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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驢蹄子專賣店 第429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5

作者:長生千葉

第429章 万俟景侯x溫白羽5

万俟景侯一身黑色的華袍,手裡捏著白色的玉敦,整個人又帥又蘇的,只不過這個時段的万俟景侯比較中二了一點兒……

溫白羽看著万俟景侯的樣子,一瞬間有點失神,就聽万俟景侯說:“這是何物?”

溫白羽心說坑了爹了,這是回去的東西,如果沒有這個東西,自己可就回不去了,他可不想和万俟景侯重新培養感情,再培養個幾千年,這種過家家的事情,還是不要玩了!

溫白羽不回答他,伸手去搶,他還坐在万俟景侯的腰上,幾乎忘了這麼羞恥的一點,他一伸手,万俟景侯就把手往後撤,溫白羽輕微的向前一探,隨即身/體猛地打了一個顫,睜大了眼睛,“唔!”一聲,牢牢的抱緊万俟景侯的肩背,差點直接爽暈過去。

万俟景侯則是低低的喘了一口粗氣,隨即挑/起嘴角,相當“邪魅狂狷”的輕笑了一聲,咬住溫白羽的耳/垂狠狠一啜,嘶啞著聲音說:“你竟然還敢夾孤?嗯?”

溫白羽心裡幾乎咆哮了,什麼鬼?!何止是有一點兒中二,完全就是中二中的戰鬥機!這種羞恥的話都說得出來……

溫白羽還沒羞恥完,万俟景侯卻以為溫白羽是故意的,立刻將溫白羽一下按在榻上,眼神特別的兇猛。

溫白羽“啊”了一聲,向後倒去,身上的鐵鏈纏縛著,涼絲絲的,從頭到尾,身上腿上胳膊上都有,就好像玩情/趣似的。

溫白羽倒在榻上,羞恥得不能睜開眼睛,後來直接暈過去了,他暈過去的時候還聽到“叮叮噹噹……”的聲音,原來那隻小玉敦也被万俟景侯給扔了,万俟景侯把玉敦一扔,來不及管玉敦是什麼東西,現在他只想好好教訓一下敢夾他的溫白羽……

溫白羽頂不住直接暈過去了,因為當年万俟景侯和溫白羽做的事情,其實万俟景侯也是個青瓜蛋/子,他的感情相當偏執,雖然身邊有不少/女人圍繞著,也有不少/女人想要自薦枕蓆,但是万俟景侯都沒有看上的。

所以這個時候的万俟景侯只有一股蠻力,弄得溫白羽差點兒“死”過去,溫白羽覺得,這坑的簡直不能再坑了。

他昏睡過去的時候還在想,起來之後一定要找到干支玉敦,然後趕緊回去,他再也不想玩這種可怕的東西了,干支玉敦在万俟景侯的手裡,就好像是個玩具一樣。但是溫白羽真正拿到之後,感覺這特麼根本不是玩具啊,這是兇器,一顆定時炸/彈!

溫白羽昏昏沉沉的時候還感覺到,万俟景侯雖然沒有得到燭龍的火精,但是體力已經很驚人了,一直在勤勤懇懇的“耕耘”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

溫白羽迷迷糊糊的睡著,不知道睡到了什麼時候,終於有些醒來了,皺了皺眉,感覺身上痠疼的厲害,鐵索還纏縛在他的身上,溫白羽躺在軟榻上,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光線,非常的昏暗。

溫白羽眯了眯眼睛,好歹看清楚了,果然不是做夢,真的是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玉敦!”

溫白羽立刻想起來了,這個時候玉敦最要緊,趕緊跳起來就要找玉敦,結果他翻身一起,頓時感覺腰痠背疼,不止如此,大/腿/根還疼,羞恥的地方隱隱約約感覺不舒服,有什麼東西“唰”一下/流了出來。

溫白羽:“……”

溫白羽頓時有一種想要日了万俟景侯的衝動,那個醜泥鰍弄進來也不給他清理,幸好万俟景侯還沒有燭龍火精,不然溫白羽感覺自己就危險了。

不過轉念一想,万俟景侯現在的那個中二脾氣,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根本都是別人伺候他,万俟景侯身份尊貴,肯定沒伺候過別人,而且万俟景侯肯定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万俟景侯那個時候表情狠呆呆的,其實也是在極力強忍,溫白羽仔細一想,覺得自己魅力肯定特別大,還有點想笑。

溫白羽的笑容笑著就僵了一樣,說:“對對對,玉敦,找玉敦。”

溫白羽趕緊低下頭來,趴在軟榻上找玉敦,他記得玉敦應該就在這附近,他暈過去的時候還聽見玉敦掉在地上的聲音。

溫白羽趕緊下了軟榻來找玉敦,不過四周都找遍了,這個房間裡除了一張軟榻,還有一大堆縛仙索,連根/毛兒都沒有,不可能藏東西。

溫白羽連忙又摸了摸自己身上,哪裡都沒有,他身上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袍,看起來和鴻鵠的形象很搭配,不過此時潔白的衣服上斑斑駁駁的,都是不可描述的液/體痕跡,看了實在讓人羞恥。

溫白羽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有人在背後低聲笑著說:“怎麼?自己摸/著舒服嗎?要孤王伺候你嗎?”

溫白羽嚇了一跳,万俟景侯一身黑色的長袍,竟然悄無聲息的就站在了自己背後,溫白羽剛才找來找去的,因為長袍實在太繁瑣了,所以正在撩/起來找,卻被万俟景侯誤認為是――自/摸……

溫白羽感覺這個真的不能忍,鄙夷的看了一眼万俟景侯,結果万俟景侯猛地一皺眉,一臉中二氣息,一步就踏了過來,伸手捏住溫白羽的下巴,抬起他的頭來。

溫白羽“唔……”了一聲,因為他身高不夠,而且沒穿鞋子,也沒有鞋底兒的高度,和万俟景侯差了足足一頭,溫白羽需要仰著頭看他,身/子一抻,頓時痠疼的無比酸爽,差點沒站住。

万俟景侯眯著眼睛說:“怎麼?你那眼神是看不起孤?”

溫白羽:“……”等等,何出此言呢?

万俟景侯說:“昨夜……孤伺候的你不舒服?若不是你暈過去了,孤倒還想再嚐嚐你的味道。”

溫白羽:“……”開關開錯了,搭錯弦兒了吧!

万俟景侯捏著溫白羽的下巴,溫白羽趕緊伸手推他,溫白羽這些年也算是摸清楚了万俟景侯的秉性了,絕對是吃軟不吃硬,不能硬來,必須哄,別看万俟景侯人高馬大的,但是其實他有一顆孩子心,一鬨就好。

溫白羽趕緊說:“不……不是。”

万俟景侯輕笑了一聲,見他態度軟化了一些,說:“怎麼?那是什麼?昨夜孤王伺候的你好不好?”

溫白羽:“……”尼瑪,給他顏料就開染坊!等自己拿到了干支玉敦,絕對殺回去捏死万俟景侯,讓他中二,讓他中二!

万俟景侯不見他回答,輕笑說:“嗯?孤王在問你話呢,好……還是不好?”

溫白羽簡直就是忍辱負重啊,為了干支玉敦,硬著頭皮,抿了抿嘴唇,眼睫顫/抖了好幾下,才輕聲說:“好……”好想掐死你!

万俟景侯猛地一把溫白羽抱起來,扔在軟榻上,溫白羽嚇了一大跳,就聽万俟景侯聲音粗啞的笑著說:“你真合孤的胃口,看來孤要多吃幾次才行。”

溫白羽心裡簡直把万俟景侯草翻在地,乾的跪地求饒,然而夢想是豐/滿的,實際則非常骨/幹,溫白羽被万俟景侯按在床/上,嚇得溫白羽拔高聲音呻/吟了一下。

万俟景侯則笑著說:“真好聽,孤還想聽。”

溫白羽心裡一直臥/槽臥/槽的喊,万俟景侯已經用手指弄了弄那羞恥的地方,笑著說:“還軟著,想孤了嗎?”

溫白羽:“……”想你大/爺了!這自己作的死,什麼時候才能作完……

眼看万俟景侯就要提/槍上陣,溫白羽覺得自己應該急中生智自保才行,不然就要被弄得精盡人亡了,他現在就恨不得一臉腎虧的樣子。

溫白羽立刻伸手推著他,說:“等等……我那裡……我那裡有些疼。”

万俟景侯聽了一皺眉,不過動作立刻就停頓下來了,溫白羽都掐住了他的脾氣了,万俟景侯雖然粗/暴,但是隻是外冷內熱型,絕對不是真的秉性壞,只是不知道怎麼對待別人而已。

溫白羽立刻示弱,万俟景侯只是皺著眉,似乎一臉不耐煩,嘴裡卻說:“怎麼疼?哪裡?我看看?”

溫白羽鬆了一口氣,但是這麼羞恥的地方,讓万俟景侯看,溫白羽還是不習慣,畢竟臉皮薄。

万俟景侯才不管他臉皮薄不薄,掀開溫白羽的衣服,劈/開他的腿,仔細的去看,溫白羽羞恥的差點捂臉,不需要看的那麼仔細吧。

万俟景侯皺眉說:“有點紅腫。”

他說著,站起身來,甩了一下寬袖,還頗為傲嬌的說:“真是麻煩,孤讓醫官配些藥來。”

万俟景侯一邊說,還一邊給溫白羽整理好衣服,溫白羽這才完全鬆了氣,感覺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溫白羽趕緊拽緊自己的衣服,生怕万俟景侯反悔似的,万俟景侯給他整理好衣服,站起來就準備出去了,看起來是要去找醫官要消腫的藥去了。

溫白羽聽到“嘭!!!”一聲,是万俟景侯甩門離開的聲音,立刻就從軟榻上竄了起來,滿眼亮著精光,趕緊爬起來繼續找玉敦,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溫白羽有點頹然,坐在軟榻上,心想著,干支玉敦不會被万俟景侯給撿走了吧?如果是這樣,豈不是麻煩了?

溫白羽裡裡外外找了一整圈,根本找不到,更加確定了,肯定是被万俟景侯拿走了。

溫白羽以前住在過王宮裡,知道王宮的大體地形,万俟景侯的寢室在哪裡他自然清楚,溫白羽決定不能坐以待斃,趁著万俟景侯去找醫官的時候,自己趕緊去万俟景侯的寢室看看,如果有玉敦,就把玉敦悄悄拿回來,然後把時間扭轉回去。

溫白羽想的特別好,抬手看了看身上纏縛著的縛仙索,縛仙索這個東西,的確是能纏縛神仙,不過溫白羽不同,溫白羽可是鴻鵠,恰巧不怕縛仙索。

之所以那時候溫白羽一直沒有打開鐵鎖,是因為他想要報恩,現在可不同,溫白羽立刻伸手一震。

就聽到“咔嚓!”一聲,縛仙索瞬間響了一下,被震碎成了好幾段,一下就掉在地上。

溫白羽頗為自豪的看了看縛仙索,又看了看地上的黑鎖鏈,這種sm的事情,也只有万俟景侯喜歡。

溫白羽好歹擦了擦自己,起碼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狼狽,然後推開門左右看了看,跟做賊一樣。

因為有縛仙索的纏縛,所以万俟景侯覺得溫白羽肯定跑不了,外面都沒有士兵守衛,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肯定也是因為為了方便万俟景侯過來“辦事兒”……

溫白羽趕緊悄悄跑出來,提著自己長長的衣襬就跑,一路上沒什麼人,万俟景侯喜歡安靜,而且別人覺得他性格暴/虐,都不敢多看万俟景侯一眼,平時他也不需要服侍,所以越是接近万俟景侯的寢宮,越是沒有人守衛。

溫白羽很安全的溜進了万俟景侯的寢宮去,他的寢殿很大,溫白羽跑進去還要找個半天。

就在溫白羽溜走之後,万俟景侯去找醫官要了消腫的藥,醫官還以為是王上哪裡受了傷,戰戰兢兢的。

不過今日万俟景侯的脾氣似乎出奇的好,也沒有怎麼橫眉冷目,醫官只是受了驚嚇,就給了万俟景侯一盒軟膏,還仔細的說明了軟膏該如何用。

万俟景侯從醫官那裡出來,本身準備立刻折返回溫白羽那裡去,結果就有人跑過來說,太后想讓王上過去一趟。

万俟景侯懷裡還踹著軟膏,不太樂意過去,但是太后都請了,万俟景侯也不能不去,只好跟著人去見太后。

太后請万俟景侯過來,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無非就是万俟景侯老大不小了,這個年紀都該有孩子了,但是他連個女人都沒有,也沒聽說万俟景侯和什麼侍女好,太后十分掛心。

今日是太后的侄/女兒過來,所以太后就請万俟景侯來,想要自己的侄/女兒和兒子相處相處。

太后有兩個姐妹,姐姐去得很早,留了一個兒子,孩子很小的時候就沒爹沒孃了,太后可憐那個孩子,就收了他做乾兒子,因為這個孩子能文能武,而且知道進退,在万俟景侯的父親還在的時候,就很看重他,準備培養起來給万俟景侯做謀臣。

又因為這個孩子根本沒有王家血脈,所以万俟景侯的爹很放心的賜給他万俟這個姓。

万俟長纓比万俟景侯小一點,很受太后的喜歡,雖然是太后的乾兒子,不過不住在王宮裡,讓太后的妹妹平時養在身邊。

太后的妹妹只有一個女兒,就是太后的寶貝侄/女兒了,今年二七年紀,正是豆蔻年華,長得非常標誌,說話也甜甜的,為人特別規矩,太后喜歡的厲害,隔三差五就要把這個侄/女兒拉進宮裡來。

每次進宮過來,太后一準兒叫万俟景侯過去,万俟景侯已經摸清楚這個規律了,所以不是非常樂意過去。

万俟景侯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寺人守在一邊伺候著,万俟長纓也站在一邊陪話,一個粉色衣裙的少/女坐在太后手邊上,兩個人正拉著手說話,可見太后有多喜歡她這個侄/女兒。

万俟景侯走進來,万俟長纓和旁邊的寺人就都規矩的行禮,那少/女也要起來,太后就把他拉住了,說:“徽兒,別這麼多規矩,叫表兄就是。”

万俟景侯就知道是這個事情,走進去給太后問安,太后拉著他非要用晚膳才放万俟景侯走。

席間太后還讓万俟景侯多和徽兒說說話,還說徽兒一直沒有進宮來,都生疏了不少,等著吃過了晚膳,讓万俟景侯帶著徽兒和万俟長纓轉轉。

万俟長纓一直笑眯眯的坐在一邊沒說話,反正一臉本分的樣子,而且總是微笑著,看起來特別親和,也懂得討人喜歡。

太后還招手說:“孟清,去弄些果子來,叫冰拔好的,來給徽兒吃。”

旁邊的寺人很規矩的應了一聲,然後就趨步走出去,準備弄果子了。

万俟景侯一直耐著性子,等了很久,太后終於放人了,這才快步往外走,那徽兒特別羞澀的在後面追,說:“表兄!表兄……”

万俟長纓一聽,立刻說:“徽兒,還是叫王上的好。”

徽兒說:“這是為何,方才姨母不是說了,叫表兄就可。”

万俟長纓笑了一聲,心想自己這個妹妹還真不認生,万俟景侯臉色一點兒也不好看,偏偏她沒有什麼眼力見兒。

万俟景侯不想說話,邁開大步就走了,徽兒在後面追,但是嬌滴滴也追不上,万俟長纓打圓場笑著說:“太后賞的果子好了,為兄帶你去拿過來。”

徽兒見万俟景侯走遠,氣的直跺腳,說:“不好,不吃,什麼破果子!”

万俟景侯火急火燎的回到溫白羽的寢室,結果推門一看,就看到了一地的碎鐵鏈,万俟景侯那心情真是難以言會,屋子裡根本沒人了。

万俟景侯把守衛叫過來,守衛根本沒看到人影兒,万俟景侯氣的暴怒異常,但是又抓不到溫白羽,溫白羽把鐵鏈崩碎了,恐怕現在已經變成鴻鵠,早就飛走了。

万俟景侯氣的要死,只是去了太后那裡一趟,結果溫白羽就跑了,而自己還好心好意的去醫官那裡討藥,心想著回來給溫白羽上藥。

万俟景侯從未如此生氣過,但是也無處發脾氣,大步回了自己的寢宮,“哐當!”一聲推門進去……

溫白羽在万俟景侯的寢宮裡找了半天,根本沒找到干支玉敦,值錢的玉器倒是不少,但是沒有一個又圓又小的。

溫白羽急的不行,不找到他沒辦法回去,只能硬著頭找。

溫白羽也想過,萬一万俟景侯把那隻玉敦帶在了身上呢?但是這麼一想,立刻就搖頭了,心想著不會這麼晦氣吧,絕對不會,那玉敦雕刻的挺好看,但是是周朝的,也不算是古董,幾千年之後的確值錢,現在根本不值錢。

万俟景侯一個襄王,根本不需要這個東西。

溫白羽這麼安慰著自己,只能硬著頭皮使勁找,除了這裡,他實在想不到其他地方了。

溫白羽不知不覺找了很久,直接找到万俟景侯都應付完了太后的晚膳,怒氣衝衝的回到了寢宮裡。

溫白羽聽到“嘭!!”一聲撞門的聲音,嚇得魂兒差點飛了,趕緊往前一撲,猛地就竄到了軟榻後面。

軟榻後面有屏風,和一些大件兒的裝飾擺設,溫白羽竄到後面,果然聽到有腳步聲走進來。

万俟景侯大步走進來,一把拽開自己的玉冠,直接扔在地上,“啪嚓!!”一聲就碎了,因為他動作太猛,長髮瞬間散開了,看的溫白羽直瞪眼,長髮的万俟景侯簡直就是美/人兒啊,尤其還長髮披肩,遮住了臉上的稜角,真是太漂亮了!

溫白羽想著,他拿到玉敦,扭轉時間回去之後,一定讓万俟景侯留長頭髮看看,肯定特別有滋味兒!

溫白羽想著,就聽到“哐當!!”一聲,万俟景侯竟然隨手將旁邊小案上的東西全都掃下去,然後覺得不解恨,一腳踢翻了小案,似乎脾氣很差的樣子,隨手將一樣東西“啪!”一聲甩出去。

溫白羽沒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不過那東西砸在地上,“蹦!”就蹦了一下,直接彈起來飛了過來,万俟景侯雖然還沒有得到燭龍火精,但是他手勁兒非常大,那東西一瞬間彈過來,猛地打在了溫白羽的膝蓋上。

溫白羽“啊”一聲,差點跪在地上。

就是這一聲輕呼,万俟景侯已經很警覺的發現了,皺起眉來,斷喝一聲,說:“誰在那裡?!”

溫白羽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自己明明是在逃跑,結果跑到了万俟景侯的房間來,這不是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門來嗎?!

溫白羽想跑,已經來不及了万俟景侯大步跨過來,他的腿很長,大長/腿一步就過來了,一腳踹開旁邊的屏風,“乓!!!”一聲巨響,屏風一倒,溫白羽瞬間就露餡兒了。

万俟景侯一愣,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怒火沖天的找溫白羽,結果溫白羽卻跑到自己的眼皮底下來了。

溫白羽還倒在地上,被万俟景侯居高臨下的看著,總覺得壓力特別大,頓時乾笑了一聲,說:“那個……不好意思……我只是……”

路過……

還沒說完,万俟景侯突然“邪魅”的“呵”笑了一聲,挑/起嘴角,說:“敢情不是跑了?原來是等不及了,所以自己來找孤了?”

溫白羽:“……”日了万俟景侯了!

万俟景侯伸手一撈,溫白羽剛要逃跑,根本來不及,已經被万俟景侯一把抱住,然後將他一按,就按在了軟榻上。

溫白羽使勁踢腿,竄起來想從他胳膊下面逃跑,結果被万俟景侯又一按,小雞仔一樣被固定在了軟榻上,力量簡直懸殊。

溫白羽感覺万俟景侯的中二之火正在燃/燒,明銳的覺得他肯定特別不爽,立刻乾笑著說:“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逃跑……”

万俟景侯又是“呵”的低笑了一聲,說:“孤王知道,你是等不及了,對嗎?”

溫白羽:“……”當自己剛才沒說好嗎,就是想要逃跑!

万俟景侯說著,伸手一撈,就把剛才那個扔在地上的小東西撿了起來,笑著說:“孤王特意給你找來的藥膏,現在幫你上藥,可好?”

溫白羽側頭一看,一個小藥盒子,万俟景侯曲起一條腿壓住溫白羽的一條腿,一隻手壓住溫白羽的兩隻手,壓在他的頭頂,只剩下一隻手,就低下頭來,黑色的長髮特別長,垂下來,灑落在溫白羽的臉頰上。

溫白羽聞著万俟景侯黑髮上薰香混合著藥香的味道,差點心神搖盪,果然是美/人啊,頭髮垂下來弄得自己癢癢的……

就見万俟景侯低下頭來,張/開嘴牙齒咬住盒子的蓋子,“咔嚓”一下,就給打開了,溫白羽看著他,瞬間“咕嘟”嚥了一口唾沫,完全看傻了,幾乎已經被万俟景侯的美色給迷惑了,反/抗的力氣都小了。

万俟景侯打開藥盒,放在一邊,然後伸手摳了一大塊出來,一把拽下溫白羽的衣服。

溫白羽嚇了一大跳,因為万俟景侯那完全是撕衣服,“刺啦”一聲,古代的衣服也不是太結實,竟然真的給撕壞了,瞬間變成了破布條。

万俟景侯看著衣/衫/不/整的溫白羽,身上還有万俟景侯親/吻留下來的曖昧痕跡,頓時呼吸都粗重了。

溫白羽趁機想跑,万俟景侯一把壓住他,語氣很不耐煩的說:“跑什麼?給你上藥。”

溫白羽起初不相信,結果万俟景侯真的是給他上藥,口氣雖然很惡劣,但是動作相當微弱,劈/開溫白羽的腿,很輕柔的給他抹上藥。

溫白羽差點就淪陷了,感覺万俟景侯太溫柔了,藥膏涼絲絲的也很舒服,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万俟景侯突然笑了一聲,說:“怎麼?你也有感覺了,那正好……”

万俟景侯的話還沒說完,溫白羽猛地眼睛一張,使勁仰起脖子,驚訝的急/喘了兩口氣,說:“怎麼……”

溫白羽的話根本說不出完整的,万俟景侯竟然直接進來了,雖然的確不疼,還有藥膏滑溜溜的潤/滑,但是關鍵是太刺/激了,溫白羽爽的眼冒金星,差點就被繳械了!

万俟景侯“呵呵”低笑,低下頭來,黑色的長髮鋪散在溫白羽的臉頰上,含/住他的嘴唇親/吻,溫白羽感覺万俟景侯的發/絲都被自己含在嘴裡了,但是已經顧不及這些,伸手緊緊摟住万俟景侯的脖頸,鼻子裡粗重的喘著氣,回應著他的親/吻。

万俟景侯感覺到溫白羽的回應,一肚子的怒火才熄滅,轉變成了欲/火,狠狠的掠奪著,還呼吸粗重的說:“別想逃跑!你是我的……”

万俟長纓陪著徽兒到處轉轉,徽兒卻耍脾氣非要讓万俟景侯陪她玩。

万俟長纓也沒有辦法,這個時候一個寺人垂頭走了過來,手裡捧著很漂亮的小盆子,盆子裡還拔著冰塊,裡面放著各色的果子。

寺人走過來,恭恭敬敬的將果子遞給徽兒,徽兒一看果子,頓時就來氣,劈手就要砸,這可是太后賞賜的,太后喜歡徽兒,也是因為她本分又貼心,要是砸了太后的果子可不妙。

万俟長纓動作很快,伸手一點,徽兒的手臂瞬間就半路垂了下來,“啊呀”喊了一聲。

那寺人還以為盆子要撒,沒想到被万俟長纓攔住了,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徽兒氣得不行,跺腳說:“我要去找表兄!什麼破果子,我才不吃!”

徽兒很快就跑走了,万俟長纓則是對那個寺人笑了笑,說:“徽兒年紀還小,說的只是一時氣話。”

那寺人垂著頭,微笑了一下,說:“您說笑了,小臣什麼也沒聽見。”

万俟長纓又笑了一聲,似乎頗為驚訝,隨即說:“你叫孟清是嗎?”

那寺人點了點頭,仍然沒有抬頭,把果子交給万俟長纓,很快就回去覆命了。

徽兒一路氣沖沖的走到了万俟景侯的寢宮周圍,因為這邊幾乎沒什麼人,就算有人看到了她,也不敢阻攔,平時太后寵愛徽兒,宮裡誰都知道。

徽兒走到寢宮門口,寢宮的大門竟然是開著的,裡面還有聲音傳過來,那聲音肆無忌憚的。

徽兒只有二七年紀,不過家裡的人早就/教育她以後要進宮做王上的女人,所以徽兒還是懂得這些的,徽兒一聽,頓時傻眼了,王上的寢宮裡竟然有女人?

而且王上竟然在和這個女人做如此親/密的事情!

太后一直憂心王上沒有任何女人,徽兒本身覺得自己進宮是遲早的事情,結果現在頓時傻了眼,不過仔細一聽,那聲音有些低沉,完全不像是女人的聲音。

竟然還是個男人……

徽兒又驚又嚇,調頭就跑了,準備跑到太后那裡去告/狀。

溫白羽完全不知道被人聽了現場版,而且還跑去告/狀了,他只知道自己要累死了,万俟景侯的衣服也除掉了,黑袍灑落在一邊,溫白羽眼尖的看著万俟景侯的黑袍之中,竟然有一個小白點兒,仔細一看,是那隻玉敦!

溫白羽一個緊張,頓時打了個激靈,眼前白光亂閃,受不住猛地就一陣失神,一下癱/軟在軟榻上。

溫白羽回過神來的時候,呼呼的喘著氣,說:“別……別弄進來。”

万俟景侯低笑了一聲,說:“那可不行。”

溫白羽累的要死,不過這次沒有昏睡過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藏在衣服裡的玉敦。

万俟景侯發/洩之後,因為顧忌溫白羽那裡還是紅腫的,就沒有再要,其實只是草草了事。

万俟景侯摟著溫白羽躺下來,溫白羽剛剛心裡還有點感動,按照万俟景侯的體力,自己沒有一次能睜著眼睛完/事兒的,這次竟然這麼“快”。

就聽万俟景侯說:“你的體力太差了,看來孤王以後要多和你做這事兒,練練你的體力才好。”

溫白羽:“……”那一點點的感動,已經蕩然無存了!

溫白羽盯著那個玉敦,想要等万俟景侯睡著了之後拿過來,不過万俟景侯似乎學了乖,眼睛一刻都不離開他,也不閉眼,幾乎都不眨眼。

溫白羽感覺自己要支撐不住,都快困死了,万俟景侯突然坐起身來,自顧自的穿衣服,說:“你可用過晚膳?”

万俟景侯這麼一說,溫白羽肚子立刻“咕嚕”叫了一聲,差點給餓死了,昨天晚上做運/動,結果溫白羽下午才醒的,剛剛費盡力氣找玉敦,沒想到万俟景侯帶在身上,羊入虎口之後又做運/動,怎麼可能吃了晚膳?

万俟景侯聽他肚子叫了一聲,頓時輕笑說:“神仙也會肚子餓?”

溫白羽臉都紅了,万俟景侯說:“孤帶你去沐浴,然後用晚膳。”

他說著,直接將溫白羽打橫抱起來,溫白羽嚇了一跳,最主要是他們赤誠相對的,實在不好意思,還有東西順著羞恥的地方流/出來,弄在了万俟景侯的大長/腿上。

溫白羽羞恥的都要暈過去了,万俟景侯卻不介意,抱著他往裡去,準備叫人打熱水來沐浴。

溫白羽眼睜睜就看著万俟景侯“啪”踢了一腳那個玉敦,差點把玉敦給踢成兩半,玉敦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飛快的旋轉,飛到了角落,磕到牆上發出“啪”的一聲,這才停了下來。

溫白羽嚇得三魂七魄都要出竅了,心想踢什麼踢,那可是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