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警戒之民國 第561章 人間煉獄東京都(中)
第561章 人間煉獄東京都(中)
「是神田川,我們有救了。」這條河流似乎成了他們最後一絲活命的希望。
不過他們還沒有跑到河邊的時候,就有人的衣服被灼熱的氣浪引燃,瞬間變成了一個火人,而旁邊的人也被這個人身上的火焰引燃了。現在這種高溫下,只要有一絲明火,就能讓那易燃物變成一團火焰。
而天空上又一次噴射的白磷彈,讓這些人又承受了一次「白色恐怖」。在一個區域內數百人被白磷彈打中,頓時被燒得皮開肉綻、形銷骨滅。
石原真太狼此時也顧不得什麼體面和尊嚴了,迅速撕掉了自己的衣服。現在那些衣服就是奪命的勾魂索。與其被衣服燒死,還不如先一步脫掉它們,而他剛把衣服扔掉,那一堆衣物就迅速燃燒起來,粘在衣服上的汗水彷彿變成了油脂,不能起到阻止燃燒的作用,反而加速了燃燒。
能夠跑到河邊的人基本上沒有幾個,只有那些身體素質好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原本那些養尊處優的老闆和官僚,在這方面卻沒有任何優勢,很多人甚至因為趕不上這些人逃命的快節奏被踩到腳下,變成了一個焦屍。
「撲通、撲通!」
跑到河邊的人迫不及待地向河裡跳下去,就想似是下餃子一樣。不斷有人逃到河邊跳了下去,剛跳下河流,就有一股涼爽之氣包圍他們的身體,這種情況與前面在岸上的境況相比,那可是如同是在天堂一般了。
此時石原真太狼也暫時定了定心神,他才發現即使是在這種流動的河流中,冬天的水溫也變得像是在家裡洗澡水般的舒服溫度,根本沒有絲毫寒冷的感覺。
現在城裡公園那些水池或是人工湖恐怕已經沸騰了。如果有人在那裡避難,現在恐怕已經被煮熟了。不過因為這種流動的河流中有不斷將冰冷河水輸送到這裡,而這裡加溫的河水又不斷地流到海里,要煮沸這種河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他們暫時算是逃得了一條性命。
不過此時石原真太狼突然發現,在離他不遠的河面居然漂浮著一堆白色的物質。上面正燃燒著幽幽的藍綠色火焰,石原真太狼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那些支那人的飛機噴射的白磷彈嗎?怎麼會在河裡出現這麼一大塊。
他猛地抬頭一看,一顆在空中爆開的白磷彈,此時正在肆無忌憚地向他們所在的這個方向噴射著那種白色的蠟狀物。現在正是它們最美麗最輝煌的形態,那種活靈活現的水母形狀,如果只是煙火的話,肯定是最美麗的;但是如果作為致命武器出現,那就是令人恐怖的白色幽靈了。
石原真太狼發現他抬頭的一瞬間,在河裡已經佈滿了這種燃燒著詭異火焰的白磷。旁邊的人已經有被白磷彈打中而慘叫起來的人,此時因為劇痛在河裡不斷揮舞四肢,將河裡那些白磷彈攪得到處都是;而石原真太狼突然覺得胸口一痛,一大團燃燒著的白磷打在他胸口上,胸口瞬間被燒成焦黑一片。他甚至能夠看到自己那被燒得焦黑的肋骨和在胸口跳動的心臟,不過這已經變成了他最後的記憶了。被白磷打中胸口的人,瞬間就被燒掉了胸骨和肋骨;而暴露出來的心臟就算沒有再一次燃燒,那些不斷向他胸腔灌入的海水也已是致命的。
河裡現在已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佈滿了白磷彈噴射出去那種詭異的燃燒物。此時一架轟炸機突然呼嘯而過,無情地向下投下了一枚枚上面標著黑色火焰標誌的炸彈。這些在河裡的人能夠認出來那些就是造成東京大火的最大元兇——中華人的凝固汽油彈。
落到水面上的凝固汽油彈,瞬間爆出三十多米強大火焰,在這個區域內的人沒有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就被火焰包圍,連聲慘叫都沒辦法出來。就被這種三千度以上的高溫燒成焦炭;而更可怕的是現在水面上佈滿了這種不斷燃燒著的凝固汽油塊,水火不相容,在這個時刻變成了一句笑話。
不過即使是這樣,在水面上的人還是在不斷尋找著這種水面上火焰死角而不願意離開水面。不過等他們想離開的時候已經沒有機會了,河流兩岸和水面上的火焰將那些有限空氣迅速消耗完畢;白磷燃燒產生大量有毒氣體,讓這些人無法呼吸,很多人緊緊撫住自己的脖子窒息而死;而那些為了躲避水面上漂浮物火焰暫時潛進水裡的人,此時他們也再也沒有浮出水面的機會了。上面已經不滿這些燃燒的火焰,有的人受不了窒息痛苦,浮出水面,但是四周火焰立時將他包圍,燒死或是憋死;有時候選擇就是這麼簡單而殘酷。
此時不只是城裡小型水池、人工湖變成了沸騰煮鍋,這種活水河流一開始也沸騰了。在城裡那些水池中佈滿浮屍,在河流中無數魚類也開始翻白肚。原本只有三十多度溫水很快就變成冒著氣泡的沸騰開水;即使上游不斷將冰冷河水輸送到這裡仍然無法改變這一點,其中那些被燒死、被毒死、被憋死的人屍體現在成了開水中煮肉,很快就被煮得皮開肉綻。
不過即使是這樣,那些在河裡的人仍然不願意離開而河水;因為他們城市東京此時溫度已經達到了一兩百度,千度相比之下這種溫度根本不算什麼。
剛才河水還算是涼爽的,在這種一千度高溫下,東京樹木、人體、房屋、金屬都會自燃,變成焦黑或是慘白氧化物;即使是那些西式建築門窗和路上路燈、指示標語等等金屬製品在這種溫度下也熔化成流動狀岩漿一樣的物質。這好比是把烈火地獄熔岩和火焰一同搬進東京裡面,地面大火蔓延度過了所有人的想像;這些火焰似乎脫離了燃燒必須有可燃物定理,它們似乎可以把那種永恆不變大地點燃,成為他們燃燒之物。
大地像地震一樣震顫,因為中華轟炸機又使用那種威力巨大的雲爆彈了;不過死在這種雲爆彈中的人無疑比那些被燒死的人幸福多了,因為他們不必承受那種烈火焚身煎熬。東京上空火焰頂峰已經達到了三千米高度,即使是中華黑鷹戰機這種效能卓越飛機也不敢在這種火焰集中地方飛到低於六千米高度。
東京火焰在烈風瘋狂吹拂之下,發出比火炮和炸彈還要劇烈轟鳴聲音;煙塵隨著被火焰引起大風瘋狂旋轉,在這種大火下風向似乎也沒有了定數。它們隨時可以傾斜到別的地方。
原本那些高層住宅區上流社會人士也被這種瘋狂火焰逼到了他們自己專用地下室防空洞裡。這種防空洞一般都是有那種透氣孔的,但是現在這些透氣口卻成了致命一點,消耗著他們原本就不多空氣地點。
這些上流社會人防空洞一般都是挖得極深的;即使外面那樣劇烈火焰、高溫仍然沒有辦法奈何得了他們。不過洞口外面那些燃燒火焰足以將他們所有氧氣消耗殆盡,在防空洞裡那些高層人士很多人甚至掐死了自己妻兒,來保證他們呼吸空氣。但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在轟炸之後很多被挖出屍體中他們最後都臉色鐵青窒息而死。
不過在那些依託山體挖掘給平民使用防空洞中就沒有這種待遇了;他們挖掘這種防空洞主要是防禦敵人垂直打擊,面對這種火焰時明晏沒有起到最主要作用。這種防空洞確是把凝固汽油彈和白磷彈那噴射物質擋在外面,但是因為燃燒產生滾滾熱浪卻是他們防禦不住的。
岩本由美也有幸逃到了一處暫時沒有火焰接近防空洞中;此時在防空洞裡已經坐滿了人群,他們所有人臉上佈滿黑灰,很多人身體都被燒傷了,有的手臂上有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