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鬥愛:貪婚 第513章 媽媽,你要和爸爸離婚了麼?
第513章 媽媽,你要和爸爸離婚了麼?
看著小丫頭眼裡的畏懼,墨競帆突然悲傷難抑:一直以為自己給她們安排好了最合適的結局,但最終才發現,一切都不過是他的自以為是而已。
“怎麼……會回來?”女人清理柔婉的聲音傳來時,他恍惚了一下。驚覺,這裡,其實已經不再屬於他!
這個說話的女人,已經不再是他的妻子!許諾言站在那裡,臉色因為剛才做飯熱氣蒸的有些微微的泛著紅,髮絲有些凌亂,身上穿著家居服,額前有細密的汗珠沁出來,那張明淨的臉讓他想起初見她時的模樣。
可是面對她的問話,他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因為連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許諾言想起什麼,又道,“對了,你的衣服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如果你要……”
她以為她是來收拾衣服的!“不用……”墨競帆的聲音低沉之中有著一絲低沉和嘶啞,他說,“我只是回來看看米米!”像是解釋。
許諾言對他扯了扯唇角,臉上的表情以及心理的情緒似乎都被她調整的很好,“這樣啊,那……你吃飯了沒有?我剛做好,如果不介意,一起吃吧……”“謝謝!”男人說。
許諾言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答應,想起廚房還在打著蛋花湯,立馬折了回去。米米小丫頭被晾在客廳裡,表情侷促的站在那裡,墨競帆嘆了一口氣,走過去,蹲下身子拉她的手,“米米,想爸爸嗎?……”
廚房裡的許諾言聽到後,鼻子一酸,眼裡立馬浮起一層薄霧。她告訴自己,如他所說,他只是回來看看米米,畢竟即使他們離了婚,米米依舊是他的女兒!
外面,米米倔強的咬著嘴巴,就是不開口說話,墨競帆伸手,輕輕的將她攬進懷裡,伸手揉著女兒軟軟的頭髮,低低說了一句,“對不起!”小丫頭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端著飯菜剛走出來的許諾言看到這種情狀,眼淚無聲落下……
……池令央曾經問過許諾言一個問題,她說嫂子,如果大哥和你離婚是逼不得已,他回來找你,你能夠原諒他,繼續和他在一起嗎?
許諾言當時沉默,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事實上,在兩個人離婚之後,她依舊無時無刻的關注著那個男人的一切,她知道他很忙,而她已經在他忙碌的世界中不佔一點的位置。她將自己置在遠處,他看不到那樣一個位置有那樣一個她,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無法放下他,正如她無法說服自己其實已經是一個離婚的女人。
七年來,她和他的婚姻,一路走過來,多數的情況她是寂寞的,他很少回家,而她安分的守在他的身後,不曾給他帶去任何一點點來自於她的麻煩。她不想給他帶去麻煩,所以將自己的位置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的世界裡縮減,直至有一天,他終於抹去了那麼一點點的位置,以至於她甚至覺得這樣一場婚姻可能從來沒有出現過。
例如,她沒有愛過一個叫做墨競帆的男人,沒有嫁給他,甚至沒有和他有過任何一絲一毫的牽扯。回首過去,她記憶匱乏,她在半夜裡醒來,聽著窗外風聲悅耳,打開窗戶時有冷冷的風灌進來,起身時,甚至不敢去開燈,她周圍的景緻在她面前瞬間變得陌生,她怕她想要找到某種味道某個聲音或者某種熟悉的即視感……
為了躲避這種個害怕,她將自己隱入黑暗中,不願意去面對光明……許多東西試著去忘記,反而記得很清晰。許多東西想記起,卻在以最快的速度從你的腦海中脫離出去……
終於發現:墨競帆,這三個字,紮在心底一把,和血脈連在了一起,除不去。在米米的慟哭聲中,墨競帆終於還是動容,一些東西無法割捨,他也不想去割捨,他將女兒緊緊攬在懷裡,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可到底是說給誰聽,他卻不知道了!
許諾言深吸一口氣,將飯菜放在桌子上,轉過身來抱著米米,哄了好一會兒,米米才終於停止了哭泣,許諾言對墨競帆說對不起……三個人坐下吃飯,很少的次數,三菜一湯,有米米最愛吃的糖醋排骨,看到美食,小丫頭似乎情緒好了不少,走到許諾言的身邊,小眼睛怯生生的看向對面的男人,許諾言將她的板凳放好,抱著她坐下,墨競帆已經夾了一個糖醋排骨送上去。
小丫頭轉過頭看許諾言,許諾言扯了扯唇角,對著小丫頭道,“吃吧!”小丫頭方才拿著筷子去夾排骨,許諾言對著對面的男人道,“你也吃吧!”
墨競帆點了點頭,淡淡“恩”了一聲。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一直這般平平淡淡,即使離了婚,彼此早該形同陌路,但是許諾言依舊無法去怪他恨他,甚至不想聽到外人說他一丁點的不好。
許諾言嘆氣,都說婚姻和愛情之中,誰先愛上誰,誰就輸了,她承認,自己在這一場和墨競帆的愛情較量中,輸得徹底,血本無歸。時至今日,兩個人離婚的消息都一直隱瞞著,有時候許母打電話來偶爾問及,她都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去搪塞過去,許母最近憂心忡忡,總是打電話給許諾言。
最主要的,還是為了許毅。許毅要出國了,已經定下的日子是五一左右,許母心底捨不得,畢竟從小看著許毅長大的,若是到了外地上學,總歸她的身子還算硬朗,坐幾個小時車去找許毅,照顧那麼一段時間,見見面都是好的。
但是這次去的是國外,非同小可,她不敢添亂,且都是說好的,手續也基本辦好了,再去混說什麼,倒是她這個做長輩的不懂事了。許諾言答應許母八月份許母年休的時候會帶著她去國外陪著許毅一段時間,順帶著帶著米米去過暑假,許母覺得麻煩女兒不好意思,但想想讓她一個人出國,許諾言怕是不放心。
人的年歲大了,思考問題的層面也就變得寬變得廣了,許母不是不講情面的人,幾十年活下來,該通的道理她都通,畢竟她和許父都不能陪著許毅一輩子,終究是要**起來。因為出國事宜都是墨競帆在找人幫忙辦,這一點許諾言還是要謝謝墨競帆的,這個時候說雖然不太好,但現在不說,以後怕是機會很少,所以許諾言便說了。
口氣比較柔婉,卻也比較官腔,墨競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話,只說,“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許諾言抿了抿唇,她感激他依舊對她家人那般好。
想起什麼,又道,“對了,那個消息……打算什麼時候告訴老人們,我會配合你!”許諾言不說的太明白,怕米米聽了不好。可是,她卻忽略了另外一點,米米這小丫頭本來就很敏感,思想方面也偏向成熟激靈,聽見媽媽這麼說,立即嗅到其中有些不好的味道。
她仰著小腦袋看向許諾言,問她,“媽媽,你要和爸爸離婚了麼?”許諾言一怔,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麼話……
小丫頭見狀,表情立馬悽苦起來,眼裡已經水汪汪的一片,“媽媽,你是不是要和爸爸離婚了?”許諾言咬著牙,一顆心疼的無以復加,她想騙女兒說沒有,但是事實上卻是,他們的確離了婚,她們已經成了路人,彼此之間,除了一個女兒米米以外,什麼都沒有。
她愛他,他也曾說他愛她,可是這種愛終究是太過脆弱,稍微輕輕一碰就會碎裂成無數的小塊,拼湊不完整。離婚,簡短的兩個字,在一個六歲小女孩的心底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從此以後有了媽媽就不會再有爸爸,意味著她未來可能有新的媽媽或者新的爸爸……
“媽媽……你說啊,你說你是不是要和爸爸離婚……”米米倔強的,固執的拉著她的手,似乎不得到一個答案她就不會鬆口。“米米……”許諾言喊了她一聲,希望她懂點事。
但是顯然,她想錯了,米米不鬆手,眼睛裡霧濛濛的一片,眼淚從眼眶裡砸落下來,一顆顆的,灼在許諾言的手指上,許諾言突然覺得無措。離了婚,她覺得最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的寶貝女兒米米,她想,若是沒有米米,可能她根本就無法在這段婚姻中堅持七年之久,她的女兒米米,幾乎成了她這一段婚姻中的唯一陪伴和唯一的收穫。
“米米……”她喊了一聲,聲音已是哽咽。小丫頭依舊不放棄的問,“媽媽,你說,你不會跟爸爸離婚,米米不會沒有爸爸,也不會沒有媽媽,米米想和爸爸媽媽永遠在一起,米米不要爸爸媽媽分開……”
“米米……”許諾言摟著女兒,一顆心,疼的無以復加。正在這時,一隻大手頹然越過她的手臂抱住米米,許諾言一怔,抬頭對上男人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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