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傳奇 第九百零九章 河谷之行軍感受
第九百零九章 河谷之行軍感受
蘇卡特上尉在隊伍裡跟大家一道行軍朝春天著陸區前進,他雖然是一個軍醫,但跟步兵軍官差不多,蘇卡特軍醫是營裡最受敬重的軍官之一,他先在蘇拉威西大學讀書,然後進入這個大學的醫學院學習。
他說:“當時,我正在會嗮的布萊漢姆醫院當住院醫生,但是當我轉到外科當醫生後被分配到南塔的陸軍醫院的燒傷外科,在那裡,我每天下午都跟一批很棒計程車兵們在一起從事體育活動。
向南進軍的仗打起來之後,這些小夥子大多被送到了前線,當時我是個單身漢,我心裡想,這倒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志願到前線去,我乘飛機到了孟東,正好趕上一艘早些時候駛離江岸運兵到直通的人員運輸艦。”
蘇卡特軍醫補充說:“教給我最多陸軍知識的是英國人賴斯科洛少尉和苗族戰士德賴弗士官。
德賴弗士官喜歡抓洞裡的老鼠,每次他總是先臥倒在地上對著老鼠洞裡大叫一聲:有人在家嗎?他不像別的人那樣先朝老鼠洞裡燻煙,他在戰場上戰鬥了一段時間以後,回蒙疆進候補軍官學校受訓,然後再回到東方軍區時已經被晉升為少尉,不久陣亡。
德賴弗士官有他自己一套關於戰爭的規則,而且他竭力把那些規則傳授給我,你曉得擦拭武器的第一條規則是清理彈膛裡的子彈,而德賴弗士官的第一條規則卻不是這樣,他的第一條規則是務必先檢查一下,弄清楚那是不是你自己的武器,那樣你就不會糊裡糊塗地替別人擦拭武器了。
他和英國人賴斯科洛少尉教給我許多當步兵的訣竅,我寧願跟他們為伍,體驗一下生活的真諦,當營軍醫這個差事完全是浪費時間,他們並不需要醫生。
我猜想,我主要是提供精神支援,而不是真正的醫務支援,在戰場上作為一個醫生沒有多少事好做,我之所以跟他們一起出發,參加他們的作戰,是因為我喜歡這樣做。”
杜裡克上尉是蘇卡特軍醫喜歡的許多人之一,他說:“他棒極了,他酷愛軍事戰略,他推薦好的書籍給我讀,我們就戰鬥中士兵的行為進行過交談,他喜歡像街道上的流浪漢那樣講話,但是他其實是一個善於思考的聰明傢伙,我為我在軍官隊伍中認識的這些人感到自豪,他們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7歲的福雷斯特上尉是川壙的列昂納德鎮人,他是第九叢林營一連的連長,他那個連殿後,跟隨在羅克德中校的行政管理和支援人員的後面。
福雷斯特上尉在蒙疆預備軍官訓練團畢業後被委任為現役軍官,當時他已經擔任一連的連長3個月了。
他回憶說:“羅克德中校說我們連將是最後一個撤出去的,我知道任務艱鉅,因為我們是增援部隊。
羅克德中校的指示非常含糊其辭,當時我認為那是因為他自己沒有全面的情報,對全域性形勢不甚瞭解,我們只有一張地圖,因此我就讓武器支援官用透明紙描一張示意地圖,我要他為我們沿前進路線描定一些火力支援,如此,萬一發生不測情況,我們就可以支援自己,我把我連部署成楔形隊形,派出了一些側衛,然後才出發。”
儘管在勃固山脈山脊上的緬甸人觀察著我軍撒出哮天犬著陸區,但是,我國部隊一進入樹林和高高的草叢,在山上觀察的緬甸人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緬軍的黃鳳中校說:“我們有許多偵察小組監視著那個地區,山頂上我們也有一個觀察你們行動的陣地,但是從那裡很難看到叢林裡的動靜,因此,我們留下一些人在後面監視那些著陸區和那些林間空地,我們組織了一個排,該排派人到每一個著陸區給那些直升機製造麻煩。”
黃鳳中校的話有部分被斯洛伐克中士的話印證了,斯洛伐克中士是第九叢林營獨立偵察排尖兵班的班長,走在帶領該營行軍隊伍前進的尖兵們的最前頭。
他說:“我們看見了緬軍的足跡,我們把這些足跡叫做輪胎印子,因為那些草涼鞋是用舊汽車輪胎做的,我們看到地上有竹箭頭,箭頭指向北,還有纏結的草和米飯粒,我把所有這些發現都向裴因少尉作了報告。”
行軍一個鐘頭以後,營士官長司各特對有關情報進行了檢查,他說:“我從全營的隊伍前頭走到後頭,檢視了一連、四連和醫務排,我發現一些士兵扔掉了他們的部分裝具,如雨衣或野戰口糧,他們疲勞極了,他們已經兩三夜沒有閤眼睡覺了,我走回到上尉身邊告訴他我們需要暫停行軍休息一下。”
由斯帕艾斯上尉執筆撰寫的第九叢林營的戰鬥結束後報告說行軍約2公里之後,該營轉向西北前進,戈文中尉說,在前面領路的一連越過一道小山樑之後拐彎向左了,鮑塔利中校那個營繼續一直向前朝頂峰空地的炮兵發射陣地挺進。
戈文中尉是這樣描寫二營朝春天著陸區行軍的:“那裡的地形比較開闊,草有膝蓋那麼高,樹林裡的能見度約20米,我們走到了一道小山樑,翻越山樑後拐彎向左,地形和環境越來越糟糕,沿途有無數被伐倒的樹木、草也高多了,我們身上攜帶的東西重得令人難以忍受。
我們繼續前進,看到我們隊伍的左邊有一些小茅棚,蘇格迪尼斯上尉下令全連停止前進,同時要登格洛夫少尉那個排計程車兵對那些茅棚進行搜查,結果發現了一些孟族人設定的石弓茅棚。
登格洛夫少尉奉命放火燒掉那些茅棚,我們繼續向西行軍,走了約360米之後我們越過了一條小溪,在小溪裡每個人都灌滿了自己的水壺。
這裡的草齊胸口高,植物更綠更密,樹木也高多了,我們實在疲勞得難以忍受了,我們又走了270米後,全營隊伍停止前進的命令傳達了下來,這樣我們後面的部隊就可以在小溪裡灌滿他們的水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