豪門鬥愛:貪婚 第339章 就如你愛我,一樣。
第339章 就如你愛我,一樣。
池令央知道一切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下班,是陳明打電話過來說的,陳明說,“墨總現在很不好!”
池令央的心,驀地一沉。
馬上打電話給了找張丙,此時此刻,她不能去找墨御風,不能去找墨家的任何人,能夠找的,只有張丙。
張丙是墨御風最好的兄弟,是墨御風口中最瞭解他的人,此時此刻,她不能在墨御風的身邊,張丙若不在,她放心不了。
沈雨珊流產是必然,一開始想從她這邊下手,但是最後卻放棄了,池令央一直以為她會找第二次的機會再次接近她,但是從今早上墨御風告訴她後,她知道不會了,因為她已經找到了僅次於她的第二人選。
若是對象是她,無疑會讓墨御風對她徹底死心,從而和她離婚,即使到時候墨明山知道了,因為沈雨珊肚子裡孩子的問題以及和沈家的關係,恐怕都得同意。
現在對象是葉秋月,她是墨御風的母親,是墨明山的妻子,即使她做錯了事情,作為兒子,作為丈夫,都必須要為她的所作所為負起責任。
池令央的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葉秋月,因為本該她承擔的一些痛苦,讓她承擔了,即使她對自己不夠好,不喜歡自己,但這麼兩三年來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怎麼為難自己。
原本那個孩子的失去就在計劃之內,她早就預想的到,但是葉秋月卻不是,她那麼期盼這個孩子,想要抱一個孫子,如今因為她的緣故失去了,那種自責應該更深吧。
想到這裡,她的心更加沉重了。
許諾言打電話來的時候,池令央一個人躺在房間的大床上,她還記得,第二天就是週末,原本想著和小夜等人逛街的,可是現在,她根本無心去做任何事情。
許諾言聽她的聲音不太對,在電話裡安慰了許久,池令央的心情總算平復下來,掛斷電話,起床倒了一杯水喝了後,睡下了。
……
張丙在接到電話後二十分鐘就趕了過去,晚上沈雨珊睡了之後兩個人一起出來,外面的風有些涼,薄薄的一層霧蕩在空氣中,將周圍的一切都虛化的有些不真實,張丙皺眉,憋了一肚子的氣壓在肺裡無處釋放,只得吸菸。
“我現在是終於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最狠的,他媽-的是女人!從來不曾想到,雨珊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你說人心,是不是太難猜了?!”張丙猛猛吸了一口煙,淡淡問了一句。
墨御風擰著眉頭不說話,張丙又道,“得,不說她了,終究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沒有人逼她,所以這一切,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還有,按照現在的計劃,下一步,就是你和令央離婚,娶了沈雨珊,如此,完滿了!”
“你真的覺得,這樣就完滿了麼?”墨御風看了他一眼,雙手插在口袋裡往前走。
張丙皺眉,連忙跟上。
“風哥,這又是怎麼了?別真是為了那個孩子吧,那也不是你的種,你傷心什麼,該傷心也得他親爹親孃傷心不是?不過這次八成是傷到伯母的心了……”
張丙嘆氣,雖然對葉秋月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終究是墨御風的母親,也算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自己從小就沒母親,那一份尊重在心底,變不了質。
“走,陪我喝一杯!”墨御風道。
張丙皺眉,面色微沉。
池令央半夜聽到有聲響醒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她出了臥室便看到一身酒氣的沐浴房脫了鞋子往裡走,扶著他的人,是張丙。
“嫂子,風哥心情不好喝高了,非要來這裡找你,我沒辦法,就帶他來了,真是對不住,我攔住……”
池令央咬著唇,有點兒心疼,對張丙道了聲謝就上前扶著男人,張丙也進屋,幫著池令央愣是將墨御風給駕到床上去了。
張丙呼出一口氣,“好了嫂子,讓風哥在你這待一會兒,明早上六點我過來接他,現在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時間太晚,池令央也不好留著張丙,對他再次道了聲謝就揮手告別。
回到臥室,男人依舊躺在那裡,白色的襯衫釦子已經扯開,眉頭微蹙,看起來很是難受的樣子,池令央抿著唇,眼波閃了一下,突然就有些難受。
起步走出臥室,倒了一杯涼茶,喂進去喝了,但是看出來他腦子似乎還不太清醒。
池令央將男人的頭抱著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拉過被子蓋著他的身子,男人總算睡的安穩了點,可是她的睡意,卻一點沒有了。
凌晨四點多,墨御風皺著眉頭醒了,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壁燈,光線柔和而昏暗,男人動了動身子,女人綿軟細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醒了?還難受嗎?”
墨御風坐起身子,將女人抱進自己懷裡,薄薄的唇落在她的頸子上,低低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責任,那一部分責任積壓在身體和意識裡,讓你變得不自由,甚至經常時候寸步難行,曾經的墨御風,典型的一個富家少爺,也曾放蕩不羈,頑劣不化,但是心底最深處所保留著的最堅硬頑固的東西,讓他沒有失去本性。
會痛苦,會絕望,可是這些痛苦和絕望又不會那麼輕易的展露在人前,小心翼翼的維護,一點一滴的累積。造就了一個現在這樣的他,幸運或者不幸,他已然成了這樣的他。其實,但他意識裡所有的幸運,便是此時此刻在自己如此無所適從的時候,有個叫做池令央的女人一直一直陪在他身邊,這個被他稱為妻子的女人,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一點點的將她自己,融進他的生命。
怎可辜負?怎敢辜負?!
“令央,等過了這段時間之後,我們去度假,你喜歡什麼地方?”
男人低低的聲音帶著點兒嘶啞的摩擦傳入池令央的耳膜,很是好聽。
池令央抿了抿唇,淡然一笑道,“好啊,我想去你想去的地方……其實和你在一起,去哪裡都好!”
池令央的隨性,只對自己所愛之人,親近之人,墨御風。
就像曾經父親對母親的包容和隨性那樣,那時候他們在每個城市輾轉許久,不曾常住,最後選擇了歸來,無非是因為母親喜歡這個地方,因為喜歡這個地方的某一個人。
所以愛情是個多麼神奇的東西,能夠讓你改掉多年來的習慣,能夠讓你不由自主的就隨了那個人的一切且心甘情願,能夠讓你忘記了自己還覺得只要擁有那個人的愛,那麼一切的一切,就都值得!
昏暗中,她聽見男人低低笑了一聲,她微微凝眉,問他笑什麼,墨御風道,“想起曾經的你,大概從來不會在我面前說出這樣的話,那隻能說明你現在比以前,更加愛我!”
池令央面上一紅,而男人溫熱的大掌已經捧住她的臉頰吻了上來,這個世界上太多的世事無常,不是所有的生命出現了,就一定有平安見到這個世界的機會,即使平安墜地,之後的成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磨難中度過的成長亦是太多危機,平安一生,不難,卻也不容易。
男人的薄唇,沿著她漂亮的唇形開始勾勒,似乎許久沒有吻過一般,此時此刻的相擁,更像是一種相濡以沫的依賴,扯不開的糾葛繼續糾纏著,那就不用扯開了,這麼一直著吧。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凌晨,窗外燈影落寞,世界靜寂,只徒留一扇昏暗的窗口裡,兩個薄唇相貼的人,默默相擁,彼此取暖,彼此慰藉,彼此依賴。
張丙果然在六點鐘準時來按了門鈴,墨御風最久之後喝了解酒湯,也洗了澡,但是大腦依舊是昏沉的。
客廳裡,池令央和墨御風相對而站,張丙擰著眉道,“我在下面等你!”
說完,轉身走了。
墨御風伸手,扳過池令央的小身子,問她,“一切都準備好了麼?”
池令央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男人笑,薄薄的唇貼在她的額頭處,然後兩個人的額頭相貼,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氣息。
“有時候,我對你的懂事會有些無所適從!”他說。
池令央不說話,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吻住他性感的唇角,唇舌糾纏中,有鹹溼的液體彌散在兩個人的唇齒間,男人摑住她的細腰,擁抱的力度變得非常緊,恨不能將這個小女人,扣進自己的靈魂裡。
美好的愛情都藏著傷口,這句話池令央一直相信,所以過去所承受的,她都一一說服自己去淡忘,那些傷口也被她藏在不知名的角落,且她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去用回憶的甜,和這個男人給她的愛,去掩蓋所有一切可能附給她悲傷情緒的曾經。
只希望,有一天回憶的甜已經很重很重,很多很多,到了無法讓她再去顧忌會想起那些傷口,徹底被淡忘在某個不見光的角落時,他和她,真正的成為一對讓人豔羨的恩愛夫妻,然後擁有一個或者兩個孩子,可以整夜整夜無憂無慮的在一起,可以用最動人的相濡以沫,去詮釋一種叫做永恆的東西……
知道麼墨御風,我愛你,因為愛你,你眼裡的哀傷我都記得,不敢遺忘。
就如你知道我心裡的所有疼痛不敢忘,一樣。
就如你愛我,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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