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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鬥愛:貪婚 第440章 她的歸來從來就不是偶然!

作者:秦舞

第440章 她的歸來從來就不是偶然!

 酒店二樓的走廊處,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相對而站。

張丙抽開了一支菸,遞過去,沐望樓伸手拒絕,“謝了,不用!”

張丙眯著眼睛打量眼前的這個男人,說真的,單看這沐望樓,他是真的看不出這個男人有什麼壞心眼兒……

斯文,是真的很斯文,尤其是這次上次相比,配了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看著,更加斯文了。

所以若說歡歡和沐望樓之間有過那麼一段轟轟烈烈,可歌可泣的愛情,那張丙也是信的,沐望樓這副樣子,還真就是一個討女人喜歡的主兒……

想到這裡,他微微有些憋屈,因為這點兒憋屈,他更加覺得自己對歡歡是著了心了。

果然,男人放棄一件從未屬於過自己的東西,比想象中的容易,畢竟沒有得到,就不會有得到時的回憶去折磨苦痛,更沒有失去時的傷害掙扎,加上他已然決定要尋另一端愛情的開始,這些嗎,也給了他這份坦然的心。

憋屈,也是那麼一時半會兒的事情,等到想通了他也就釋然了,就比如,歡歡的第一次給了他張丙,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而他沐望樓,無非是有一個無關痛癢的過去,歡歡的未來,有他張丙負擔。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兒!”張丙吸了一口煙,問他,口氣有些漫不經心。

沐望樓笑,看了他一眼方才道,“張先生很喜歡歡歡嗎?”

“當然!”張丙答的毫不含糊,沒有一絲猶豫。

沐望樓:“很愛她?”

張丙斜睨了他一眼,真的覺得這種問題無聊之極,有些不想回答了,或者是覺得如果他找自己就是來問這些東西,那他還在這兒和他待著真是有些浪費時間。

“我很愛歡歡……”沐望樓不介意他抱歉中的輕浮,自顧自的說道。

張丙沉默。

“我承認我做了很傷害她的事情,這一輩子都不配得到原諒,但是我愛她,一直都愛,這是不真的事實……”沐望樓又道。

“所以呢?”張丙有些挑釁的開口。

所謂的宣戰,一般男主角不都該這麼傲慢無禮的問上一句嗎?

張丙抿了抿唇,手指骨節微微收緊,復而又歡歡鬆開,聲音略微放的低沉的道,“所以,我很希望她能夠幸福,希望她以後都能好好的……”

“呵~”張丙輕哼一句,抬腳準備走人……心想,這人是無聊爆了吧!

“張先生,請留步!”沐望樓叫住他。

張丙轉身,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沐望樓:“當然!”

……

訂婚還沒結束,張丙就沖沖的開車走了,歡歡納悶,想要去質問沐望樓,最後被池令央拉住。

她相信張丙能夠處理好,張丙這個人,看起來不靠譜,但做事情,很靠譜。

張丙坐上車子,第一時間就打了電話給墨御風,那時墨御風正和沈雨珊在玉器店買玉,打算去沈宅看望沈老爺子的。

沈雨珊在那邊挑著,而他則是到另外一邊接電話,壓低了聲音問他,“什麼事……”

張丙問他現在有沒有空,這種事情還是見面說比較好,墨御風凝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問他,“到底什麼事情……”

那邊的張丙吸了一口氣道,“風哥,有件事情,我想我們應該查證一下……”

墨御風凝眉,“什麼事?”

張丙:“關於……安妮的死!”

……

荔枝記得那天是週六,天氣有些肅冷,荔枝裹著被子坐起來時,發現自己感冒了,而且有些低燒。

她強撐著身子站起來,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吃了藥片後重新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熱醒的,她摸著手機看時間,居然已經下午一點,她渾身都沒有什麼力氣,但也知道這般下去不是辦法。

一個人出門在外,最怕的就是生病,荔枝的體質一向不錯,雖然戶外運動做得少,但她很喜歡練瑜伽,加上小時候練過幾年芭蕾,所以身材和體質一塊兒練就下來了。

來了北方之前,發燒感冒這樣的事情,幾乎很少蒞臨她身上。

但很少,不代表沒有,昨天下班之後,她心底一直狂跳不已,覺得會有事情發生,但她猜不出是什麼事情。

不料想,第二天就感冒了。

荔枝想打電話給林蔭,陡然想起林蔭說今天要去參加一個相親派對,林蔭好不容易想通了要去解決自己人生大事,她又怎麼好去打擾?!

其他的人嗎?

其他的,她還真想不到人!

她知道今天總經辦的小夜訂婚,池令央等人應該都去了,而總工辦的人,她有相熟的,但都算不上要好,見面了點頭微笑之交,和林蔭稍微好點,那也是林蔭心疼她年輕,心疼她一個女孩子尋求愛情的無助姿態。

而現在她去了成本部,新部門,同事之間更是不算親厚,哪兒能到了一副你病了別人就巴巴的來送你去醫院的地步?

自然是沒有的。

荔枝無奈,身體是自己的,她瞭解,最後只能強撐著身子坐起來,穿上衣服下樓,不管怎麼說,這麼病著,真不是個事兒……

樓下的風有些涼,風吹在臉上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畢竟她現在的身體是滾燙滾燙的,可是她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她攏了攏衣領,將圍巾也掩了掩,然後抬腳向著外面走。

若是沒有生病,她此時此刻想必都不會出門,一直窩在家中把玩著電腦看電影度過了。

性子所使,不愛出門,前段時間回家之後,除卻工作之外,她都一直呆在家中,哪兒也不去。

喬父喬母說讓她有事兒沒事兒的去找找朋友,同學玩玩,但她沒有,不想去找,沒有那個心思。

父母都瞭解女兒,知道她從小就固執,長大了,看起來溫婉可人的模樣,但是這固執的性子,真是一點沒改,所以也就沒敢再說些什麼。

那天,其實元旦,外面下起了雨,單位放了假,原本她也是準備窩在家中哪兒也不去的,但喬母說想去買幾塊布料做一套衣服。

南方的小城鎮,算不上多麼繁華的地兒,但是一些做新衣服的傳統都有保留下來,但不同的是,過去是有錢人逢年過節的做衣服,窮人最多將衣服繅洗乾淨就行了。

而現在,富人家基本都要去追求個品牌,做新衣服反而變成想喬母這樣的普通老百姓愛做的事情了……

荔枝無法,總要陪著母親的,這麼一段時間,母親對她的事情很是憂心,她知道,但卻不知道如何寬慰,最後才裝作不知道了。

她記得當時就是在繅絲店裡,母親正在選布料,她也是隨意的看著,門口的旁邊的亭子處,有兩個老人正在下圍棋,周圍聚集了一些人。

屬於水鄉的寧靜之態,在這種淅淅瀝瀝的冷雨裡,增了一種難以掩掉的惆悵感。

荔枝走出去,看著老人下棋。

看了一會兒,覺得沒多大意思,就遠離了一點的地兒去看雨,其實要說有多大的意思她也沒覺得,但她偏偏就看的出神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當她看雨的時候,有人也在看她,那個人,就是張樂嘉。

這一切,都是荔枝之後知道的,荔枝看雨看的入迷,直至店內的母親喊她,她回身應了一聲準備進去,眉眼掃到不遠處拱橋上走下一個人,沒有在意,她就進去了。

出來的時候,有兩個遊人模樣的的突然拉住她說,讓她幫忙給兩個人照個合照,這兩個人荔枝認出來,之前就一直站在那兒看下棋來著。

荔枝給兩個人拍了好幾張,兩個人都很滿意,還說他們倆剛才還偷偷拍了她,說她長得漂亮,然後就調照片給她看。

調了幾張,荔枝陡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輪廓,驚了一跳,而那邊遊客已經調過去了,荔枝叫了一聲,“等一下……”

那個人詫異,不知道怎麼回事,荔枝吸了一口氣道,“麻煩……調過去……”

綿綿的雨幕下,男人帶著鴨舌帽,好似正在轉身,肩頭有些溼潤,眉眼甚至看不太明晰,但她就那麼肯定的覺得這個人是他,一定是他……

她的眼裡有些溼潤,原本還平靜無波的心登時掀起了千翻巨浪,那原本被她堵得嚴實的東西,此時此刻,全部傾瀉開來。

那個時候,她方才發現,原來思念,已經積攢的這麼深,原來她愛那個男人,居然這麼深……

她跑向冷雨中,站在拱橋上眺望,雨水浸溼她的眉眼,而她什麼都看不見,她想看的,無非是那個男人的臉,那個男人的眼。

他來了,就在她的身邊,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不曾離開,

他來了,她就在這附近,她如此篤定,如此相信。

她站了一會兒,開始喊他的名字,喊著喊著眼淚就掉下來,冷雨浸溼了她的衣服,也浸溼了她的心。

但是她卻覺得,她的心在這冷雨中,瞬間的復活了!

她一直覺得,她的歸來,不是偶然,從來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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