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鬥愛:貪婚 第372章 你一直是個很乖的孩子!
第372章 你一直是個很乖的孩子!
許諾言感受著男人手心的溫度,突然悲從中來,伸手扯住男人的睡衣衣領,吻住男人的嘴唇,咬著他的唇瓣說,“競帆,我愛你……”
墨競帆怔了一下,回應著女人的吻,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大手迅速褪去女人身上的衣服,彼此身體的溫度都很熱,需要的如此強烈。
前戲並不多,他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研磨深入,直抵花心。
許諾言摟著男人的脖子,感受著男人身上的溫度,熱烈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偶爾擦過她肌膚的嘴唇,彼此的相濡以沫,身體契合,揉進靈魂裡的激烈……
那時候,她真的很想問墨競帆一句,你愛我嗎?你有過那麼一絲,哪怕是一絲的愛過我嗎?
墨競帆,你可曾愛過我?!
但是最終最終,她還是沒有問出口,突然就覺得自己很悲哀,可是因為愛著,她就必須要自己承擔起這份無法與人訴說的悲哀。
有時候不給,得不到,反而心靜如水,不會去期盼了。那樣子過著,雖然痛苦,但更多的已經是麻木了。
可一旦給了你什麼類似希望的東西,你所有的想法都處在半推半就的邊緣,就像站在懸崖邊上,隨時可能墜入萬丈深淵,但你還是有著想要知道懸崖對面是否有理想中的美妙樂園的從動,因著這份期待,讓懸崖這邊的你變得痛苦了,很痛苦。
許諾言,她很痛苦。
兩個人的交合達到最高境界的時候,許諾言叫了出來,眼淚跟著聲音一起豐湧而出,墨競帆吻著她的眼睛和嘴唇,“諾言,你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對於婚姻,哪怕是出於仁義道德,我也不會背叛和背棄!”
許諾言看著男人的眉眼,不說話,心裡還是悽然,他對於她,僅是出於仁義道德,僅是出於他們是夫妻的關係嗎?僅是如此嗎?
“睡吧,什麼都別想,乖點!”
他退出她的身體,用紙巾幫她清理下身,然後伸手將女人摟進懷裡,沒兩分鐘,許諾言便感到頭頂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
緊抿著薄唇,什麼話都不曾說,許諾言將手扣住男人的腰肢,男往他的懷裡鑽了鑽,睡意中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伸手將她抱得很緊。
因著這份緊,許諾言心底又騰昇出一股滿足,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
……
許諾言最終還是決定去找一下那個叫做秦小舞的女孩,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看一下真實生活中這個女孩是何種樣子的,和自己心底上想象的性格是不是溫和……總之,就當是好奇心作祟好了,就當自己去音樂吧消費的也罷,她想看一看!
那一天,許諾言請了假,提前了一個小時下班,雖然短信刪除了,但是那個地址,卻是記在了她的心裡。
許諾言打了車,直接趕了目的地,那個地方不難找,很顯眼,許諾言一眼便看到了——一個規模不算很大,但裝修卻極其典雅的音樂吧:輕舞飛揚。
沉了一口氣,一顆心在那一刻狂跳不已,許諾言覺得自己無法鎮定,是啊,這個時候,她真的無法鎮定。
“諾言——”
一聲呼喚從身後傳來,許諾言皺眉,因為這個聲音,她不陌生。
“還真的是你!”和沐陽一身休息西裝,看起來沉穩陽光的同時也不失俊挺帥氣。
他是醫生,白色是適合他的顏色,許諾言在以前就覺得,和沐陽穿白色襯衫的樣子,很帥氣。
“學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許諾言有些詫異。
“拜訪一個朋友,正好經過,你呢!”
“沒什麼,我……隨便逛一逛罷了!”許諾言有些侷促。
和沐陽笑了笑,抬眼看了這音樂吧一眼,對她道,“進去喝一杯吧。怎麼樣!”
許諾言的確是打算進去來著,但沒想到是要跟和沐陽一起進去,這種感覺,還真有點怪怪的。
白天裡,音樂吧里人不算很多,裡面放了一首舒緩輕盈的曲子,藍色星星的光點到處閃爍,看著挺典雅悠然的場合。
許諾言呼出一口氣,與和沐陽在一個沙發上坐了下來,和沐陽對著服務生點了兩杯紅酒。
許諾言的目光在四處逡巡著,和沐陽有些差異,問她,“在看什麼?”
“哦。沒事,就是……隨便看看!”
許諾言眼波閃著,“可能……可能是我平時很少來這個地方吧!”
“嗯,你一直是個很乖的孩子!”
和沐陽笑了笑,抄起手邊的紅酒對許諾言揚了揚杯,“!”
“!”
兩個人碰杯,許諾言灌了一口酒,臉色立馬紅潤了起來,薄薄的唇抿了抿,方才道,“不過,已經二十九歲的我,怎麼還能是小孩子麼?學長真會說笑!”
“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個孩子!”
許諾言眼波閃了閃,沒有說話。
“一段時間沒見,你怎麼樣?”和沐陽呼出一口氣,聳了聳肩問她。
“還好!”
“他對你……好點了麼?”
許諾言抿了抿唇,笑道,“嗯,他對我很好!謝謝學長關心!對了,安小姐的病情怎麼樣了?我很久沒去看她了!”
“還算穩定,情緒恢復的還行……下次去看她,打個電話給我,有時候,我會不在!”
許諾言點了點頭,眉眼淡淡的掃向旁邊,有意無意的開始在人群中尋找著某個身影,有點失望的是,沒有看到。
正要收回視線時,眉眼之中閃過一個一個身量高挑,披著長髮打扮俏皮的女孩,此時此刻,她正從門外走了進來。
女孩穿著黃色的衛衣,平底的灰色短靴子,一耳朵上掛著耳機,不過已經拿下來了,長髮披在肩頭,臉上的妝容不濃,整個的打扮還算舒服可愛。
女孩的眼神朝著四周看了看,看向許諾言這邊的時候許諾言連忙收回目光。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寫什麼,但是那一刻,她的確是有些做賊心虛,捕風捉影的事情她向來不喜歡做,但是面對墨競帆她始終內心存著一個疙瘩,這個疙瘩在,她就無法有長存的安全感。
她所期盼的,只是一段普通的婚姻,一個愛自己,自己愛的丈夫,一個可愛乖巧的孩子,一個溫暖柔和的家,僅此而已。
溫馨提示:按回車[]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