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警戒之民國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奉系易幟求訂閱、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奉系易幟求訂閱、1928年
6月
20日
第二天土肥原賢二剛起床就感到不對勁,有血腥味。身為第三代特務頭子的他,對這種味道十分敏感,現在就在自己的臥室中聞到,這讓一輩子搞情報的他感到絕對出事了,而且就在自己的房子裡,不然血腥味不會那麼重。
抓起手邊的手槍,敏捷地翻下床鋪,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後,耳朵貼在門上。此時外面十分安靜,一點聲響都沒有。輕輕地開啟房門,剛剛開啟一個小縫,血腥味更濃了。當他走出房門時,一具屍體倒在他房門外的走廊上,地上流出一灘血水。此時的血水已經乾枯暗紅,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地上的死屍臉部朝上,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驚恐,好像在述說自己死前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土肥原賢二緊了緊握槍的手,這具屍體看起來至少死了不下四個小時,但他可不敢大意。跨過屍體,走出了走廊,整個走廊上一共躺了四具屍體,這四個死人是土肥原賢二的警衛,每個人的死法都一樣,都是被割開喉嚨,同樣都是臉朝上,一模一樣的驚恐表情。
當他走到客廳上方時,站在二樓的土肥原賢二看到此時的客廳裡已經被屍體擺滿。整個大廳被血水淹沒,顯然樓下的屍體都是殺人者故意擺出來的。土肥原賢二數了一下屍體,加上走廊上的四具屍體剛好八十六具屍體。這些人的身份很多都是和土肥原賢二一樣是奉軍的顧問,現在他們和自己警衛的屍體就擺在他的面前。他很確信這些屍體中有許多都和自己一樣睡在二樓的,和自己一樣都是穿著睡衣。現在自己還活著,房子裡所有的人都死了。他認為是別人沒有找到他,但對方顯然是故意沒有殺他。至於對方有沒有實力殺自己,那就更不是問題了。對方能在自己這種有著變態警覺性下把人殺在自己的門口,再把許多的屍體移到一樓擺好,這期間自己都沒有被驚醒,可見對方的厲害。要是對方要殺自己的話,土肥原賢二絕對不會認為自己能夠躲過去。
想到這裡,土肥原賢二感到一陣心悸。他不知道自己上次害怕的時候離現在有多遠了,或許說,這是他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害怕。昨天晚上死神就和自己擦肩而過,而自己還一無所知。
等他回過神來,就看到眼前的牆壁上寫著一行血字:「土肥原賢二,一天內滾出中華,否則:殺」。最後一個「殺」字,讓土肥原賢二感到背後一涼。抓槍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他很討厭這種感覺,但看到那個「殺」字,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害怕。幾十年的特工訓練,在這一刻被全部粉碎,他真的害怕了。這次不殺自己,下次對方直接要自己的命時,自己能躲過去嗎?
十分鐘後,土肥原賢二穿好衣服,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出房子。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上衣的扣子系成了上下扣,不過此時他根本沒有心情去注意這些。
一個擺在大門口賣水果的小販,看到土肥原賢二的上衣後,露出一副輕蔑的笑容。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土肥原賢二也知道了全部的情況。帝國幾十年精心佈置的中華情報網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
今天早上,中華大地上一隊隊士兵包圍了許多房屋、商店、理髮店、酒店、舞廳……無數的日本特務在間諜帶領人民軍士兵的打擊下,被全部剿滅。至少他們比東北三省的特務好點,至少現在還活著。
而在東北三省的奉系部隊,只是去收屍而已。一夜之間,東北三省所有的日本情報聯絡點全部被端掉,所有的特工全部斃命。一些外出辦事的特工也死在路邊,可以說此時的東北三省日本特工只剩下故意放走的土肥原賢二一人。
晚上的時候,土肥原賢二也跨入了朝鮮境內,直到此時他才感到一陣安心。就在此時,一聲槍響,他腳邊的一顆石頭被子彈打爆。他的臉色頓時又難看起來,到這時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被監視。可笑自己枉稱間諜頭子,連對方都發現不了。要是剛剛對方的那一槍不是為了嚇唬自己,那自己的腦袋就和那顆石頭一樣了。
想到這裡,土肥原賢二頭也不回地往朝鮮境內走去,他知道只有達到了前面的皇軍軍營,自己才算安全。
6月20日這一天以後被日本情報部稱為災難日。所有的日本特工談中華色變。
也就在今天早上,張學良才宣佈張作霖的死訊,並且公佈了死因。
陳紹也通告全國,斥責日本方面的小人行徑,同時警告日本小心人民軍的攻勢。
張作霖之死,奉系拿出了足夠的證據說明是日本人幹的。本來因為上荷遣軍的戰敗,在國際上一落千丈的聲譽,一時間更是聲名狼藉。
本來田中義一和張作霖有個人交情,他們認為與其自己去統治滿洲,不如想法子把張作霖變成一個傀儡更好。所以雖然張作霖在山東失敗還是支援張作霖繼續統治滿洲。而當時關東軍司令官的村岡長太郎、參謀長的齋藤恆、高階參謀河本大作則認為維持這條「滿蒙生命線」的最大障礙就是老狐狸張作霖,只要除掉這條老狐狸就萬事大吉。那個號稱少帥的張學良在關東軍的眼裡只是一個抽鴉片的小流氓。
於是在1928年6月17日凌晨發生了震驚中外的炸火車事件,張作霖不治身死。
當時關東軍方面放出的留言是西南軍便衣隊所為。但事情很快就清楚了。「炸火車事件」下命令的是當時的關東軍司令官村岡長太郎,具體主謀是關東軍高階參謀河本大作大佐。
田中義一當然也知道了。怎麼說人家是首相,陸軍還是他孃家呢。
所以,在昭和天皇問起這件事的時候,田中義一就一五一十全跟天皇說了,挺得意地向天皇保證一定嚴肅處理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把那河本送上軍事法庭。
田中一回來,政友會的中野正剛就在國會以此事攻擊政府參與謀殺它國大元帥。
田中剛剛想說明政府與此無關,陸軍參謀總長宇垣一成就跳了出來說沒那事,那是誣衊陸軍,往陸軍臉上抹黑。田中這才知道他管不了這事了。河本後臺是關東軍,不,是全體大日本帝國陸軍。
這下田中抓了瞎,一看風聲不對,就又跑到宮裡和天皇說:「查了,和陸軍沒有關係,確實是西南軍幹的」。
這下把昭和天皇氣得不行。一下子那他就給轟了出去,還對侍從長鈴木貫太郎說田中說話前沿不搭後語,以後不需要再見他了。
鈴木就把這句話原原本本地就批發給了田中。田中這一下可慌了。失去了天皇的信任,讓本來因為陸海軍失敗的內閣,更是搖搖欲墜。好說歹說,請鈴木給美言幾句,求天皇再給個機會,能讓他把話給圓過去,但是給鈴木一口拒絕了。
這一下田中內閣只好在1929年6月28日辭職。
兩個月後的9月29日,田中患心肌梗塞死去。田中義一的死,一般說是捱了天皇訓斥和那張合約的影響,連驚帶嚇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