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驢蹄子專賣店 第305章 鍾簡X奚遲6
第305章 鍾簡X奚遲6
奚遲……
我叫奚遲……
鍾簡成了壑語侯真正的左膀右臂,在軍營裡也頗為受到尊敬,現在的鐘簡,已經和一年/前的愣頭小子不一樣了,然而其實大家都知道,鍾校尉還是那個鍾校尉,笑起來很憨厚,但是異常為別人著想,這才是真正的好人。
奚遲覺得,鍾簡是那種純正的白色,就算掉在了碳堆裡,也不會被汙染,很難想象鍾簡這樣的人,竟然會喜歡自己……
奚遲有的時候會覺得不真/實,鍾簡是廣川王的細作,而且和自己的性格天差地別,但是他們相處的很好,除了感情上,就連平時配合的也非常默契。
鍾簡變成了壑語侯的左膀右臂,恐怕最高興的不是鍾簡和奚遲本人,而是廣川王。
每次下鬥之後,廣川王都要求鍾簡把鬥裡淘出來的名冊上交,一樣也不能落下,廣川王覺得,自從安插了鍾簡之後,自己終於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一年之間,壑語侯不但給廣川王淘出了鳳凰棺這種寶貝,而且還從一個古墓中淘出了一個延年益壽的靈丹妙藥。
鍾簡依然上交了名冊,不過在上交名冊回來之後,就有士兵碰到了鍾簡,雖然鍾簡為人老實,但是好幾個人幾次看見鍾簡晚歸,不知道為什麼出入軍營。
有人提醒過壑語侯,其實壑語侯早就知道,而且一直都知道,畢竟鍾簡是廣川王的人,就算他是廣川王的細作,而他們的關係還維持了整整一年,完全沒有任何隔閡。
壑語侯也從來不會問鍾簡去幹了什麼,和廣川王說了什麼。
鍾簡是細作的事情,很多人早就懷疑了,有人偷偷的跟著鍾簡,鍾簡從廣川王那裡回來的第二天,消息已經滿天飛了,有人相信,有人則不信,畢竟士兵們和鍾校尉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鍾簡上交了名冊,心裡有些鬱郁,畢竟流言滿天飛,也流/到了他的耳朵裡,鍾簡不怎麼高興,他的表情都寫在臉上。
壑語侯笑著說:“怎麼了?難得能有幾天休息,不高興嗎?”
鍾簡嘆了口氣,沒有說話,但是鍾簡的心機太淺,怎麼能瞞得過壑語侯的眼睛,壑語侯笑了笑。
鍾簡說:“侯爺,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壑語侯搖了搖頭,說:“麻煩倒是沒有,我只是擔心……擔心你的身份如果暴/露了,廣川王那邊,可能會為難你。”
鍾簡心裡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明明自己是個細作,而壑語侯卻一點兒也沒有難為自己,還為自己著想,壑語侯總說自己不是個好人,然而在鍾簡心裡,他是最好的人。
就在鍾簡上交了名冊的第三天,軍營裡還在給淘出來的古董裝箱,準備運到王宮去,這個時候廣川王又傳了鍾簡進宮。
鍾簡是晚上之後/進宮的,廣川王正在和姬妾飲酒作樂,鍾簡進來之後,才讓姬妾全都退出去,殿內就剩下廣川王和鍾簡兩個人。
廣川王笑眯眯的將一個小瓷瓶擺在鍾簡面前,鍾簡奇怪的說:“王上,這是?”
廣川王說:“這是見血封喉的□□。”
鍾簡心中一跳,廣川王笑著說:“別害怕,這並非給你準備的東西。”
鍾簡皺眉說:“那這是……”
廣川王說:“這是為亂臣賊子準備的。”
廣川王說著,站起身來,一走三晃的笑著說:“寡人最近接到奏本,說是壑語侯暗自招兵買馬,準備造/反作亂!而且壑語侯還私吞珍寶,以下瞞上!”
鍾簡一聽,立刻有些著急,說:“王上……”
廣川王抬了抬手,示意鍾簡不要說話,又繼續說:“壑語侯私吞延年益壽的靈丹,這是證據確鑿的事情。”
鍾簡急的不行,他三天之前剛剛上交了名冊,軍營裡還在裝箱寶貝,何來私吞一說?而且壑語侯對這些珍寶從來不屑一顧,更不會私吞什麼延年益壽的靈丹。
鍾簡只是愣,但是他並不傻,更何況已經經過這麼一年的洗禮,他是聽出來了,廣川王是非要致壑語侯於死地。
廣川王幽幽的說:“鍾簡……你可記得,當年是誰除了你的賤籍,讓你從做一個畜/生,變成挺/起腰板做一個人的?!”
廣川王將瓷瓶扔在鍾簡手中,說:“這件事情非常機/密,如果能除掉壑語侯,事成之後,我會稟明皇上,讓你來做這個壑語侯,統帥王軍……鍾簡啊,是你該報恩的時候到了。”
鍾簡看著手中的瓷瓶,嗓子滾動了一下,說:“王上的大恩,鍾簡這輩子定當銘記於心……”
鍾簡晚上出了軍營,就去了王宮,有人早就盯上鍾簡了,鍾簡一走,很快就有人跑到營帳去找了壑語侯。
壑語侯有些無奈,只是說自己知道了。
半夜的時候,鍾簡才從王宮出來,軍營已經關閉了,鍾簡翻/牆進去,在壑語侯的營帳前徘徊了很久,但是沒有直接進去。
壑語侯早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那呆/子的腳步聲他一下就能聽出來,更別說鍾簡在他的門前徘徊了一刻鐘還多。
壑語侯無奈的嘆氣,說:“進來。”
鍾簡一驚,這才發現原來壑語侯早就知道自己在這裡了。
鍾簡走進去,壑語侯似乎已經要就寢了,穿著一身白色的裡衣,正起身披上一件白色的外袍,頭髮披散下來,金面具放在一邊,天氣有些冷了,營帳裡也不算暖和,壑語侯的雙頰微紅,在微弱的火光下,竟然顯得有幾分魅惑……
鍾簡盯著壑語侯的側臉,就站在門口看了好久,壑語侯輕笑了一聲,說:“過來,只站在那裡?”
鍾簡趕緊回過神,然後走進去,壑語侯拉住他的手,讓他坐下來,鍾簡的手冰涼,他體溫一直很高,但是此時的手心卻是冰涼的,不知道在外面徘徊了多久。
壑語侯輕輕/搓/著他的掌心,白/皙的手緊/握著鍾簡的大手,鍾簡一陣發愣。
壑語侯見他好幾次走神,說:“怎麼了?廣川王難為你了?”
鍾簡聽到他提起廣川王,突然又回了神,僵硬的說:“沒有。”
壑語侯笑了一聲,說:“沒有?你臉上已經寫了。”
鍾簡心臟跳得很快,他不想讓壑語侯看出來,但是壑語侯一直說他心機很淺,什麼都寫在臉上,鍾簡怕瞞不過去。
鍾簡嗓子滾動了好幾下,說:“只是……只是被罵了幾句,心裡不太舒服。”
壑語侯笑了一聲,說:“被罵了幾句?往後吃虧的事情還多著呢,別想太多……你的手好涼。”
鍾簡見自己敷衍過去了,笑了一聲,說:“嗯,外面很冷,已經入冬了。”
壑語侯站起身來,走過去把炭盆裡的炭火翻了翻,然後把自己的衣服扔給鍾簡,說:“披上,彆著涼了。”
鍾簡抱著壑語侯的衣服,伸手摸了摸上面毛/茸/茸的面料,似乎又有些陷入沉思。
壑語侯說:“是累了嗎?累了就快回去休息吧,這幾日休息,也不必早起,明日也沒有操練。”
鍾簡突然站起來,大步走過去,伸手摟住正在翻炭盆的壑語侯,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說:“我今天……可以不回去嗎?”
壑語侯聽著臉頰一紅,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鍾簡的皮膚很涼,但是噴/出來的呼吸卻很炙熱,灑在自己的脖子上,吹得耳朵酥/酥/麻麻的。
壑語侯輕聲說:“不是昨天才……”
鍾簡摟著他不放手,說:“我昨天弄疼你了?”
壑語侯說:“倒也不是,如果你想/做的話……”
鍾簡猛地將壑語侯抱起來,動作透露著一些急切,還有濃濃的情/欲,彷彿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快速的將他壓在榻上,吻上壑語侯的嘴唇。
壑語侯伸手摟住鍾簡的脖子,兩個人倒在榻上,鍾簡發狠的親/吻著他,壑語侯嗓子裡發出輕微的呻/吟,主動揚起脖頸,配合鍾簡的親/吻。
壑語侯笑了起來,微微曲起腿來,蹭了蹭鍾簡,笑著說:“今天是怎麼了?”
鍾簡低下頭來,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親/吻著壑語侯的耳朵,伸出舌/頭來,輕輕含/住他的耳/垂在嘴裡啜。
壑語侯的耳朵很敏/感,臉頰立刻潮/紅一片,身/體戰慄著,輕輕推著鍾簡,說:“別……別咬我耳朵……”
鍾簡說:“疼嗎?”
壑語侯臉頰潮/紅,說:“倒是……倒是不疼,但是……”
鍾簡笑著說:“但是什麼?”
壑語侯突然覺得平時都是自己戲/弄鍾簡,結果今天反而反了過來,壑語侯見鍾簡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不自然的撇過頭去,說:“你……你嘴裡太燙了,快進來,我想要你……”
鍾簡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但是動作卻沒有粗/魯,說:“還不行,我不想讓你受傷……”
壑語侯覺得鍾簡似乎有點變了,因為以前都是自己運籌帷幄,包括在做/愛這種事情上,恨不得是壑語侯主動去引導鍾簡,然而眼前的鐘簡,突然變成了一頭野獸,肆意的掠奪著他。
壑語侯趴在床/上,向後挺高細/腰,捂著自己的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停的抽泣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著,鍾簡掰過他的下巴,含/住壑語侯的嘴唇,輕聲說:“疼了?”
壑語侯使勁搖了搖頭,但是一張嘴就是抑制不住的呻/吟聲,說:“不……好舒服,鍾簡……讓我轉過去,我想看著你……”
鍾簡眯著眼睛,輕笑了一聲,聲音沙啞低沉,說:“不行,你這樣子很有感覺,腰抖得很厲害……”
壑語侯臉頰更是通紅,沒想到鍾簡竟然也有壞心眼兒,鍾簡輕輕壓住壑語侯的後背,低下頭來,親/吻他發紅的耳朵還有脖頸,其實鍾簡並不是犯壞,而是他不敢讓壑語侯轉過來,他怕被看穿。
看穿自己那些小小的伎倆……
壑語侯實在支撐不住,眼前都是白光,猛地暈過去了,他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鍾簡溫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說:“奚遲,喝點水嗎?你的嗓子啞了,疼不疼?”
壑語侯渾身無力,鍾簡今天格外的兇悍,尤其昨天也做了,弄得壑語侯身上酸/軟,根本抬不起手來,嗓子裡也燒燒的。
壑語侯下意識的張/開嘴,清亮的水灌了進來,還有一股很難形容的鐵鏽味兒,但是他實在沒有精神,根本想不到什麼,很快又陷入了睡眠。
鍾簡伸手緊緊摟著躺在自己懷裡的壑語侯,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把他凌/亂的發/絲整理好,壑語侯剛剛還責怪自己身上太涼,弄得他很冷,但是現在一身都是汗,頭髮都貼在臉頰上,沒有平日的凌厲,竟然顯得有些脆弱。
鍾簡撫/摸/著壑語侯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自言自語的說:“奚遲……我真的很想永遠陪著你,我以為自己可以永遠陪著你,但是就如你說的,我把什麼都想得太好了,可是事情往往是不如意的……我欠廣川王一條命,經常在想,什麼時候才能還完,終於……終於我能還完了,但是欠他的是我,不是你,也不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奚遲,我需要還廣川王一條命,而你,如果有下輩子,或者下下輩子,我都欠你的。”
鍾簡說著,眼圈有些發紅,目光異常的溫柔,給壑語侯蓋好被子,說:“奚遲,你說過,你能讓一個校尉消失,但是你看,我現在可以讓你消失了,還是我厲害一些吧?”
鍾簡站起來,輕嘆了一聲,說:“好好活下去。”
他說著,大步踏出了營帳……
壑語侯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有些頭疼腦漲,明明應該下面痠疼才對,但是他覺得頭疼脖子疼,掙扎著起了身,發現桌案上放著一個小瓶子,還有一張帛書。
鍾簡的字並不好看,而且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上面只有寥寥幾筆,告訴壑語侯這件事情的始末。
鍾簡說,廣川王對他已經起了殺心,交給自己一瓶□□,殺死壑語侯之後,廣川王的軍/隊就要來處理壑語侯的隊伍,因為廣川王懼怕壑語侯的兵權,想要坑殺所有士兵。鍾簡捨不得對壑語侯下手,也不能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下手,鍾簡的確給壑語侯下了藥,但是並不是□□,而是那顆延年益壽的靈丹,他把靈丹磨成了粉末,放在水中讓壑語侯喝了下去。
鍾簡不見了,只是留下了一封帛書,壑語侯大驚失色,披上外袍,連面具都來不及戴,快速的衝出營帳,這個時候一個校尉衝進大營,翻身下馬,說:“侯爺!大事不好,廣川王說侯爺意圖謀反,已經下令要捉拿侯爺了!”
壑語侯全然聽到這些,只是聲音顫/抖的說:“鍾簡呢?”
那校尉跪在地上,臉色突然僵硬,隨即說:“王宮裡傳來的消息……鍾……鍾校尉意圖謀反,當場被捉拿,已經被挫……挫骨揚灰……侯爺?!”
校尉從沒見過壑語侯這種表情,他皺著眉,明明是美豔的一張臉,卻凌厲可怕的讓人不能逼視,壑語侯的眼眶瞬間就溼/潤了,眼珠子通紅,快速的顫/抖著,輕笑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鍾簡……你這個混/蛋……”
“鍾簡……”
“鍾簡……”
“鍾……鍾簡……”
夜色黑的透了,現在才是夜裡兩點多,鍾簡本身在熟睡,但是突然聽到耳邊有人說話的聲音,趕緊睜開眼睛,就發現躺在一邊的奚遲蜷縮起來,消瘦的身/體幾乎縮成一團,把枕頭抱在懷裡,不停的顫/抖著,一邊顫/抖一邊說夢話。
鍾簡立刻起身,晃了晃奚遲,說:“怎麼了?奚遲?”
奚遲一直在說夢話,不停的顫/抖,鍾簡仔細一聽,發現他在叫自己的名字,一邊叫還一邊哽咽,嗓子不停的滾動,眼淚流下來,哭得很兇,枕頭竟然都給哭溼/了。
鍾簡心裡一擰,不知道奚遲做了什麼夢,趕緊把人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哄著說:“奚遲,快醒醒,我在呢,我在這兒呢。”
奚遲迷迷糊糊的,腦子裡一片混沌,聽到鍾簡的聲音,猛地從夢中掙扎出來,一頭一臉都是冷汗,睜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狠狠的喘著氣。
奚遲盯著天花板看了良久,覺得眼睛酸酸的,鼻子也酸酸的,心臟狂跳不止,然而映入眼簾的並非是冰天雪地的軍營,也並非是鍾簡離開的帛書,而是老舊的天花板,還有不大的臥室……
鍾簡見奚遲醒了,才鬆了一口氣,端了一杯水,摟著奚遲說:“做噩夢了嗎?喝點水?”
奚遲卻嚇了一跳,猛地打開鍾簡的手,鍾簡也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突然揮開杯子,杯子“啪嚓”一聲倒在地上,立刻就碎了。
奚遲睜大了眼睛,伸手抱住鍾簡的腰,說:“別走,我不想喝,我不要喝……”
奚遲的眼睛快速的晃動著,鍾簡看著他一邊大喊,一邊又開始流淚,不由得心疼不已,把人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說:“奚遲,我沒走,我就在這,乖,沒事了,我就在這,哪也不會去。”
奚遲聽著鍾簡溫柔的嗓音,這才慢慢的冷靜下來,粗喘著氣靠在鍾簡懷裡,似乎終於從噩夢中醒了過來,盯著地上杯子的碎片,嘟著嘴說:“杯子碎了。”
鍾簡笑了一聲,颳了一下奚遲的鼻尖兒,說:“沒事兒,就是別扎著你,你乖乖坐著好嗎,要不然躺下來,我去把地上的玻璃碴子掃一掃。”
奚遲抓著鍾簡的衣服角,眨著大眼睛不想讓他走,好像鍾簡一走出臥室就會消失一樣,那模樣看的鐘簡非常心疼,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說:“奚遲,這不是夢,我就在這裡。”
奚遲終於嗯了一聲,慢慢鬆開手,鍾簡拍了拍他的頭,然後跑去廚房拿掃帚,鍾簡租的房其實很小,幸虧也是小,所以很近,不用幾秒就回來了。
鍾簡掃了地上的碎片,仔細的掃了好幾遍,因為奚遲不喜歡穿鞋就亂跑,仔細掃乾淨又把碎片倒進廚房的垃/圾桶裡。
結果他剛弄完,突然就被人抱住了後腰,鍾簡無奈的說:“不是讓你乖乖在床/上的嗎,怎麼跑出來了,還不/穿鞋,小心扎到你。”
奚遲抱著鍾簡,撇頭看著垃/圾桶裡的杯子碎片,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鍾簡說:“怎麼了?”
奚遲嘟著嘴說:“那是你送給我的,結果現在碎了。”
鍾簡似乎被他逗笑了,把奚遲打橫抱起來,然後走進臥室,將人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笑著說:“沒關係,明天我不上班,咱們再去買一個,好嗎?”
奚遲這才高興的點了點頭,鑽進被窩裡,拍了拍空著的床鋪,鍾簡趕緊也上了床,想要關燈,奚遲卻不讓他關,說:“別關,我想看著你。”
鍾簡無奈的說:“現在才兩點多,睡覺。”
奚遲說:“不要,你睡覺,我看著你,我又不打擾你。”
鍾簡當然不可能自己睡覺,讓奚遲一個人發呆,別看奚遲平時笑嘻嘻,一臉隨時都很高興的樣子,其實他一個人發呆的時候很讓人心疼。
鍾簡說:“那要聊聊天嗎?”
奚遲突然笑了一聲,鑽進鍾簡的被子裡,大冬天光著兩條白花花的細腿,伸手摟住鍾簡的腰,又細又白的大/腿夾/住鍾簡的腿,輕輕的磨蹭。
鍾簡有些不好意思,身/體僵硬著沒動,奚遲則握住鍾簡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衝著他耳朵呵氣,說:“摸/摸/我,摸這裡……好舒服,你的手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