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 第三十二章 冒牌特工樓蘭(三)
第三十二章 冒牌特工樓蘭(三)
抵達省城機場,開上存放在機場的小車,入住德子的元龍大酒店,開兩間豪華套房,安山住對面,洪煙把自己和樓蘭的行李都拖進會客廳放下。樓蘭臉紅了,指著洪煙的行李說:“你的行李放你自己房裡去吧。”
“呵呵,我就睡這裡。”
樓蘭走到臥室一看,只有一張雙人大床。
“那我睡哪?”
洪煙過去把她擁在懷裡:“咱們一起睡,放心啦,我不會使壞,保證老實,絕不動手動腳。”
樓蘭頭搖得如撥浪鼓:“不行,不行,你去和安山大哥睡吧。”
“我不跟男人睡。”
“那你再去開間房。”
“再開房多浪費啊。”
“你要這樣子,我就走了。”
“得,我睡沙發吧。”
樓蘭想掙脫洪煙的擁抱,洪煙拍拍她的背,笑道,“我是為你好,單身女孩住酒店,很容易出事,你那麼漂亮,難保沒人起壞心眼,萬一有采花大盜半夜三更跑進來對你下蒙汗藥怎麼辦?這世上壞男人多啦。”
樓蘭掙扎一會兒也不動了,幽幽聲道:“你就是其中之
去樓下餐廳包廂,再打電話給德子,約他出來喝兩杯。德子早就知道洪煙住進他的酒店,一直在等著洪煙聯繫。接到電話大喜,立即趕來,還帶上那個長得很像孫妙的小白臉男秘。
洪煙前世就聽說過德子有這樣一個男秘,但他並沒見過,這個小男秘前世裡反水,做了專案組的汙點證人,後來卻離奇自殺。
小男秘瞭解德子的所有黑幕,不死能行麼?
小男秘確實比較像孫妙。如果兩人站在一起,肯定大家會把他們認作是親兄妹,當然兩人絕無半點血緣關係,孫妙出生在陝西米脂,而小男秘則出生在杭州。兩人是同年,生日相差四個多月,小男秘是考上a省大學。無意中被德子手下看到。德子就把他收為禁臠了。
小男秘的眼睛眉毛和孫妙好似一個模子倒出來的,那膚色也不遜於孫妙,孫妙本有些男人氣質。^^而小男秘卻渾身上下透出女人氣,孫妙身高一米七一,小男秘身高一米七二,如果把胸脯隆起來,喉結弄掉,切掉睪丸,注射雌性激素,就是人妖版山寨版孫妙。難怪德子會把他當作孫妙的替代品。
包廂裡,洪煙指著小男秘,對德子道:“德哥,我以前就聽孫妙說過,我還以為她騙我的呢,真想不到世界上竟有兩個這般相像地又毫無親緣關係的男女!這如果做下變性手術,就是第二個孫妙了!哈哈!”
安山也笑道:“香港有些娛樂場所裡有人妖表演呢。都是泰國人妖。***,跟女人沒兩樣。這麼大!”用手比劃一下胸脯大小。
德子心裡一動,情不自禁地向小男秘平坦的胸脯看去。
小男秘慌亂無比,生怕德子要把他隆胸變性了,求助的眼神看著洪煙,祈求他不要再談這個話題。
德子衝他揮揮手:“小姜,你出去吧。”
男秘小姜地恐慌表情全落在樓蘭眼裡,樓蘭心說洪煙太壞了,怎麼能這樣說人家男孩子?就算這男孩長得文弱漂亮像個女孩,可人家是個男生啊!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壞蛋!
德子向洪煙敬杯酒,道:“香港好玩嗎?”
“好玩,太好玩了,銷金地,享樂天堂。德哥,我還打算在香港買些房子,今後就在香港定居呢!”
德子笑笑道:“香港是不錯,不過那邊規矩太多,沒內地自由,我還是喜歡內地。”
洪煙豎起大拇指:“我可沒有德哥這樣對祖國感情深,活著圖個啥啊,還不是為了自己逍遙快活!”
“其實我也有時候會出去走走,去年就去了一趟歐洲。”
洪煙一臉神往:“歐洲啊,我還沒去過,盧浮宮,埃菲爾鐵塔、凱旋門、愛麗捨宮、凡爾賽宮、協和廣場、巴黎聖母院、比薩斜塔,荷蘭紅燈區,瑞士滑雪,西班牙鬥牛,今年一定要看看!”
德子搖搖頭:“嗨,就那樣,沒什麼看頭。說的話也聽不懂,還得找翻譯。”
洪煙表情有點自得:“呵呵,我地英語還過得去,法語也能蒙兩句,哈哈!”
德子掃一眼樓蘭,轉移話題,道:“洪煙,你這次在香港和顧家人見面了嗎?”
洪煙點點頭:“見了,談了些事。\”
“這顧家啊,嘴巴張得太多,好像對濱江石化總廠不太感興趣啊!”
洪煙斷然道:“不可能!志在必得呢!”
“他們有些要求太無理了,得承認,他們地技術確實算是國際領先,但是有些國家明文規定我方必須佔控股或者主導地位的行業,他們卻強行要求由他們主導。”
“他們打定主意要和濱江石化總廠大搞一場呢,不僅要新建一千五萬噸級的煉油廠,還要在低滲透油氣田合作開發,精細化工領域全面合作,對,還有那什麼石油勘探開發新型儀器設備設計與製造。德哥,這是顧家老爺子拍板決定地,估計是他們趁機多索取優惠條件吧!”
“也許吧,現在他們倒是派了兩個專家一直在廠裡考察,把我們說得一無是處,廠裡的領導都有怨言了,都說這樣的合作還不如不合作,簡直就是欺負人。”
洪煙哈哈一笑:“德哥,你也對石化總廠有些瞭解的,本來就一無是處,破破爛爛,現在關鍵的問題是確定合作,其他事情都好商量,顧家對這個合作預算投資二十幾億啊,你管他這麼多。撈了政績撈了票子才是貨真價實的。”
樓蘭聞聲心裡恨恨地想到:不為國家爭利益,胳膊肘往外擰,果然是個小賣國賊!天理不容!
德子嘆了口氣,似乎很憂國憂民,搖頭道:“再說吧。再說吧。”
再回到客房,樓蘭心裡很不痛快,對洪煙也沒有好聲氣。洪煙還死皮賴臉地要摟著她親嘴。她堅決不允了,進了臥室就把門反鎖,縮在被窩裡為祖國落後的工業流了兩滴眼淚。為那些黑心腸的華僑商人咬了兩次牙。
哪知半夜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被洪煙抱著懷裡,摟得緊緊地,滿鼻子都是洪煙地氣息,而自己還把腿袒在洪煙腹部,清晰地感觸到那根火熱的滾燙。=
她猛然一驚,羞極,推搡。尖叫:“你幹嘛!你幹嘛!快放開我!”
洪煙翻身卻將她壓在身下:“又沒被子又沒床,冷死我了,還是抱著你睡覺舒服。”
火熱正頂住她最羞澀地那處柔軟嬌嫩,她大恐,使勁推,推不開,又使勁捶打洪煙的背。簡直就是給他搔癢。她被洪煙的那股男人氣息燻得神志迷糊,渾身無力。洪煙張嘴含住她的唇,舌頭用力向裡抵,一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腦袋固定住,雙腳夾住她的大腿……
她根本動彈不得,用盡全力閉緊牙關,害怕極了,兩個恐怖地漢字出現在腦海裡,血淋淋地----“強暴”……
牙關痠軟,微微一鬆,就被洪煙的舌頭擠進來,追逐調戲著自己地舌,刮弄著自己地牙齒上顎,洪煙可恥的口水也分泌出來,和她的唾液融合在一起,喉嚨發乾,嘴裡卻滿是液體,情不自禁地吞嚥下去……
她真地什麼也做不了,那根可惡的怪物正頂在要害,陣陣說不上來的酥麻漫遍全身,使不出半分力氣,唯一能做的就是雙手指甲在洪煙赤裸的背上抓撓,發出唔唔唔的抗拒不甘呻吟,把他的背抓得鮮血淋漓……
她使出僅剩抓撓的氣力,抓啊,撓啊,她感覺得到手上已經溼漉漉,黏糊糊,可她依舊抓著……
她以為自己逃不掉被強暴地命運了,抓撓的氣力也沒了,洪煙的呼吸,洪煙的體重,洪煙的熱吻,洪煙的舌頭,以及那根萬分痛恨的火熱怪物,她放棄了抵抗,雙手無力地滑落,淚水滾滾而出,由得他強暴去吧,當初特訓時,上級曾說過,為了國家,為了人民地幸福,她必須作出犧牲……
不僅如此,深圳時,那個女上司還手把手地傳授一些令她羞愧難當地東西,據說能刺激男人的慾望,能讓男人更加愛自己……
女上司跟她說了歷史上很多女性特工忍辱負重為國家為人民作出不可磨滅地巨大貢獻的故事。女上司還說,必要時候她得主動去勾引,必須要讓他時刻離不開自己,時刻都把自己帶在身邊,只有如此,才能掌握他所有的秘密,取得他的絕對信任……
國家,民族,人民,多麼偉大崇高的詞語!捨身報國,其心壯哉!
她等待著洪煙的進一步侵犯,等待著洪煙粗暴地撕開她的身體,將那些噁心的髒東西射入她身體裡……
然而,洪煙卻一直親吻著她,動作再無粗魯,而是越來越溫柔,用舌尖一顆一顆數她的牙齒,用雙唇含住她的舌,輕柔吮吸,指頭緩緩摩挲她的臉,她的如玉脖頸,她的蓮藕粉臂,對她的酥胸絕不侵犯,當然那邪惡的小兄弟卻死死抵住不肯離開……
她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脖頸無處不落滿他的唇印,就這樣深情蜜吻著。\
她以為必然發生的強暴汙辱卻沒發生,可她卻猛然顫慄了,難以言語的浪潮洶湧而來,她忽然只想擠入他的身體裡,心旌神搖,意亂神迷,不受控制地發出快慰的哼聲,猛然抽搐,本能地將他緊緊擁抱……
洪煙繼續吮吸她的唇,數分鐘後,將她放開,低聲說:“蘭蘭,鬆手。”
她驚覺清醒過來,慌忙把抱住他的手鬆開。
洪煙掀開被子,起身下床,牙齒嘶嘶作響。倒抽幾口冷氣,苦笑道:“下次,你輕點抓好不好?要命。”
說著把燈打亮,向洗手間走去。
樓蘭一直緊閉雙眼的,偷偷睜眼。看到洪煙全身赤裸,背上滿是鮮血。再看手上,居然同樣沾滿血跡。尤其是十指指甲。彷彿剛剛插進血池裡一般,濃烈的血腥氣!
她很害怕血,每次大姨媽來了。她都不敢看,一定閉著眼睛才敢取下衛生巾。
“啊----!”
尖叫起來!極度恐懼!
“怎麼了?”
洪煙衝進來,看到樓蘭縮腿盤坐,雙手使勁在被子上擦著,兩眼緊閉。俯身低頭,笑道:“哈哈,知道害怕了啊?又不是你流血,怕什麼。去吧,自己去洗洗。”
樓蘭這一睜眼,又把他的裸體看個正著,趕緊閉眼。\“你不要臉!”
趕緊地衝進洗手間,把門反鎖,直喘粗氣,深呼吸兩口。雙手反背。走到盥洗臺前,閉上眼睛把水龍頭打開。使勁洗一會,微微睜開眼,看不到明顯血跡了,再倒上洗手液,仔細地洗三四遍,劇烈跳動的心才略略平歇。
可這時,內庫上卻傳來溼溼的黏黏的感覺,頓時臉紅如赤。
這感覺,她有過好幾次,印象最深地是那次和洪煙在飛機上偶遇,當天晚上就做過一個令她無比羞澀的春夢,夢裡她看到洪煙淫笑著向她撲過來,就像剛才那樣赤身裸體著,緊緊抱著她,然後就驚醒了,內庫上就溼了,流了好多好多滑膩的液體。還有前些天在深圳肯德基看到洪煙後她又做了那樣一個夢,還有1月3日洪煙奪走她初吻後的晚上她又發生過。
怎麼辦?
她穿著保暖內衣,感覺身上很冷。想了好久,咬牙走出洗手間,低垂頭微微閉眼,不敢對床鋪方向張望。
卻砰地撞在一個物體上,驚慌抬頭睜眼,卻看到洪煙裸著上身一臉無賴相,手指挑著一條純白棉紗蕾絲邊內庫遞過來,邪裡邪氣地:“要內庫是吧?給,最好洗個澡吧,黏黏糊糊不舒服的。”
我地天啦!
樓蘭簡直無地自容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把內庫從他手裡搶過來,還是他把自己的內庫塞在自己手裡,總之現在手拿著內庫,內庫被自己捏成一團,洗手間的門被自己關得砰聲大響,而自己背靠洗手間門,用力抵著,生怕他闖進來,渾身發燙,熱死了,熱死了!
心跳得有多快,已經數不清,只知道心臟快跳出喉嚨,急促得如暴風驟雨,如那技法最高超地鼓手拿著兩根鼓槌,以最快速度猛烈擊打架子鼓,震耳欲聾,震得連五臟六腑都有爆裂開了,震得連血液都沸騰了!
猶豫,洗澡,洗完澡,換上乾淨內庫,接著猶豫,洗內庫,好溼,好多,上頭還有一點點白色,羞死了,接著再猶豫,是晾在洗手間裡呢,還是收進包裡藏起來?不能被他看到地!
大流氓!無恥!惡棍!
哦,好猶豫,出去還是不出去?洗手間裡憋死了,憋得喘不過氣來。^^
又像小便便了,小點聲,會被他聽到的。
繼續猶豫。
再三猶豫。
恨透了的猶豫。
好不容易才走出洗手間,洪煙已經睡了,趴在地毯上睡著,從衣櫃裡拖出一床薄毯,鋪一邊,蓋一邊,趴著睡了。薄毯只遮住他地腰部以下,整個背部卻顯露出來----
整個背上遍佈血痕,縱橫交錯,很多血痕還是滲出鮮血,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樓蘭慌慌張張把外衣外褲都穿上,從包包裡找出指甲刀捏在手裡,慌慌張張地來到會客室沙發上坐著。
她知道洪煙這是故意的,故意裝出來讓她看到的。
他好壞!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抬頭,牆上的掛鐘顯示已經是凌晨三點,雖然開著空調,依舊感覺很冷很冷。
窗外唰唰唰,又下起雪粒子,走到窗前,玻璃窗積著厚厚水滴霧氣。手指輕輕摸摸,露出一小塊透明地帶,望過去,茫茫夜色,路燈悽惶。除了街道和對面樓房,其餘的什麼也看不見。
記得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暴雪。氣溫最低零下十八度。最高零下五度。
鼻子癢癢的,連打幾個噴嚏,感覺更冷了。
惶惶然嘆口氣。悄悄走到臥室前一看,洪煙還是趴著,身子和先前一樣,沒有移動過。
難道他不是在裝睡?是真的睡著了?
悄悄繞過他,上床,擁被而坐。
雪白的床單上到處沾著血跡,那都是他地血。自己抓撓出來的,他活該!可恥地賣國賊!漢奸間諜!國家民族人民的罪人!
又想打噴嚏了。趕緊地,把頭埋在被子裡,“阿嚏!”,還好沒什麼聲響。
鼻子堵塞了,還流點清鼻涕,自己肯定受涼感冒了。==都是他害的!這個無恥大流氓!
裹著被子也感覺好冷,為什麼剛才卻會那麼熱呢?還有。他的身上也很熱很燙。那個壞東西更熱,呸呸。不要臉,想他幹什麼!漢奸!汪精衛!那也是事實,他懷裡是真的很舒服。
樓蘭摸摸自己嘴唇,感覺有點腫,舌頭也木木地。
糟糕,自己好像吃下去他很多口水----氣死了,這個壞蛋故意吐口水給自己吃!故意地!存心的!臭死了!
悄悄支起身子,看一眼,他還是趴著沒動,有點輕輕地鼾聲,沒心沒肺地傢伙,欺負了自己還睡得這麼香!還不蓋被子睡!凍死活該!
可是,他會感冒的,不蓋被子會感冒的。
他背上都是傷,都是血,不能蓋被子,會痛地。
樓蘭看看自己的手指甲,哦,我的手指甲好厲害,居然把他傷成這樣子。
悄悄地挪過身子,不用支起身子就能看到他的背。忽然有一點心痛了,血淋淋的,好可怕。
唉,他沒法蓋被子,他很痛,一定很痛,也一定會感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猛然記起昨晚的事,嚇得渾身一激靈,翻身坐起,左右張望,卻不見地上的洪煙。再一看自己身上,昨晚穿上地外衣外褲被脫下來了,掛在牆角的衣架上,枕頭邊擺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蘭蘭,我和安山去外邊轉轉,中午再來叫你吃飯。你習慣不好,晚上最好別再穿胸罩睡覺,裸睡才健康,利於皮膚呼吸。
旁邊畫個咧嘴笑的小人頭。
趕緊一摸胸口,天啦!他把自己的胸罩給解了!!
樓蘭羞憤欲絕,縮進被子裡嗚嗚哭起來。
傳來敲門聲,誰才搭理那個臭流氓!
跳下床,把臥室門反鎖,趕緊擦乾淚穿上衣。
床頭電話響起,不接。堅持不懈地在響著。
這個笨蛋,不會自己開門進來啊!
接聽,卻是安山打來的:“樓小姐,老闆有急事,先回雲臺了,老闆說,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他是真的喜歡你,請你原諒他地魯莽,老闆還說,請你務必來雲臺,他今後會好好待你地。^^我就在門口等你,我們吃過中餐就走。”
為了國家,為了人民,去吧。
洗漱,收拾行李,把門打開,果然只有安山在門外。安山向她點頭笑笑,卻走進臥室,把被子床單摺疊起來,拎在手裡,走出來。
樓蘭頓時面紅耳赤。
安山從她身邊走過,低聲說:“老闆吩咐了,照價賠償。”
樓蘭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吃飯自然沒在元龍大酒店吃,安山把床單被子塞進後備箱裡,帶著樓蘭找到餐館,樓蘭全無胃口,勉強吃了一點東西,見安山不和她說話,心懸上級交代的任務,忍不住問道:“安山大哥,他有什麼急事?幹嗎要一個人悄悄走?”
“哦,家裡出了點事,必須趕快回去處理。”
“什麼事?”
安山看看樓蘭,嘆道:“公司一個女同事休假回家,逾期未歸,警方今天上午發現她地屍體,生前遭到強暴。死得很慘,老闆必須回去處理。”
啊?!強暴!
樓蘭大驚:“肯定是他乾的!”
“別瞎說,不是,女孩死亡時間是前天,老闆還在深圳和我們在一起呢!”
“肯定是!就是他!他昨天還差點把我----”樓蘭意識到說漏嘴。意識到自己胡說八道。,趕緊閉口不語,羞死了。羞死了。
安山笑笑。道:“樓小姐,老闆邪是邪點,可他並不壞。你以後會知道的。”
樓蘭哪還好意思搭話,使勁低頭,渾身躁得被針扎一般。
坐進車裡,安山向雲臺駛去,路過一條小河,安山停下車,把高價買下的床單被子解開,走到河邊草地上。點火燒著,又把灰燼未燒乾淨的碎片條扔進河裡,這才繼續開向雲臺。
樓蘭心想:果然是特務分子,做事情這麼小心!
安山播放了從香港買回的磁帶,快到雲臺時,對樓蘭道:“樓小姐,先前老闆和我去了醫院。\\嘖嘖。那醫生說啊,作孽。傷成這樣,兩夫妻打架下手也不能這麼狠啊!”
樓蘭死咬下唇,根本不敢再答話了,絕美的小臉,忽而白,忽而紅。
“哦,老闆說,他請你做董事長秘書,幫他處理一些文件什麼地,問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樓蘭低聲嗯了一句。
到了雲臺,安山帶著她直接來到咖啡連鎖集團,辦理了入職手續。
樓蘭正式成為至秀咖啡連鎖集團董事長秘書。她沒有看見上級給她的資料裡所說的那個副總經理卿明豔,只看見了那個董事長助理兼總經理助理顧思源,這個美麗並不亞於她的新加坡華僑女孩,這個眼神裡對她充滿警惕的女孩。
她也沒有見到洪煙,據說洪煙去公安局接受調查了。而且現在都有警察在樓上會議室把員工一個一個叫上去問話。
據說那個女孩死得很慘,下陰完全撕裂,被罪犯殘忍地塞入很多石頭,肛門也被插入一根木棍,眼珠子被挖掉。公司裡所有女孩都嚇得魂不附體,人人自危。公司三家分店地生意立即冷清,沒有什麼顧客願意來吃飯,把店裡看做瘟神一般,避之唯恐不及。
下午四點,洪煙鐵青著臉出現在辦公室裡,命令三家店面掛出“因盤底暫停營業三天”的公告。德子向李動報告,樓蘭的臥底計劃很成功,已經跟在洪煙地身邊了,工作地點就在董事長辦公室,和洪煙身邊那個姓卿地女孩睡在一起,估計不久後就會三人同床,洪煙做任何事情都不避她,她親眼看見洪煙在董事長辦公室和書房電腦裡頻頻登陸野村證券的網站;而小鹿也證實洪煙要她們去野村證券營業部找人學習操作,現在她們已經基本熟練了如何操作買進賣出港股、日股、恒生指數期貨、日經指數期貨。
衛清泉問李動:“李大,這小子是不是發現我們在恆泰做的事情了?”
李動搖搖頭:“不會,他這樣做才像他,別忘了,這小子足夠機敏狡猾,在恆泰賺了幾千萬,百分之三百多地收益,若不離開換地方,那才有問題,呵呵,叫那個小鹿少和德子他們聯繫,那個漂亮的傻丫頭才是關鍵,叮囑德子,假冒特工的事一定要隱蔽,要穩妥,鬧出來可不是小事。**這小子有大動作了,我還得多調集些資金,外頭也得佈置一下了。”
衛清泉遲疑地道:“李大,福建老賴那邊的事呢?”
李動嗤聲一笑:“老賴?沒多少好日子過了。他不是垮不垮的問題,而是抓不抓的問題,是要他死呢還是要他活!”
衛清泉不解:“說起來,我也有些想不明白,當初你為何要我去靈珠山當著孫妙說出老賴的事,還讓她知道一些我們今後的佈置,最要緊地是我們還明確地表示了對那姓洪的小鬼的質疑,這孫妙肯定會對他說的啊,雖然孫妙現在在加拿大很老實,可是難保她不懷恨在心圖謀報復啊!”
李動笑了:“清泉,你沒想透徹啊,這番話要的便是要通過孫妙地嘴。傳到她孫家人的耳朵裡,我們做地事情瞞天瞞地,瞞不過最高層,淡出那些犯忌諱地行當,搞搞房地產開發。搞搞國企改革,支持一下經濟建設,咱們父親長輩的臉面也過得去。孫家就算心有不甘想打壓。也找不到由頭,抓不到把柄,他們自己屁股就不那麼幹淨。我們能放過孫妙,放過孫妙地養父,放過這個小鬼,他們也就息事寧人,退出權力場。
至於邊境走私邊境賭場,這個高層也清楚,根本禁止不絕,既然存在。那還不如讓我們這些革命後代去打理,只要我們不去搗亂,破壞大局穩定,那大家都會睜隻眼閉隻眼。”
衛清泉似乎明白了,卻又有些不甘:“老賴自甘退讓,現在德子把a省b省的走私油市場給基本掌握了。嗯,他又託人聯繫我了。想聯合我們再玩大點。這個答應還是不答應?”
李動沉思良久:“德子啊,德子啊。有點不聽使喚了,說了要他少和老賴接觸,他還揹著我幹些事情,想要自立門戶了吧。算了,清泉,老賴的事情你別理睬,這種沒根基地毫無根基地土包子,粘在身上跟臭狗屎沒兩樣。成品油這玩意,國之重器,碰得多了,高層容不得。賺錢嗎,金融太容易了啊!”
衛清泉有點擔心地道:“可金融風險也太大,你看金融風暴,垮了多少企業?”
李動大笑起來:“錯啦,錯啦,你應該看到又有多少金融巨鱷發了橫財!清泉,我正和幾個國際炒家搭線,咱們今後和他們聯手玩,那才有意思,明白吧?”
“李大,你現在就是跟著這小鬼在做單,萬一他做錯了呢?”
李動搖搖手:“你想偏了,清泉,我不是在跟著他做行情,他所作的每一筆買賣交易,我的金融顧問專家團都認真研究過,他們都是支持意見,我才下令入貨,他們一致認為這小鬼有天才地嗅覺,對金融的理解不是一般的深刻。呵呵,如果小鬼做錯了,我也不會盲從,記住我的專家團裡可都是真正的證券高手,只比這小鬼差一點天才嗅覺,懂了吧?”
衛清泉連連點頭:“懂了,懂了。我還生怕李大你過於盲目相信他。”
“哈哈哈,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傻子!”李動傻不傻,估計洪煙聽了這個問題,也會斷然否定,會豎起大拇指讚揚李動是個絕頂聰明之徒。
可洪煙比他更明白一句話,那就是“機關算盡太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
論傻,唯有樓蘭同志當得起這個評語。
她知道卿明豔是洪煙的女友,洪煙帶她回到學府大廈,親自掌勺炒菜,卿明豔很親密地和她聊天,狀若姐妹,然後三人燭光晚餐,玩兒些浪漫色彩,避而不談什麼女朋友的問題,而是吃飯吃菜喝紅酒。
樓蘭心裡有些酸,有些苦,很想發脾氣走人,沒辦法,為了上級任務,為了國家民族人民,忍著。這頓酒喝得暈暈沉沉,八成醉意。
洪煙找藉口溜到安山他們的房間裡打撲克去了,卿明豔便和樓蘭說些私密話題,說了她和洪煙地認識經過,說了她和洪煙的感情,鄭重表示自己絕不吃醋,一定和她做好姐妹。
樓蘭沉默不語,接著呢,卿明豔帶她進洗手間洗澡,兩人躺在主臥室床上,把門反鎖上,聊說著更加隱私的話題,卿明豔一個勁地說洪煙怎麼好怎麼溫柔。
樓蘭醉昏昏的,凌晨驚醒,緊張萬分,生怕洪煙又開門進來上床了,睜眼一看,身邊只有卿明豔。悄悄起床,開門出去,看到洪煙躺在另外一間房床上,還是趴著睡著,背上的爪痕依然還在。
她再也睡不著了,回房睜眼到天亮。看到卿明豔悄悄起床,她過一會兒後也起來了。
看到卿明豔拿著藥水在洪煙背上塗抹,低聲哭泣著。
卿明豔塗完藥後出來,她低聲問:“他沒事吧?”
卿明豔眼眶紅紅的,拉著她的手,哀怨而略帶責備地說:“他還騙我,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我知道地,是你抓地,他欺負你,你抓他活該,可是,以後你能輕點嗎?我看了好難受,好難受。”
卿明豔的淚珠子撲簌撲簌落下來,弄得樓蘭也想哭了:“對不起,豔豔姐。”
“唉,是他對不起你,嗯,你今後放心吧,他說了,再也不欺負你了,只要你別離開他,蘭蘭,你不會走吧?”
樓蘭忽然很茫然了:“我,我不會,哦,我也不知道。”
卿明豔拉著她地手坐在沙發上:“留下來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就一起做最好的姐妹,相親相愛著,如果你不願意和他繼續交往呢,那今後就好好做他的秘書。他喜歡你,他也不會讓你走的,知道嗎,這次出意外的那個同事,是他準備培養成下面分店的,長得也漂亮,他發了大脾氣,把安保部部長曾強當場撤職,所有安保人員全部扣發年底獎金,唉,本來集團正要大展手腳,出了這事,所有工作都停頓下來,他今天還得去應付那些警察,得去安慰受到驚嚇的同事……”
樓蘭輕聲問:“抓到兇手了嗎?”
卿明豔搖搖頭:“沒有,我們準備懸賞五十萬,一定要把兇手緝捕歸案,為同事報仇。”
這時洪煙起床了,徑直走到洗手間洗漱完畢後就對她們道:“你們兩個不管去哪,都得有人跟著,最好就呆在家裡或者辦公室。我先出去一下。”
樓蘭站起來:“我是你的秘書,你去哪我也去哪。”
“嗨,我去醫院打消炎針,你也跟去?”
看著洪煙似笑非笑的樣子,樓蘭恨得牙癢,恨不得當初抓得更厲害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