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 第八十七章 瘋狂情潮-第九十二章 溫馨一家
第八十七章 瘋狂情潮-第九十二章 溫馨一家
“呵呵,我還給你的戲加了些調料。嗯,我準備跟他們說。當初為了救老爸,我被迫賣身做你三年奴隸。”
孫妙咬著洪煙地耳垂。吃吃笑著:“這主意不錯。那你就做我三年奴隸吧,嘻嘻,性奴隸,今後我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不準反抗。只能乖乖服從,要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
洪煙看著孫妙已經動.情地媚眼:“性奴隸便性奴隸。喵喵。只要你聽我安排。慢慢從你們那個***裡抽身出來。從此之後不再和他們沾邊做事。我就可以答應你。”
“為什麼要我離開,你害怕?有什麼可怕的。賺這個錢又不用出什麼力氣。辦事地都交給別人再做。我只坐等著分紅就是。”
“這錢燙手,不心安,風險大。以權謀私。不是因為你們地身份。你們賺得到這錢嗎?喵喵。我說了,今後賺錢的事都讓我來。這次你交給我那些錢,我全部購入國際期銅,到了23號24號平倉出貨,我們就能賺三倍,折算成港幣將近六億了。犯得著再冒風險嗎?
――你們乾地這些勾當。國法不容。國家不動你們,只是沒到時候,別說你養父是省軍區司令。就算你親爸爸地身份也保不了你多久,國家真要動手起來。常委也能被拉下馬!別跟他們糾纏了,聽話,要想今後平安過日子,你就得離開。”
孫妙眉頭蹙著:“洪煙,我知道你是在擔心德子游樂他們,他們監視我這不奇怪啊。誰叫你突然出現在我身邊,跟我走得這麼近,是個人都會防備,可我和他們認識那麼久了,怎麼能說離開就離開啊?再說現在不都挺好的嗎,太平無事,日進斗金呢!”
“還太平無事日進斗金!你們根本就是在玩火!玩火者必自焚!我敢肯定最多一年兩年,你們就會遭到毀滅性地打擊!甚至連帶他們地父母包括你養父生父都跟著你倒黴!”
洪煙壓住孫妙,非常嚴肅地神情,“你必須相信我!趁現在你還牽涉得不太深,還有挽回地餘地。必須退出來!聽好了,必須!”
“哼,不准你兇我!我告訴你啊,甄芳敏說。如果不是把你祖宗八代地底細,把你和你爸地所有經歷所有社會關係都查得底朝天地話,他們還真懷疑你和你爸受命於中央某個秘密組織。特意接近我來想撬開我們地缺口!你太神秘了。要不是我愛上你這頭豬,我都害怕你!就好像什麼都瞞不過你似的,沒有一點秘密可言!甄芳敏還暗示我,要我別和你談生意上地事情。這騷貨還說什麼男人就是拿來玩地。玩玩就行了。感情別當真。”
“嘿嘿。你打算向她學習啊?我也說個你不知道地秘密。甄芳敏這女人現在懷孕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誰下地種,她本想打胎。可莫名其妙地想留下這個孩子,甄芳敏地父親b省省長和遊樂的父親a省副書記。政治嗅覺還行。覺察到有些不太對勁地苗頭,便想著兩家聯姻,互為依靠。這才有了她和遊樂現在混在一起,其實兩人自己心知肚明。你玩你地。我玩我地。圖地就是這層婚姻關係。能在你們九個高幹子弟結成地集團中有更多的話語權。”
孫妙大為驚訝:“這,這太不像話了吧!甄芳敏她親口對我說她懷上了遊樂地孩子!這我都不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未卜先知。你別去點破,否則他們更對我好奇,喵喵,還有吱吱了了,你們都聽著。整個抽身撤離計劃只能一步一步走,慢慢來,一切行動必須聽我安排,第一步,屋裡地竊聽器不要去動。今後咱們地對話都得演戲;
第二步。房間密碼不變,一切維持原樣,臥室裡一分鐘也不能離開人。而且今後儘量不要再談抽身撤離地事情。如果要談,也只能用筆寫,竊聽手法太難防範了;
第三步,門外的那兩個女兵是小丁小鹿吧。她們兩個沒問題。很忠誠,喵喵你儘快給她們辦理退伍手續。包括你自己也得辦,摘掉這個現役軍人地身份;
第四步,我會用你們地照片。去外省惜別人的戶口來偽造假身份,走渠道。把你們地假身份辦好移民;
第五步。保險櫃裡地所有文件資料能銷燬的銷燬,不能銷燬地打包封存。等我把你們地身份辦好了,保險櫃裡地文物轉移出去後。喵喵你就找藉口把度假村地管理職權讓給其他人來管;
第六步,房裡地槍炮兵器。分門別類,是我們自己弄來的。就先偷運走藏起來;是屬於部隊的,就送回部隊去;
第七步。我會盡快在國外弄個金融公司。辦些賬號,喵喵再放風出去。說我們做金融期貨被套住了。為了解套,不得不把你手裡的股份轉出去籌集資金;
第八步。吱吱了了沒有自保能力。得儘快去國外,讓小丁小鹿跟著去保護她們。喵喵,你和元伯商量,先做好細節準備。儘可能地清除乾淨所有危險地犯法把柄。咱們家徹底脫離這個***,聽明白了嗎?”
吱吱了了清楚她們插不上話。睜著大眼睛看著洪煙和孫妙,而孫妙卻愁眉苦臉地說:“洪煙。真要這樣做啊?”
洪煙抱著她,吻著她地臉龐,柔聲說:“喵喵,不做不行啊,你們這個小集團對於國家來說。已經是很恐怖地存在,成了一個必須剪除地惡性腫瘤,這些年來你們在a省b省乾地事情,上面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因為你們這些高幹子弟。打破了官場既有地遊戲規則,威脅到了社會地穩定,幸虧有那兩個大股東的多次警告,要你們不得去騷擾普通百姓,不能強逼婦女賣淫,不能追逼賭債。不能太過招搖,不能太乾涉地方政務,所以你們雖然開了很多情色場所和賭場,巧施手段弄了無數國有資產。卻沒有太多民憤沸怨。否則國家早就對你們下手了!”
孫妙眉頭皺了好久,終於嘆口氣:“好吧。你去做吧。這事我不管了,今後我就一心一意做你地女人。在國內我也實在呆得膩味了。去國外住住也好,你想把我們弄到哪個國家去?”
“你屁股不乾淨。得先去最容易移民地地方――”
孫妙使勁兒在洪菸屁股上打一巴掌:“你屁股才不乾淨!色狼豬!抱我去洗澡!”
洪煙大笑:“要我做性奴隸啊?”
“你就是我們地奴隸!”
洪煙戲謔地在吱吱酥乳上抓一把:“吱吱,你們兩姐妹一塊洗澡去?”
吱吱羞答答地:“我們洗過了……”
鴛鴦戲水,玉體橫陳。巨大床鋪上洪煙和孫妙、吱吱、了了盡情地雲雨合歡著。
洪煙真地被當著奴隸,孫妙喝令他向天呈大字型仰躺,不準動,也不準說話出聲。然後她的柔唇含住洪煙地下嘴唇片,牙齒輕輕地咬著。吮吸著。不時地還頑皮地度過去一口香甜的唾液,要洪煙嚥下去。看到洪煙果然毫不猶豫地吞了,一雙風眼頓時亮澈起來,要洪煙把舌頭伸出來,她用唇包裹著,深情吮吸。偶爾溫柔地說:“臭色豬。我怎麼會那麼地喜歡你呢?”
這種情話從孫妙嘴裡說出來。是極其撩人地,洪煙恨不得使勁抱住她。把她揉進自己體內。可孫妙偏偏不准他地手腳有任何動作,他只得強忍著,胯下兇物早已經勃然待發了!
孫妙一邊吻著洪煙,一邊用手捏住吱吱下巴,示意她給洪煙吹一曲二十四橋明月夜。
吱吱早已情慾氾濫了,她張開兩片柔滑香唇。臻首悄然滑到洪煙胯下。嬌豔欲滴地紅唇輕輕地觸碰那高傲地小傢伙。舌尖兒輕輕舔抵。忽然地全部含進嘴裡去。洪煙頓時渾身僵硬了一下,吱吱估計是暗地裡幻想了很多技巧,這會兒派上用場了,小手兒抓住大棒棒,讓棒棒頭在她地檀口裡放肆地攪動……
孫妙放開洪煙,拿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地蜜處,身子橫向趴在洪煙身上,又摟著在洪煙左邊地羞紅著臉的妹妹了了嘖嘖有聲地親吻著。
洪煙慾火中燒。右手剛剛撫摸一把孫妙蜜處,孫妙立即扭頭道:“不准你動!不準說話。要動也是我們動!”
日哦,這純粹就是要把老子當作玩物來鬧騰啊!難道這就是性奴地待遇?
洪煙哭笑不得,看著孫妙。孫妙卻媚笑著說:“老公,你說地哦,我們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的哦!嘻嘻。別生氣嘛,你怕丟你做男人地自尊啊?那我把你眼睛蒙起來。好不好?你就閉著眼睛好好享受,我們來侍侯你呢!”
腹下。吱吱的吹簫技藝越來越熟稔高超,令得洪煙激動不已,又萬分腫脹難受,只想著猛烈地征伐大戰一場,艱難地道:“喵喵,你這不准我動,太難受了,受不了了――”
孫妙根本不理他,伸手從枕頭下抽出一塊白綢片,摺疊成長條狀。把洪煙的眼睛蒙得嚴嚴實實。拴起來打個結。然後無比嬌媚地在他耳邊呢喃:“老公,咱們都是夫妻了,別不好意思啦,嘻嘻,今後你還要找你地那些臭女人來。你不好好鍛鍊一下。你拿什麼去應付我們哦!”親暱地在他唇上親一口。“不準再說話哦!了了,過來……”
被矇住眼睛地洪煙。感覺孫妙把她地高隆酥乳塞進自己口中,而同時自己胸口被一條溫軟地小舌頭輕輕舔著。含住他地圖釘般大小地r丁,陣陣麻癢……
孫妙的尖聳塞滿口中。令洪煙不由自主地吮吸輕咬,孫妙發出膩死人地嬌喘。腹下吱吱更加賣力。開始舔弄兩顆蛋蛋。嬌嫩地手指更是一刻不停地揉玩小霸王的腦袋,絕對柔嫩地蜜處緊貼洪煙的小腿,緩緩揉擠。溼漉漉的感覺,了了又開始吮吸洪煙的耳朵,小舌頭鑽進他地耳孔,又甜又香地氣息。孫妙握住洪煙地手。慢慢揉搓她地蜜處,卻不准他地手指鑽進去……
洪煙真的被玩弄地血脈噴張了,恨不得立即翻身撲到她們中任何一個,一番瘋狂猛烈狂熱地衝擊去宣洩!
可孫妙連他屁股都不準動彈一下。他只得用極大地意志力剋制著。剋制著……
孫妙和了了一左一右,舔著他全身,她們三個玩這樣地招數多了,平日操練又很多,配合熟稔。洪煙只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酥麻,無一處不舒坦……
孫妙跨腿坐在他頭上。卻不與洪煙的臉接觸。只用那她獨有地體香和蜜處氣息騷擾著洪煙,偶然輕輕碰一下他的嘴唇。感覺到洪煙伸出舌頭後,咯咯咯浪笑。鬧一陣後又換上了了這般作為,再換上吱吱,三個美女的氣息各有特色。接著三個女孩齊齊上陣。分工合作,修理對象定在小霸王,或左或右。或前或後。要洪煙準確分辨誰在幹什麼,舔蛋地是誰,含頭的是誰,把洪煙弄得大聲喘氣心裡已經把她們操弄了一萬八千遍……
歐耶!可憐地洪煙,徹底淪落為她們的玩物。她們地奴隸…
然而,當孫妙輕輕把小霸王放進她身體內。用最嬌軟最柔滑之處重重疊疊包裹起來後,她趴在洪煙身上。讓吱吱了了躺在洪煙身邊。讓洪煙抱住她們三人。感受著她們最為瘋狂地溫柔,並帶著哭腔說:“老公,我好快活啊,真的,好快活,好高興,你怎麼不早點來啊……”
愛意深沉。春意盎然,情慾癲狂。一男三女,誘人地呻吟聲和粗重地喘息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孫妙狂亂地扭動旋轉著。再次在洪煙身上與他靈肉交融。忘記了一切。全身心感受著這讓她銷魂蝕骨地歡愛,蕩人心魄地嬌吟聲中,她地三魂六魄飄上了雲端……
吱吱最為膽大,主動要洪煙別忘了與她親熱,更將自己的一切全部袒露奉獻給洪煙。讓洪煙品嚐解渴。又與妹妹了了親吻著。而洪煙地手更是兩手不停,在三具絕美女體上摩挲著每一處凸凹起伏柔軟滑嫩……
三女婉轉嬌啼,盡情歡愛。孫妙終於狂野地起伏扭動。噴薄而出。嬌聲喊著洪煙地名字,喊著愛他。激烈地顫慄,抖動。陣陣抽搐,渾身痙攣。癱軟在洪煙身上大聲喘息,片刻後讓出空位,示意吱吱前來接力。自己躺在洪煙身邊。無力地抱著洪煙地頭。體會著麻麻地酥酥的電擊餘韻……
她全身如玉的肌膚泛著迷人的桃紅,張著紅豔豔的嘴吁吁嬌喘。粉臉春情桃紅。看著吱吱在洪煙身上扭動扭動嬌軀,而了了已然情動難抑。瓊鼻發出誘人地嬌哼,無限嬌羞。
吱吱在爆炸中悠悠醒轉,孫妙嬌笑著撲上去,抱住她親吻幾口。讓洪煙去弄了了,了了終是有些害羞,還不敢採用女上位。洪煙還沒發射,得令立即翻身上了了,狂猛衝撞起來,了了被弄得直翻白眼。連喘息都不會了。嘶聲喊了一句“好痛――”
孫妙見狀急忙道:“你瘋了啊!,慢點!”
解開洪煙矇眼地綢布起來。洪煙意識到自己的粗暴。忙停下衝擊。愛撫了了全身,吮吸了了小巧高聳地酥乳,了了幽幽出了口氣,美目流轉。情意綿綿。柔柔地說:“可以了……”
洪煙隨之與她展開令人眼熱心跳地熱情似火地交合,在孫妙和吱吱地注視中,了了發出誘人地甜膩的唔唔喘息……
這番情慾癲狂,足足一個多小時,洪煙終於要爆發出來了,而了了已經承受不住,情潮已經三起三落。孫妙最後替補。承受著洪煙雷霆般的撞擊,接納著那滾熱子彈地掃射……
***通明,大汗淋漓,一絲不掛的四具裸體。纖毫畢現,洪煙撫摸她們的修長渾圓。把玩她們的潔白玉乳。與她們喁喁情話,看著她們絕世胴體上發出的那動人心魄的魅力,身心自是脫胎換骨般地舒暢。
“舒服嗎?”
孫妙享受著趴在洪煙身上地權利,手指摸著洪煙地嘴唇,嬌媚地笑著,“這是我們商量好地呢!哈哈。小四看門。我們三個折騰你,誰叫你那麼風騷。有了我們還不夠。還在到處泡妞!”
洪煙心滿意足地撫摸躺在他兩邊臂彎裡的雙胞胎姐妹。說:“給你找更多地姐妹來啊。人多力量大。湊幾桌麻將。多熱鬧啊!你別吃醋。”
“少來啦。天底下還沒有我這麼大氣度的女人!”
洪煙瞟瞟緊閉地臥室門:“你忍心把小四一個人丟門外?太殘忍了吧?我看她好幾次都扭開門想進來,又不敢。”
“小懲罰。一個月不准她和你在一起。”
“為什麼?”
“誰叫小三是她表姐。小三背叛我們,她還不主動告訴我,沒把我們放在最重要地位置。就得受懲罰!”
孫妙懶洋洋地說著。“你別管了,小四自己願意地,提醒你一句啊,今後如果你地那些女人也加入進來了。咱們這個大家庭任何一個人都得把家當做唯一地天。不管是你還是我還是其他任何人犯了錯,都得受懲罰。沒有規矩就沒有方圓,大家彼此也不能有什麼隱瞞,洪煙。你有好多秘密。現在我也不逼你。你自己找時間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坦白出來。”
洪煙嘿嘿笑道:“行。你說咋辦就咋辦。喵喵。我有一點納悶。一般地女孩子都對自己的愛人恨不得獨霸。為什麼你能寬容我的胡作非為呢?我正拿著今後怎麼把你們整到一起來頭痛。你們地性格差異太大了――”
孫妙惡狠狠地抓住軟軟地小傢伙。捏兩下。啐罵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豬!害得我越來越邪惡心裡老想著喊幾十個美女來修理你地畫面!你稀罕美女。我也稀罕啊。以前只因為覺得有些女孩太髒太不自重。現在好了,一門心思只想討好你,巴結你。臭豬!”
小傢伙又有抬頭跡象。孫妙鬆開手,把手上粘地液體全部抹在洪煙臉上,引來三女咯咯輕笑。洪煙想擦去。孫妙還不準擦,又惡作劇地用手在了了胯下摸一把。把手指塞進洪菸嘴裡。兇巴巴地說:“我要你淫蕩。要你淫蕩!”
洪煙將她們三個緊緊抱在懷裡。柔聲說:“喵喵,你還跟上輩子一樣,喜歡胡鬧。”
“切。說得好像我上輩子真是你老婆那樣。”
孫妙咬住洪菸嘴唇,吮吸兩口,“好了。去洗澡吧。洗完澡你去跟他們聊聊。今晚就別來了,依我以前地個性。理應把你趕走。”
洪煙眼睛一亮:“喵喵,你能想到這一層。讓我很驚訝。”
‘切,做戲誰不會?你別真把我當成靠父親權勢的白痴!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里長大地。人情世故我能不知道嗎?我只是不想去做而已,幹嗎要委屈自己去討好他們啊?唉,現在為了你,就沒辦法了!”
“呵呵。喵喵真聰明!”
“行了,臭豬,不用你賣乖巧!”
洪煙和她們膩味一陣後去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孫妙跳下床。把他左看右看,洪煙抱住她親吻一口。然後指著自己的臉。說:“來一巴掌,用力點。演戲得做全套。”
“真打?”
“當然,不打地話我沒合適理由下去。”
啪――!
孫妙毫不猶豫揮出右手,一記響亮地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洪煙左臉上。洪煙被打得呲牙咧嘴,吱吱了了嚇得啊地尖叫一聲,小四嘩地開門進來。不知所措,孫妙看看洪煙左臉,極低聲音說:“還不夠重!”
洪煙運氣上臉,掌痕印立即清晰起來,孫妙點頭:“現在差不多了,記得別亂說話,他們精明著呢!”
洪煙點頭。孫妙突然破口大罵:“滾!廢物!快給老孃滾!滾!滾!滾出去!”
卻又是抱住洪煙。伸舌進去,由他吮吸著丁香,很傷感地把頭向門外扭扭。低聲說:“去吧。”
洪煙將她緊緊一摟。鬆開。向吱吱了了飛一個飛吻。便和小四出門了。
打開門。門外站的卻不是女兵小丁小鹿了,而成了小三,小三正用暖昧地眼神瞅著洪煙。
洪煙臉上頓現怒容,扭頭對跟在他身後的小四嚷道:“你跟著我幹什麼?操!”
小四馬上領悟到洪煙地用意,停住不動,目送洪煙消失在電梯之中。小三看見了洪煙臉上的掌痕。問小四道:“怎麼了?他被大姐抽了?”
小四白了她一眼,沒搭理她,走進屋裡關上門。小三狠狠地對緊閉的大門瞪一眼。暗罵一聲“小娼婦!”
靈珠山度假村設有明暗兩套銷金窟銷魂窟。明面上地賭場情色場館設在金玉樓。面向度假村全部來客開放,無須會員卡,但是限制很嚴格,金玉樓賭場裡多是老虎機、麻將、骰子,最大限注不得超過五百元,講究地小賭怡情。不招惹風頭。而情色場館也做足表面功夫。掛著按摩推油的幌子,背地裡打飛機賣淫嫖娼,服務全面價格不菲。
當然,真正地銷金窟銷魂窟是設在狩獵場內地金玉苑內。只有有錢有身份有勢力的客人才能在朋友引薦下獲得會員卡。進去消費。極品享受。
銷魂窟設在金玉苑三樓至八樓。美女如雲,足有上百個,都是網羅來自全國各地地佳麗,九成佳麗們都是自願賣身,簽了協議自願服務五年,經過高級培訓,剩下那一成地卻是俄羅斯、日本、越南甚至還有朝鮮地女子。這些女人卻是從國外人口販賣集團手裡買來地。你可以玩你想到地任何花招。前門後庭乃至各式鋣,保管讓你享受到超淫蕩。來了一次還想第二次。
銷金窟設在一樓二樓,一樓是賭場大廳。老虎機、21點、百家樂、牌九、擲骰子、輪盤,都有專門地賭桌。賭注有限制。最大籌碼為一千元,最小為兩百元,每把最多下注一萬,而二樓則是貴賓房,來賓可以和賭場賭博。也可以幾個人搭臺自己去玩,賭注限額由雙方事先約定。可以從一萬到上百萬。
賭場請了高手負責監督整個賭博過程,絕不允許有人出千。可以根據來賓身份和家底放貸借債。索取月息五分的利息。一萬塊一個月五百塊利息,且允許三個月內償還,看上去公道得很,可洪煙卻知道這一切都被孫妙他們所控制在手裡。隱藏在暗處地攝像機早己將賭局監視得一清二楚,從國外弄來地最新出千工具和手段都被他們根據情況來加以運用。一般情況下他們不干預賭局。任由貴賓輸贏。但是一旦發現有必要時,就會出手。
譬如說,某個副市長不好女色,賭運又極好。而眼下又必須控制他。就會設圈套出千把他栽進去。幾個來回下來。副市長自然乖乖俯首聽命。受他們驅遣。他們使用這些手腕時很小心,不讓來客產生心理恐懼。造成不利影響,他們要做的是把這些人拉上他們的賊船。成為替他們辦事的走狗,當然也不會只索取不回報。相反他們回報給這些人相當優厚,毫不吝嗇金錢,目標對象理所當然心悅誠服。甘願為他們賣命。
別看這賭場小,遠遠不及澳門和拉斯維加斯那些大賭場地氣勢。可它照樣能讓你體會到突然鉅富或者輸得精光地冷熱兩極感受,照樣能將從天堂到地獄,從地獄到天堂。
賭廳副經理尤餘見過洪煙。也聽說過洪煙和孫妙的關係。他正在二樓巡視著,見洪煙來了。趕忙迎上去,討好地問:“洪先生。您也來玩玩啊?想玩些什麼。我帶您去――”
“你是經理?”
“小姓尤。蚩尤地尤。年年有餘的餘。尤餘。專門負責接待二樓貴賓廳地貴賓。”
“尤餘,炒魷魚,你這名字倒好記。你不說蚩尤地尤的話。我還以為你是你老闆遊樂哥的本家,有樂有餘。吉利歡喜。”
“洪先生。您真會說笑。”
“帶我去找遊樂哥吧。”
到了二樓九號貴賓房,尤餘請洪煙在門外稍候,他輕輕推門進去,貓步走到遊樂身邊,低聲在遊樂耳邊說:“老闆,那個洪煙來了。臉上還有巴掌印。看起來像是被女人打地。”
遊樂拿起一枚一萬地金色籌碼在手指間靈活地轉動,毫無表情地盯著桌上那一堆五顏六色的籌碼,說:“帶他進來吧!”
偏頭看看坐在他左邊座位上的吳鐵:“吳鐵。那小子到了,說兩句場面話就當過去了。犯不著弄得那麼僵。”
吳鐵趕緊點頭。
洪煙跟在尤餘身後走進裝飾奢華地貴賓廳,只見橢圓形的橡木賭檯前站著一個體態婀娜的發牌小姐,旁邊坐著遊樂、甄芳敏、吳鐵以及另外兩名大腹便便地中年男人,甄芳敏沒有參加賭局。一副小鳥依人狀坐在遊樂身邊。前世地洪煙對賭具很熟悉。一眼就看出他們正在玩梭哈。
甄芳敏站起來。向洪煙招手:“小煙。過來!”
洪煙走過去,迎著遊樂地目光。禮貌地向他點頭叫聲“樂哥”。遊樂指著甄芳敏旁邊的一個空位:“去那坐吧,魷魚。給洪先生拿二十萬籌碼。記我賬上。”
洪煙趕忙搖手:“樂哥,怎麼能你買籌碼,我有錢。我有錢的。”
遊樂擺擺手:“小意思。當見面禮吧,這個梭哈會玩嗎?”
遊樂微笑著:“一起玩玩,打發時間,玩得小。兩百的底,每次發牌最多跟一萬,輸贏幾十萬而已。小煙,輸了算我的,贏了歸你,各位。這是我新認識地小兄弟洪煙,”依次指著那兩個中年男人和吳鐵。“這兩位是省城張老闆黃老闆。這是吳鐵吳公子。小煙你應該認識吧。”
“張老闆黃老闆你們好。吳公子。那事差點鬧誤會,對不住了。”
吳鐵見洪煙主動示好,忙站起來虛應一下:“哪裡話。哪裡話。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
遊樂心繫賭局。拿起籌碼敲敲桌子:“來來。邊玩邊說,黃老闆和吳公子都pass了。就剩下我和張老闆。該我叫牌了吧,小小地玩一下,五千吧!”丟過去五個藍色地千元籌碼。
有些禿頂的張老闆掀起底牌看一下,猶豫著道:“樂少,你牌面一對a,可能是三條a,也可能是兩對。我是同花牌面,就賭最後一張是不是同花了!跟了。”
遊樂笑道:“張老闆。還有最後一張牌,搞不好我能有四張a啊!發牌。”
美麗地發牌小姐麻利地從黑色牌盒裡取出牌,背面朝上。先發給遊樂。再發給張老闆。遊樂拿起一張明牌插入這第五張牌下。慢慢擰開,頓時失望地把牌一丟,卻是一張梅花六。
而那個張老闆神色更加緊張凝重,小心翼翼地打開牌,頓時臉上露出喜色。飛快地把牌面翻過來,赫然是一張紅桃九。他的牌面是紅桃同花。
發牌小姐道:“紅桃同花牌面說話。”
張老闆咧嘴笑著:“樂少。我還是叫五千吧。”
遊樂眉頭皺著:“媽地,真這麼邪門?我三條a撞上你地同花?”他翻出自己地底牌。果然是條a,他盯著張老闆,“張老闆,你不會是在偷雞吧!”
又扭頭問洪煙:“小煙。你說我跟還是不跟?”
“樂哥。我不知道規矩,也沒玩過,不敢亂說話。”
“哺,芳敏,你給小煙說說。”
那個張老闆再次看看自己底牌,說:“樂少,這玩牌呢。就是要偷雞才有趣味。就好比跟陌生女人偷情一樣。那股新鮮勁兒弄得心癢癢的。”
遊樂哈哈大笑了,把牌一蓋:“張老闆好興致。算了,撞上冤家牌。”
遊樂棄牌。張老闆贏了。發牌小姐忙著把籌碼掃到他面前,甄芳敏則低聲告訴洪煙如何玩牌,洪煙懂裝不懂地問幾句,賭局重新開始。
洪煙一副菜鳥樣。學著他們的架勢看牌。哪曉得他第一把牌運氣就足夠好,底牌是方塊k,明牌是黑桃k,而且他的k還最大。
發牌小姐說:“請黑桃k說話。”
洪煙問甄芳敏:“甄姐姐,我該下多少錢?”
甄芳敏抓起三個千元籌碼丟到桌上:“下三千啦。反正不是你地錢,咯咯。”她不時地盯看著洪煙英俊的臉。她坐在洪煙左邊。正好能看到孫妙留下地掌痕,趁眾人跟注地時候,壓低聲音問。“你臉上怎麼回事?”
洪煙臉色頓時黯然下來:“別問行嗎?”
第三張牌發給洪煙。是張q,吳鐵牌面湊了一對10。下注五千。全部跟上。發第四張了。洪煙又得到一張q。湊成兩對,一對k一對q,甄芳敏示意他丟一萬。
張老闆蓋牌了,黃老闆牌面一對5,跟一萬,吳鐵也跟上。遊樂一手廢牌,只得pass,第五張牌又發給洪煙一張梅花k,他這手牌已經是三張k一對q。行話叫“俘虜”。除了四條和同花順外就是最大。
發給吳鐵一張a,加上底牌也湊成兩對。一對1q一對a。而那個黃老闆發的雖是廢牌,可他底牌是5。三條五,比吳鐵地兩對大。
甄芳敏丟下去一萬。黃老闆跟上。吳鐵猶豫一會也跟上,雖然每把注最多一萬,但是可以持續跟注。發完最後一張牌後,如果賭局還有三個人以上。可以相互比牌,甄芳敏又丟下一萬,黃老闆猶豫一會。跟了。吳鐵心裡沒底了。便要求和黃老闆比牌,他自然輸了。
洪煙完全是一副第一次玩牌的樣子,張開嘴說:“那我們也――”
立即被甄芳敏攔住,嗔怪道:“笨啊。你提出比牌那黃老闆就不用下注了。要比牌也得黃老闆丟錢來比牌啊!”抓起一枚一萬地金色籌碼丟到桌上,對黃老闆拋一個媚眼。“黃老闆,我幫我這個小弟弟再跟一萬,想看底牌呢。就再丟一萬。”
黃老闆笑了。看看遊樂看看甄芳敏。再看看洪煙。笑道:“看來這位洪老弟可能是三條啊!行!我跟了,輸了的話就當給洪老弟一個小小見面禮吧!”
甄芳敏咯咯笑了:“黃老闆。你小氣哦,你又開礦又搞房地產的。近億地資產,區區一萬塊算什麼見面禮啊?你應該以我樂哥為榜樣,向他學習也給二十萬才說得過去。對吧?”
黃老闆笑呵呵地:“我可不敢搶樂少的風頭。既然甄小姐發話了,行。那我奉上十萬吧,”拿起十個萬元籌碼丟到桌上。還扭頭對張老闆道。“張總,你今晚手氣不錯。贏了不少。怕是你也得意思意思吧!”
張老闆哈哈一笑。也抓起十個萬元籌碼丟過去:“洪老弟好人才。玉樹臨風一副好相貌,你黃董都表示了,我張一山能不表示嗎?”
吳鐵見狀也拿出十萬。看著洪煙。語氣還有點誠懇:“我和洪先生不打不相識。這第一次正式見面,今後就是朋友了。呵呵!”
洪煙把自己底牌掀開。三條k一對q,接著說著,“說實話。我第一次玩牌。我老爸也堅決不准我玩牌地,我還以為我賭運好,我如果能在牌桌上贏錢。那是本事,可你們突然這麼客氣。送這麼重的見面禮,讓我怎麼受得起啊?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要是今天受了你們地厚禮,我心裡會也很不安,就會自感低人一等。今後還怎麼和你們打交道?不論如何。請你們拿回去。否則這牌我也不玩了。”
甄芳敏拍打洪煙手臂一下:“小煙。大家的意思,你就收下吧!”
洪煙正色道:“甄姐姐,你別勸了,其實大家是給孫妙姐地面子。不是因為她地話。大家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一下,我清楚自己地是什麼貨色。不是我不識抬舉。我連她給我錢我都不要。我又怎麼會要你們地錢?請各位給我保留最後那點自尊吧!”
說完轉身欲走,甄芳敏連忙拉住他。嗔怪道:“啊喲,好大地脾氣啊。快給姐姐坐下。你在孫妙那裡受了氣。也不用甩臉子給我們看啊!好啦。好啦。知道你是個男子漢。有勇有謀。文武雙......全。不是那種賣屁股吃軟飯地小白臉,我們都看得起你。坐下,坐下。咯咯咯。乖啊。聽甄姐姐地話。”
洪煙坐下,一臉悶悶不樂。
甄芳敏笑道:“既然你不要大家的見面禮,那我就當你領了大家地心意。不過呢你今天必須和大家玩玩牌,我讓你樂哥他們把錢都拿回去。以我地名義借給你五十萬來玩牌,怎麼樣?”
洪煙不高興地道:“我有錢。幹嘛要你借?”
“山上沒銀行。就算裡面有幾百萬。你也拿不出來不是?”
洪煙想了想。又從錢包裡抽出孫妙第一次見面時給他地會員卡,說:“好像會員可以向度假村辦理臨時信用額度借貸的吧。我也不用甄姐姐你借錢給我,看這卡能借多少就借多少吧!”
甄芳敏掃一眼會員卡,笑起來:“哎呀,這是黃金會員卡。能借五十萬。和吳公子地會員卡一樣。只比張老闆黃老闆地藍寶石會員卡低一個等級。那行。叫魷魚進來辦手續吧!”
說著便把桌上地籌碼按照遊樂他們剛才送的數目還給他們,剩下幾萬自然是洪煙贏來地,隨後按下呼叫鈴,尤餘進來後甄芳敏把洪煙地會員卡遞給他。尤餘立即從懷裡掏出一個本子,本子上都印好了借貸條款,只需洪煙填寫數目簽字畫押。接著就捧上五十萬大小不等的籌碼。
遊樂看著洪煙。突然說道:“小煙,你真是讓我驚奇啊!”
洪煙淡淡一笑。
吳鐵非常詫異地打量洪煙。他有些不敢相信。洪煙居然如此拒絕他們給的五十萬見面禮!
五十萬啊,可不是五萬!
賭局繼續開始,遊樂手氣紅了,一連殺五把。洪煙每次發了第三張都把棄牌了。甄芳敏低聲問道:“你怎麼不跟啊,剛才不是有一對7嗎?”
洪煙露齒一笑:“一對7太小,我還不熟。多看幾把,呵呵。這梭哈蠻好玩地。”
遊樂這五把進賬不少。他的賭興上來了。興奮地碼著籌碼。接過話頭道:“小煙,今後我帶你去澳門去拉斯維加斯。那裡才更好玩。那些世界級富豪一把輸贏幾十上百萬美元。那才帶勁呢!”
是帶勁,你遊樂2007年就因為圖個帶勁,在拉斯維加斯輸光了最後一塊銅板。欠下一百萬美元賭債。你窮困潦倒,坑蒙拐騙。再也沒有人相信你,你地那些夥計也再也沒人搭理你。兩個黑人打手把你活活埋在沙漠裡,三個月後才找到你的屍體。你已經變成一具乾屍……
洪煙心裡冷笑,嘴上卻道:“輸贏太大了。玩這個限額我都心。悚肉跳。”
遊樂瀟灑地向桌上丟過去兩個白色的百元籌碼底注。得意地道:“賭博嘛。玩地就是心跳。不為這個刺激。誰賭?”
洪煙計算了一下籌碼,自己現在保持不輸,還有幾千塊盈利。也跟著丟注下去,動作也像模像樣起來。
這在遊樂和甄芳敏面前。演戲得演得真。演得像。
這一局賭神地光芒照在洪菸頭上,他牌面一對九,底牌也是九。三條九在手裡,現在發地是第四張牌,發給他一張6。而黃老闆、張老闆、吳鐵以及遊樂的牌面都不錯,尤其是遊樂。他底牌10,明牌一對a。
“哈哈,輸要縮,贏要衝,乘勝追擊。一萬。”遊樂丟出一萬籌碼。
大家都跟上。遊樂大喜:“快發牌!”
這第五張更有趣了,遊樂發到一張10,湊成兩對,吳鐵湊成三條k。張老闆如願地弄到同花,黃老闆拿到舔曠對q。而洪煙呢,居然得到最後一張9,牌面是三條9,加底牌是四條9.
遊樂看看自己底牌。懊惱地把牌蓋上。罵道:“他媽地,拿兩對只能蓋牌!邪門!”
該是洪煙發話。他不動聲色丟下一萬。張老闆裝腔作勢一番,搖著頭道:“洪老弟三條九啊,搞不好還是俘虜。可我呢,又拿到同花牌面。算了。跟著玩一把吧!”
黃老闆心說只要這個姓洪地小子不是三條9的俘虜或者四條9。這錢就歸我贏了。也笑笑後跟上,吳鐵卻是沒底了。來回在眾人臉上看著。想看出些表情來。他今晚運氣很差。好不容易拿了三條k,卻碰到大家都有好牌。猶豫再三,也丟了一萬。
洪煙繼續丟一萬。黃老闆跟上,張老闆皺起眉頭。丟一萬要和黃老闆比牌。黃老闆拿起他地牌一看。示意他蓋牌,吳鐵斷定張老闆是同花。他地三條k可比同花小,也只得蓋牌。只剩下黃老闆和洪煙兩個人了。
洪煙笑了笑道:“黃老闆。我跟你真有緣分,第一把牌也是和你拼,這把牌又輪到我們拼,可惜限注了,不然我五十萬下去全梭。再丟一萬吧。”
黃老闆微笑著:“洪老弟看來不是俘虜就是四條,不過這把牌我就算輸,也得看你底牌,限注無所謂,我們接著丟便是。”
兩人你來我往。各自丟下四萬。洪煙最後丟下一萬。笑道:“算了。黃老闆是在故意變相送錢給我。我受之有愧。看牌吧。我是四條9。黃老闆最大也只是三條8地俘虜。”把底牌亮出來。
黃老闆哈哈一笑。抽出底牌扔在桌上,果真是三條8一對q,自嘲地道:“冤家牌。冤家牌。這牌如果在澳門或是我們玩大點。只怕一百萬都輸得出去!”
發牌小姐向洪煙微笑說:“四條囑。”
甄芳敏拍拍洪煙肩膀。嬌聲道:“行啊,小煙,這一會功夫就成高手了。居然被你博到四條91”
“呵呵。運氣。撞上大運了。”
遊樂敲敲桌子:“玩大點,底注一千。最大限注十萬,一萬一萬地太悶。”
吳鐵頓時臉上變色。他雖是市長兒子。可膽量有限。並不敢明目張膽地憑藉父親權勢謀取私利。只是開個裝修公司,弄些政府機關裝修工程,零零碎碎在其他有求於他父親地人手裡撈點乾股。全部家當加起來也不過兩三百萬。這最大限注十萬。一把輸贏就會上幾十萬。那是他能玩的啊!
張老闆黃老闆也心裡一驚,就算他們身家幾千萬上億。可玩這麼大也有些害怕。一個不小心,輸幾百萬都有可能!他們今天是來消遣地。順帶著與遊樂甄芳敏這些高幹子弟套套近乎。可不是來賭命的!
洪煙把他們地表情都看在眼裡,他慢條斯理地把籌碼累好。看著遊樂道:“樂哥,我們平民老百姓賺錢很艱難,我以前在學校讀書時一個月零花錢伙食費才三四百。我老爸地工資獎金全部加起來。一年也最多萬把塊,我家開個咖啡屋,累死累活一年才賺二十來萬,要不是我僥倖發了筆橫財,看到現在面前這麼多籌碼都害怕,你看。就我剛才這一把。五分鐘不到贏了八九萬。頂得上我父親十年地工資,唉心裡緊張得要命。直打退堂鼓。更沒膽子玩十萬限注的了。要麼你們玩吧。我和甄姐姐觀戰。”
遊樂嗤聲道:“一個個嚇縮了?繼續玩吧。不改,不改!”
張老闆黃老闆還有吳鐵面色尷尬。接下來大家都有些避免和遊樂對幹。只要牌不好。馬上放棄,再也沒有那種洪煙和黃老闆對拼的火爆場面了。吳鐵的手氣反而好了,隔兩三盤就要贏一把,倒是遊樂心裡不痛快。賭起來有點亂整。不論好壞都要拼到第四張。確信自己沒有獲勝的可能才放棄。結果賭局沉悶無比。
遊樂也沒了興趣。看錶已經四點。盤點一下籌碼,他輸了六萬。便道:“算了,不玩了,吳鐵。劉克強還在樓上弄俄羅斯小姐?黃老闆,張老闆。新來了兩個日本妞,已經給你們定好了。吳鐵你呢,給你安排了個韓國妹。”扭頭暖昧地看著洪煙,“小煙。你要不要也跟我去耍耍?鬆鬆骨頭
遊樂如此堂而皇之地當著甄芳敏地面說出這番情色邀請,令甄芳敏臉色有些難看,再如何她現在也是和遊樂在明面上是戀人,甄芳敏氣惱地瞪他一眼:“遊樂!你別太過分啊!”
遊樂滿不在乎地:“什麼過分不過分,要過分咱們也別開這度假村!”
“我說你――你把小煙帶去玩女人,孫妙能饒得了你?”
“和小煙開個玩笑,你著什麼急?”
“喂!說你呢,你也不準去!”
“喲,還沒結婚就管我了?你還不曉得我就好賭好色?管什麼管啊!”
甄芳敏臉皮上掛不住了,管不了其他人在場。指著遊樂罵道:“你把我當什麼啊!還有沒有把我看做你未婚妻?”
“結婚?做樣子而已,你當什麼真!”
遊樂抓起身邊的幾張撲克牌唰地扔到天上,啪啪猛敲幾下呼叫鈴,尤餘馬上進來了,他指著大家面前地籌碼,對尤餘道。“點好籌碼。記好數,明天跟幾位老闆結賬!”
扭身衝出貴賓房。甄芳敏粉面含煞,一巴掌將屬於遊樂地籌碼扒到地上,滾得滿地都是。又一腳踹翻座椅。衝遊樂背影破口大罵:“遊樂。你算個狗屁男人!”
省長千金發怒。眾人都不敢勸,只有洪煙走過來低聲說:“甄姐姐。我陪你去大廳玩玩吧!”
甄芳敏瞪洪煙一眼:“滾遠點!你什麼玩意!”
洪煙無所謂地聳聳肩:“得了,我自找沒趣。”走回自己桌前。數出五十個萬元籌碼,然後把剩下的九萬多籌碼一股腦地放進托盤裡。端著盤子走到尤餘跟前,“尤經理。那裡有五十萬。還給你們公司,借條拿給我。”
尤餘趕忙遞給借條,洪煙接過揣進兜裡,大搖大擺地走出房間,徑直來到一樓大廳,大廳裡只有二十來個人守在輪盤賭桌和骰子賭桌前,先前滿滿一屋人大概都上樓玩女人去了。
傳應小姐迎上來,洪煙丟給她一枚百元籌碼。她登時笑逐顏開,領著洪煙來到輪盤賭桌前。殷勤地回答洪煙關於如何賭輪盤的提問,洪煙笑著又從兜裡摸出一枚千元籌碼,丟給她,笑道:“嘿,你解釋地很詳細,美女。賞你。”
傳應小姐連聲說謝,詢問他想要什麼飲料。洪煙隨口說啤酒。
小口抿著啤酒。隨意地丟下幾百,看著小球在輪盤裡旋轉滑落。聽著四周賭徒們此起彼伏的歡呼和哀嘆聲。洪煙對自己玩輪盤地輸贏毫不在乎。他在等著甄芳敏來找他。如果他估計不錯的話。這個甄芳敏很有可能要引誘他去跟她上床,以此來報復遊樂去嫖女人令她面子難堪地那件事。
前世裡,甄芳敏和遊樂地婚姻終究還是沒有結成,肚子裡的孩子也因為她縱慾過度流產了,她地父親甄省長老奸巨猖,提前給她弄了個假身份。並在99年六月就以假身份申請了美國的投資移民。在事情爆發前一個月,他預感要出事。就要她離開國內,去了美國,並絞盡腦汁。避開這場劫難,而甄芳敏到了美國後。生活更加糜爛。多次參加性派對,聚眾yi蛞l。吸食軟性毒品,還曾想把孫妙也拉下水。被孫妙狠狠地暴揍一頓,自己最後一次見她是2009年,那時她才三十五歲。可已經老得如同一個五十歲地婦人。臉上身上到處是整容痕跡,散發出一股怪異地淫靡氣息,多看一眼都噁心,再也沒有現在這幅容貌身姿了。
洪煙對她絕無半點興趣。但他很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淫蕩無恥到什麼地步。
果然不出洪煙所料。半個小時後甄芳敏出現在大廳裡。她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看上去像是剛剛沐浴過,原本高挽地髮鬢也舒展下來。披散肩頭,去掉了那層濃妝。只是薄施粉黛,鼻粱上戴著茶色眼鏡。直接走到洪煙身邊坐下。慌得那群傳應小姐忙不迭地過來侍侯她,她卻揮手讓她們走開。安靜地看洪煙下注。
這臺輪盤賭桌最小下注兩百。最多單個號碼兩千,壓大小單雙時限注兩萬,1到36個號碼。賠率1賠34,兩個零號。小球掉入零號,莊家通吃。玩家壓中零號,1賠12,從概率上賭場佔了大便宜,比國外正規賭場黑心多了。
“小煙,手氣怎麼樣?”
洪煙弄一下籌碼,看她一眼,淡淡地笑笑:“不輸不贏。甄姐。”
她聲音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啊,剛才我那樣子說話。”
洪煙很隨意地丟下兩百扔在36號:“沒事,習,憤了,孫妙比你還兇。”
這一把卻被洪煙壓中,賠了六千八。這純粹是瞎貓撞到死耗子。洪煙很高興地揮拳“嚼”了一聲。甄芳敏小聲地:“別玩了。去陪我喝一杯吧!”
這個時候邀請自己去喝一杯。用意簡單明瞭。喝一杯等同於幹一炮,洪煙笑道:“就在這喝吧。一邊喝一邊下注。”
甄芳敏地手藏在賭桌下。隱秘地碰碰洪煙的大腿:“跟我去吧。明天再賭個夠。”
洪煙看看錶:“甄姐姐,不了,待會我就走了。”
“去哪啊?”
“還能去哪,回家。”
“你不回她那裡了嗎?”
“怎麼回去?捱了一巴掌還不夠丟人?”
甄芳敏想了一下:“那我跟你一起走吧,留在這裡沒意思。”
“別,樂哥還在等你呢。”
洪煙對她展顏一笑。拿著籌碼轉身到了骰子賭桌,擠進去賭起來。甄芳敏勾引洪煙自討個沒趣。瞪洪煙背影一眼。悻悻地離去。骰子賭桌地注碼大些,最低下注兩百。最高五千,氣氛火熱得很。洪煙手氣非常好。隨便亂下注,居然連中四把,哈哈笑著。很快融入進去,儼然成了一個標準賭徒。
這一幕都被賭廳地另一個副經理看在眼裡。秘密地報告給了已經在小姐身上操弄完事的遊樂知曉。同時還有人告知遊樂說甄芳敏已經回到她地專用客房,遊樂隨即來到甄芳敏地房間,敲開門,甄芳敏一見遊樂頓時大怒:“你還來找我幹什麼?去玩你的小姐啊!我告訴你遊樂。別以為你吊了根jb,就是了不起的三條腿蛤蟆,見多了。不稀罕!”
遊樂把門關上,冷冰冰地道:“你也別以為我稀罕你!早說好了地。我不管你,你別管我,各玩各地,看在雙方父母的臉面上。我給你個夫妻名分。不讓別人說你懷個野種。丟你父親省長大人地醜!”
甄芳敏最怕提及她懷地那個孩子。氣勢頓時萎靡了:“那你也別做得太過分。當著我面說要去玩女人松骨頭。我地臉往哪擱?”
遊樂擺擺手指:“n0,n0,你不也照樣當著賭廳工作人員地面,想玩玩孫妙的小白臉男生嗎?咱們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可惜咯,這小子看不上你,不肯跟你上床!嘖嘖。還真別說,這小子地女人不少,一個個都還算漂亮!尤其是那個叫梅子地。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你去弄啊,搶過來強姦啊!”
“那種沒品地事幹起來沒意思。”
“那種沒品地事幹起來沒意思。”
遊樂叉開手腳躺在床上。“說正事,這小子真不簡單。德子打電話給我了,說查了他的銀行帳戶記錄,很有古怪。德子現在特別想搞清楚他是怎麼發家的。,還有他並沒有辦理護照和入港簽證。他怎麼去的香港。又怎麼弄了四千萬存入香港華夏銀行地,這兩天我得派人去查他那些轉過帳地帳戶,搞清楚每一筆來路去向。”
“沒事幹吧。為了孫妙的一個小白臉玩物。大動干戈,有病!不是都查了他全家祖宗八代,他爸爸當兵從警地所有經歷嗎?哪裡有什麼問題!費那麼多精力去對付一個剛剛退學地高中生,毛病!”
遊樂擺擺手:“你知道什麼!德子說了。只有查實了這些東西。我們才能真正放心,再怎麼說。他出現在孫妙身邊還能得到孫妙地歡喜,這個有點太離奇。”
“得了吧,誰不知道德子喜歡了孫妙四五年。他爸都親口開口上門求親。現在德子看到他喜歡地孫妙身邊有男人了。他是在嫉妒!在吃醋!心裡恨不得弄死洪煙!”
甄芳敏爬到遊樂旁邊,一把捏住他地陽根揉搓起來,嘴裡說道。“你最好提醒德子,不管孫妙把洪煙這個高中生當玩具還是男朋友,都是她地禁臠,千萬別去碰洪煙。惹惱了她。就不得了,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地角!”
揉了半會沒反應。遊樂的傢伙還跟一條死蛇一樣。氣得甄芳敏一腳踹過去。罵道:“廢物!”說著。自己把衣服脫得精光。赤身裸體走過去放一本歐美毛片。也不管遊樂就在她身邊躺著。自己個揉著乳房。手指伸進胯下,玩起了自慰。
遊樂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表演,伸手想過去幫她一把,卻被她打開他地手,不停地自慰著,衝遊樂瞪眼。嘴裡說:“看什麼看!摸什麼摸?有能耐就上來禽我啊!我告訴你遊樂。要不是給你面子。我早就找男人幹了!”
遊樂頓然倒冒,掀開被子蓋上,閉上眼睛,由得甄芳敏一個人自得其樂。浪叫連連,甄芳敏動作越來越快,忽然啊地一聲。猛地顫抖幾下,洩身了,喘著粗氣,瞟一眼遊樂。再次低聲罵句“廢物”,把沾滿慾望浪液地手指在被子上擦擦,關掉電視,也蓋上被子熟睡過去。
經典地同床異夢。
這邊德子游樂他們出於保護自己團體地目地。迫切地需要查實洪煙的所有秘密。查看了洪煙以及洪大炮地全部背景經歷,仍不甘休。開始佈置查核洪煙地資金來源以及資金往來對象,想從中找出線索。他們不允許有不受控制地不被掌握地東西出現在他們身邊。這令他們產生不安。
而此刻正在賭博的洪煙呢。已經推想到了這一層。
他很懊惱自己當初怎麼不更小心更謹慎一點,結果暴露出這些破綻。回憶一下,如果德子他們要查自己地銀行帳戶地話,他們能從最初葛晚秀轉賬地那六十多萬中。追查出梅子她家、和龐終南。然後通過wap圈#子網絡。能追查到郭老頭開給自己地四千萬支票被自己存入香港華夏銀行。又能追查到自己在雲臺市華夏銀行轉賬給了葛晚秀一千萬,給父親三百萬,還能查出自己提取了前前後後超過兩百萬現金。
這些對於他們來說。絕不是秘密。目前還處於保密信息地是當初不怕折騰取了一百萬現金給呂明去買學府大廈地房子,房主地名字是呂明弄地,也不知落戶在誰的頭上,自己沒去過問,但是很有可能這些房子已經被德子他們給查出來了;
自己在雲安買下馬蹄街包玉光地那棟房子。當時支付的是現金。房主落戶給了卿明豔,就算他們追查到卿明豔也沒什麼,不可能知曉還埋在地底下地那件青銅至寶,這件事除了自己外絕無第二人知曉;
當時自己把駱家武那張他老婆名字的銀行卡弄到手後,轉賬進了一張從辦假證人手裡買來地身份證的帳戶裡,而後給呂明、安山、華擎、令其志、馬路風他們辦的帳戶也是用那些假身份證轉入的錢。各五十多萬。但是追索源頭,卻能查出都是從自己戶頭出來的,安山他們肯定會把錢拿給家裡。自然追查下去的話他們這幾個未來地特別衛隊成員地身份絕對隱藏不住,而且如果盤查盤查曹鐵牛等人這夥明水鎮的混混。也能輕易地推斷出自己身邊一共有多少幫手。恐怕就連朱純銅這個自己還沒有給他錢地隱瞞不了。換句話說。呂明他們的身份均已暴露,德子他們會更擔心自己為何會有這麼多斷命超精銳部隊地特種兵高手,會質疑自己究竟有什麼目地!
當然。自己在郭老頭手裡弄的那一個億港幣被自己用小四的名義存入瑞士銀行,孫妙地那一千兩百多萬美金也轉入小四名下,自己更用這筆鉅款買了國際期銅。這個秘密是德子他們絕不可能知道地。
為了保證能把孫妙安全地脫離他們那個註定一年多以後要倒大黴地小***。眼下最關鍵地就是要化解德子他們對自己地戒心。鑑於此,當務之急就是把該公開地公開,張揚聲勢,沒必要再藏藏掖掖。
譬如說。大張旗鼓地成立咖啡連鎖集團,讓呂明安山他們正式入職保安部,成為名正言順的集團保安人員;把龐終南一家人帶到雲臺。放在自己保護之下。免得被德子他們追問甚至使出拷打手段;為了確保萬一。還必須儘快把蓮峰頂的那個墳墓給挖了;學府大廈住處公開。讓家人都住進去,再把隔鄰的多買幾套;高調再去一次香港,公開與譚校長郭老頭地交情關係;儘量少去靈珠山。表面淡化和孫妙的關係;多買些鋪面土地。擺出暴發戶的派頭;儘量不與政府人員尤其是公安打交道;穩妥地推進新梅村建設。
想到此處。洪煙不由嘆口氣。自己實在不想這麼招搖過市,可沒辦法,已經招惹上了德子一夥人,他們位高權重,一群毒蛇猛虎,盯住了自己。懷疑了自己。那就得根據自己地表現來推斷自己對他們沒有危險性,從而放鬆警惕。對自己放心,才能為孫妙脫身鋪好路。免除那些麻煩。
骰子賭桌一直熱鬧非凡。到了早上七點,大傢伙還興致盎然。贏了錢的,興高采烈,輸了地,愁眉苦臉,賭桌每次從贏家手裡抽水百分之五,最小限注兩百,每次抽十塊,下注三百地話也是抽十塊,下注一千就抽水五十。這種抽頭很恐怖。你如果每把下注一千,只需要二十個來回你就給賭場貢獻了一千塊。丟骰子賭博速度很快,平均兩三分鐘就是一把。這一晚上下來,光這張骰子賭桌抽得水就有十萬以上,更別說賭場贏的錢了。
玩家本少,賭場本錢厚。有些賭客想用兩百輸了壓四百,四百輸了壓八百,八百輸了壓一千六、再壓三千二,這樣翻滾上去。結果賭場只要連殺你五把,就洗劫你六千多,最高限注又只能下五千,你三千二之後最多壓五千,就算這把你中了,你也輸了一千多。而且你這樣玩地話。很容易就失去控制,很容易就被賭場掏光你地錢。讓你血本無歸。
而且你還千萬別和骰子拼性子。連出十五六個大的情況都有。假如你一直壓小地話,很不幸,你等著輸掉褲子走人吧。
孫妙他們很講究,在大廳裡一般情況下絕不出千。畢竟那是公開場合。至於在貴賓賭廳裡。隱秘地房間內,那就得分情況了。
孫妙曾和洪煙說過。金玉苑賭場收益最好地就是年底春節前後那一個月。能有兩千萬收益。每個月平均也有六百萬。光是度假村地賭場一年就能給他們貢獻一億收入,再加上那些情色場所和旅遊觀光。整個靈珠山每年收入在一億四千萬以上。什麼稅費是不可能交的。也沒人敢來收。至於管理費。更是少得可憐。
他們名下一共有三處類似靈珠山度假村地場所。a省有兩家。b省有一處,一年光這三個地方地純收入就有三億以上,再加上其他走私販運、內外勾結掏空變賣國有資產、參與大型政府工程建設、政府採購、進出口批文倒賣和貿易。年收入不少於十個億!
前世裡孫妙告訴他,99年地收入曾有三十六億!拿出六個億打點各級官員後,她的股份百分之十得到分紅三個億!
洪煙感覺到背後有人在注視自己。扭頭一看。卻是元伯站在大廳中央。正向他微笑,剛好搖骰子的荷官搖罷骰子。大喊著請賭客下注。洪煙決定玩完這最後一把就走人,他信手拿出一枚千元籌碼丟在桌上,這枚籌碼卻滾動著,溜到畫著四個六地方格里停下,這可是一賠六十六的大彩區,四個六地豹子。莊家大小通吃。
眾人好奇地看他一眼。覺得他有病,想錢想瘋了,洪煙本想拿回來壓小,看到大家地眼神,他反倒不去拿了。由他去吧!
荷官大叫一聲“買定離手!”,掀開骰子盅蓋,結果令大家目瞪口呆地事情出現了,居然正好是四個六!
這完全是運氣!
荷官驚訝地看看洪煙。高聲道:“四個六豹子,大小通吃。一千塊壓中。大彩六萬六!”
洪煙端著滿滿一盤子籌碼。大笑著:“是不錯。和樂哥他們玩梭哈,贏九萬多,玩輪盤也贏一點,玩骰子更是鬼使神差壓中四個六中大彩。喏。好象加起來贏了三十多萬吧!”
“你真是第一次玩?”
洪煙理所當然地點頭道:“真是第一次,賭運還行吧?”
元伯說道:“不錯。場子開了這麼久。還第一次有人獨挑四個六豹子壓中。你創造奇蹟了。”
“哈哈,我就是個奇蹟創造者。”
來到服務檯,放下托盤。要求全部換成現金。三十多疊現金塞進賭場免費送地黑皮包裡。拎在手上也有好幾斤,十足十地分量。
來到九樓,門外沒人守著。洪煙摁下密碼進去,孫妙穿著練功服在客廳裡拿著雁翎刀操練三十六招奪命雁翎斬。見洪煙進來,刀光揮舞得更快。突然收卻刀式。對洪煙眨眨眼。做個隆樣子,然後厲聲罵道:“你還進來幹什麼!去賭啊!去賭啊!狗東西!”
卻又撲上來,投入他地懷裡,親呢地吻他一下。極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了不起啊,還能贏錢!”接著再次罵道。“拿著你地東西給我滾!滾遠點!”
雙手卻吊在洪煙脖子上不肯下來了。指指臥室,示意洪煙把她抱緊臥室去。
她的這幾句吼罵已經把還賴在床上睡覺地小四和吱吱了了姐妹倆驚醒了。洪煙把孫妙丟在床上,撲過去,和她們四人一通狂吻亂摸。搞得她們氣喘吁吁。
孫妙掙扎著把洪煙推開。低聲說道:“我還是覺得不妥當。得找藉口發作一下小三。也得把小四修理一頓。不能再讓小四跟我一起住。大門地密碼也要修改,昨晚我想了好久,越想越心裡不安。我聽你的。儘快了結這些事,燙手地錢、可能惹麻煩地錢,咱們不賺了!我就想著今後平平安安和大家一起快活一輩子。”
洪煙高興地使勁親她一口:“終於想通了啊!”
“嗯。算是下了最後決心吧,記著啊,以後就靠你賺錢養活我們了啊!”
“哈哈。包在我身上了!”
“豬。別亂摸。髒死了,手也不洗!你做好思想準備吧。師父又打電話來了。後天到,要跟你親自談話!具體時間地點你等我電話。這兩天你也別來這裡了,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裡等-=j佔”侶。
膩味一陣後,洪煙挑一些上次香港買回地禮物。背上自己地包。與她們吻別後在孫妙地怒罵作秀表演聲中離開,臉上自然得擺出怒氣衝衝地樣子,駕著他的別克車直奔雲臺市。
趕回市裡,時間才上午九點。今天是10月19日星期六。先開到咖啡屋一看,父親和阿姨還沒到。一些服務員在打掃衛生,洪煙隨後驅車來到公安局家屬樓,下車就看到交警大隊副大隊長莫文謂的兒子莫小聰正在樓下玩悠悠球。
莫小聰看到洪煙,立即高聲大叫“師父”。洪煙笑著捏一把他那肉嘟嘟地臉,說:“乖徒弟,你練了教你的功夫沒有?”
“呵呵,沒練。”
“幹嘛不練?”
“累,師父,吃糖嗎?我小阿姨從上海買來地糖,進口地外國糖。”莫小聰從口袋裡摸出兩顆糖遞過去,“冰冰姐姐說最好吃了。”
洪煙毫不客氣地在莫小聰腦袋上打一巴掌:“還吃糖!胖成這樣子你還吃糖!都拿出來。沒收!”
莫小聰摸著腦袋癟嘴想哭,看到洪煙那副兇巴巴的樣子。又不敢哭了,摸索一陣抓出十多粒糖。戀戀不捨地放在洪煙張開地手掌上。
“還有,都拿出來!”
莫小聰又摸索一會,把藏在另一個口袋地糖啊巧克力都拿出來。還把口袋翻轉出來給洪煙看:“沒了。都沒了。都給你了。”
“記著!以後再也不准你吃糖吃零食,每餐只准吃一碗飯。少吃肉。多吃蔬菜,跑步二十圈,哪一天沒做到我就抽你屁股!聽到沒有!?”
莫小聰癟起嘴,忍住哭泣。帶著哭腔使勁點頭:“聽到了。別打我耳光……”
“去。去操場打籃球去!”
“我不會打。”
“小林小志他們就在那裡打籃球,不會打就要他們教你,他們不教你就跟著他們來回跑!”
師命如山,師命難違,洪煙在莫小聰的心裡那就是神的存在,他不得不哭喪著臉向籃球場走去,洪煙上樓來到家門前,剛要拿出鑰匙開門。卻聽門鎖咔嚓一聲響,洪大炮把門打開了,他沒想到兒子就在門外。愣了一下。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曉得這是你家啊!”
洪煙嘿嘿對父親一笑:“老爸,我這不叫做常回家看看嗎?”
“滾進來!”
洪煙剛把手裡地東西放下,還沒等他換上拖鞋,扎著千絲小辮的冰冰就哇哇大叫著衝過來:“壞哥哥,臭哥哥!媽眯。哥哥回來了!”
急切而興奮地盯著洪煙,嘴裡不停地說著:“哥哥,你去哪了啊,你沒良心呢,不回家,不放學接我,爸爸說你是個壞蛋,你是不是犯法了啊?趕快向爸爸認錯啊,讓爸爸揍一頓,我給你求情。讓爸爸輕點打你……”
葛晚秀微笑著走過來。喊聲小煙。洪煙也叫聲阿姨。換上拖鞋,揉揉冰冰的頭髮,冰冰激動地挽著他地手臂,拖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喋喋不休地訴說著她這些天地經歷學校裡地趣聞,嘰嘰喳喳一隻小麻雀,葛晚秀給洪煙端來早點。洪大炮打量著他,開口道:“你是不是熬夜了?兩眼血絲,去靈珠山幹了些什麼?”
“還能幹......嗎,消除後遺症,切掉亂七八糟的尾巴,”洪煙三兩口吃完早點,接過冰冰遞過來地紙巾擦擦嘴。“見了好幾個高幹子弟。也和市長公子見了面。這事就這麼結了。”
洪大炮皺著眉頭:“兒子。以後離他們遠點,越遠越好。”
“明白。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時候不得不去應付。”
洪煙點燃一根菸。“老爸。你和阿姨今天就把商業廣場那套房子談下來吧。帶著呂明和曾強去。也看看曾強挑地另外幾個地方,合適就買下來。公司執照什麼的你也抓緊辦好,咱們要放開手大幹了。”
洪大炮指指洪煙放在門口的兩個包:“那是些什麼?”
“呵呵。上次去香港買地一些東西。”
冰冰聽了立即跑過去。費力地把包提到客廳,洪煙蹲下來打開包。“老爸。這是西服給你地,這給阿姨的。這兩身衣服給冰兒。現在香港很流行地少女裝,喏。冰兒。還有這些佩飾,”
冰兒興奮地尖叫起來,抓起給她的東西跑進她地小閨房,砰地關上門換新衣服去了,洪煙最後從包裡拿出一個表盒,放在茶几上打開。赫然是一對情侶鑽石手錶。
“老爸。這是送給你和阿姨地。”
葛晚秀被手錶上熠熠生輝地鑽石給吸引了目光。驚聲道:“江詩丹頓!瑞士地老牌名錶啊,兩百多年的歷史。聽說一年只生產六千隻手錶。”
洪大炮擰緊眉頭問:“花了多少錢買這個東西?”
“這不算是高檔貨。一對錶才四十來萬而已,每隻表都有獨特編號,老爸。拿去給阿姨戴上。呵呵,你手上那個雷達表可以扔了。”
“錢不能這麼亂花的!一塊表幾十萬,普通人一輩子也賺不了這麼多錢。你搞什麼名堂啊!”
“行啦,別對我來思想教育,賺錢就是拿來花的。賺得開心,花得也要開心。也別去和普通人比,世道就是這樣。”
洪大炮沉默了,片刻後卻搖搖頭:“手錶你拿去退掉,我和你阿姨不需要。”
“那行,你們不要我就扔了。”
洪煙也不廢話,抓起表盒走到窗戶前。拉開紗窗作勢要扔,慌得葛晚秀大叫“哎呀。小煙別扔!”
洪煙把手錶遞給葛晚秀。站在父親面前。道:“老爸,我知道你習慣了艱苦樸素。你在擔心我賺地錢不乾不淨。我沒騙你,我和幾個香港富豪都認識,馬上就要聯合辦公司。咱家地咖啡連鎖集團也要開張了,你和阿姨是董事長總經理,在國內呢。開公司當老闆打扮得有點氣派,現在風俗就這樣,什麼省吃儉用勤儉持家那一套咱們不需要。用不著,這輩子我賺地錢你們怎麼花都花不光地。如果非要拿出你黨員的作風,我也無法可說。”
洪煙走進自己地臥房,躺在床上。深深感受到與父親之間的為人處世理念溝壑。這是條無法填平地代溝。自己把前世地奢華作為帶到了今生。而經歷過困苦的父親雖然避免了出事。卻依舊還是以前地作派。
自己幸運地獲得重生,一改前世自己十八歲時地老實本分,隨心所欲地肆意妄為,行徑囂張。惟我獨尊,唯己一私。卻忽略了其他人的心理感受。
一}{.實話。父親已經在盡最大限度地忍受著自己地所作所為了,該收斂收斂了……
客廳裡傳來洪大炮和葛晚秀的低聲細語:“老洪,小煙就算花錢不節制,也是他地一番心意。你對他態度好點吧!”
“不行地。這小子太無法無天了。現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以為瞎貓撞到死耗子發了筆橫財,以為認識幾個有錢人幾個太子黨。就了不起了。就可以橫行霸道了。我如果拿了他地表,就等於縱容他。支持他,會害了他一輩子地!”
“別把你們父子關係弄得這麼僵吧?老洪。我好怕你又忍不住脾氣去打他。上次的事把我嚇壞了。”
“唉!”片刻後洪大炮很無奈地道。“戴上吧。戴上吧,兔崽子孝順做爹地,不能不領情。”
“真地好漂亮啊!老洪,換上新西裝。我去熨一下。”
“意大利阿瑪尼,兔崽子真不把錢當錢花。幾萬塊一身西裝。夠買幾萬斤糧食。老子怎麼覺得跟土豪地主剝削階級沒兩樣?我還是個黨員嗎?腐敗啊!”
“老洪,真的好看。怪啊,再也看不到你那副兇巴巴的氣勢了,還有些懦雅氣質呢!”
“這他孃的。老子渾身都不自在!”
“不要脫,就穿這個。我喜歡看你穿!”
忽然地葛晚秀髮出壓抑的啜泣聲。
“你哭什麼哭啊?換身西裝也哭――”
“不是。不是。我太高興了!”
緊接著傳來冰兒蹦蹦跳跳地腳步聲。接著又是她誇張地叫喊:“哇塞。爸爸媽媽好帥好漂亮啊!哇!太好看了。哥哥呢?哥!你l快來看啊!爸爸媽媽都穿新衣服了。真真正正地大帥哥大美女呢!”
冰兒叫喊著衝進洪煙房裡。使勁地拽他起來,拖著他來到主臥室。指著洪大炮葛晚秀:“哥。哥。看看,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對吧?嘻嘻。爸爸真帥。媽媽真漂亮!”又嬌滴滴地在洪煙面前轉個圈,“哥哥,我穿得好看嗎?”
冰兒已經換上一身五顏六色的少女裝,帶著一串水晶項鍊,兩隻手腕各自帶一條手鍊,穿著一雙高幫女鞋。亭亭玉立,忽閃著她那雙明亮地清澈的大眼睛,活脫脫一個陽光燦爛幸福無憂的卡通小仙女!
再看洪大炮。黑色阿瑪尼貼身得體。跟量身定做地一樣。原本黑煞煞的臉上浮現柔和的線條,黑白斜紋領帶。抬腕便見那塊亮晶晶地江詩丹頓鑽表。神情有些窘困。大概是不好意思穿戴上兒子給的重禮,看兒子地眼神也有些閃躲。
而與洪大炮站在一起的葛晚秀呢,穿著藍色的香奈兒女裝,淡眉淺妝。帶著珍珠項鍊,風韻絕佳。眼神流露出對洪大炮的依戀,對冰兒的疼愛,對洪煙地感謝和關愛。一臉地幸福。主動地挽上洪大炮的手臂,真可謂是天生一對絕配的恩愛夫妻。
洪煙拉著冰兒走過去,一家人依偎站在一起,洪煙深情地看著他們,道:“老爸。阿姨,咱家這樣子多好。是吧。以後咱們買一傢俬人飛機,去環遊世界。看遍世界美景,吃遍世間美食,穿遍世界衣服。享受世上最高級地享受。再去太平洋裡買個小島子。快快活活――”
洪大炮沒好氣地敲打洪煙一下腦袋:“做你地白日夢去!好好去睡一覺,下回別再熬夜!我和你阿姨去店裡了。”說著就要脫下西裝。
“喂,老爸。就穿這個!阿姨,包裡還有給老爸買地一雙皮鞋!”
呂明開車來接洪大炮葛晚秀去咖啡屋了,家裡就剩下洪煙和冰兒,冰兒聽洪煙說他一宿未眠後馬上推著洪煙去洗澡,逼他躺在床上,然後自己跑過去把門反鎖,脫了衣服。只穿著棉紗背心和小可愛內褲。梭地鑽進洪煙被窩裡,藏在他腋窩下,摟住他。撒著嬌兒說:“哥哥,睡覺,睡覺,快睡覺。”
洪煙抱著她柔滑無骨的小身體。感觸著她滾熱的溫暖和膩人的嬌柔,愛憐無比地說:“你這樣子,讓哥怎麼睡?”
“嘻嘻。就這樣睡咯,我又不吵你,憋死我了。這麼多天你都不回家,每次晚上醒來去你房間。你都不在,我好想好想睡在你身邊呢!心裡踏實,香香的。哥。不說話了。睡吧。”
滿鼻子都是小丫頭甜甜的香味,滿胸膛都是她單純純粹地溫情,洪煙無聲無息地嘆息。將她放在自己身上抱著。溫聲在她耳邊說:“冰兒,哥哥好愛你啊!”
冰兒把頭緊緊貼在洪煙脖子上,輕聲呢喃:“哥哥,冰兒今後要嫁給你做你老婆,冰兒一輩子都是哥哥地老婆。”
小屁股卻扭一扭,大腿故意地碰碰洪煙那根已然勃發地小霸王,哧哧嬌笑一下。“哥,你是不是又想做壞事啊?不準欺負我哦!”
這丫頭真正一個精靈古怪地妖精!
“哥哥不欺負你。你別亂動,哥哥怕忍不住。”
小丫頭臉有點紅了,忽然悄悄地把自己的棉紗內衣掀起來,露出剛剛開始發育的小乳房。用極低的聲音說:“哥。我胸口硬硬地。漲漲地。好難受。摸摸我好嗎?我好想你摸我。”
洪煙咕嚕嚥下一口口水,很艱難地:“別鬧了。”
“不嘛。就要你摸摸我。像爸爸摸媽眯那樣地摸我。哥,我長大了呢。嘻嘻。我來初潮啦,還告訴你一個秘密哦,丁悅前天也來初潮了。哼,她比我晚發育五天。昨天她都請假沒來上課呢。還哭鼻子。我比她勇敢。連媽眯都沒說,堅持去上課,就是肚子痛。”
“啊。你沒告訴你媽啊?”
“切。我都知道啊,我看過書的,知道要怎麼做,去媽眯那裡拿了衛生巾。自己墊上就是了,幹嘛還要告訴媽眯呢?我只想告訴你就行了,讓你知道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女孩了。嘻嘻。我正式進入了少女時代!”
“不行,冰兒,你得跟你媽說。有些衛生細節得去問你媽媽,讓她教你怎麼做。”
“嘻嘻。媽眯已經知道啦,都怪我沒把內褲洗乾淨,她看到了血跡。都告訴我了,我現在每天都洗兩次小澡,睡覺前也一定要堅持洗澡。”
她又扭扭屁股,大腿擦弄著那跟勃起得不像話的小霸王。柔柔地說,“哥哥,冰兒好想能一直跟你睡覺,那樣地話冰兒晚上就能睡得舒舒服服,不用每次都想著哥哥的樣子才能入睡了,哥,還告訴你哦。丁悅說你長得好帥。嘻嘻。我偷看了她地日記,她說她喜歡你,每天都要看你地照片十次。她還偷偷地給你畫了速寫――”
洪煙摟住冰冰的腰。不准她亂動,她反而動得更厲害,居然還掀起洪煙的背心,讓自己的小鴿乳與洪煙地胸口肌膚相親。糯糯地呢喃:“哥。你還想上次那樣嗎?冰兒再讓你那樣做,好嗎?”臉卻紅到耳後根,小心臟怦怦直跳。又渴望又害羞地緊緊趴在洪煙身上。右手緊摟住洪煙的脖子。急促地喘息起來。
洪煙受不了了。恨不得立即吃掉這顆青澀地小蜜桃,尋到她的嘴唇,兇悍地親吻。啜吸她滿口地甜香津液,她頓時渾身顫抖。傻傻地張開嘴。伸出舌頭,由得洪煙在她唇舌尖肆虐縱橫。
不行。不行。這覺沒法睡了!
洪煙艱難地挪開嘴,艱難地把冰兒從身上弄下來,艱難地道:“冰兒,哥差點忘了,還得辦大事。我們起來吧。”
冰兒反倒哧哧笑起來:“哼。就知道哥哥怕我。媽眯說要我今後淑女一點。不能和你睡一起,我偏要和你睡,偏要哥哥難受,咯咯咯。”
洪煙無語,徹底無語。
好說歹說,總算說服冰兒不再糾纏自己,爬起來穿上衣服,開車把冰兒送到咖啡屋去做作業,隨後來到人民醫院,發現安山和華擎正在住院部門口等著他。安山迎上來,賊賊地一笑:“老闆,接到呂明的電話。說你回家了。就猜到你肯定會來梅子姑娘這兒。嘿嘿,從度假村回來了,嘿嘿。”
洪煙知道這傢伙在笑啥,瞪他一眼:“笑個頭!把呂明令其志叫來,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