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謎情 (七十)乾柴烈火
姚抒音耳根子本來就軟,經不起這樣的軟磨硬泡,只好挑了一套白底淡紫色小碎花的換上,往鏡子前一站,她也有些自我陶醉了,魔鬼身材平常都被自己隱藏起來,這會兒穿得這麼清涼,半遮半露比全裸著身子更具誘惑之美,而且這麼性感暴露的著裝,竟還能被她穿出清新與淡雅的味道來。
想起以前看過一段文字,說比基尼讓人不自覺聯想到心理學上“齊加尼克效應”,把欣賞外衣的餘地全部擠出去,留下對身體曲線無盡的想象。有人惡毒地評述穿比基尼是“持著性感行兇”,足可以讓旁觀的男人大噴鼻血。姚抒音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女為悅己者容,那個悅己者不在,穿成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她可不想讓那些不相干的男人流鼻血。這樣想著,頓覺興味索然。
正要換回原先的連體泳裙,林思思卻闖了進來。“我就知道你會反悔,快出去,大家都等急了”,她拉著姚抒音出了試衣間,又把她推出了小木屋,一邊喊著:“錢我先給你付了,你可不許再反悔!”
等在外頭的幾個女孩子一見姚抒音就歡呼起來。“哎呀,終於看到抒音穿比基尼了”,“身材好好哦,太羨慕了”,“以後要多把好身材秀出來,別藏著掖著”。姑娘們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的,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樂團的幾個男樂手正好也在附近,這下不得了了,眾人奔走相告,不一會兒工夫,呼啦啦來了一堆人,爭相觀看比基尼秀,而且主要都是衝著姚抒音來的。
姚抒音羞窘交加,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林思思卻滿不在乎的嚷著:“來來來,幫我們多拍幾張照片。”那些男人們本來還不敢隨便拍照,一聽林思思這麼說,紛紛舉起手機。姚抒音拼命往後面躲,想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有個女孩惡作劇似的故意把姚抒音推了出去,立即引來一片“呦嗬”的歡叫聲,那些高舉手機的人正要興奮地按下拍照鍵,驀然間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姚抒音身前,來人用力將她拽入了懷裡。姚抒音驚駭抬頭,在看清楚潮平冷峻的面容後,及時嚥下已到了喉嚨口的尖叫,在一片驚愕的目光中,順從的被他帶進旁邊的小木屋。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姚抒音整個人都懵了,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麼就回來了,而且毫無任何預兆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楚潮平沒有說話。姚抒音低垂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穿得這麼暴露,還被一群男人包圍著,他一定生氣了。
姚抒音正在胡思亂想間,一片陰影當頭罩下,是一件衣服從她頭上套了下來。“把衣服穿好”,她聽到楚潮平命令式的聲音。把雙臂伸進袖子,拉好衣服,才發現身上穿的是他的上衣。楚潮平今天一身黑色的休閒運動裝,朝氣蓬勃。此刻寬大的上衣穿在姚抒音身上,把大腿也遮住了。
楚潮平自己卻赤裸著上身。姚抒音呆望著他,雖然有過許多次肌膚之親了,但她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到他半裸的身體,他身材高大,肌肉結實勻稱,線條很漂亮。姚抒音有片刻的走神,回過神來時,看到楚潮平已經朝小木屋的另一個門走去,她趕忙加快腳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在這種泡溫泉的地方,像楚潮平這樣打赤膊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配套的休閒運動服,他只穿著褲子,衣服卻穿在姚抒音身上,這樣的組合回頭率相當高。姚抒音受不了那些路人怪異的目光,想要飛跑到更衣室換衣服,卻被楚潮平猛然箍住了腰。“剛才穿成那樣都不怕被人看,現在怕什麼”,他的聲音冷冷清清的。
姚抒音一陣心虛,只好像只溫順的小綿羊一樣窩在他的懷裡,步伐遲滯的被他帶著往前走。
一路進了度假村內的五星級涉外旅遊飯店。“我們要去哪兒?”姚抒音終於忍不住問。
“泡溫泉”,楚潮平惜字如金。
姚抒音摸不著頭腦,溫泉池不是在外頭嗎,到酒店裡幹什麼。等進了酒店的房間才知道,原來房內設有24小時天然溫泉私密泡池。溫泉室裡拉上了窗簾,沒有開燈,只有一排紅色蠟燭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溫泉池裡的水不斷吐著水泡,旁邊的角落裡擺放著一個香薰爐,滿室瀰漫著熱氣和馨香,浪漫而富有情調。
“脫了”,楚潮平的語氣不容置疑。
姚抒音一時反應不過來,“什麼?”
“把衣服還給我”,楚潮平補充。
姚抒音略微遲疑,還是聽話的把上衣脫了下來,充滿誘惑美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她慌亂得手腳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接著脫”,楚潮平將衣服扔到地上,又說。
姚抒音愕然抬頭,忽見他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立時明白過來,是被他戲弄了。她惱羞成怒,撲過去想打他,不料腳下一打滑,險些跌進溫泉池裡,被他及時攔腰扶住。雙腳還未站穩,就已被牢牢的禁錮在他的懷裡。
和楚潮平緊密相貼,姚抒音立時可以感覺到,他血氣方剛的身體發生了異常的反應。“放開我”,她紅著臉掙扎。
“別亂動”,楚潮平一手迅速解開了姚抒音後背上的束帶,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已一絲不掛的被他放入溫泉池裡,她看到他脫下自己的褲子,立刻條件反射般的閉上了眼睛。
稍微灼燙的泉水不停滋潤著肌膚,嫋嫋升騰起的熱氣打溼了她的頭髮。姚抒音閉著眼睛卻能感受到楚潮平火熱目光的注視,一呼一吸都是熱浪,臉也變得滾燙。水波圍繞著周身盪漾,好似愛人的手溫柔撫觸,她渾身戰慄起來。
透過燭光,楚潮平看到姚抒音溼漉漉的烏髮,白皙光滑的皮膚,佈滿紅暈的臉龐,還有曼妙的胴體在池水中若隱若現,清新、性感、美麗。他原想安靜的欣賞一會兒的,但慾望的急劇膨脹容不得他再作任何停留,他跳下池子,“撲通”一聲,飛濺的水花濺到了姚抒音的臉上,她“啊”的一聲,雙手捂住了臉。
楚潮平索性用手使勁拍水,以濺起的水花能夠讓姚抒音驚呼並躲閃為最高追求。姚抒音閃避了一陣後,不甘心的開始反擊了,於是兩個人居然像淘氣的孩子戲水一樣,在溫泉池裡潑水嬉戲。姚抒音忘形之下從水裡站了起來,手腳並用對付他,全然忘了自己身上未著寸縷。
下一刻,姚抒音已經動彈不得了,她被楚潮平抱得緊緊的,緊到幾乎透不過氣來。他撥出的熱氣慢慢的從她的臉龐滑過,他的唇親吻著她的耳垂、脖頸。兩人很久沒有這樣親密接觸過了,這會兒就如同乾柴烈火般熊熊燃燒,他們忘情的擁吻在一起,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腳也站不穩了,雙雙沒入水中,身體在泉水的包裹下緊緊纏繞在一起。
他托起她的腰,從水面上進入她,再輕緩的回到水中。池水持續波動盪漾,散落的玫瑰花瓣在他們的身旁旋轉,水珠混雜著汗珠順著肌膚不斷淌落,她竭盡全力承迎他熾熱的攻擊,水波隨著身體的動作刺激著他們,如驚濤拍岸,浪潮侵襲。姚抒音不停地喘息、嬌吟,實在受不住如潮水漫延全身的快感,她張嘴在他肩頭咬了一口,朦朦朧朧的想著,這一刻要是死在這裡就完美了。生理、心理、靈魂、理智……她的所有,在達到最完美撞擊的這一刻死去,就是最完美的。
登峰造極的高潮過後,兩人精疲力竭,各自閉目養神,但仍摟抱在一起。“不生我的氣了?”姚抒音氣虛無力的靠在楚潮平的肩頭,說話時胸脯仍在急劇起伏。
“本來是很生氣的”,楚潮平的胸膛也氣息不穩定的起伏著,“但是看你嚇成這樣,我就心軟了。”他伸手在她的小蠻腰上捏了一把,“我有這麼可怕嗎?”
姚抒音扭動了一下腰肢,“我一直不敢穿的,思思死活要我換上,剛換上你就來了,我的運氣真悖”,她哀嘆。
“什麼叫運氣真悖”,楚潮平的手又偷襲了她的胸部,“如果我沒有來,你是不是準備站在那裡任意供人拍照?萬一那些照片流傳出去或者讓人拿去做別的用途怎麼辦?”
姚抒音振顫了一下,“上回那些影片,都刪掉了嗎?”
“都毀掉了”,楚潮平停頓了一下,“那個……我還留了一份。”
“留著幹什麼?”姚抒音瞪眼。
楚潮平忍住笑意,“留著自己欣賞啊。”
“你——你這個變態!”姚抒音氣得一捧水對著他當頭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