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警戒之民國 第575章 襲擊

作者:華麗的虛偽

第575章 襲擊

「該死的,你們誰能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卡斯特羅上校氣急敗壞地吼道。這位『法軍蘇門答臘島派遣部隊司令部』指揮官此刻的模樣看起來似乎很是可笑。顯得皺巴巴的上校軍官常服外面套著一件迷彩衝鋒衣,頭上的軍帽已經被雨水澆淋溼透了。油光鋥亮的皮鞋成了作戰靴,直接踩踏在遍地的泥水之中。手裡還提著一支衝鋒槍。

「是叛亂分子嗎?」上校惱火地問道。「找到他們所在了嗎?」

「是的,我想是的,先生,應該是叛亂分子。」一名中尉磕磕巴巴地說道。

「該死的,什麼是‘應該是的’?」卡斯特羅抽搐著臉上的傷疤,破口大罵道:「我需要你明確答覆,是什麼襲擊的?」上校歪頭看著這個倒楣的中尉。

「好吧,好吧!」看著唯唯諾諾的中尉,卡斯特羅-咣噹-一腳踹在一旁的一輛輪式裝甲偵察車上。「你們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去找出他們來,該死的,快去。」

遠處雨幕之中,一小隊穿著中華陸軍叢林迷彩作戰服的身影正悄然沿著公路往乾巴魯城的方向行進。儘管風雨很大,但這些背負著作戰背包、攜帶全套作戰裝具的身影依然保持較快的行軍速度,彷彿這麼大的風雨對他們毫無影響。

一直在蘇門答臘島南方活動的海軍陸戰隊特種偵查小隊接到東南亞戰區司令部的作戰命令後,立即改變了原先的偵查計劃。由小規模騷擾偵查作戰改成對乾巴魯城的奇襲,為後續突襲部隊引導協助。

東南亞戰區司令部接到漢京的要求後,開始實施對印度尼西亞的進攻準備。特別是在同盟國各成員國部隊抵達蘇門答臘島後,一個最新的作戰計劃很快被制定出來。

前方海岸,猛烈的攻勢一直在繼續,但進展緩慢,推進速度降至最低。

此時印度尼西亞群島風雲突變。受到南方冬季較炎熱天氣影響,特別是如今風雨天內,日本軍隊和同盟國在乾巴魯城內戒嚴等級肯定鬆懈很多。原先負責防守的許多師級部隊被抽調去班達亞齊,那麼乾巴魯附近的防禦肯定會鬆懈很多。這樣糟糕天氣裡,奇襲將順利進行。

確如負責帶隊的中華顧問猜想,海軍陸戰隊偵查小隊潛入乾巴魯近郊幾乎沒有遭到什麼阻礙,這讓負責指揮工作的中華軍官很是詫異。

在對新東亞大酒店為中心的安全區連續發射多枚火箭彈後,海軍陸戰隊特種偵查小隊很快脫離戰鬥。繼續糾纏下去肯定不利,圍點打援才是兵家詭道。

他們襲擊的地方是法軍駐地,也就是所謂乾巴魯城內的安全區。

一陣火箭彈的襲擊讓安全區內的法國人緊張到極點。叛亂遊擊分子都學會使用火箭彈來襲擊安全區,這還了得。下次說不準路邊炸彈、自殺性炸彈襲擊都會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來。那樣乾巴魯治安形勢可就日趨惡化。

更糟糕的是,此刻安全區內雲集著整個駐蘇門答臘島的同盟國各國軍事、政治顧問團官員們,要是這些人在法國軍隊警戒的安全區內出三長兩短,那法國已經快要丟盡的面子何在?

沿著乾巴魯城幾條大公路,法國駐乾巴魯憲兵司令部機動小組搭乘四輛輪式裝甲偵察車火速趕往安全區方向。這支機動小隊主要維護社會治安、處理暴力犯罪和消滅遊擊武裝抵抗行為等事務。

其實這是日本給同盟國一個面子,原本這個工作要交給美國人,但美國方面並未派遣主要軍官到來,也對此沒多大興趣。英國人懶得管,結果落在愛出風頭的法國身上。

這支機動小分隊更多時候不是干涉法國軍人在蘇門答臘島犯罪行為。雖然隸屬於憲兵司令部編制下,但正如法國國家憲兵隊職責一樣,其所承擔責任類似於內務部隊所做的事情。接到增援安全區命令後,很快派出一個小隊搭乘四輛輪式裝甲偵察車來增援。

「轟!」一聲巨大爆炸之聲,打頭那輛輪式裝甲車在一團火光中被氣浪高高掀翻而起,在空中翻騰幾個筋斗後,這輛通體噴出火焰的輪式偵察車摔砸下來。

「小心伏擊!」在刺耳剎車聲中,後面三輛輪式戰車迅速打過方向,高速行進中的突然轉向使得三輛戰車都在風雨中犁開一道道歪斜轉向。

那輛被炸燬裝甲車還在熊熊燃燒著,車內三名乘員一個也沒有活著逃出來。

「倒車,倒車!」第二輛車上爬出車艙外機槍手一邊大吼著,一邊操起車載毫米機槍對著路邊狂野掃射,子彈「啾啾啾」在雨幕中亂飛著。

就在此時,路邊原本幾棵完好大樹直接向路中間砸下。

「停止後退,停止後退。」突然倒砸下來樹木讓這個機槍手不由得驚慌起來:「該死的,敵人肯定有預謀,該死的,他們肯定不是什麼遊擊分子。這種掐頭斷尾招數太專業了。」

幾乎同時,意識到不妙機槍手感到一陣灼熱撲面而來。「該死的!」本能告訴這個倒楣蛋,這撲面而來是什麼。猛然炸開槍榴彈用無數紛飛破片瞬間包裹這輛輪式裝甲車。雖然車體只是被打得叮噹作響,但彈射在外機槍手已是面目全非了。

「嘎嘎嘎!」接連剎車聲,橫打過車身輪式裝甲車艙門猛然被踹開,冒著撲面而來一陣彈雨,十幾個法國士兵紛紛跳出來,翻身尋得掩護同時操槍猛掃。

「啾啾啾!」灼熱子彈在風雨中四下橫飛,顯然雙方一時之間陷入混戰之中。

背著單兵電臺通訊兵半跪躲在車門後,躲避彈雨同時也在呼叫增援。

猛然一股溫熱噴濺在他臉上,泥糊糊一片。「上帝啊,上帝啊!」這個嚇得面無人色法軍通訊兵磕巴抓著手裡送話器。

本在他身邊一名隊員被不知道哪裡飛來子彈給切斷喉嚨。脖頸之間猙獰可怕傷口處血箭噴射而出,斷裂頸動脈血管和稀爛肌肉組織混雜在一起,似乎他氣管也被打斷了,喉嚨間咔咔發出瘮人乾裂聲。通訊兵不知道該怎麼樣幫助自己袍澤,只能眼睜睜看著蔚藍瞳孔內神采逐漸黯淡下去。

一陣密集子彈從背後橫掃過來,三三兩兩掩護身影從路基下爬上來,該死他們在背後也埋伏了一組人。這是這個被嚇楞通訊兵在被子彈掀開腦殼之前唯一閃過念頭。血流淌滿地都是,雨水很快沖淡這黏黏血汙,很快便是沖刷而散。

「什麼,該死的,你再說什麼?」暴怒卡斯特羅上校氣急敗壞對著一臉惶然副官吼道。

「乾巴魯憲兵司令部機動小隊在公路上遭到伏擊。」唯唯諾諾看了自己長官一眼,侍從副官聲音幾乎是從嗓子底擠出來似的。

「有沒有活著的,是什麼人伏擊了他們?」上校目光使得身旁幕僚們感到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