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寶葫蘆 第三百五十章 文章 本無題
第三百五十章 文章 本無題
第三百五十章 文章本無題
混沌初分,天干地支剛定時,玉皇大帝下令普召天下動物,要按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選拔十二個屬相。
消息傳出後,驚動了花貓和老鼠這兩個相好的朋友。花貓對老鼠說:‘明日五更去天庭應選,我有個貪睡的毛病,到時你可要喊我一聲啊!‘老鼠連聲道:“好說,好說!”
可是第二天一早,不講信義的老鼠卻偷偷起床不辭而別了。
這天,靈霄寶殿上禽獸雲南集,開始應選,玉帝按天地之別,單挑了龍、虎、牛、馬、羊、猴、雞、狗、豬、兔、蛇、鼠十二種水陸獸類來作十二屬相。公雞當時長著兩隻美麗的角,也被列入獸類裡。
玉帝剛要給它們排一下座次,只見黑狸豬閃了出來,別看它生得笨嘴拙腮,卻專愛惹事生非,它奏道:“玉帝既已選好首領,小臣願替君分憂解愁,當個公正人,為兄弟們依次排位。”玉帝聞言大喜,囑咐豬要秉公而斷,就退朝了。
玉帝一走,十二生肖就鬧成了一鍋粥。
開頭,大家一致推選溫和、寬厚的老黃牛居首位,連威武的老虎、蒼龍也敬它幾分,表示同意。可是,縮在牆角的老鼠卻鑽了出來,提出抗議。它說:“論大數我大,不信咱們到人間比試比試,聽聽百姓的評論。”於是,老黃牛和老鼠來到街頭鬧市。
在大街上,牛走過來了,人們說:“這頭牛很壯。”馬過來了,人們說:“這匹馬真高。”羊走過來的時候,人們說:“這隻羊很肥。”最後,老鼠大搖大擺地挺著肚子走過來,人們看見大街上突然走出一隻大老鼠,都追著它喊:‘好大一隻老鼠呀,好大的一隻老鼠呀!‘等人們拿出棍棒趕來撲打時,老鼠早已跑遠了。
老鼠回來大吹大擂,眾動物都替黃牛打抱不平,只有黑豬暗自高興,它覺得只有這樣大小不分,好壞難辨,才能魚目混珠,自己也從中漁利,於是,它大筆一揮先挑了老鼠,後排了老牛。
這可惹惱了在一旁的老虎和蒼龍,它倆大聲喧叫起來,震得眾動物們發抖。眾動物忙向龍和虎朝拜,一致推選老虎為山中之王,蒼龍為漁中之王,統管天下。猴子為老虎寫了“王”字金匾,掛在老虎前額上,公雞把兩隻角送給了蒼龍。從此,蒼龍戴上了桂冠。老虎、蒼龍有了人間權勢,也就甘居老鼠和老黃牛之後了。這時,又跳出一個多事的野兔,它冷笑一聲說:“嘿嘿!論長相我和老鼠差不多,論個子我比老鼠大,我是山王的護衛,應該排在海王前面。”
蒼龍一聽大怒,說:‘你休得胡攪蠻纏,不服氣咱就比試比試。‘黑豬一聽正中下懷,忙說:“一言為定,你們就比比賽跑吧,讓獵狗來做你們的裁判員。”
狗和雞素來不和,它見雞討好龍,便想借機捉弄它們一下,它選了條荊棘叢生的跑道,暗地裡對兔說:“你的尾巴太長了,會妨礙比賽的,要忍痛割愛。”它給兔子剪斷了一大截尾巴,只剩下一點尾巴根。
比賽開始了,蒼龍騰雲駕霧,片刻間就飛到了前面去了,可是,當跑到灌木叢中時角就被樹藤掛住了,怎麼也摘不下來。野兔一躥十八個壠,一口氣跑到了終點。
黑豬不顧眾動物的反對,把兔子排在了蒼龍之前老虎之後。
狗去給野兔賀喜,它向兔賣好說:“要是不選這樣的跑道,不幫你割斷尾巴,你哪有今天的勝利呀。”野兔正捧著那截粗大的尾巴惋惜,聽了狗的話,撇著三瓣嘴說:“哼!我是憑本領取勝的,沒有你,我還丟不了這條漂亮的尾巴呢!”狗一聽,眼都氣紅了,它說:“既然你有本領,那咱們也遛一遭!”野兔傲慢地說:“這有什麼難,我先跑,你要能追上我,我請你啃骨頭。”說著就得意洋洋地跑起來。獵狗磨了磨爪子,箭一樣地追了上去。不一會兒,就攆上了野兔,它用嘴咬住野兔的脖子,一邊吃一邊說:“好了,這下該我啃骨頭了。”為這事,狗也受了處分,被排到最後頭。
蒼龍比賽失敗後,經常背地裡抱怨那對雞角掛累了它,公雞聽到了又後悔又傷心,它來到海邊對龍說:“龍哥哥,既然這兩隻角對你毫無益處,那就請你還給我吧。”龍狡猾地說:“這雙角雖然害了我,但能裝飾我的儀表,還你不難,要等太陽出西山,月亮下東海。”說完,便一個猛子紮下海底去了。天真的公雞信以為真,它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盼望太陽從西山出來,還不時伸長脖子,向大海呼叫:“龍哥哥!角還我……”
從此,公雞失去了兩隻角,也被排在後頭。
只剩下猴、蛇、馬、羊、豬的排位沒有確定了。豬又別有用心地煽動起來:“猴弟是陸上的雜耍大王,蛇弟是水中的泅渡能手,你們誰先誰後呢?”經過一番議論,它們決定再到人間進行一次民間測驗,進行雜技表演。青蛇邀了紅馬,猴子邀了山羊,讓它倆幫助做服裝道具。
當時,蛇腹下有十二條腿,行走起來又笨又慢。紅馬是個助人為樂的實幹家,它不聲不響地用薄皮給蛇做了一身去筒龍衣,龍衣上面用馬鬃編了方格花紋,煞是好看。紅馬雙從腹下颳了一層油脂塗在龍衣上,使龍衣非常滑膩。青蛇穿上龍衣,遮住了笨腿,用滑行代替了步行,既靈敏又美觀。
山羊平時就討厭猴子,嫌它整天躥上跳下,給它踩壞了青草,所以對猴子的幫助不那麼熱心,猴子想彌補一下光腚的缺陷,身山羊求援道:“羊大哥,請你剪給我一點絨毛,讓我補補後腚吧。”山羊不高興地說:“天要冷了,你知道我全憑這身寶衣呢!”猴子沒辦法,只好仍舊光著腚。
比賽那天,青蛇披著龍衣,一會兒在樹枝上盤卷如藤,一會兒在水面上滑行如梭。它昂起頭頸,只用尾尖著地,表演各種雜技,人們連連喝彩。輪到猴子表演了,只見它攀槓子、盪鞦韆,也贏來不少喝采,當表演到‘倒掛竹簾‘時,猴子用尾尖卷在樹枝上,頭朝下做起各種驚險動作,忽聽有人喊:“看啊!猴屁股眼著火了!”人們都大聲鬨笑起來。猴子向來護短,它臉紅心慌,忙用尾巴去遮屁股,只聽‘撲通‘一聲,頭朝下跌了個滿臉花。
就這樣,青蛇和紅馬排在了前頭,山羊和猴子排在了後頭。
給眾動物排完座次,黑豬把自己寫在最前頭,心裡說:這回可是我升官發財、名利雙收的時候了!它來到靈霄殿,見了玉帝。玉帝接過座次表,看了一眼,二話沒說,就把前面黑豬的名字勾掉,填在最後頭。於是,玉帝讓太白金星按地支排寫成: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十二生辰表,並降下一道諭旨,令值日功曹到人間發佈。
排選已定,玉帝怒氣未消,又給黑豬批幾句話:無用蠢才,顛倒黑白。罰去吃屢,一年一宰。
黑豬被貶,一下子氣了個大肚子。它終日躺在茅窩裡,再也懶得管閒事了。可是,有時仍然心裡發癢,按捺不住,用嘴巴拱這拱那,撥弄是非。
老鼠回到家裡,高興地捋著三根半鬍鬚跳起舞來,把熟睡的花貓驚醒了。花貓問:“還不到時候嗎?”老鼠說:“早過了,咱還爭了第一呢!”鼠向花貓繪聲繪色地吹噓起自己的乖巧。花貓惱悔地說:“我再三跟你說過,你怎麼不叫我一聲呢?”老鼠卻搶白花貓說:“你自己沒長耳朵?我叫你去,你還興搶了我的位置呢!”貓一聽,氣得長鬚倒豎,杏眼圓睜,它張開鋒利的爪子,一個箭步撲上去,把老鼠吃掉了。
從此,貓和老鼠就成了世代冤家。
現在王凡家裡,十二生肖佔了三分之一左右。喜歡搬弄是非的豬,最愛護短的猴子,做了好事別人不領情熱臉貼著冷屁屁的狗,還有雞場裡“喔喔喔”叫著的雞。至於其他的,老鼠可能在家裡的某個疙瘩裡頭或許能找到,農村裡最不缺的就是老鼠這類可惡的傢伙了;牛馬羊王凡家裡是沒有,他家的農田都沒有怎麼使用過,自然沒有耕牛或者馬匹羊只;老虎,大屋後面的大山上倒是有幾頭,不過不是他家裡養的,野貓卻有那麼一頭,算是老虎的師傅吧;兔子二子那邊有許多,一個個肥肥嫩嫩的;蛇王凡是不敢養的,而龍這種傳說中的生物,恐怕只能等到王凡昇仙的時候可能看見。什麼,你說地龍?額,如果那也算是龍的話,農村地上隨便翻翻就是。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湊齊十二生肖一套,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如今是家裡的某位重要成員身體方面出了問題,讓我們將鏡頭重新轉回大廳裡
“這個,我們不是談論著悟空的事情嗎,怎麼又扯到我身上去了呢?”王凡連忙轉移著話題。
“哼!”佩盈暫時放過了王凡,不過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那悟空該怎麼辦?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防備措施?”
“我們都不是獸醫,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悟空究竟是懷有小寶寶了,還是肚子裡有什麼問題,該幹些什麼還是太早了些。”王凡理智地說道。
“應該是有寶寶了吧?你瞧瞧這裡,裡面真的是有些東西在蠕動著,應該是有新生命了。”佩盈猜測著說道。
“這個難說,肚子裡有貨,不一定就是新生命,有可能是某個腫瘤,又或是什麼黃橙橙的東西。”王凡笑著說道。
“去!儘想些齷齪的東西!現在正經是嚴肅的時候呢,還是快想些辦法吧。”佩盈惱怒地拍打了王凡一下。
“這還不簡單!明天我帶著悟空去市裡寵物醫院那裡瞧瞧不就可以了嗎?我們兩個沒有任何經驗的人在這裡胡猜瞎搞也沒有用。”王凡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那好,明天一大早你就帶著悟空去吧,早點兒去早點兒解決問題。”佩盈點點頭說道,接著想了想,又提醒著說道:“如果悟空真的是懷有寶寶了,你記得問一下人家醫生,需要做些什麼準備工作,看看悟空什麼時候能生下小寶寶來,還有就是平時要吃些什麼食物補充身子等等。”
佩盈一連串地說了好多些要注意的事情,王凡只好是不停地點頭答應著,一邊往嘴裡塞著飯菜,那模樣就像是小雞啄米一般。
其實鄉鎮那裡也有獸醫站,不過論起專業來,還是城市裡的寵物醫院更讓王凡放心。鄉鎮這裡的獸醫站治療普通的家禽牲畜,比如雞鴨和豬牛等等,或許還有些作用,不過若是貓狗這樣的寵物,他們就基本沒有辦法了。開藥可以,但是他們不保證一定能將寵物治好;打針也行,但是他們不會幫忙打,反而是將針劑出售給寵物主人,讓他自己打,即使出了問題,也和他們沒有關係,這跟城市裡的專門寵物醫院相比,那是不能比較的。
其實這也難怪,鄉鎮裡的獸醫站,都是國家的,不是私人辦起來的,不存在著競爭。同時裡面的人,有沒有那個本事還很難說,一大部分人可能是濫竽充數的,自然不肯隨意動手,不然就露餡了。其次,鄉鎮裡的治療器具很是不全,只有那麼幾樣老式的傢伙,哪裡能給寵物治病呢?所以為了寵物的生命安全著想,最好不要嫌遠,去市裡的專門寵物醫院那裡瞧瞧為好。
第二天一大早,王凡就被佩盈趕著開車出門了,同行的還有行動緩慢的大肚子悟空。這不是它第一次坐車了,所以一點兒也沒有露出害怕或者其他的神情,順利地被佩盈抱到了車廂裡頭。因為擔心它在車上亂來,所以王凡乾脆將它弄到了自己身邊,也就是副駕駛位置上。
到了差不多中午,王凡終於回到家門口了。聽到門外的汽車聲音,佩盈就連忙從廚房裡跑出來,身上還穿著件圍裙,急匆匆地問向王凡:“怎麼了?悟空是不是有寶寶了?”
王凡臉色有些古怪,“沒錯,這次是你猜對了。”
“什麼叫猜對啊,我這是判斷正確好不好!”佩盈瞪了王凡一眼,不過此時她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王凡身上,而是王凡身後的那個肚子鼓鼓的小傢伙身上。
“悟空,來,讓我抱你下來,小心!”佩盈像是自己寶寶那樣,小心翼翼地將悟空從車裡抱了出來。
“我說它沒有這麼寶貝吧,只不過是有了只還未出生的小猴子而已。”王凡有些吃味地說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和野猴子一起的。”
“我們可愛的悟空才不是什麼野猴子哩!”佩盈死死地瞪著王凡。
“我又不是說悟空,我說的是某個吃完之後拍拍屁屁就走了的公猴子,用得著這麼大反應麼?”王凡解釋道。
“我才不管誰是猴子爸爸呢!”佩盈皺了皺鼻子,“對了,醫生有沒有說悟空懷孕了多久,還有多長時間才會產下寶寶來?”
“這個我倒是問了醫生,”王凡說道:“這些山猴子懷孕期一般都是四個來月時間,一年能生一到兩胎,並不像人類那樣十月懷胎,一年最多隻能生一次。而悟空懷有寶寶則是差不多有兩個月的時間了,所以才會有這麼明顯的特徵和反應,也就是說,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家裡頭就能多一隻毛猴子了。”然後王凡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跟佩盈說著醫生交代的事情和注意事項。
“不行,老公,你快去雞場那邊捉只雞回來,燉成雞湯讓悟空好好地補補身子!”佩盈心急地吩咐道。
“老婆,不用這麼誇張吧。難道你忘記了嗎,我身上的寶葫蘆裡面的水,可是堪比仙水的好東西,比起什麼雞湯人參湯來,營養價值更是高了好幾層樓,你這樣做豈不是捨近求遠了嗎?”王凡拍了拍自己老婆的腦袋瓜提醒道。
佩盈紅了紅臉蛋,這個的確是這樣,自己還是心急了些,一時沒有想到這麼關鍵的事情。接著她又拉著王凡,“老公,那你每天一定要給足量的葫蘆水給悟空喝才是。”
“這個沒問題!”王凡爽快地答應道,其實就是佩盈不說,每天給悟空喝的葫蘆水都是不能少的,因為即使有時候王凡忘記了,食髓知味的悟空也會纏著王凡討要。
“還是不行!我回房間裡上網仔細查查,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地方要注意的。”佩盈這麼說著,就急忙往臥室裡走去。
王凡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老婆大人,還真像小孩子一樣。可是沒過多久,王凡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瞧了瞧廚房方向,連忙朝著房間大喊道:“老婆,你似乎忘記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