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擾亂民心
擾亂民心
地處大陸北部的夏國迎來入冬的第一場雪,皇城內外家家戶戶的屋頂上都堆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北方大地銀裝素裹,白茫茫的一片似與天地融為一體。
“吱~”隨著此起彼伏的開門聲,夏國的百姓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孩子她娘!快來看看這地上是什麼?”
“什麼什麼?”另一戶人家也聽到自家男人的話疑惑的走了出門。
“誒!這地上是什麼啊!”
“好想是字!”
“是詩?”
“是童謠吧!”早起的百姓們開啟房門,看到自家院子裡白茫茫的打字,紛紛猜測著。
東南西北,皇城四區的人們,不論百姓還是官吏都看到了地上的大字。
“這是!?”官吏們驚訝,百姓們迷茫,紛紛詢問著。
“唉,找村裡的秀才來看看吧,這寫的是什麼?”
“是童謠,偽鳳弒主廿四載……”識字的人們唸到這兒紛紛驚訝住口,嚇得想轉身卻忍不住繼續看下去。“……斬殺奸佞定江山!”
哪兒個大逆不道的人寫的啊!識字的人讀完,立馬轉身就逃!
“唉,這地上到底寫的是什麼啊!”眾人追問,可是人都跑了還問誰去。
“我識字,我來給你們念!”不知從哪兒竄出個小個子女人,自告奮勇的為眾人解惑。
與此同時,在這皇城四處,每一個地方的人都在唸地上的大字,直到它順口到變成孩子們的童謠:
偽鳳弒主廿四年,陰謀奪權坐江山。一朝事發東窗後,毒殺忠臣欲遮掩。忠臣帶冤赴黃泉,遊蕩地府怨難填。閻王三嘆忠臣恨,上告天帝生死冤。帝怒偽主謀大逆,召來忠魂御殿前。殿前帝說天下勢,分久必合是必然。再命忠魂返人間,拋棄前嫌莫畏難。輔佐明主乃天意,斬殺奸佞定江山!
……
“主子,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張?”北陌羽放下手中的書,責怪道。
“主子你看這個。”來人說著,將一張墨跡未乾的紙張遞給北陌羽,繼續說道:“昨晚天降大雪,今早百姓們起來便發現自家屋前就是這首童謠,然後……”
“別說了!”北陌羽一拍桌子,強忍怒意道:“你先下去!”
“主子……”
“下去!”
“是……”來人不敢再多說什麼,躬身退下。
想不到啊,這天下竟然也不是你的!北陌羽冷笑,似乎並不在意這童謠為什麼會出現在百姓門前,也不擔心這會帶來怎樣的後果。慢慢將寫有童謠的紙張燒成灰燼,眼裡跳動的是別樣的火苗。
……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
“這上面說的是不是……”
“唉,你別說!”一女子猛的捂住自己好友的嘴,左右看了看,見眾人也都指著地上快化乾的大字竊竊私語,小聲道:“莫談國事,唉,這天下啊,要亂了!”女子說著,強拉著自己的好友離開了。
而這一切都落在一旁佯裝喝茶的兩個年輕女子的眼裡。只見其中一個身著藍色雲錦狐皮大衣的女子戳了戳對坐穿著看起來叫淡薄的女子一下,似是促狹的道:“唉,你這東西寫得不錯啊!”
女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還是你的人不錯。”
“何解?”
“神速啊!”
“哦?”
“區區一個晚上就讓皇城家家戶戶的大院裡寫滿了字,這不僅是速度了吧,你到底動用了多少人?”白衣女子雖是問句,可一點好奇的樣子也無。
“嘖嘖,顧蘇,這個你別問。用了多少人你是怎麼也猜不到的。”
顧蘇見她收起了笑意,本就沒什麼表情的一張臉更加面癱了,半天,才狀似詢問的說了句,“你說,他們現在到大業了嗎?”
“應該到了吧。”女人好不猶豫的回答,見顧蘇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頓感自己的信譽遭到質疑,拍了拍胸脯道:“我以我孟子琴的人格擔保,你家夫郎和乖女兒會得到那位的妥善照顧的。”
“也許吧。”顧蘇放下涼透的茶,準備離開。
孟子琴看她臉色淡了下來,知道是她聽到那位沒了心情。想著顧蘇那夫郎,她也不好說什麼。那位做事,手裡若沒有把柄,又怎會放心?因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
“我們走吧,早點完事早點脫身!”
“嗯。”早點完事早點脫身,她捏在那位手裡的不是兩三人,而是幾百人的身家性命!
……
“皇上,羅燦進京了。”
“帶了多少人?”
“帶了鎮山營大約四萬人左右!”
“四萬人嗎?”北慕寒眯了眯眼,看著窗外慘白的一邊冰雪道:“京城有我們多少人?”
“禁衛軍四萬,左軍是統領是秦王的人,現在也是太子的人了。所以只有右軍的兩萬人是我們的人。”木河慢慢的道,竟幾天見自家主子不慌不忙,她也不慌忙了。一個忠僕,對自己的主人,永遠都是無條件信任的!
“呵,是嗎?”北慕寒冷笑,安祿那邊沒動靜看來都是在準備逼宮事宜了。來吧,我等著看好戲呢……
“皇上!”突然一聲大喊,一個紅衣侍衛闖了進來。
“何事!”北慕寒被驚了一跳,皺眉不滿。
紅衣侍衛顧不上說什麼恕罪的話,直接將一封急件呈了上去。北慕寒接過信件,隨著視線的移動,緊皺的眉頭也鬆了開來,帶上淡淡的喜色,卻佯裝怒意道:“你先下去!”
“是!”
侍衛離開,木河見自家主子眉梢的喜色,忍不住出聲,“皇上?”
“哈哈,木河!天助我也啊!”說著,也將信件遞給木河看看。
木河看了信件,臉上沒有像北慕寒一樣的喜色,反之是滿面愁容,疑問道:“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北慕寒難掩高興,聲音也大了些,恨不得門外的人都聽到:“意思是太上皇不是先皇的女兒,卻殺了先皇登基,還害死了意外得知真相的忠臣,引來了天罰啊!”
木河聽到這話驚訝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改問什麼了,隨意問了句,“這忠臣是誰?”
“這忠臣嘛……”北慕寒拖長了音調,眼裡晦澀不明,語氣卻沒有了先前的喜意,“在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我以為編個童謠會拖慢我的速度,現在發現,寫不寫都是一個速度,永遠的一個多小時碼兩千字……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