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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 第十七章 開除敗類華擎

作者:阿三瘦馬

第十七章 開除敗類華擎

“你都聽到了?”

洪煙雙手把握凱瑞絲結實翹挺的雙臀,語氣裡透著整蠱的味道。

“你……故意的?”

洪煙笑起來,使勁嗅聞著她身上那種帶種清冽甘爽的芳香氣息,抱住她的大腿,腰一挺,站起來,走進她的睡房裡,將她放在床上,她一直睜大著湛藍的眼睛深深凝視著洪煙。

洪煙俯身吮吻,凱瑞絲熱情地回應,她顯然已經情動,渾身肌膚滾燙,觸手處火熱無比。

洪煙作怪的手伸進她的內衣裡,把玩著那對半球,她卻將他的手死死抓住,不讓他亂動,把頭埋在洪煙的脖頸旁,很認真地道:“有時候,真覺得你是上帝派來的使者,不明白你怎麼能知道我的存在,還找到我為我解決令我絕望的難題,如果沒有你,我的人生也許非常悲慘,尼歐,你在我心裡就是我的神,我的上帝。”

“呵呵,上帝這會只想親你。”

說著,洪煙又向她的緊要重地下探而去,凱瑞絲卻躲閃開來:“不行,不行,我不方便。”

手指已經碰到了部位,卻並非那種膩人的柔軟,而是鼓鼓囊囊大塊,想必是她的生理週期來了。

“啊哦,你大姨媽來了。”

凱瑞絲卻聽不懂,疑惑地道:“大姨媽?我沒有大姨媽啊?我媽媽沒有姐妹,只有一個哥哥。”

洪煙啞然失笑,手掌緊貼住她的私處:“大姨媽指的是這個,。”

“我們家鄉說女人來這個是愛情假日,為什麼你們要說是大姨媽呢?這和我媽媽的姐妹有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可著實難以回答,洪煙知識水平不夠。解答不了,便道:“明天你去問卿明豔吧。”

雖然不能真個恩愛銷魂,卻不妨礙兩人交流情感。凱瑞絲躺在洪煙的懷裡,兩人情話喁喁,聊說著彼此的一些事情,凱瑞絲心裡變得非常踏實,她真沒想到自己能這麼快地得到洪煙地接納,卻不知道她和洪煙早有那層前世的關係。洪煙前世裡就知道她非常愛自己,卻礙於那被自我毀容的容貌,兩人一直沒有發生過親近行為,洪煙對她在情感上是非常信任且為之憐惜的。今生裡,凱瑞絲一旦主動挑破這層窗紗,那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

卿明豔確實很會做人,第二天便非常主動地與凱瑞絲親近了,絲毫沒有因為洪煙昨夜去和凱瑞絲睡在一起而感到不快。凱瑞絲性格很冷,只是在洪煙面前才使出女孩性子,對卿明豔的熱情顯得有些遲鈍。甚至還有些不知所措,潛意識裡還把自己看做是與卿明豔爭搶愛人的第三者。

洪煙由得她們兩人去交流,這種事用不著他去操心。他現在要做的事情便是要處理華擎了。

上午八點半,來到總部大樓,公司名下的咖啡屋從去年起新開了早茶服務,早點非常精緻,價格不菲,專門面向有錢人實行精品服務地高端市場。一壺好茶,一杯上等咖啡,幾碟精美點心,一頓早茶下來,花費不菲,不僅利潤高,而且還為咖啡屋贏得口碑。

這個建議還是王麗提出來的。她利用節假日走遍了上海的眾多咖啡館茶餐廳,又去廣州深圳做了考察,得到卿明豔和顧思源的贊同,去年七月便正式推廣開來。卿明豔現在雄心勃勃,她對洪煙說,計劃用五年時間,以省城為基點輻射全國,要在全國遍地開花,讓每一個地級城市都有加盟店。每一個省城或者大城市裡都有連房產都是自己的連鎖店鋪。

她甚至還為此制定出年度規劃、三年規劃、五年規劃、十年規劃,報告給洪煙。洪煙隨得她去折騰,自己的女人總不能是百無一用的花瓶,總得找些她們喜歡的事情去做,賺錢虧錢無所謂,只要她們過得開心,在資金上予以全力支持便是了。

咖啡集團除了上次洪煙從上海招聘來的那些人員之外,又招聘了不少人手。原來的辦公場所容納不下。先前在雲臺修建地那棟大樓同樣還沒竣工,不得不在隔鄰的大樓租了房間辦公。

很多新同事洪煙都不認識。可他們都認得洪煙,紛紛向他恭敬地稱呼董事長。洪煙有些納悶,等他走進會議室看到張貼在牆壁上的宣傳欄裡有好幾張他的照片時才明白過來。連鎖加盟的宣傳圖冊上也彩印著他的相片,這些相片明顯經過一些處理,比他如今這個模樣更加老成,倒和洪煙二十四五歲時極為相似。

洪煙笑著問道:“這是誰的手筆?”

卿明豔輕聲說:“顧思源小姐的創意,顧思瑜小姐用電腦軟件加工處理,說你年紀太小,得把你弄得成熟些,才能取信於人。”

“今天怎麼沒見她們?”

“哦,她們去了古山,天剛亮就走地。”

“去古山幹嘛?”

卿明豔抿嘴笑了:“你別問我,等她們回來了你親自問她們吧!”

上午九點半,卿明豔去永樂大飯店把矢口直樹夫妻接來總部,雙方對合約細節進一步洽談,違約保證金最後取消了,十點半,正式簽字生效,請了雲臺市公證處進行公證,以中文、日文、英語三種文字簽署合約,如果發生文字歧義,則以英文解釋為準,一式三份。

矢口直樹在上海有他所控制的外貿公司經營部,諸如什麼進口咖啡豆所需要的進口許可證、裝貨運輸保險、辦理報檢、報關、交納進口關稅、增值稅、消費稅等等之類的東西都歸他負責,除了這些正常的單證外,他還得提供原產地證和動植物檢疫合格證。

合約上支付給矢口直樹的價格是落地價,在他的倉庫裡驗貨確認無誤,才開信用證提貨,免除很多繁瑣地麻煩。信用證地期限是七天。

矢口直樹立即給日本t通商株式會社打去電話。要他們把兩百八十桶藍山咖啡發往上海。

中午,洪煙再次宴請矢口直樹夫妻,並派呂明開車送他們去省城機場乘坐飛往省國家森林公園的航班。

安山已經把昨夜監視竊聽的情況向洪煙做了彙報。安山先派一個女職員悄悄去永樂大飯店開了房間,就住在矢口直樹夫妻的樓上,然後隱秘地潛進客房,從窗臺上吊下來,悄無聲息把一隻吸附式竊聽器安裝在矢口直樹所住客房的玻璃窗角落邊上,竊聽器很小。加上矢口直樹他們拉上了窗簾,安裝位置也很隱秘,而且這種竊聽器不是那種帶無線發射的竊聽器,是通過一根細長電線將竊聽內容傳輸到錄音裝置裡,由於不會發出無線電信號,所以不用擔心被對方用探測裝置偵查出來。

雖然安山聽不懂日文,但是從矢口直樹夫妻小心防範的形態上就能看出他們身份不簡單。矢口直樹並不像一對正常的日本夫妻,大凡在日本,女人是沒多少地位地,而身為丈夫的矢口直樹在客房裡卻對他妻子小川安麗非常恭敬。兩夫妻做了一次愛。前奏十分鐘,矢口直樹又舔又弄,真刀真槍戰鬥三分鐘,小川安麗極其不滿,還扇了矢口直樹一耳光。

洪煙仔細聽了所錄的音,發現他們果然有反常,試想,任何夫妻面對如此重大的合約肯定會私底下再三討論。而他們卻一整夜時間都避而不談,只是讚揚著華夏國的河山美景,商量著怎麼去旅遊。只有在今天清早起床後那個小川安麗才用很低的聲音交代矢口直樹不要節外生枝,如果他因為合約問題造成損失的話,她會負責全部賠償。

這句話就足夠證明他們夫妻存在問題了,丈夫有損失,妻子賠償。這明顯不合情理,,而“不要節外生枝”的背後含義似乎暗指他們真正目地是要和洪煙拉上關係。

小川安麗九成九是負有某種使命地日本情報特工。

外敵環飼,攘外必先安內。洪煙決意對咖啡集團以及特別衛隊來一次大整頓,儘可能地消除隱患。

下午五點,管理人員下班走了,洪煙突然要安山召集在雲臺地那些曾經是部隊戰友地特別衛隊隊員來會議室集合華擎跟著大家走進會議室,討好地向洪煙笑著,卻發現洪煙的表情格外沉重。再無以前嘻嘻哈哈的樣子了,他心裡頓時湧出心慌的感覺。

戰友們紛紛找位置坐下,大家彼此熟稔得很,平日裡都見面開玩笑,可今天都不敢開口笑鬧了,都覺察到了氣氛的嚴肅,一些煙癮大的老煙槍也忍著蠢蠢欲動的煙癮,一個個正襟危坐。而安山則拿儀器對會議室進行徹底檢查。

檢查完畢。安山打開一個皮箱,對大家道:“請大家把隨身攜帶地所有通訊工具和武器放進箱子裡。”

特別衛隊隊員每人都配戴兩部手機。都在身上藏有軍刀或格鬥匕首,有幾個人還發放了槍支。安山把東西收集之後便走出會議室。

洪煙開始說話:“你們都是出自精銳特種部隊,都是安山呂明的戰友,98年月,我有幸結識了呂明,後來通過呂明把安山馬路風他們招進來,又陸陸續續地把大家招進來,組建了現在這支承擔保護集團和我的家人的特別衛隊。一共十六人,除了留在香港的李季他們五個,其餘的都到了。

因為我父親的緣故,我對你們非常欣賞,更不敢有半分虧待,儘可能地給大家最好待遇,五十萬安家費一分不少,包吃包住包全身打扮,基本月薪兩萬,補助獎金另算。如果誰還有特殊情況,還可以向安山申請特別補助金,一百萬元之下,他有審批發放權。

現在地社會生存競爭壓力大,我能做的就是盡力免除大家的後顧之憂,不讓你們為家小的生活花費發愁。

這份工作有點辛苦,安全保衛得不分晝夜,睡不了幾個安穩覺,吃不了幾餐安穩飯。有時還要東奔西走完成任務,甚至在遇到危險緊急情況時還需要你們挺身而出。這一年多來,多虧你們冒死作戰,才化解了好幾次危機,尤其是前年處理康小偉的綁架案,安山、周冉居功至偉,沒有他們搏死玩命,不僅那群綁匪抓不住。我朋友地兒子也恐怕難逃生天。”

洪煙把目光在大家臉上一掃,最後華擎臉上停留數秒後移開,點上根菸,慢慢抽吸著:“大家是人,我也是人,我和大家相比,只不過多了點錢財。坦白說吧,我從來不吝嗇錢財,錢對我來說根本不在乎,我在乎是大家相處的情感。人敬我一尺,我必敬他一丈。如非萬不得已,我不會讓大家去做違法亂紀的勾當,我只想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大傢伙平平安安地過日子。

記得我在和安山華擎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就說過,名義上是我聘用大家來特別衛隊工作,你們看似我地僱員,但其實我把你們當朋友。和我以及我的家人同吃同住形影不離的打交道。特別衛隊責任重大,所以會有一些特別禁條絕不能違反,犯下特別禁條者懲罰會很嚴厲。安山,呂明,我當時是這麼說的吧?”

安山、呂明趕緊點頭稱是。

“禁條地存在是為了維護我以及大家的利益安危,而如果大家能實誠做事、本分守規矩、認真完成好分內工作的話,那麼有這些禁條沒這些禁條都一樣。禁條是死的。我相信大家地人品。所以我並沒有把這些禁條正式成文向大家公佈。但是大家想必都聽安山呂明說過,哪些禁條不能犯,譬如說吃裡爬外,勾結匪類,背叛出賣,這個,不僅我不能容忍,就是其他隊員也不能容忍。”

洪煙地目光變得分外冷酷,利劍一般定格在華擎臉上:“我還說過。如果誰對我個人有意見有看法,可以當面提。進了特別衛隊後就得工作十年,誰要離開都必須徵得特別衛隊八成以上兄弟同意。華擎,這句話你還記得嗎?”

大夥的目光唰地看向華擎,華擎地表情非常尷尬,訕訕地道:“記得,老闆是這麼說過的。”

“嗯,還記得就好。那你準備離開嗎?”

華擎慌慌張張站了起來。結結巴巴地:“我,我----”

洪煙搖頭嘆息一聲:“華擎。我曾經很器重你,你讓我失望也就罷了,為何死不悔改,讓你的戰友們為你痛心?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嗎?”

在座地特別衛隊隊員除了安山、周冉、朱純銅外並不知道華擎背叛洪煙的事情,他們不由地低語互相徵詢起來。

華擎額頭直冒冷汗,他感覺洪煙可能是發現他背地裡和遊樂他們打交道了,可他還想死撐著,還幻想洪煙只是因為卿明豔告狀說他玩弄咖啡屋的女職員和私下嫖妓而發脾氣。自從德子離開省後,遊樂也就不怎麼搭理他了,他已經沒了利用價值,他捨不得離開特別衛隊,捨不得這份兩萬的月薪、包吃包住的花費和嶄新的配車。

“老闆,對不起,我,我私生活不檢點,不該在男女感情上犯錯誤----”

洪煙揮手道:“打住,別把工作和私生活混為一談!別說你才騙了兩個女孩上床,你就算把公司所有女職員都騙上床騙得流產,那都是你的本事,我從來不干涉你們的私生活!你地錯不是這個!”

華擎目光遊離:“我工作不夠踏實----”

洪煙敲敲桌子:“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安山,你說吧!”

安山站起來,神情沉痛,聲音低沉:“各位老戰友,經我們多次核查證實,華擎自98年2月份起,因為感情受到打擊,被對我們抱有敵意的某些人用財色勾引,向他們出賣內部機密,將我們置身險境,對我們造成極大損害,安全保衛工作出現重大隱患,歷時一年之久,至今仍巧言令色,死不悔改。我安山在此宣佈,與他割袍絕交,並向董事長提議,將他開除特別衛隊!”

周冉、朱純銅站起來同時說道:“我附議!”

呂明就坐在華擎身邊,啪地一耳光打過去,喝道:“你***狗雜種,還***是人嗎?!”

華擎捂住臉,色如白紙,一臉死灰。其餘人面面相覷,不敢置信地死盯著華擎,議論聲指責聲轟然而起。

洪煙伸手壓壓,道:“這些都是你的戰友,看在他們的情面上,我不懲罰你,你自己辭職吧,再打發你三個月工資,給你的錢也有七八十萬,不算少了,希望你今後安分守己,老實做人,回老家過太平日子,同時也奉勸你,別再做任何不該做地事情。你走吧。”

呂明一腳踹過去:“滾!”

華擎根本不敢抬頭看大家,灰溜溜地離開會議室,呂明站起來,極為痛心地對洪煙道:“老闆,是我的錯,我不該把這個人渣敗類叫來,你處罰我吧!”

“坐下吧,呂明,他的錯與你無關。”

洪煙淡淡地看看安山,“安山、老銅、周冉都知道,我其實給過機會給他改錯,他非要一錯再錯,走到這步,是他咎由自取,還好,他造成的危害還不夠十分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