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 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穿著睡裙的席晴
今天是三月二十一日,距離槍擊案發生那天已經過去了三天,席晴本和甄芳敏約好在三月二十日就趕到夏威夷會合,有事耽擱了,還得再拖幾天才能過來,結果甄芳敏在昨天見席晴還沒出現,便打電話過去催問,還把自己受傷的事情說給她聽。席晴立即放下手邊事務,趕來夏威夷。
席晴拖著行李箱向機場出口走去,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悠閒自得的帥氣小夥子正是一年多未見的洪煙,她隔三岔五就會在腦海裡出現的“奇蹟壞小子”。
洪煙比第一次見面長高了許多,看上去將近一米九了,又高又壯,一身寬鬆的休閒服穿在身上更顯俊逸不凡,席晴看到洪煙露出笑臉,向她揮手,禁不住芳心怦怦直跳。
洪煙微笑著走過去,接過她手上的行李箱,笑道:“席晴姐,好久不見了。”
穿著淡藍色香奈兒夏裝的席晴面色酡紅,輕輕點頭:“是啊,好久不見,”打量他兩眼,聲音有幾許羞意,“好像你比以前長高了吧!”
洪煙笑笑,和她並肩向停車場走去,六名華夏特工前後左右各二,如同梅花般,將他們環衛其中,非常警覺地提防周圍異常動靜,停車場裡有一名特工在車輛旁來回巡視,看見洪煙出現後立即發動車子,一行九人,分坐三輛車子,洪煙和席晴坐在中間那部車子的後排,飛快地向外開去。
這令得席晴萬分詫異了,忍不住指指那名司機和副駕駛座上的特工,低聲問道:“他們,都是你的保鏢嗎?”
洪煙搖搖頭:“這個問題很複雜,說不清楚。”
見洪煙不想說,席晴也繞開了這個話題,問道:“甄芳敏到底出了什麼事?她怎麼會被人用槍打傷呢?”
洪煙還是回答道:“這個問題很複雜,說不清楚。”
席晴聞言不禁皺起眉頭,洪煙偏頭看看她。有點歉意地道:“席晴姐,這事真說不清楚,還在調查之中。”
“嗯。”她閉口不再言語。
病房裡甄芳敏正在打吊針。見到席晴來了。抓住她地手就當場哭起來。這幾天雖然洪煙白天也在陪著她。但其實跟她說話不多。洪煙內心有內疚。他相信如果不是因為他地緣故。甄芳敏肯定不會遭受這番無妄之災。而甄芳敏心裡也怪責洪煙。她覺得是她給洪煙擋了子彈。她纏著洪煙說想要和他發展成男女朋友。可洪煙對此很抗拒。甄芳敏看出洪煙有些看不起她曾經地所作所為。
這讓甄芳敏萬分難受。一見席晴這個閨中好友便如同見到親人一般。淚如雨下。宣洩著這些日子來地委屈和苦難。
席晴趕忙安慰。甄芳敏卻越哭越傷心。哭得洪煙心煩意躁。走出病房下樓來到醫院風景帶。找條樹蔭下地凳子坐著抽菸。抽了一根。心裡依舊很煩躁。起身又向另一片椰樹林走去。
特工們亦步亦趨。洪煙走到哪。他們跟到哪。如同附骨之蛆。洪煙無名火起。道:“你們煩不煩。跟著我幹什麼。真有人要我地命。你們攔得住嗎?”
說完拔腿大步向前走去。幾名特工快步跟上來。
洪煙猛地扭頭衝他們吼起來:“走遠點!”
“對不起,洪先生,我們奉命行事,請別讓我們為難。”
“別跟著,有能耐去把槍手找出來!”
“對不起。洪先生,我們地任務就是保護您的人身安全。”
他們對洪煙的怒火視而不見,不卑不亢,神態鎮定,始終保持高度警覺環顧四周,非常忠實地執行職責。
洪煙指指為首的那個1號特工:“回去告訴你們領導,我生平最恨有人限制我的自由,監視我的一舉一動,要討好我巴結我。最好是把那名槍手抓住。少他媽來這套名為保衛其實監視地把戲!”
轉身走向醫院大樓。1號特工做個手勢,其餘幾名馬上跟過去。他則沉吟一會,來到醫院停車場,留守在車內的一名特工立即駕車直奔機場,六個小時後他抵達華夏駐洛杉磯總領事館。
a隊員還關押在夏威夷警局,暫時不能釋放,b隊員的屍體已經做了屍檢,安置在摩托車座位下的c4炸藥將他下體完全炸爛,五臟六腑都震碎了,b隊員的家屬接到警方通知已經來了夏威夷,b隊員沒有結婚,洪煙給了他父母兩百萬美金,權當補償。
洪煙處於重重監視中,他沒有聯繫任何人,包括孫妙圓伯他們,不管他採取網絡還是電話聯繫,相信都逃不過那些監視者的眼睛。視線所及之處,到處都是各派勢力派來的人手身影,把他盯得死死的,這種滋味,實實在在地不好受。
洪煙只是交給了顧家派來的保鏢一封信,委託他們轉交給顧老爺子。這是一封密碼信,四層連環密碼,只有安山才能解碼,順利讀取裡面地信息。為了寫這封密碼信,洪煙在夏威夷大學圖書館呆了三個小時。
3月21日這晚席晴就住在病房裡陪著甄芳敏,直到22日晚上才來檀香山酒店住宿,洪煙為防她又發生什麼意外,便讓她和自己同住那套總統套房,反正總統套房有四間客房,讓特工們騰出一間房間便是。
今天洪煙略微開心點,下午五點的時候孫妙打來電話,嘻嘻哈哈地和他打情罵俏,喁喁情話裡夾雜著一些事先約好的暗語,告訴他千億美金地拋空已經佈局完成,她們已經順利撤回加拿大,馬上就要登上飛往香港的飛機,留在紐約的只是肯特家族以及那些圓伯以前招聘的人手,帳戶密碼也全部修改,所有的帳戶資料和憑證已經藏在瑞士銀行紐約分行保險櫃裡。
今夜夏威夷的夜空繁星滿天,清澈而幽深,海風吹拂,洪煙正躺在主臥房大床上百無聊賴地看電視。房門響了,席晴輕邁蓮步款款走進來,笑顏如花:“沒打攪你吧?”
“坐吧,喝點什麼?啤酒還是飲料?好象有新鮮椰汁。”洪煙拉開冰箱。
“椰子汁吧。”
為了保證洪煙的飲食安全,特工們不讓任何外人經手,都是由他們親自去超市隨機採購。防止有人下毒。洪煙遞給她一杯椰子汁,自己拿起一罐啤酒喝起來,不時地打量兩眼坐在沙發上的席晴。
席晴剛剛洗了個澡,渾身帶著一股沐浴香氣,飄進洪煙地鼻孔,她肌膚如雪,唇紅齒白,成熟女人地風韻在她身上袒露無遺,穿著一身深藍色棉綢睡裙。舉手投足間透著令洪煙心猿意馬的誘惑。
席晴從洪煙的神色中看出有種燃燒的,有些害臊起來,輕咳兩聲。道:“芳敏說她想盡快回澳大利亞,不想再呆在夏威夷了。”
“還沒拆線,怎麼走?再說,警方也不會讓我們走,案件還在調查,要想走也得有警方同意。”
“我也是這麼說的,可她說寧可死也不想再多呆一天了。”席晴乜眼看看洪煙,“她好像對你有很大怨氣,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
洪煙輕嘆口氣:“行啦。席晴姐,你也別裝了,她應該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吧,確實有點不愉快,她要做我女朋友,我不答應,我都有那麼多女友了,她何必再來湊這個熱鬧?”
“你啊,既然有這麼多女朋友了。再多她一個無妨啊,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在澳大利亞時,她跟我說地最多的就是你,”席晴掩嘴輕笑起來,好一會才道,“她總說啊,好後悔那一次沒把你霸王硬上弓----結果留下人生一個遺憾,咯咯咯。”
洪煙眉毛一跳。有些驚異地看著她。笑道:“席晴姐,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還真不敢相信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是嗎?”席晴輕輕放下杯子,“你還記得那次我們下飛機後到我家裡的事情嗎?我更不敢相信現在地你和當時的你是同一個人,洪煙,這才過了多久啊,一年半的時間,你就從一個飛機上搗蛋調戲空姐的壞小子,變成一個令人高山仰止的傳奇人物,唉。”
“哈哈,我還記得是你用槍對準我把我趕出家門地。”
席晴眼神變得有些茫然和困惑:“那天,你嚇壞我了,像個妖魔鬼怪,一拳就把茶几打得粉碎,還說了那些連我都不知道的秘密,你知道嗎,後來我打電話去問他們,他們都嚇了一跳。”她搖搖頭,看著洪煙的眼睛,“洪煙,你老實地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知道地?”
洪煙咬咬牙,點根菸抽起來,半晌才道:“他們還好嗎?”
“哪個他們?你問地是誰?寧羽西呢,還是蘇靜兒?”席晴頓了頓,“蘇靜兒地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就見過她兩次,不熟,自從我那個男朋友走了,她那種家庭我再也接觸不到。至於小羽西嗎,你就慘了,小羽西說連她躲在房間裡做的小秘密事情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卻知道了,你一定不是人,是個鬼,咯咯咯,還說她要去學茅山法術,拿著降妖棒桃木劍殺鬼符,把你這個魔鬼殺了,免得你禍害人間。我可跟你說啊,她現在真地在學道術巫術法術,已經拜在一位老尼姑一位老道士門下做弟子了,悟性還很高。”
洪煙立即回想起前世裡寧羽西的可愛笑容和搞笑事情,不禁莞爾,笑道:“那好啊,我等著她來降妖除魔。”
“咯咯咯……兩人笑一陣子,席晴打開隨身小坤包,找出一張紙條放在洪煙面前:“還記得嗎,你來深圳找過我,留下了這張紙條,我那天不在,後來我搬家了。”
洪煙拿起紙條看看,他想起來了,自己那次和小四誘騙駱家武來深圳時,曾去過席晴家中留下過這張紙條,倒是沒想到席晴還保留著。
“其實,我知道你在哪,知道你的電話,知道你的很多事情,但是,我不敢和你聯繫,我很害怕,怎麼說呢,你總讓我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似乎我一旦跟你聯繫就會發生難以預料地事情,所以,我一直沒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