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權力 第三十三章 騙子
第三十三章 騙子
此時在陸錚面前,王老闆陪著笑,說:「是這樣,老萬那裡不是欠我點錢嗎?後來管小姐扛上了身,我看管小姐挺仗義的,最近又被騙……」說著就沒了笑容,嘆口氣,好像心下惻然的模樣,「我就跟管小姐說了,那筆錢不急著還,利息我也不要了,什麼時候還我都行,欠條我也可以給你送去。可是,管小姐好像對我有點誤會……」說著話,王老闆就偷偷打量陸錚臉色。
陸錚,很顯然不是管婕的弟弟,那兩人是什麼關係?
琢磨來琢磨去,男女之間,還能有什麼關係?
本來給管婕免債務的事是不該跟陸錚說的,心照不宣就好,但管婕好像誤會了自己,若不跟陸錚通通氣,別等管婕吹吹枕邊風,那自己可就萬劫不復了。
所以,硬著頭皮,王老闆也只能把話說到這兒,偷偷瞥著陸錚臉色,心下很有些忐忑。
陸錚卻是怔了怔,說:「管婕被騙了?」
王老闆一呆,看陸錚神色,卻不似作偽,就嘆口氣,臉色沉重的說:「是啊,幫她管理工廠的經理,是個騙子,捲款私逃了。」
陸錚還真不知道這事兒,前不久還在報紙上看到管婕的新聞,說是她即將去香港拍《末代皇后》,很是給她造了勢。
不過陸錚想想也難怪,現在沒有那麼多八卦媒體專門扒負面資訊,國內報紙,傳遞的都是正能量,對演員、名人的報道從來是報喜不報憂,都是些很正面的新聞。
「她現在外面欠了多少錢?」陸錚問。
王老闆盤算著說:「她那個食品廠徹底抵押給別人了,算是還了一部分,但加上前段時間食品廠籤的大合同需要賠的錢,現在在外面,我估計有三十來萬的債務吧?
三十來萬?陸錚心裡一陣嘆息,管婕還真是命運多厄,三十萬現在可不是個小數目,就說拍《樓夢》期間吧,如管婕、童素素這種主要演員每集補貼不過十幾塊錢,雖說現在電影電視市場越來越商業化,但管婕偏偏又簽了十年長約,這十年內,好像廣告代理都被買斷,她又哪還能拿得出錢來?
本來就是,當初自己也沒多想,但她,只是個影視明星,又哪裡真的會成商場女強人呢?結果,被騙的血本無歸。
要說起來,管婕現今這般悽慘,就是被自己害的,前世的管婕可是有個很美滿的第二段婚姻,夫唱婦隨,生活很是幸福。
而自己的出現改變了一切,沒有自己,就沒有萬德武,如此管婕第二段婚姻的物件也不會換人,她也就不會捲入這些是是非非中。
琢磨著,陸錚說:「她是我遠房的一個表姐,聯絡的少,要不是你說,我還真不知道她這檔子事,老王,謝謝你了啊」
王老闆心裡不禁失望至極,看來,管婕還真不是陸主席的情人,不然情人出了這麼檔子事,都半個多月了,陸主席怎可能不知道。
自己的免債務一說看來打水漂了,可是,又不能反口,王老闆心裡這個憋屈啊,臉上卻還得陪笑說:「應該的,應該的。」
陸錚想了想道:「管婕家的地址你知道吧?我就記得是郭大里?」
王老闆連連點頭。
「那行,給我寫下地址,回頭你忙你的去。」陸錚說著話,站起了身。
王老闆便急忙去找服務員要紙筆。
管婕家住在郭大里小區靠便道樓宇的四樓,陸錚和王上飛上樓時便聽到樓上有人嘭嘭敲門,男子公鴨嗓的聲音,嚷嚷著什麼。
陸錚喝了酒,便打車去了大富豪遊戲廳,叫王上飛載自己過來,帶上王上飛,是琢磨著這麼晚了,自己一個人來管婕住處不好。
尤其是,發生了那晚的事情後。
想起那晚的一幕,陸錚心裡就尷尬的很。
王上飛這個小夥子仗義,沒什麼歪門邪道,幫自己跑腿辦點私事也方便。
聽著樓上聲音陸錚就微微蹙眉,他耳朵靈,能聽到樓上在喊什麼。
來到四樓,兩個年輕小夥子正用力敲門,有個小夥子粗聲大氣的喊:「欠錢不還,小心出門被車撞」
王上飛立時一瞪眼,訓斥道:「去去玩蛋去瞎吵吵什麼」
兩位年輕人回頭,見是王上飛,臉上的不服氣馬上消失不見,都陪笑打招呼:「飛哥」
王上飛皺眉道:「你們知道這家住的是誰嗎?以後少來這聒噪」
其中一名小夥子陪笑道:「飛哥,您別生氣,我哪知道誰是誰啊?百樂門老李叫我們來要賬嚇唬人,我們這不想鬧倆錢花,就來了唄?我們這就走,這就走,您消氣。」說著話,兩個年輕人匆匆下樓而去。
陸錚便走過來,按響了門鈴,又說:「管婕,是我」喊了兩聲,門咯吱一聲被拉開,隔著柵欄防盜門,管婕有些吃驚的看著陸錚,顯然,想不到陸錚怎麼會找到自己的。
管婕面容憔悴,烏黑的長髮略顯凌亂的披散在肩頭,穿著雪白睡袍,看起來身子彷彿還在簌簌發抖,可能剛剛外面兩個年輕人把她嚇到了。
「快進來吧」慌亂的推開柵欄門,又說:「快點」看她慌亂的表情,顯然不知道外面兩個來催債的流氓是被陸錚身後小夥子趕走的。
陸錚進屋又對外說:「上飛?」
王上飛卻在管婕開門的瞬間就把頭轉開了,隱約瞥到屋裡女子穿著睡衣,他自不好多看,畢竟這是陸哥這種大人物的朋友,不是酒吧的小妹。
「我在外面等吧。」王上飛揹著身說。
陸錚還沒說話,管婕已經趕緊關了防盜門和裡間的門,隔著門縫叮囑:「你最好下樓等。」
王上飛大概也沒鬧明白管婕的意思是怕他被追債的人打,答應聲:「好。」接著,外面就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
陸錚苦笑,也不好說什麼,往裡走,卻見臥室門敞開著,床上被子亂糟糟堆著,或許剛才外面凶神惡煞似的小青年恐嚇她時,她就一直縮在被子裡堵著耳朵,外面動靜漸漸沒了,她才探出頭,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旋即,陸錚愕然發現臥室床上,除了散落的內衣,好像還有一片溼漉漉的,好似是,管婕被嚇得尿床了?
陸錚知道自己眼睛毒,忙收回了目光。
對臥室門洞開不管不顧,管婕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了的樣子,只是去給陸錚倒了杯水,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不是也來要賬的吧?」說到這兒,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楚,確實,面前的年青人,好像也是混社會的。
見陸錚欲言又止的樣子,管婕覺得自己猜對了,悽然一笑,說:「我就說你沒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