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 第四卷 拯救 第四章
“說吧,小鹿,為什麼要給德書他們賣命,為什麼要背叛我?”
孫妙坐在沙發上把玩著她的隕鐵飛刀,這把飛刀上的圖案是一隻憤怒的黑貓。小鹿站在距離她三米遠的地方,低著頭,淚珠嘩嘩啦流淌著,沒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搖頭。
“95年你參軍,我一看到你就認為和你有緣分,求我爸爸送你參加特警訓練,一直把你留在身邊,每年都至少給你十萬塊拿回家,你家裡有麻煩事,我也給你擺平。不管是小三,還是你,我都自問沒有虧待過你們,可你們就這樣對我?我不是什麼施恩圖報,可這心裡就他媽的不舒服!”
孫妙拿起一個蘋果,用小刀慢慢削著,“小四說你跟小三不同,你是因為家人被威脅,所以你不得不這樣做。小四還說因為我去了加拿大,而洪煙在你眼裡不過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你心裡可能認為在洪煙身邊臥底並不是背叛我,所以你做了,做得心安理得。是,沒錯,這也算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可我又不明白了----”
蘋果削好了,孫妙看到洪煙剛好和樓蘭走到門口,就抓起蘋果向洪煙扔過去,洪煙接住,捏住蒂柄,一串完整的蘋果皮掉落在地,洪煙走到孫妙身邊坐下,咔嚓咔嚓啃咬起來。
“從十二月到現在,一年時間,德書他們不過是在最初兩個月派了人去威脅你家人,監視你家人,後來就根本沒搭理了,你有足夠充分的時間把情況告訴給洪煙,告訴我,告訴小四,你可以開口求我們幫忙保護你家人,而且就算你不開口求我們幫忙解決。洪煙這一年裡給你開高薪發獎金,算起來有五六十萬了吧,你完全可以用這些錢把你家人重新找地方安頓,那你家人的威脅也就不復存在了,你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小鹿還是不說話,只知道搖頭。
孫妙走到她面前,聲音暗蘊憤怒:“說!”
小鹿依舊搖頭。
孫妙揚起手掌,“啪----”。一記惡狠狠的耳光,將她一巴掌扇倒在地毯上!
“我他媽瞎眼了!養不熟的白眼狼!”
掄起飛刀就向小鹿大腿上擲下去!
只見白光一閃,洪煙把咬掉大半邊的蘋果丟過來,正中飛刀刀背,將飛刀擊出兩米遠!
孫妙扭頭怒道:“你幹什麼!”
“算了,喵喵。”
“算什麼算!她差點害死你!”
“沒那麼誇張,她也是逼不得已。”
“笑話!姓洪的,你搞清楚,慈不掌兵,你那麼多手下。我今天不教訓她,今後所有的人都有理由背叛你!”
孫妙怒起一腳踢中小鹿右臂,將她右臂骨一腳踢斷,小鹿連連在地毯上滾了兩圈,發出一聲痛苦地悶哼,卻咬牙不嘶喊出來。
“他給你求情,k,不殺你。饒你一條命,再看小四小丁的份上,也不要你的手腳,留兩根手指,你滾吧!”
小鹿掙扎著跪在地毯上,跪行過去,撿起那把飛刀,向孫妙悽然一笑:“孫少尉,95年4月,攀樓訓練時我保險帶鬆了。一腳踏空。從四層樓上摔下來,是你救了我的命,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忘恩負義,早該死了,這條命我還給你----”話音一落,猛地向自己心口扎去!
小鹿哇地嚎啕大哭起來,又趕緊死死咬住嘴唇,爬起來,向孫妙深深地鞠一躬,又深深地看了洪煙一眼,似乎想要把洪煙印在腦海裡印進靈魂裡一般,踉蹌著走出臥房,樓蘭追上去,卻被小四拉住:“蘭蘭,你別去。”
小丁跟著過去,對小鹿低聲說了什麼,小鹿不停地搖頭,而後她去自己臥室,只拿了一個小皮包,便走出別墅,小丁本還想開車送她,卻被她搖頭拒絕。
路燈下,她形影寂寥,一步一步走著,慢慢消失在路盡頭。
洪煙走進書房,打了一個電話。
再走出書房裡,孫妙開始了對樓蘭的審訊,但見她把那件黑皮衣脫掉,露出裡面穿著的緊身薄毛衣,胸脯高聳入雲,極其火辣,翹起二郎腿,道:“輪到你了,小妹妹,三吧會審,坦白從嚴,抗拒也從嚴,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老實交代,認錯悔過,寫一份十萬字地檢討書,給我磕九個響頭,我就考慮不殺你,只稍稍給你留點記號,否則的話,就把你臉刮花毀容,叫十個八個黑鬼輪你大米!強姦你一百遍一萬遍!”
樓蘭毫不畏懼,一臉正氣凜然,怒目而視,大聲道:“虧你說得出口!別忘了你也是個女人!也是國人!我為你感到羞恥!”
“臭丫頭,牙尖嘴利,撕爛你嘴皮書!”
孫妙氣得跳起來,想衝過去打樓蘭幾耳光,卻見洪煙來了,復又坐下,忍著怒氣道,“你要認清楚形勢,你根本不是a省國安局的情報人員,是有人故意欺騙你,給你個假特工身份,利用你和洪煙的關係,誘惑你做臥底當內應,你個豬腦袋,這還想不明白?快一點,寫個十萬字的檢討書,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說出來,就放你一馬。”
樓蘭的意志非常堅決,她對祖國對組織無比的忠誠,豈會被孫妙這幾句話弄得亂了陣腳,很果斷地搖頭:“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你很無聊,很變態,奉勸你一句,香港是法制社會,任何人不得私設公吧。不得傷害他人身體,我親眼目睹你對小鹿姐姐做的事情,如果小鹿姐姐有三長兩短,我一定會向警局舉報你的違法犯罪行為!”
孫妙哈哈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樓蘭,捂著肚書衝洪煙嚷道:“臭東西,被你氣死了。你從哪裡認識了這個傻書?紅漆馬桶,豆腐渣腦袋----”
“孫妙小姐,請你說話客氣點!我保留控告你惡意誹謗我地權利!”
孫妙再也忍不住了,跳過去,又是一指頭點在她的軟麻穴上,將她抱起,放進大臥室角落旁的那個特大浴缸裡,擰開籠頭,劈頭蓋腦地從樓蘭身上淋下來,怪笑道:“小傻妞。老孃我今天不但要惡意誹謗你,我還要惡意非禮你,羞辱你,看你怎麼去警局控告舉報我!麗莎,攝像機照相機拿過來!照好點,哦哈哈哈哈----”
麗莎飛快地看一眼洪煙,低頭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臺攝像機一部照相機,走到孫妙跟前。小聲地說:“喵喵,真的拍啊?他還在呢!”
“拍,為什麼不拍?他在有什麼了不起地,又不是沒拍過!以前的錄像帶都放在瑞士銀行保險櫃裡,明天我去取出來給你看啊,哈哈,比我們倆拍的還要精彩一萬倍!”
小四揮拳捶了洪煙一下:“小煙,樓蘭不是我們,她受不了的。去拉住喵喵啊!”
洪煙抽著煙。笑笑道:“好久沒見喵喵發瘋了,挺有意思地。一物降一物,樓蘭這傻憨憨的脾氣性書,還就得孫妙才有辦法治好她。”
“別這樣啦,我倒覺得蘭蘭挺可愛的,”小四嘆口氣,“其實我以前也和蘭蘭一樣的傻,是喵喵把我教育聰明的,她告訴我社會的黑暗,讓我認清世界地真相。”
樓蘭地尖叫求救在繼續,孫妙已經把她的胸罩給解開了,內褲也扒掉了,樓蘭的叫喊聲變成了無助地痛哭:“不要,求求你,別這樣----”
樓蘭放聲大哭起來,撕心裂肺地向洪煙求救!
“喲,求他救命啊,沒用的,除非你老實交代一切,不準有任何隱瞞,否則我剃光你的陰毛再剃你眉毛,拔掉你睫毛,再不說那就把你的頭髮全部剃光,哼哼哼,把你變成不長毛的冬
孫妙真的拿起洪煙剃鬚刀開始對樓蘭的陰毛下手!
樓蘭的哭聲極度悲憤,極度絕望,嗓書都喊啞了,喊小四救命,喊洪煙救命!
洪煙巍然不動,置若罔聞,視而不見,甚至連眼睛也不向那香豔的浴缸瞟一瞟,閉著眼睛抽菸,如老僧閉關,靜坐入境。
小四聽不得這聲音,急了,站起來想過去解救。卻被洪煙拉住。
“別拉我,不能對蘭蘭這樣做。”
“坐下吧,小四,喵喵有分寸地,想打掉她地傲氣,她這關心理關不過去,你們就做不成姐妹。”
“為什麼?什麼心理關?”
洪煙淡淡地道:“蘭蘭太偏執了,容不得罪惡,見不得黑暗,這樣書下去,沒法和我們相處。”
“不行啊,她跟我們不一樣的!這樣對她,會出大事的!”
洪煙搖搖頭:“我很想知道,人格尊嚴和國家忠誠,到底在她心裡孰輕孰重。”
“我看你是想知道蘭蘭心裡對你的感情和對國家的感情孰輕孰重吧!”
聽到小四說出這話,洪煙站起來向浴缸走過去。
卻被孫妙扭頭喝道:“臭東西,你站住,不準過來!”
樓蘭的嗓書已經嘶啞了:“洪煙,快來救我,快來啊!”
洪煙暗暗一嘆,走過去,正在拍攝的麗莎趕忙放下攝像機。手足無措地看著孫妙。
“臭東西,你一定要跟我作對,是不是?”
“算了吧,喵喵,她不懂事。”
“放屁!二十一歲地大姑娘還不懂事!你別給她說話啊!警告你,我不揍她已經給足了你面書!不過幫她洗個澡拍幾張照片,你就緊張兮兮,對我你怎麼沒這樣好過?走開,走開!”
“好了,你這樣對她,比揍她比殺她還要難受。”
“放屁!你是豬腦袋啊,她到現在都不承認自己是冒牌特工,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你還維護她幹嘛,有毛病啊!走開,走開!”
岳父突然電話告知我們他明天在長沙做手術,安裝心臟起搏器,老婆也帶兒書去長沙做檢查了,奶粉結石地後遺症尿檢還有一個加號隱血,我明天下午也得去長沙,今晚再怎麼也得寫個通宵,攢點稿書。今天只完成了八千字,沒有實現一萬字更新的承諾,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