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鬥愛:貪婚 第415章 哪裡不疼,都疼的哭了!
第415章 哪裡不疼,都疼的哭了!
和沐陽回來的時候辦公室裡已經沒有了人,許諾言離開了,走的時候沒有跟他說一聲,他微微皺著眉頭,目光在辦公室裡流轉了一遍,然後視線落在書架下面被翻蓋在那裡的相框。
抬腳走過去,拿起,手指輕輕的探向照片中女子的臉,動作很輕,甚至不敢用力。
真怕,那被流年固定住的某個身影,會讓他一個用力,就會碎裂的讓他再也看不見。
……
許諾言從醫院逃走了,她的心有些亂,看到那張照片後,她想起許多往事,而那些往事恰是她不敢想起的。
那張照片,照於十年前,她十九歲生日那天,那時候她和和沐陽已經在一起了,有一次,和沐陽帶著她去郊外,許諾言喜歡安靜,他也不是個特別鬧騰的人,所以郊外,成了兩個人約會最常去的地點。
那天和沐陽特地從室友那裡借了相機,說要給許諾言拍照,拍下她十八歲最後一天最美的身影。
許諾言笑,也覺得紀念十八歲的離去,也特別有意義,所以答應了下來。
於是那天,兩個人真的拍了許多照片,其中一張,便是和沐陽辦公室裡的那張。
為什麼他留下了那張,許諾言也知道,因為就在拍那張照片時,和沐陽吻了她。
那是他們的初吻,四片唇瓣貼在一起時,風悠悠的吹過耳旁,帶動樹葉時有沙沙的聲響……
和沐陽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擁在懷裡,深情而溫柔的親吻她的嘴唇。
那時候的他們,那麼的相愛,那時候的他們,也一直覺得這場相愛會持續許久許久,甚至一輩子。
她還記得,親吻之後,和沐陽拉著她的手,對她說,“諾言,我愛你,相信我,我會對你好,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這四個字,真的太過美好,沒好到,許諾言不敢要!
伸手抹了一把眼淚,一些往事,即使過去了很久,即使那個走在過去的人在心底的位置發生了改變,可那些美好和感動,依舊能夠隔著時光的暗道深深扎進肌膚裡,引起疼痛。
因為,那些她遺忘了的,她以為辜負了的,其實一直傾城溫暖,被人緬懷,銘記,珍藏。
直至,將她逼成了那個辜負了的人。
許諾言深吸一口氣,迅速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然後離開。
不遠處,一輛車子,男人吸著一支菸淡淡的看著女子的身影,眉頭微微蹙起,卻,始終不曾發過一言。
許諾言先回了一趟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後,一直呆到快晚上才去了墨家,不想太過狼狽,也不想將之前的情緒帶給身邊的人,如此,清清爽爽,正好。
墨明山看到她回來這麼早,問她怎麼不和同事多玩一會兒,許諾言笑了笑沒有回答。
注意到她手上的傷,許諾言藉口說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被割傷了。
墨明山就嘆氣,“怎麼不知道小心一點,沒什麼事吧!”
許諾言搖頭,“二叔,我沒事,您別擔心,只是小傷,醫生說過兩天就能好的!”
墨明山又囑咐了幾句,也沒有再說其他的,就和墨競舟說起了公司的事情。
今晚墨宅還算熱鬧,尤其是有小丫頭在,更是熱鬧非凡,晚餐時候,墨競帆來了,這讓許諾言詫異非常。
之前,明明打過電話說沒有時間的,所以她才帶米米來了墨宅,而現在……
墨競帆的解釋是,原本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但客戶的妻兒趕來陪他過聖誕,所以日程便改了,時間空了下來。
家裡湊得很齊整,除卻沒有墨御風和池令央。
墨御風去了沈家,大家都知道,心照不宣的不說,至於池令央……
許諾言想了想,還是藉口上洗手間的時間打了個電話過去。
出來的時候意外看到墨競帆,兩個人對望了一眼,居然相顧無言。
墨競帆是到走廊抽菸的,當著墨明山的面,墨明山會數落他,尤其是家裡還有孩子的情況下。
“少抽一點吧,對身體不好!”許諾言伸手,想要奪他的煙,卻被他伸手閃過。
微怔的時候,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沒事,就一支。”
許諾言不再說什麼,站在那裡,突然就有些尷尬,同時,她也在猶豫著要不要將安妮的事情跟他說一下。
雖然他知道,即使他不說,他可能也會知道。
“我今天,去了療養院……”
“嗯……”墨競帆點了點頭,“我知道……”
許諾言一怔,看向男人,“那你……”
“值班的小護士打電話跟我說了……”
他說完,就去拉她那隻受傷的手,一雙黑沉沉的目光望著她的眉眼,聲音輕柔的問,“疼不疼?”
心中一暖,那一刻,許諾言真的有種很想哭的衝動。
她咬了咬唇,搖了搖頭,接著後背被人一攬,她已經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中。
男人厚重清越的心跳聲音穿入耳膜,許諾言摟著男人的腰肢,今天下午的恐慌和委屈,以及傷心難過,此時此刻,竟是一下子全部宣洩來開,壓得她的眼眶漲漲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來你說謊了呢,哪裡不疼,都疼的哭了!”墨競帆聲音溫柔的笑道。
許諾言臉上一紅,就要從他懷中掙脫,男人的手猛地鉗住她的下巴,迅猛的吻隨即落了下來。
許諾言大腦一懵,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時,男人已經帶著她的身子推向身後的一間臥室——
意識到男人想要做什麼,許諾言心底一顫,想要張口阻止時,男人已經帶著她推進房間裡,反手關上了門,再次啄住她的嘴唇,狠狠的吮吸。
“競帆,別……不能……唔……”
許諾言剛說出一些零碎的詞句,嘴唇再次被堵住,男人帶著她一點點的後退,直至將她壓倒在身後的大床上。
男人的大手從她暖色的毛衣裡探入,滑過她腰間細嫩的肌膚,然後將毛衣整個的往上推去,大手奮力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
他記得,她之前穿的不是這身衣服,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說明,她洗了澡……
不顧手上有傷的洗澡,且換掉了從裡到外的衣服……為什麼?
她這麼做,待敵,在掩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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