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傳奇 第八百八十七章 河谷之感謝炮兵
第八百八十七章 河谷之感謝炮兵
頂峰著陸區在哮天犬著陸區以東僅8公里,航程很短,可以迅速抵達,當我們在炮群中降落的時候,我看到70米遠處我的一批部隊待在著陸區的西北邊緣之外,他們坐在被踩倒的乾草裡,等待大型運輸直升機把他們送回原來的營地。
我和普洛姆士官長朝那個方向走去,很快就認出他們是赫倫上尉那個二連的70名左右士兵,我們在他們中間走來走去,跟他們一一握手,感謝他們所做的一切,注視著他們目光呆滯的眼睛。
我們大家都已經疲勞不堪了,但是誰也沒有二連那麼疲勞,赫倫上尉及其部下已經81個鐘頭沒有閤眼睡覺了,我們大家都為戰友的死亡而感到悲傷。
那天下午,南華聯邦《實時新聞》的新聞記者安賴利就待在頂峰著陸區,他在1993年出版的《南緬的面目》一書中描寫了當時的情景:
“穆曉飛中校是離開戰場的最後一個人,這是他打過的最艱苦的一仗,他是一位中校,氣概豪邁,他計程車官長緊隨身邊,只有莎士比亞那樣的巨匠才能適當地描寫出當時的情景,那是愛、男子漢氣概和自豪感,這是勇士們的時刻。
穆曉飛中校轉過身,從一批士兵走向另一批士兵,只有幾個人站起身來,因為現在已經沒有軍銜級別和尊卑之分了,而且穆曉飛中校也不想讓他們站起來向他敬禮,他反過來向他們敬禮,他跟他們交談,向他們表示感謝。
他既不是一本正經,也不像政客們那樣客套地打招呼致意,然而在他的握手之中流露出感人的誠意,他同每一個士兵握了手,這個場面是遭遇並且打敗了敵人的勇士們的團聚。
他們並沒有一勞永逸地打敗敵人,他們的勝利也並未結束這場戰爭的勝利,這只是前途末卜的勝利,但是,當需要他們衝鋒陷陣的時候,他們履行了自己的天職。
當時穆曉飛中校心裡想到的也是這一點,他並且說,如果士兵們沒有贏得任何別人的感激,至少他們贏得了他的感激。”
跟赫倫上尉那個連在一起約40分鐘以後,我倆朝炮兵陣地走了過去,操炮的是第十一牽引火炮營的一連和三連計程車兵,分別由唐維上尉和鮑巴克上尉指揮,那時候他們自稱為--你們的大嗓門。
1995年11月,喬建生在金三角的叢林陣地裡發現那兩個炮兵連中的一個連為蒙疆西部軍區第三叢林營提供火力支援,一位來自孟塞娜小城的年輕上尉知道這位記者的歷史和為人,他向喬建生敬禮,並且自豪地說:“先生,我們稱自己為頂峰人,我想您比任何人更清楚這個稱呼的由來,當時我是副排長,我們就是您在哮天犬著陸區需要幫助時向你們提供炮火支援的那個連。”
他堅持讓喬建生在參加他們的招待宴會之前視察他那個炮兵連。
我請士官長把他們的炮兵集合起來,那些炮手們在連續53個小時的射擊中共打了1.8萬多發炮彈,此刻已經筋疲力竭,他們的大炮旁邊黃銅空炮彈殼堆積如山。
集合在我面前的炮手們都打赤膊,紅塵土和汗水把他們的皮膚都染紅了,我從心底衷心感謝他們,我如實告訴他們,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他們的高爆炸藥炮彈火力網給我們多麼大的幫助,給敵人造成多麼慘重的傷亡。
我手下的一個連計程車官長沃倫當巧遇一個老朋友,是一個炮兵連的連士官長,他說:“他告訴我:為了支援你們山上的夥計,我們一刻不停地開火,燒壞了好幾個炮管。”
克萊倫朗特士官是那個炮兵連的一個炮班的指揮,他是沙耶武里人,大約20年之後,他在給我的信中寫道:“我還記得您和普洛姆士官長來到我們的炮陣地,您給我們整個炮兵部隊作了很好的講話,感謝我們在哮天犬著陸區之戰期間向你們提供巨大的炮兵火力支援。
那次講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感到我對我們國家、陸軍和自己的單位有所貢獻,很長時間以來,我一直想對別人吐露這個感覺。”
克萊倫朗特士官回憶說:“在哮天犬著陸區之戰期間我的炮兵連無數次超過持續射擊速率,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兩門榴彈炮上的後座裝置壞了,那天上午軍械修理小組迅速把那兩個後座裝置修好。
當穆曉飛中校那個營撤出哮天犬著陸區之後,他跟頂峰著陸區所有的炮兵進行了交談,他的話使炮手們感到自己在那個戰鬥中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