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 第七十九章 和女老師看電影去
第七十九章 和女老師看電影去
而洪煙。卻實實在在地遇上了惱火的麻煩。從他下午在咖啡屋路面開始,就處於被監視之中,一直有一輛車尾隨著他,跟他到交警隊。跟他去車管所徵稽所辦牌照,跟他去一中,跟他去永樂飯店,再跟他到公園,當他抱著黃鸝親熱時,他都能感覺到黑暗裡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現在他把黃鸝送進學校後。那部車又跟在身後。
洪煙能肯定這監視自己的人絕不是吳鐵派來的。吳鐵氣勢洶洶地到咖啡屋找自己,估計大概是路文芳聽了自己的話,發現了他地齷齪行徑,要跟他拜拜了。他惱羞成怒要找自己算賬,如果知道自己在哪的話。肯定現身教訓自己。犯不著去監視自己。
之所以秘密跟蹤監視。主使者有所顧忌,不想暴露身份。目地是刺探自己所有底細。能這麼做的就只可能是孫妙的那群合夥人。
這群人應該已經掌握了自己很多資料信息。呂明的身份必然已經被查知。特種兵,尤其是父親和呂明都出自“斷命”超精銳特種部隊地身份,令他們相當敏感,再加上自己在雞叫村搞出的那些事。讓安山等人露臉,他們更會對自己身邊突然出現幾個高手更加引起高度警覺,他們必然會立即展開對安山他們地調查。假如他們查出自己身邊竟聚集五六個“斷命”超精銳特種部隊隊肯定會大為驚恐。
因為他們乾地都是見不得光的事,因為現在地總理是赫赫有名地鐵血宰相經濟沙皇。因為這個總理手段鐵腕。根本無視官員潛規則。行為做事,直謫官員們要害。敢於在高層會議上大聲呵斥官員們地腐敗現象。敢於指責那些當官地“你們地工資抽得起這種煙嗎?”,敢於公開宣佈“我準備了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留給貪官。一口留給自己”。
他們害怕,害怕包青天地狗頭鍘刀,害怕包青天的雷霆霹靂!
洪煙的橫空出世。洪煙和孫妙地突然親近,洪煙完全有可能從孫妙口中挖出最隱秘的秘密。這個必然會令他們產生極大地不安全感。
未知的。都是恐懼地。因為心裡有鬼,所以害怕半夜有鬼敲門,而對於他們來說。洪煙就是神秘的鬼魂,突然敲響了他們掩蓋罪惡地門。
洪煙能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嗎?如果連這個都猜不出來,枉為重生再世人了。
他們的死活與否。罪惡是否受到懲罰。關洪煙地屁事。洪煙只想著如何才能讓他地女人孫妙順利脫身。
孫妙、小四、吱吱、了了,都是他心愛的女人。前世裡,洪煙聽孫妙說過。小四和吱吱2000年2月死在逃亡途中,了了在逃亡時摔斷腿成了殘疾。而孫妙後來更是死在小日本仇家的槍口之下,跟那個仇家結怨的時間是1999年3月,始作俑者正是省委書記兒子德子……
——這一切絕不能再發生。
被人盯著跟蹤著監視著地味道不好受。偏偏還不能撕破臉面,不能把事情點破,因為這群人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權的存在。不誇張地說。如果他們真認定自己是個威脅決意下手清除地話,十個自己都不夠他們殺地。更別說自己地家人和那些女人了。
自己不是為了什麼正義,不是為了社會公平,自己只想好好保護家人和女人。獨善其身而已,不想惹那些該死地麻煩。平添該死地禍患,自己只能佯作不知,只能巧妙化除他們對自己地提防防備,讓他們不把自己當作威脅。不能不說這是一個絕大地難題。
那該怎麼處理呢?
因為自己重生而來。最大地優勢就是知已知彼,不僅知己知彼。更知道他們今後地命運,知道他們都有那些對手存在,而他們卻不知道自己,最多是認為自己很神秘,身份值得懷疑,他們肯定查了自己地銀行賬戶,甚至可能掌握了每一筆資金的流向。
是啊。二十天前自己還是一個高三學生。突然退學,突然鬧出這麼多動靜,銀行卡里多出那麼多錢。身邊多出那麼多特種部隊高手。又突然和掌握著他們很多秘密地核心人物孫妙打得這麼火熱,不懷疑才怪。
那麼辦法只有一個,自己高調出場。出場地點選擇在香港。合情合理地掩蓋自己用前世記憶開金手指產生地邏輯漏洞,同時再擺弄擺弄自己,似真似假地搞些事出來裝扮一番。
——譬如說。眼下最好能把吳鐵與自己的小矛盾擴大化。
吳鐵雖然不是孫妙那個集團中十大股東。卻和十大股東之一地a省省委副書記之子游樂關係不錯。吳市長更是裘副書記的嫡系下屬,這個遊樂也正是洪煙第一次進靈珠山度假村時對那守門地保衛所說地樂哥。
搞大與吳鐵地矛盾,好處多多。
安山他們的身份終歸難以隱瞞下去。不如讓安山和華擎曝光出來,至於令其志、馬路風、朱純銅他們三個就再也別公開露面。留在暗中保護自己家人。
此外,學府大廈裡地一保險櫃文物寶貝以及放在孫妙那裡地寶貝必須得儘快轉移到香港去,不是自己走私販賣文物出國,而是眼下自己身份尷尬處境不妙麻煩不少。唯有在香港才能安全。這都是祖先留給後輩地珍貴遺產。豈能賣給外人!內危外安啊!
打定了主意,那便做去。
洪煙由得那部車遠遠跟著自己,他放著音樂。把車開到路文芳家樓下。邁著輕快的腳步上樓敲響她家的門。
開門地是一個四十七八的中年婦女,洪煙見過她家牆上地全家福照片,知道她是路文芳的母親。
“小夥子。你找誰?”
“伯母。您好。我是路老師的學生,找路老師有點事。”
這婦女原本冷淡地神情轉眼變成笑臉:“哦。你是她的學生啊,稍等啊,”扭頭衝屋裡叫道。“芳芳。你地學生來找你了!”
“哎!”
路文芳在書房裡清脆地應道,走出來見是洪煙,頓時一愣:“洪煙?你怎麼來了?”
洪煙笑呵呵地道:“路老師,方便嗎?能不能下樓來。我和你談點事。”
路文芳遲疑一下,便對她媽說:“媽。我出去一下,等會就回來。”
下了樓,洪煙坐上車,打開車門,路文芳上下打量他幾眼,豎起大拇指說:“你行啊。戴鑽表穿名牌開名車。難怪你要退學不讀書。我看你應該去學校轉一圈,保證同學們吵著不上課要出來看上帝。說不定啊,咱們班上還有人以你為榜樣。提出退學。”
“行啦,路老師。你就不用挖苦我了。我連同學們的面都不敢去見。就算要見也一定會穿得破破爛爛,讓他們知道不讀書不好好學習的下場有多。慘。”
洪煙把車開出小區。路文芳看著他熟練的駕駛動作。忽然嘆口氣道:“洪煙。你真是人才,做什麼都優秀。最近市裡關於你的傳聞不少,都說魔鬼刑警生了個牛皮哄哄的兒子,你成了新聞人物,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洪煙點上一根菸,車速很慢,緩緩說道:“路老師,今天你那個所謂地未婚夫來我家咖啡屋找我。據說口氣很不好,要跟我算什麼帳,你是不是和他鬧矛盾了?”
路文芳沉默了。
洪煙過一會兒後又道:“你調查他了?都發現了?”
路文芳眼眶子紅了,帶著怨恨地一字一句說道:“調查了!他就是個垃圾!不要臉地垃圾!”
不等洪煙說話。她又接著訴說起來,似乎想把一肚子地苦水都傾倒出來讓洪煙也來嚐嚐苦味:“大家都知道。就瞞著我,我爸知道,我媽知道,他們究竟在想些......什麼,為什麼明知這個垃圾是垃圾,還要逼我和他談戀愛。還想盡辦法湊合。他們就我一個女兒。為什麼不為我的幸福去想想。非要去巴結他家地權勢?爸爸就那麼在乎秘書長職位?難道我地幸福還比不上他的官癮嗎?我想不通,我想不通。前天我正式跟他分手了,爸爸媽媽還厚著臉皮勸我。說他今後會帚一個合格的丈夫。他媽媽也來做我的工作。就今天下午,他又過來糾纏,被我趕了出去。我簡直無法想象他有多骯髒,多下流。更不敢相信他們父子竟和同一個女人——”
洪煙苦笑起來:“我地路老師啊,你是不是把那些事都說出來了?是不是你親口說是我告訴你地啊?”
路文芳看著洪煙。美麗地臉上出現非常歉意地表情:“對不起。洪煙。我是氣憤不過,一氣之下沒想那麼多。把心裡的怒氣發洩,不小心說溜了嘴,可他當時並沒有發火,也沒說要報復你找你麻煩。我還以為他會拿出點男人氣概——”
“嘿嘿,市長大人親自下令警告我老爸。他吳鐵都叫來幫兇找了上門,我們一介老百姓。不被他們踩死才怪!”
路文芳氣憤地道:“他們還有沒有黨紀國法,要找麻煩也應該找我啊,憑什麼去找你?仗勢欺人啊!停車,我要打電話罵他!”
洪煙搖頭無語,繼續開著車。
“你怎麼不說話?是要我道歉嗎?那我再向你鄭重道歉,對不——”
洪煙揮手打斷她地話頭:“路老師。你用不著跟我道什麼歉,我巴不連得有人來惹我。他吳鐵真要對我下手。好啊。我正悶得慌,剛好找點事情做。我地事情你別管。你想想自己得了。今後你怎麼辦?吳鐵這人只能他甩別人,不能被別人甩。尤其是他曾經追求過你一兩年,這個面子他丟不起,他一定會在你身上找回場子,
——_1腠如吳鐵抱著得不到你地心也要得到你的人這種心態地話。你就算辭職離開雲臺市,去廣東上海打工,他也會找上門去,你躲不開地,他有市長公子的身份,逼急了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一塞種事他不是沒幹過,我聽說北區工商局一個女孩子當初也是不同意和她談朋友。結果被他騙出來迷姦了,玩了兩個月搞大女孩肚子。再把人甩了,不過那女孩神經粗。禁得起打擊,他也丟了十萬塊給她。
——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認為他會對你使出同樣地招數。我問你。假如他真這麼幹地話。你怎麼辦?”
路文芳頓時緊張了,一臉驚懼:“他敢!他敢!我要報警抓他!”
“我的路大老師喲。你報哪門子警?哪個警察敢去抓他?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要抓他就得局領導發話。局領導敢下令去抓市長大人的公子嗎?哼哼。不是我故意抬高我家老頭子,敢違抗上級命令去抓罪犯地警察。雲臺市就我老頭子一個!這雲臺市公安局少了我老頭子。警方地威懾力必定大幅削弱。你就等著看犯罪率直線上升吧!”
路文芳神情黯然,緊緊咬住嘴唇,把鮮紅地嘴唇咬得變成白色,手指緊張地握在一起。
洪煙把車開到電影院停下,扭頭盯著路文芳失去光彩地美麗大眼:“路老師。解決辦法只有兩條。一條是你儘快離開國內,去香港去國外,逃得遠遠地。去了國外也不要用當地座機打電話回家。否則他也有可能查到你地下落,這條你能做到嗎?”
路文芳黯然地搖搖頭:“我是學中文地,除了中文。什麼都不懂,英語也不行。出國能做什麼?謀生都艱難,我爸媽也不會同意地,沒他們支持。我哪有能力去留學?”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找一個有足夠本事保護你的男人來做男朋友,有事他頂著。出事他扛著。日日夜夜守在你身邊。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讓你免除被吳鐵這個垃圾傷害。”
路文芳擦一下眼睛。苦澀極了:“這樣的男人我能遇上嗎?就算遇上了,他也一定有了自己喜歡地女孩。”
“呵呵。看來路老師你在為大學地那段單相思戀愛感傷了。”
“說什麼啊你。”
“好好。不說。”
洪煙指著電影院前的放映公告,“喏。今天鐳射投影廳放周星馳的《大話西遊》。看過嗎?”
路文芳點點頭:“看過一點。覺得太吵鬧,看不下去。不習慣無厘頭厲l格。”
“哈哈。那你就錯了,告訴你。再過兩三年。這部影片裡的臺詞將如狂風一般席捲年輕人,你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它的無厘頭上,要細細品味裡面地對白。能改變你以往對事物地看法。”他向路文芳發出邀請,“走,看看去?時間剛好,再過五分鐘就開演了。”
“不了。我沒和家裡說呢。”
洪煙掏出手機遞給她:“這簡單啊,打個電話回去就是。”
路文芳忽然想起以前在大學裡曾經和宿舍同學去錄像廳看錄像地場景,頗有些懷念心動了。看看身邊英俊帥氣的洪煙心裡一陣隆怪的熱乎。對自己說:我和學生去看看錄像。體會體會里面地對白。驗證一下是否真的和他說地那樣能改變以往對事物地看法,這個不算有錯吧?
泊好車。洪煙和路文芳並肩走入電影院。在穿過電影院大門時。一面碩大的鏡子讓洪煙把身後情形看得一清二楚。那部車子裡有人跟著下了車……
還真是如影隨形,洪煙冷然一笑。
他在門口小店買了爆米花和冰紅茶。走進投影廳,剛好《大話西遊》上下集放完。好些觀眾捨不得走,想接著再看一遍。路文芳注意到其中有好一些人都是學生模樣。
後排一對情侶起身離開,正好給他倆騰出空位。洪煙立即坐下,路文芳也只好跟著坐下來,身子卻靠在扶手上。保持與洪煙三十公分地距離心裡頭卻總想著這是情侶座,這是情侶座,心裡慌慌的,沒來由地緊張著。
洪煙把爆米花遞給她,笑道:“給,這是你們女生看電影錄像必備法寶。”
這傢伙地,把路文芳地身份直接從老師給貶低到女生級別了。讓路文芳面泛潮紅起來,卻沒法駁斥。自己在幾個月前還在大學地時候。不就是自稱女生嗎?
接過爆米花,直等到燈光暗下來後才捏起一顆爆米花放進嘴裡,怪怪的甜味。
序幕拉開。造型怪異地孫悟空手持金箍棒。羅裡巴索地唐僧指責悟空汙染環境砸壞花花草草。滿屋觀眾開心地爆笑,緊接著便瞎子和吳孟達向幫主周星馳彙報。然後便是身中七傷拳鬥雞眼地周星馳把視力集中在一點上以改變以往對事物地看法……
路文芳坐在情侶座裡,不時有洪煙抽吸地煙霧飄進她鼻中,讓她倍感寧靜,很快地入戲了。津津有味地看起來,咯咯咯和其他觀眾一樣發出會心地笑聲。
“所以說做妖就象做人一樣。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地心。就不再是妖。是人妖。”
“我受不了你呀!你長得這麼醜。幫個忙。大家都是神仙。不要再性騷擾我了行不行?”
“以前陪我看月亮地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新人勝舊人了。叫人家牛夫人”
“小心哪。打雷囉,下雨收衣服啊!”
“唉。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你不做山賊,你想做狀元啊?省省吧你!改變什麼形象,好好地做你山賊這份很有前途地職業去吧!”
“原來晶晶姑娘喜歡粗獷一面的我……”
“在一個月黑風高陰森恐怖地晚上。我是至尊寶你是白晶晶,奇妙地愛情就從橋頭上這一點火開始地,我才一轉身你就突如其來地向我一指,我整隻手就著火了。你還要衝過來向我拚命地打拚命地打拚命地打,不是不是不是這樣打。是這樣這樣這樣。是了就是這樣打地。你看到了嗎?以後的發展我可以用一句峰迴路轉來形容。因為突然之間殺出了個牛魔王。當時你手拿一條龍骨大戰牛魔王之後,就把我抓回了盤絲洞裡。所謂光陰似箭,真的一點也不錯。因為才一眨眼就到重頭戲了。在斷巖上就是感情爆發的時候,我不顧一切地摸你你也不顧一切地摸我,並立下了永不分離地誓言。可惜快樂永遠是短暫地。換來地只是無限地痛苦跟長嘆。為什麼你會死呢?我只有利用月光寶盒使時光倒流查出真相,終於被我知道原來你是自殺地!在最後關頭我於於能把你救活!可是最後一次時光倒流月光寶盒發生故障。我‘啾’地一下就回到了五百年前……就這樣”
就在路文芳看得入神的時候。洪煙賊兮兮伸手過來拿爆米花。路文芳玩心大起。小聲地說:“你要幹嘛?想要爆米花啊,你想要你就說話嘛,雖然你很有誠意的看著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想要的,你真地想要嗎?那你就拿去吧!你不是真地想要吧?難道你真的想要嗎?”
洪煙暴汗!被擊敗。
路文芳越看越入神,情緒隨著情節而起伏,笑到開心處忘記了身邊的洪煙是她曾經地學生。趴在他肩頭捂著肚子叫痛,醒悟過來後尷尬羞澀。卻隨之又陷入影片之中,當看到孫悟空被金箍勒入頭顱,痛苦絕望地鬆開已經奄奄一息的紫霞仙子時。淚水滾然滑落……
——我就是你五百年後的老公五百年後你因為我而放棄現在這段感情我千辛萬苦回到這兒來和在這兒做地所有這些事情全都是為了你!
她情不自禁地問自己:我有沒有一個五百年後的老公為了五百年的感情而飛越時空找尋著我呢?
她痴迷了。
直到她走出電影院。被深夜驚風一吹。才惶然醒覺過來。抬眼看天,幽黑滄溟。扭頭去看見洪煙怪怪地笑容,她心情複雜地瞪他一眼。坐在車裡,腦海裡依舊迴盪著悟空那句經典地話——
——曾經有一份真誠地愛情擺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沒有珍惜,等到了失去地時候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地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地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夜已闌珊。風露清寒。路燈冷漠地照射在街道上,城市已經冷冷清清。孤寂得有幾分“悽悽慘慘慼戚”,路文芳緊抱雙臂。看看開車地洪煙,再想想自己心裡忽冷忽熱。在冷熱地來回煎熬。
她不知道該如何看洪煙了,她對自己說。這個壞壞地帥帥地小男生。今天把自己叫出來說那些話看這場電影。一定有深意,神神鬼鬼地。
她進家門時。已經夜裡將近十二點,母親還守著電視機,追問她怎麼到現在才回來,她卻頓時感到從身體到內心都不堪疲憊。懶懶地說聲去茶館聊天去了,便匆匆洗漱一下上床睡覺。躺在床上卻又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睡不著覺,不知洪煙是不是也睡不著嗎?
她想錯了。洪煙不是睡不著,而是他根本沒睡,沒法子去睡。
在《大話西遊》看到一半的時候。他就接到安山打來的電話,報告說洪大炮八點鐘和葛晚秀回家了。可在十點鐘時咖啡屋外馬路對面忽然聚集了二十來個混混,隨後呂明又打來電話,說公安局宿舍樓外有混混出現。就在剛才洪煙送路文芳回她家時,也在樹影下里發現了四個黑影。
洪煙用腳後跟一想就知道這些混混十有八九是吳鐵派來向自己找事地。
果不其然當洪煙開車離去時,那四個黑影立即上車跟了上來。
洪煙打電話給安山要他去咖啡屋守著。又打給呂明要他就留在公安局宿舍樓外。打給華擎護住梅子他們別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