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傳奇 第七百五十六章 會議不得記錄
第七百五十六章 會議不得記錄
國際軍作戰總有個壞習慣,這就是各級軍官一直都帶著家屬,遠遠看去,國際軍陣地上女人、孩子來來往往,沒有一點戰爭氣氛,好象太平盛世一樣,蒙疆軍指揮官對此情景一直無法理解,怎麼國際軍不知道軍中有女人和孩子,士氣肯定不會提高。
聖女貞德對法國的貢獻不止於他持干戈衛社稷,更重要地還有她肅清了法軍中攜帶女人的惡習,她甚至可以用劍揹來敲打那些留在軍營裡的女人,並把她們趕出去,也許正是貞德的這一創舉,使法軍後來成為席捲歐洲的強大軍隊。
在打下壘固之後,蒙疆軍俘虜了5000多人的國際軍家屬,一時間這一帶的緬甸小鎮人滿為患。
兩萬五千人的國際軍中,有一萬七千人至八千人是驃悍善戰的錫金山地民族,他們受過森林作戰和山嶽作戰雙重訓練,身負輕機槍能像壁虎一樣的爬上斷崖,而且全是英式配備。
另有七千至八千人,是錫金戰士更驃悍,更善戰,更令人驚愕的尼泊爾廊爾喀兵團,受僱於緬甸軍部,約定他們行軍一天多少錢,打死一個蒙疆士兵多少錢和打死一個蒙疆軍官多少錢,重利之下,把那些廊爾喀人誘惑的像瘋狂一樣的兇猛。
蒙疆軍多少負傷的弟兄,本來生還有望,卻都慘死在他們的刺刀之下,對這種和盜匪無異的殘無人道的暴徒,但蒙疆軍總參謀部下令可以接受他們的投降,不要用槍託逐個的擊碎他們的頭顱,來為那些戰死的夥伴復仇。
蒙疆軍各級指揮官清楚的知道,這告訴所有的人,我們是仁義之師,但強明見少將自有主意--在隨軍記者面前,你根本沒有投降的機會。
“本次會議內容不得記錄,釋出的命令必須嚴格執行,憲兵會監督,違背者軍法從事。”作為蒙疆前線總指揮官的強明見少將目光威嚴的看著在座的所有蒙疆軍營級以上軍官。
“長話短說,交戰原則我們都明白,不得對平民開槍,不得對投降的軍人開槍,這個沒話說,總參謀部發來的命令又再一次明確了這一點,大家有些人很氣憤,原因我也不願意重複。參謀長,釋出命令。”
“各位,我們將會接受國際軍的投降並安排國際軍家屬喊話,各個要道的收容點也有相應的物資準備和醫療救助。空軍,以現有的10個攻擊機中隊,偵察機和運輸機實行24小時不間斷飛行,夜間使用照明彈。陸軍的82mm,60mm迫擊炮在山口小道實行有動靜就發炮原則,前沿部隊暫時停止向直通的進軍。”
看著滿臉興奮的各部隊長官,強建勇少將笑了,“空軍有問題嗎?”
“保證完成任務。”齊刷刷的回答響起。
“陸軍呢?”
“沒問題,要求迫擊炮彈藥基數15個。”
“保障部隊?”
“沒問題,按20個基數準備。”
“好了。”強明見少將表情開始嚴肅,“憲兵要狠抓軍紀,對於違反命令的長官嚴懲不貸。”
“是。”
強建明少將笑了,隨即,會議室的笑聲響成一片。
峽谷中的國際軍第12營可謂是損失慘重,一次,走在最前面的四個士兵看見快要出峽谷了,大意起來,走到了小溪中間,結果被山上的巨石砸成了肉泥。
開始有人還想向前猛衝,跑出峽谷的,畢竟再向前衝二十米就能出谷了,而向後退還有幾公里的路程,但一時間口子上的落石有如暴雨一般,根本沒有人得落足之地,就是一隻蚊子飛過也會被亂石砸死,不到三分鐘,落石就在峽谷口就堆積成了幾米高的石牆。
看到無法前進,的納特里少校只得命令部隊後撤,後撤途中,落石少了很多,國際軍官兵們都貼著石壁後退,許多落石在下落途中碰到峽谷壁,被峽谷壁反彈,改變了下落方向,大多數落石落在峽谷中間,激起一片片水花,但對國際軍官兵們傷害並不大。
有塊巨大的石頭下落時,把谷壁的凸出部位砸破,一起貼著石壁落下來,三個正貼壁往回走計程車兵被砸了個正著,落石下面的水霎時變的血紅,身子被落石砸成了肉餅,只剩一條斷腿從石頭下露了出來。
他轉身貼著石壁往回跑,一塊巨石從他邊上落下,濺起的一顆石子重重地打在他的腳踝上,的納特里少校腿上頓時像被電擊中,自膝蓋以下變的麻木了,噗通一聲,那隻腳一軟,他仆倒在水中,嘴裡被灌了兩口血水,峽谷中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彈片和石屑橫飛,石壁上的草木碎屑也嘩嘩地往下落。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還未起身,一顆炸彈在他附近爆炸,他剛剛爬起一點的身子又被爆炸的氣流蠻橫地壓了下去,幾塊彈片打在石壁上,濺起一串串火花,一塊彈片被石壁反彈,劃破了他的衣服,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傷口留出,使周圍紅色的溪水變得更紅了,他的耳朵被爆炸的巨聲震的“嗡嗡”直響,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了。
他用力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他必須爬起來,必須往前走,留在這裡是死路一條,他眼前不時地有炸彈爆炸的硝煙和閃光出現,但他的耳朵只能聽到那陣如蚊子叫的嗡嗡聲。
他還沒走出多遠,一股氣浪如一隻巨手一樣把他重重地摔在石壁上,半邊身子被撞的失去了知覺,頭也被撞暈了過去,身子被石壁反彈到水中,頭腦經水一浸泡,又清醒了過來,還沒等他爬起來,一塊石頭擦著他的手臂落入水中,掀起的水浪把他衝到石壁上又撞了一下。
他一次次地被氣浪水浪擊倒,又一次次地爬起來,才走了上百米的距離,他就已經跌的鼻青眼腫,幸好峽谷中有水,否則傷勢還要重很多。
全身上下被彈片、石屑劃的傷痕累累,鮮血流了又幹,幹了又流,在十年的徵戰生涯中,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甚至連招架之功也說不上,他只是憑著一股信念在堅持:不管怎樣,都要活下去,活著走出這條峽谷,才能回家。
落石的威脅還不算大,蒙疆攻擊機丟下的炸彈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威脅,蒙疆空軍扔下的炸彈大部分在離地面一、兩米高的地方爆炸,爆炸產生的彈片猶如一把把飛刀,四散亂飛,連個能夠躲避的死角也沒有,能不能活下來只能聽天由命,看老天爺的臉色了。
有個戰士被一塊的彈片削去了半個腦袋,有個戰士被一蓬彈片雨射中,頭上,臉上,手上,身上到處都是彈片,有個炸彈在一個戰士身邊爆炸,那個戰士瞬間被炸成了碎末,有的戰士被前後同時爆炸的兩顆炸彈產生的氣浪活活擠壓而死。
有顆炸彈谷中一處狹窄的地方爆炸,以爆炸為中心五六米內的十幾個戰士全被彈片擊中而死,成為殺傷人數最多的一顆炸彈。
還有許多戰士雖然沒死,但卻被彈片削去了耳朵,手指,還有個戰士被飛來的彈片削去了鼻子,不斷下落的石頭擋住了國際軍官兵們的去路,延誤了他們撤退的時間,這條短短三里的小峽谷一時間成了死亡之谷,峽谷中小溪的水變成了腥紅,殘肢碎肉在谷中到處都是,甚至有隻斷手飛到了三十米高的石壁上,擱在了一株小樹上,峽谷中戰士們的死狀慘不忍睹,一支近千人的部隊出谷後已經剩下不到三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