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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 第六章 道德破壞者(二)

作者:阿三瘦馬

第六章 道德破壞者(二)

黃安是洪煙的老家,也是他的出生地,他以前就和母親住在縣城防疫站的宿舍裡,小學時在黃安縣城關第一小學讀書。來了黃安,不能不去看看這兩個地方。

防疫站的老宿舍依然還在,記得前世是在2004年防疫站全面改建,家屬宿舍和辦公樓都推倒了,2005年自己從香港回到老家祭祖,想順便來這裡尋找過去的生活痕跡,這些熟悉的樓房卻已灰飛湮滅。當年孩童,卻是和母親在那簡陋的筒子樓裡相依為命著,一日又一日地眼巴巴望著在部隊的父親返家探親。按照正常時間計算,母親過世五年,可按照前世的記憶,母親卻又是已經離開他足有十八年了!

防疫站大門旁那顆柳樹,當年的自己最喜歡爬在樹杈上騎坐,如同大將軍跨馬征戰,興趣來了,還站在樹枝上撒一泡尿,切切實實地體會著站得高尿得遠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快樂。柳樹依然還在,婆娑柳條低垂,如同母親那柔順的秀髮,母親每次看到自己爬樹,總是非常擔心地叫他趕快下來……

“昔年種柳,依依漢南。今看搖落,悽愴江潭。樹猶如此,人何以堪!”

洪煙拍著柳樹,低沉的念著。

一旁的安山呵呵笑著打斷洪煙緬懷過去的思緒:“老闆,唸詩啊?”

“我是在這裡長大的,度過童年。”

“哈哈。那我可得好好瞻仰一番,說不定這裡今後會是誰誰地故居----”

洪煙一陣劇烈的咳嗽:“毛病啊,我才十八歲。你咒我早死啊?”

又和安山來到黃安縣第一小學,悄悄溜進去,校園裡新建了一棟教學樓,修整了操場,操場是黃土夯實平整的地面。四周角落處還生長著幾叢矮矮地野草。沙坑裡的沙子混雜著不少泥土,板結得很厲害,估計起不到什麼緩衝作用了,小孩子跳遠一不小心就會傷到腳。

洪煙抬腳踢踢沙坑,擼起袖子,露出右手肘處的一處疤痕,疤痕已經很淺了。卻還依稀看得見裡面有些細細的黑點。

“在這裡,我摔了一大跤。呵呵,說來好笑,想學少林寺覺遠和尚的飛腳,結果我一個同學正好在學醉拳,兩人砰地撞在一起,我把他踢飛。自己摔破手臂,那同學鼻血流得滿臉都是……對,還有一次,我們在操場上體育課,突然刮龍捲風,不是美國那種大龍捲風,是那很小型地小龍捲。女同學嚇得到處跑。男同學高興地猛追龍捲風,我跑進教室。抓起一個同學的作業本,唰唰撕成碎紙,衝過去扔進龍捲風裡,看著龍捲風把碎紙捲到天上去了,大家快活得大叫,呵呵,後來那個同學找不到作業本,被老師批評,我當然不會承認是我做的壞事。”

洪煙努力地回憶著在這所學校裡還殘存的記憶,“……我小學還幹過一件壞事,我們的女班長很漂亮,有一次她和幾個女孩子互相追逐著玩鬧,我也不知為什麼,突然伸出腳把她絆倒,結果她摔翻了,不僅把手腳擦破,嘴巴剛好砸在一塊磚頭上,磕掉一顆門牙,她哭得很傷心,所有的女同學都指責我是個壞蛋,學校本來要處分我的,我媽媽剛好接到調令,從黃安縣調到雲臺市防疫站,我也得跟著去雲臺讀書,學校就沒處分我了----哎,安山,你還記得你小學同學地名字嗎?”

安山沉思一下:“好像還記得幾個吧。”

“我也記不全了,不過那個女班長的名字很深刻,武絲絲。”

安山睜大眼睛,話聲提得很高:“老闆,你不是吧!還想去勾搭小學女班長啊!”

洪煙提腳虛踢他一下,笑道:“安山你個渣!總是敗壞我地名譽,我有那麼好色嗎?”

安山很認真地點點頭:“確實,老闆,現在我對你身邊出現的所有略有姿色的女人都充滿懷疑,更別說那些漂亮得不像話的美女了,我怎麼就感覺這些美女一個一個都逃不出你的手心,一個接一個都會拜倒在你的三角短褲下,你別瞪我啊,你說,你說,這王麗同志----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卻又低聲嘟囔一句,“不過老闆,你以後千萬別跟我說,哪個女孩很漂亮很漂亮,你一說,我就緊張!”

“操你!好心情全被你破壞了!我剛才忽然想,不知道這位武絲絲班長那顆門牙後來怎麼辦?已經換過乳牙了,她總不能再長出一顆來吧,漂漂亮亮地姑娘如果鑲的是顆金牙,那太滑稽了點,她該鑲顆什麼牙呢?烤瓷的?怎麼也得高仿真才好看吧!”

“嘿嘿,老闆,那時她多大?”

“小學三年級一期,你說能有多大?九歲十歲吧。”

“再破壞你一下,俗話說女大十八變,醜小鴨能變天鵝,相反的,小時候很漂亮的女孩子等長大後卻很普通。測試文字水印1。像我退伍回來後,有一次在街上遇到小學的班花,嘖嘖,我的媽呀,胖啊,太胖了,如果不是她認出我來,我根本不知道她就是我小學時心目中地小仙女!她倒是對我熱情來著,找我要聯繫電話,約我出去,還說那時候就對我印象深刻,我吃不消她地熱情,嘿嘿。”

洪煙搖頭笑笑,在校園裡走了一遭,見識了那棟依舊保持原樣不變的臭氣熏天地廁所。隨後和安山離開學校,卻來到銀行,取了三十萬,再到學校,讓安山拿著這三十萬,去找學校領導,要求以專款專用的形式,資助學校把操場全部改成水泥地面。置辦些體育器材,另外修一棟新廁所。

學校領導大喜,不停地詢問安山這個捐款人地名字。安山按照洪煙的吩咐,只說是老校友,卻怎麼也不肯說出真名,拿了財務室開出的收據和辦公室開地捐款證明後,安山非常鄭重地對那些校領導道:“各位校領導。醜話說在前頭,捐了這三十萬,是專款專用的,務必用於操場改造和廁所新建之上,希望你們儘快安排動工,如果一年後我們再來查看學校,發現操場沒改廁所沒建的話。別怪我們向法院起訴。”

校領導們當然拍著胸脯承諾。安山受不得這熱情,趕忙跑出來。和一直在校門外等候的洪煙開車走了。

洪煙打了父親電話,父親還住在龍爪鄉龍口村的鄉下遠親家裡,呂明也一直陪著他。洪煙地爺爺只有洪大炮這一個兒子,爺爺奶奶過世後,這裡便沒有了血緣關係非常親密的親戚,只有些從爺爺上一代旁支發散的遠親。論起來也算是同宗同族的親戚。而洪煙母親老家是隔壁村的,祖上卻是民國期間從蘇州一帶遷移過來的,沒有什麼複雜的遠親,外公外婆也過世了,可還有一個親舅舅住在龍口村,是個鄉鎮幹部,在龍爪鄉當司法所長。本來這舅舅只是個普通鄉幹部。可當地政府看在他親妹夫也就是洪大炮是赫赫有名地市局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的份上給他提拔為司法所長。這個舅舅年紀有四十多歲。好酒貪杯,當年對洪煙地外公外婆不太孝順。洪煙和洪大炮都不待見他。

洪煙和安山各開一部車,車裡裝滿了買的禮物,熟門熟路地回到這片兒童時代最喜歡的故土,先是上墳山拜祭祖宗和長眠於此的母親,而後提著禮物去看望了一些熟悉的親戚鄰居,再把村幹部和村裡一些有名望的人找來,提出捐建一條水泥馬路直達公路要道。

正在協商之際,洪煙接到梅子爸爸張安國打來地電話,說是明水鎮的領導幹部來了。洪大炮便要洪煙回市裡去,這事交給他來處理,還把呂明也趕回去,理由是呂明必須照顧快要生養的少數民族老婆。

把呂明的車子留給洪大炮,三人開著兩部車返回市裡,在車上安山問洪煙為什麼不把自己的正牌子老家也像梅子老家雞叫村那樣整出個新農村來,洪煙卻回答說時機不成熟。

不是他不想,而是這老家的情況不比雞叫村,隨便揪個人出來,東拐西拐之後就是親戚,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有不注意,損害了誰的個人利益,就會擺出架子,擺出族譜,擺出親戚關係,你如果處理他整治他,定會有大把人幫忙求情說話,拔出蘿蔔帶出土,讓你焦頭爛額,左右為難。前世裡,他曾大手筆捐款捐物,結果因此鬧出很多事情。

族親們生活也和其他地方村民一樣,艱難窮困。幫是必須幫,卻只能採取緩和地手段,春風化雨,潤物無聲,一步一步來。第一件事便是先修好這條雙車道地水泥馬路,再說其他。

明水鎮這次來了五個人,除了司機外,還有兩男兩女,分別是鎮長邵作為,鎮黨委宣傳委員賈華,縣團委下派幹部宮雪兒以及雞叫村支書張安高。下午四點,洪煙在永樂大飯店包廂裡和他們見了面,順便請他們吃飯。張安國能走能動了,洪煙也要他來飯店。

這個宮雪兒便是明水鎮人大主席宮顯釧的女兒,她從母親口裡聽說了洪煙地光輝事蹟後便強烈要求母親把她從縣團委借調到鎮裡上班,職務掛在辦公室,工作身份則是明水鎮新梅村建設工作組秘書。

雙方握手,互道問好,再次介紹身份,分賓主坐定,奉上香茶,安山很關心新梅村的事情,洪煙索性叫他也來參加。鎮長邵作為一心想和洪煙處理好關係,語氣恭敬態度誠懇地向洪煙介紹最近情況:“洪老闆,因為牽涉到六個村的行政區劃問題,鎮裡不能擅做主張,向縣領導做了彙報,縣領導,尤其是我們康縣長很重視,親自在報告上作批示,要求我們把這當作重要大事來抓,並決定從縣委宣傳部縣團委借調三個幹部前來協助我們配合六個村地村領導。全力辦好這件事,如果搞得成功的話,就會安排廣播電視臺記者採訪。形成專題報告,向市裡省裡作為農村試點改革的典型材料報上去,呵呵,縣領導如此重視,我們感覺身上地擔子很重啊!

因此。鎮黨委政府班子就這件大事連續開了三次聯席會議,專門討論如何開展下一步工作,決定成立新梅村建設工作領導小組,我任組長,副組長由另外兩位縣裡下派幹部、鎮裡兩位副鎮長以及辦公室主任、宣傳委員擔任,縣團委的下派幹部宮雪兒和另外一名辦公室工作人員擔任秘書,組員則立新管區幾名幹部以及六個村子的村長支書組成。工作組先期採納各方面意見,對六村合併新梅村的各項事宜統籌規劃好。形成書面的詳細計劃,分階段分任務,按步驟在相應時間段裡確保完成該時間段地各項任務。牽涉到六個村的全面改組,工作是千頭萬緒-

邵鎮長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計劃書遞給身邊的洪煙,“洪老闆,請您先看看。這是在班子會議研究決議、您當初和我們的談話以及您和雞叫村村幹部討論的講話材料基礎上,工作組綜合各部門意見,走訪六個村子,進行調查研究,最後歸納列總所寫的一個書面計劃。”

洪煙翻開計劃書看起來,他看東西速度很快,一目十行。長達十四頁的計劃書十分鐘看完。沉思片刻,放下計劃書。笑笑道:“邵鎮長,這計劃書寫得不錯,文采飛揚,考慮地東西也很周全,不知道是誰執筆寫的?”

邵作為看看圓桌對面表情忽然激動興奮起來地宮雪兒,卻道:“這應該算是工作組的集體智慧吧,其實主要的框架還是您在講話裡提到的那些東西,工作組結合實際,從各個方面加以完善,爭取不出紕漏,爭取面面周全。”

洪煙點根菸抽上,道:“不錯,裡面有很多閃光點,應該參考了不少資料,如果新梅村能在建設中不走形,足夠吸引人眼球。但是有幾個地方我還得指出來,似乎過於強調形式,過於講究面子工程,對新梅村的實際作用並不大。,甚至還可能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比如這一條,全面貫徹落實文明喪葬,嚴格推行火化政策,修建數個公墓區,禁止封建迷信活動。這個不切實際啊,國人講究死者入土為安,農民對火化也很抗拒,認為人死被火化是挫骨揚灰不能投胎轉世,這是國人風俗習慣,計劃裡採取地執行手段就是罰款強制執行,這個怎麼行呢,得尊重老百姓的意願,國家幹部職工死後火化這是大勢所趨,但是不能因此就強加給老百姓。”

邵鎮長趕緊說道:“洪老闆,文明喪葬推行火化,這是市裡縣裡的要求。”

“邵鎮長,請問在其他鄉鎮其他村裡對這政策執行得如何呢?據我所瞭解,大多數村民都是交幾百塊錢罰款給管區給民政所,就可以買到平安吧?而管區和民政所則拿著這筆錢當作幹部福利發放。現在為了建設新梅村,就要在六個村裡對死者採取強制執行,其他地方則維持原樣不變,想土葬便土葬,試問,新梅村的老百姓會怎麼想?怨氣沖天,背後罵娘,搞不好還會發生嚴重衝突。不行的,這一點我建議你們取消,略過不寫。如果你們是做政績報告上去,很抱歉,我無法同意,但如果你們僅僅只是把這個當作文字彙報,讓上級領導看得歡喜,那便無關緊要,但是今後在工作執行中,絕對不能粗暴對待村民們的喪葬問題。

此外,公墓區的想法不錯,但是最好是尊重當地姓氏宗族地祖墳山,和本地村民協商,取得他們同意,圈出公墓區地界,多兩個公墓區無所謂,想葬祖墳地葬祖墳,想葬公墓的葬公墓,村裡還可以對公墓區打造建設,可以向外開放,本村村民入葬公墓不收費,但是非本村地死者須得購買墓穴,此外公墓區的綠化必須搞好,山清水秀,綠樹成蔭,引導老百姓接受公墓區觀念。

當然,不允許老百姓以風水為理由,私自佔用耕地隨意安葬。這一條是必須嚴格執行,東一個墳包西一塊墓碑,地確影響新梅村整體觀感。也因此多了很多山林火災隱患。

以我的意見,老百姓要做道場便做道場,要把自家祖先的墳墓修得豪華客氣,那就隨他們弄去。人死大於天,天大地大。死者為大,國人地習俗就是把死亡看得嚴重,扭轉這個觀念還得靠提高國民素質,強行推廣,只會對新梅村建設形成阻力,也不符合尊重他人選擇權利的人文理念。我們只能提倡,只能鼓勵。譬如說由新梅村為死者家屬支付火化費用,而不能強制干涉。隨村民自己折騰去吧。”

宮雪兒早已拿出筆記本,飛快地記下洪煙說的話。

“新梅村的建設無法一蹴而就,計劃書裡列舉的一年規劃,三年規劃,五年規劃,十年規劃。這個很好,計劃書裡也提到,僅靠一千萬建設資金難以完成和支持如此龐大地項目建設,須得有專業人士參與對整個計劃的監督管理,以避免因為地方領導換屆或調離而導致在建設過程中出現難以延續的狀況,也對我提了要求,整個新梅村騰飛的根基在於尚未開工尚未立項的那些企業。萬一我撤資或者因為特殊原因而導致發生中途變故。那麼整個新梅村就會變成一個不倫不類的爛攤子。

呵呵,提的問題很尖銳。不錯,就該如此。我可以給鎮裡交個底,最遲過了年,就會有環境專家、林業專家、農業專家、地質專家等等各方面專業人才組成一個專家團隊,對新梅村區域內進行全面調查勘探研究分析,由他們提出專業意見,而後,參照他們地意見,相應的廠礦企業公司就會陸續成立,這些投資除了我之外,也許還有其他投資者參與進來,牌子架起來了,廠房建好了,設備到位了,那麼只要國家經濟形勢繼續保持發展,當地政府政策給予支持,企業就會越辦越紅火,雞叫嶺地旅遊建設搞好,可以發展旅遊事業,把全鎮乃至全縣全市的旅遊景點資源進行整合,搞好旅遊形象設計推廣出去,何愁沒有外來遊客觀光旅遊?以點帶面,以經濟促旅遊,以旅遊促經濟,全面提高新梅村各方面的質素,新梅村只會越來越好。

至於投資,你們實在不必擔心,我已經扔下去五百萬了,況且這地方是我女友的家鄉故土,我說了要建設好新梅村,便不會食言。現在是一千萬,將來是幾千萬乃至上億的項目投資,經營得當,我也可以從中發財,雖然說投資回報期長點,不過無所謂,做人做事圖個開心,圖個安慰。

其實,當務之急,在於新梅村班子改選,這才是重中之重。”

接著,邵鎮長、賈華以及張安高紛紛發表意見,就連安山也湊熱鬧說了些治安管理的看法,宮雪兒充當記錄員,雙方聊得很愉快。

洪煙點了豐盛地酒菜招待他們,雙方頻頻敬酒,他們所有人的酒量加起來也不是洪煙的對手,洪煙直接把邵鎮長賈華張安國以及那個司機給喝趴下,把他們送到客房入住。

宮雪兒送洪煙安山到飯店門口,就在洪煙上車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些驕傲地對洪煙道:“告訴你,洪先生,這份計劃書是我寫的,查閱了很多資料,參考了好多文件,足足寫了四天!”

洪煙微笑著道:“怪不得,文字裡有脂粉氣息。”

“你----!”

宮雪兒氣得一跺腳,撅起嘴

“呵呵,開玩笑的,真寫得不錯,你學什麼專業的?”

“城市管理。”

“難怪。”

宮雪兒眨眨大眼,帶點害羞地道:“洪先生,我能給你打電話----彙報工作嗎?”

“當然,你們工作組應該有我地手機號碼吧?”

“有地,謝謝你啊!”“別客氣,我還得謝謝你,讓我看了份精彩的計劃書。”

宮雪兒地臉開始紅了,說話開始扭捏了:“洪先生,計劃書後面附有我們工作組每一個人的聯繫電話,我的傳呼機號碼也在上面,我走了,再見!”說完,飛快地轉身離去,跑到大廳裡卻又扭頭張望。看到洪煙的車子開出去後,撅嘴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話。

安山抓著方向盤:“老闆,這個宮雪兒小姐向你表功呢!眼巴巴地等你誇讚她呢!”

洪煙笑道:“行了,想說什麼就說吧,別陰陽怪氣的。”

“嘿嘿,老闆,你真厲害,這宮雪兒啊,名字美,人也極美啊,我好害怕啊,好害怕啊,我不想半夜三更又出去搞調查啊,不能抱著我的柯惠同志睡熱被窩,老闆,乾脆點,趁現在天還沒黑,我去古山縣走一趟調查調查她的底,如何?”

“滾!今晚就去烏魯木齊出差去!”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老闆,不過我還是要說最後一句話,你們這雲臺市,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淨出美人兒呢?我聽說那個什麼林亦菲大影星也是雲臺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美女又不是我生的。”

“不問你,那我問誰?美女不是你生的,卻是為你生的。”

“掉頭,火車站,去火車站。”

“幹嘛?”

“趕緊的,買車票把你這絡腮鬍子送走得了!丟得遠遠地,在眼前鬧心。”

“哈哈哈,老闆你別得意,俺的柯惠同志也是個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