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 第四卷 拯救 第六十二章 識破九尾妖狐
然而,洪煙就會相信她所說的麼?
“好了,我的事都說完了,該你說你的故事了。”
她靠在洪煙懷裡,手指不停在洪煙手掌上摩挲,一副楚楚動人的嬌柔模樣。
洪菸嘴角抽笑一下:“你想知道什麼?”
她輕輕打一下洪煙的手:“你在哪出生的,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啊,你中文名字叫什麼,你又在哪裡長大的啊,怎麼去做了職業賭徒的過程啊,還有你在紐約多久了,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女朋友啊----”
“相親啊?誰要給我做媒?還是你打算招贅我?”
“討厭,快說啊!”
洪煙卻把她從懷裡推開,笑道:“好吧,我本姓李,名豪篇,豪氣的豪,一篇兩篇的篇。我大表哥是李嘉誠,二表哥是李小龍,表妹是李嘉欣,表侄是李登輝,生在香港,在非洲長大,因為和澳門賭王何鴻拜把子結拜兄弟,所以就做了職業賭徒。來紐約是因為我喜歡和美聯儲主席格林斯潘下圍棋,跟麥當娜結婚三天就離婚,女朋友有十幾個----”
鬱染咯咯嬌笑:“哎呀你別逗了,正經點,大把年紀了,還裝叛逆少年!快說真話吧!”
“我以我的姓名發誓,說的都是真的。”
“李豪篇。你----你好騙?”她馬上醒悟過來。面色陡然變得清冷異常。聲音也如這哈德遜地河風那般冰寒。目光定在洪煙臉上。“你什麼意思?我把你當朋友。跟你說真心話。騙我很好玩嗎?”
洪煙嘆口氣:“你應該去當演員。表演天賦那麼高。做酒店股東太屈才了。”
“你說清楚點!”
“鑼鼓聽聲。聽話聽音。用不著裸吧?”洪煙呵呵笑著。“拜託下次編故事別編那麼慘。被你說得我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鬱染粉面含煞。指著洪煙憤而怒罵:“你他媽地玩我啊?”
“玩你?我沒那個膽量。13800100我要問我中文名字我就說一個。提醒你一下。我並不好騙。”
洪煙終於想起來鬱染是何許人了。如果鬱染不編這樣一個故事,那麼洪煙肯定記不起前世裡2006年一個商場朋友在和洪煙打高爾夫球時說過的那個傳奇故事。那朋友告訴洪煙。他三年前認識了一個澳大利亞的朋友,這個朋友有個隱居在丹麥的表叔,表叔性情孤僻,無子無女。幾年前表叔病重,突然把他叫來,讓他繼承了所有財產,但是不許變賣房裡任何東西。這個表叔沒有多少現金,只有一棟房子。這朋友也馬虎,表叔死後他就回了澳大利亞,直到2000年初再來丹麥時才發現房子裡有兩個地下室,裡面全部是古董文物。
這朋友在澳大利亞開農場的,對古董不懂行。返回澳大利亞時帶了一個翡翠觀音佛像,隨身放著。2000年9月在澳大利亞悉尼舉辦奧運會,他喜歡水上項目,便去觀看,偶遇了一位天姿國色的臺灣美女,他一見傾心。便拿出翡翠觀音像送給她,想討他歡心。這美女對翡翠觀音像的來歷很感興趣,他便說了表叔遺產的事。
這美女也把身世告訴他,悽慘無比,大陸人嫁去臺灣,丈夫混黑社會,公爹是立委,公爹死了,丈夫被仇家殺死。兒子被綁票者殺死。公婆自殺,她心灰意冷。也想死了算了,幸虧遇到一對雙胞胎,認作乾兒子乾女兒,才對人生有了新希望。
他大為感動,發誓要與美女結為夫妻,照顧她一輩子。也不知這傢伙哪根神經不對,竟然籤協議把丹麥那套房子全權交予美女處理,還找律師做了公證,美女隨即翩翩離開。這傢伙過了十天半個月才意識到不對勁,美女不接他電話了。他跑到臺灣去尋找美女,並聘請私家偵探查美女身份,愕然發現這美女竟然是個有黑幫頭目身份的珠寶商人,外號九尾妖狐。而他再看到九尾妖狐時幾乎認不出她了,邋遢囂張粗俗,全然沒有當初在悉尼時的溫柔嬌婉。
妖狐對他毫無情面,丟給他五萬美金後喝令他離開臺灣,並警告他今生不得再踏入臺灣。他跑去丹麥一看,地下室裡地所有古董文物已經無影無蹤。這次打擊令他神經有些失常,從此渾渾噩噩地生活。
這朋友也沒有說他那個澳大利亞朋友叫什麼名字,九尾妖狐叫什麼名字,說完後感嘆道,《倚天屠龍記》裡殷素素臨死前對張無忌說的話太正確了,“要提防女人騙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
洪煙當時只是把這朋友說的故事看做並不真實地傳奇,編造的成分居多,他知道這朋友半年前被一個女老闆騙簽了一份合同,虧損一千多萬,還差點被對方以他違約為由鬧上法庭。洪煙認為這朋友是在發表對漂亮女人心腸壞的感慨,聽了也就忘了。
可在聽到鬱染說的人生經歷後,猛然記起了前世裡地這個記憶已經很模糊的小插曲。他強烈地預感到鬱染極有可能就是前世朋友口中的九尾妖狐!
鬱染不是說了嗎,她在臺灣為了避免容貌惹禍,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很醜。而那位可憐的受騙者去臺灣找她時發現她邋遢粗俗,簡直變了個人。美女有毒。
妖豔的美女更毒。
混黑幫有江湖匪號“九尾妖狐”誰也不知道她究竟包藏什麼禍心的妖豔美女更是毒中之毒。
鬱染冷冷地看著洪煙,洪煙淡淡地笑著,兩人的目光在無聲中較量。
“你絕對不是職業賭徒,你也絕對不是香港人,雷克斯這個名字更不是你的真名。你到底是誰?”
“這就是你把柳小姐甩掉、故意與我親近的原因?”洪菸嘴角露出一絲揶揄。“費這個勁幹什麼?我一個陌生人而已,有必要嗎?”
鬱染長久地盯著洪煙沒說話,突然又噗嗤笑了,笑得妖媚無比:“做死啊,那麼嚴肅!”
她若無其事地推推洪煙胳膊:“哎,說說你吧,你到底是做什麼地?”
洪煙點一根菸抽著,這次不是抽雪茄,而是荷蘭blckdvl黑魔香菸。洪煙在遊船上售賣部買的。
“問這個,沒多少含義。我已經不想知道你是誰,你也別問我又是誰。徐志摩說得好啊,彼此只是一片偶然的雲,相逢便相逢。不必訝異,無須歡喜,各有各的路,各走各的路。記得也好,最好忘掉。”洪煙把只抽了一半的菸頭彈入河水中,向他露齒一笑,“----免得彼此吃虧上當。”說完,丟下鬱染,獨自走到船頭,讓凜冽寒風將一身滾熱吹個透體涼。
鬱染沒有走過去,而是一直注視著洪煙地背影,陷入深深思索之中。她對洪煙有心動。她承認這點,但更多的是對他好奇,洪煙給她的感覺深不可測。
遊船緩緩靠岸,洪煙下了遊船,鬱染跟在他身後,洪煙大步向外走去。她也亦步亦趨。
洪煙突然站住腳步,扭頭衝她道:“很癢是吧?想要我操你?”
她暴起一腳,向洪煙命根子踢去!
洪煙腰胯一縮,躲開她的要害一擊,右手撈住她腳踝向外一掄,她地身子被這股力道撞得向外偏倒,連退兩步才穩住。
一個白人男子見狀,驚呼道:“喔,上帝。小姐。需要我報警嗎?”
鬱染怒聲衝白人男子吼道:“滾遠點!”
她見洪煙又大步向前走了,趕忙小跑著追過去。一邊追一邊喊道:“你別走----等等我!----停下!把你電話給我!----雷克斯!喂,雷克斯!----我只是想跟你做個朋友!----混蛋!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喂,你好騙!”
洪煙已經坐進一輛出租車,鬱染衝過來把車門拉開,怒容不減:“你跑什麼跑?怕我變老虎吃了你?”
“還別說,您啊,還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母老虎。不對,妖狐狸!”
鬱染聞言大驚:“你怎麼知----”神色一瞬間異常怪異了,“我從沒見過你,也從沒聽說江湖上有你這號人物,你到底是誰?”
洪煙淡聲道:“江湖那麼大,你見過幾條江幾個湖?”
出租司機是個中東人,很不滿地用蹩腳的英語道:“先生,女士,你們到底坐不坐車?我還得做生意!”
鬱染鬆開了抓住車門的手,洪煙向她擺擺手說句“好自為之吧,祝你好運!”順手把車門關上。出租車旋即匯入滾滾車河之中。
鬱染站立原地,注視著出租車遠去,緊皺眉頭,喃喃自語:“他到底是誰?”抬起右腳揉揉,“這小子功夫很不錯。”
先前那個白人男子又走過來,故作很瀟灑很灑脫地向她打招呼:“嗨,美麗地小姐,我能請你喝杯酒嗎?”
“好啊,去哪喝啊?”
鬱染向他展顏媚笑。
白人男子大喜:“去布農酒吧,我昨晚去過,那裡地酒味道好極了!”
鬱染突然飛起一腳,就像剛才踢洪煙那樣,踢向白人男子地,正中他要害,白人男子慘叫一聲倒地不起,捂住下體啊啊叫喚!
“去跟你媽喝去!”
鬱染飛快地上部出租車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