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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妻冷夫 神木子的訊息

作者:請說中文

神木子的訊息

京城睿王府

“主子,你都拿著這酒囊看了兩個時辰了。若您想喝酒,奴婢去酒窖給你拿。”

北慕寒聽著自己貼身侍女的打趣,放下酒囊,佯怒道:“那你就去給本王拿吧!站在這兒說什麼?”

“王爺莫氣,奴婢這就去給你拿點下酒菜來。”侍女木河笑呵呵的說著,轉身離開了。能跟在北慕寒身邊這麼多年,她家主子的脾性她比自己還要熟悉。自家主子拿著一個酒囊看了這麼久,與其說是端詳,不如是說發呆來的準確。眼看天色也越來越晚,想必主子也餓了,找個藉口去給她拿點宵夜才是自己該做的。

看著木河離開,北慕寒嘴角淡淡的笑意徹底消失不見,轉眼看著手裡灰色的酒囊,拔開酒塞再次聞了聞裡面剩著的酒。隱隱覺得這醇香的酒香有點不對勁。雖然她不善飲酒,但卻有收藏酒的癖好。聞著香濃無比的味道,北慕寒心下立即判斷這不是中原的酒。

將手側的茶杯裡的茶倒掉,約莫倒了半杯左右的酒,北慕寒皺眉觀察著。這酒應該少艾親自拿給秦風的,以他們二人現在的關係,少艾怎麼也不會給秦風喝毒酒。而太醫卻斬釘截鐵的認為秦風還有幾日的壽命,如今突然暴斃實在讓人可疑。

雖然秦風最後見的人是少艾,但少艾卻能夠排除有毒害秦風的嫌疑。而這酒,自己昨日拿回來之時便給府裡的動物喝下,今日去觀察發現喝過這酒的動物並無任何異常,說明這酒業沒有任何問題。

難道真是御醫診斷錯了嗎?

北慕寒想著,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酒便想起秦風身死之後,屍體不加裝殮,就那麼放在安德殿內,連個守靈的宮人也不派,頓覺齒寒。

秦風在這短短二十年的時間裡,為夏國開疆闢土,令夏國威震四方無人敢犯。生前權勢滔天無人敢小覷絲毫,可是沒想到現在身死,原來巴結討好她的人統統消失不見。母皇也不再裝著維持君臣和睦的假象,秦風一死嘴臉立馬就變了。本想收回秦風暗中把持的權利,才發現秦風竟然連貪汙受賄的記錄都沒有,更莫談謀朝篡位的事了。因此也不敢再秦風剛死的情況下貿然收權。如此一來便可看出秦風除了權勢滔天致使處事狠辣之外,身上再也找不到任何汙點。

當然,這麼想也是絕對的了,畢竟在少艾這件事上便可看出秦風欺上瞞下的事業做過不少。

轉而,又想到自己母親打算以秦風屍體引蘇少艾進宮一事,北慕寒怎麼也冷靜不下來了。以眾人對夏皇的印象,都以為夏皇突然要蘇少艾進宮肯定是有什麼不良企圖,而那不良企圖也被眾人誤會為夏皇垂涎與蘇少艾的美色。以前秦王在世夏皇不敢動手,如今秦王身死,以夏皇平時的行事作風來看,她就什麼顧忌都沒了。

也許也正是因為眾人對夏皇這根深蒂固的印象,導致沒有人會去想夏皇到底要做什麼。而北慕寒也不免俗,同樣的以為夏皇想染指蘇少艾。

……

蘇少艾先去了親秦王府一趟,將秦風的寶劍冰刃拿了出來。對於秦王府,他沒有任何感情。本來蘇少艾就不願意相信秦風身死,如今去秦王府拿劍,正巧遇見府裡的下人們披麻戴孝的哭坐一團,更覺心煩。因此也沒再王府逗留,拿了劍就離開,並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過也同樣令他疑惑的是,王府裡竟然沒有任何一個從青州跟來的下人,包括秦風極為敬重的人,沈姨也不在府裡。

帶著疑惑,蘇少艾去了皇宮,如今不僅僅是懷疑什麼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先將秦風給帶出來!

“啾!”

“什麼人?”蘇少艾躲過暗器,轉身看著身後陰暗的大樹,眼神冷冽。

“王君好身手!”

“是你?”蘇少艾皺眉,來人正是上次抓了他的範侍臣。

“是我。”範侍臣眼角含笑,可那笑意卻並沒有到達眼底。“王君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呢?”

“不關你事。”蘇少艾知道範侍臣跟自己不對盤,因此也沒有了繼續與他糾纏的打算,說完轉身就走。

“如果王君此行是去皇宮救師姐的話,那就關我的事。”

蘇少艾聞言轉身,示意他繼續說。

“師姐是必須要救出來的,但是不是現在。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現在皇宮守衛森嚴,你去救人也不過是把自己搭進去。所以你先跟我回蝴蝶谷吧!北伯父在那裡。”

聽到“北伯父”三個字,原本就沒想過要去蝴蝶谷的蘇少艾更不想去了,沉默著不說話。

範侍臣看出他的猶豫道:“我們去找北伯父,也不過是利用他的勢力,這樣我們救出師姐的希望就大一點,即便你現在去闖那龍潭虎穴,若死了真正擔心的還不是師姐。再說,北伯父終究是你的公公,躲避可不是解決你們矛盾的方法啊。”

蘇少艾沒注意範侍臣其他的話,只是問道:“你相信秦風沒死?”

“你不也不相信她死了嗎?師姐那個人啊!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範侍臣話裡的篤信讓蘇少艾微微有些吃味,俄而又想到,秦風也許真的沒死心情也好了起來,與範侍臣說話也少了些冷意:“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你方便嗎?”

蘇少艾想到還留在茶樓裡的薛晨,道:“我帶個人一起走。”

……

“你的意思是,秦風有可能沒死?”

“是!”神木子點頭,忍著膝蓋傳來的痠痛,繼續為北野辰解釋著:“我那徒兒偷偷拿了我庫房的藥,將我迷暈頭偷跑了出去。今日傳來線報,草民才得知他的嘴了秦王君現在被秦王君困在身邊,以他的性子,應該會對秦王君的做些手腳。”

“哦?”北野辰挑眉,對蘇少艾的東西做手腳?“舉個例子。”

“應該會在秦王君的茶水裡,飯菜裡,衣物裡放些瀉藥癢癢粉之類的藥物。”神木子說到這兒,聲音是越來越小。

“聽你說的這麼有經驗,不如給朕講講你那徒兒整了你多少次?”

“草民惶恐!”神木子趕緊伏身扣地。

北野辰收起眼裡的笑意,冷冷的道:“你怎麼確定你那徒兒就拿了龜息散?”

“因為草民將龜息散放在原來放瀉藥的地方,我那徒兒不知以為那是瀉藥就偷走了。”神木子說完,偷偷瞄了眼坐在案桌之後的北野辰,見她雙眼微眯,不知在想些什麼?心裡更是忐忑。

過了片刻,才聽北野辰不甚高興的聲音傳來:“那龜息散的效用有多久?”

“一個月。不過……”

“不過什麼?”

“秦王身中劇毒,本來時日無多,若再不找到解藥,即便解了龜息散的效用,秦王醒來也活不了幾天啊。”

“解藥嗎?”北野辰輕笑,解藥?呵,秦風,算你命大!不過若用那東西救你,那麼應該算你自己救了自己吧。so,當務之急,是應該救出你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