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代哭墳,大成聖體老祖屍變了! 第490章宴會,論道

作者:風中大筆

# 第490章宴會,論道

「有事?」陸淵的聲音打斷了趙恆的思緒。

  趙恆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家主人,王家的大小姐王夢瑩,今夜於玉漱宮設宴,邀請學宮各路天驕赴宴論道。」

  趙恆將請柬遞了過去。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施捨的意味。

  仿佛能得到王小姐的邀請,是陸淵天大的榮幸。

  這個叫趙恆的傢伙,狗仗人勢的嘴臉還真是明顯。

  陸淵的目光在請柬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抬眼看向趙恆,平靜地開口說道:「有勞。」

  他伸手,很自然地從趙恆指間抽走了那張請柬。

  趙恆愣了一下。

  他預想過陸淵可能會受寵若驚,可能會激動萬分,甚至可能會諂媚地向自己打聽小姐的喜好。

  但他唯獨沒想過,陸淵會是這種反應。

  就像是收到了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傳單,而不是王府的晚宴請柬!

  他忍不住想敲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陸淵,你可知道,今晚赴宴的都是些什麼人?」

  趙恆的音量提高了幾分說道:「九公主和攝政王府的蕭澈,李家的李青兒哪一個不是名震一方的絕頂天驕?」

  「大小姐的宴會,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你既然有這個機會,就該好好把握,莫要辜負了大小姐的一片美意。」

  言下之意,你陸淵能去,是沾了光,別給臉不要臉。

  陸淵將請柬收起,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多謝王小姐美意,也多謝閣下前來告知。」

  他頓了頓,看著趙恆,緩緩說道:「若是沒有其他事,我要繼續修行了。」

  聞言,趙恆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他堂堂王府親衛,走到哪裡不是被人奉為上賓?

  今天竟然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下了逐客令?

  一股怒火湧上心頭,趙恆體內的內力都開始隱隱躁動。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裡是稷下學宮,他不能動手。

  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摸清陸淵的底細。

  萬一這小子真是神宮某位大人物罩著的,自己惹了麻煩,大小姐也保不住他。

  「好,很好!」趙恆怒極反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說道:「希望今晚在玉漱宮,你還能像現在這樣,保持住你的風骨!」

  他一甩袖袍,轉身大步離去,背影都帶著一股火氣。

  陸淵看著趙恆離開的背影。

  這個趙恆,心胸狹窄,易怒,不足為懼。

  但他的主子,那位王大小姐,絕對不簡單。

  玉漱宮的晚宴。

  這更像是一場鴻門宴。

  到時候,明槍暗箭,少不了的。

  不過……

  陸淵嘴角微微上揚。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他正愁找不到機會立威,找不到機會收集情報,這位公主殿下的邀請,簡直是瞌睡了送枕頭。

  他拿起那張請柬,上面的鎏金字體散發著光芒。

  他能感覺到,這請柬之上,附著一絲神念。

  從趙恆拿出請柬的那一刻起,那位王大小姐,恐怕就已經在暗中觀察他了。

  他剛才的所有反應,都落在了對方的眼中。

  「有點意思。」

  陸淵輕笑一聲,將請柬隨手放在石桌上。

  夜幕降臨,雲海之上,繁星點點。

  稷下學宮的群山之間,亮起點點燈火。

  其中,一座精緻的宮殿燈火通明,仙樂陣陣,正是玉漱宮。

  陸淵換上了一身學宮統一發放的青色儒衫,踏著月色,朝玉漱宮的方向走去。

  按照請柬上的指示,陸淵來到一處名為聽瀾小築的湖心亭。

  亭臺中三三兩兩的年輕男女聚在一起,個個衣著華貴,氣度不凡。

  陸淵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多關注。

  他沒有急於上前,而是選擇了一個角落,默默觀察四周。

  這些人,應該都是即將入學的新生。

  陸淵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很快,便被一名女子吸引。

  那女子坐於亭子中主位,身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長裙,氣質清冷如月。

  她並未刻意彰顯什麼,但周圍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以她為中心。

  她似乎察覺到了陸淵的注視,清冷的眸子隔著人群,淡淡地掃了過來。

  四目相對,女子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便收回了目光。

  陸淵心中瞭然,這位應該就是此次聚會的發起者,王小姐。

  一名身穿華服、手持玉扇的青年從王小姐身邊站起,笑著說道:「諸位,今日王小姐在此設宴,一來是為我等新人接風,二來也是希望大家能相互結識,日後在學宮中也好有個照應。」

  他目光一轉,落在了角落裡的陸淵身上,眼中帶著輕蔑說道:「我看那位兄臺,面生得很,不知是何方高人?」

  「可否上前一步,與我等論道一番,也好讓大家見識見識?」

  這話說得客氣,但語氣中的挑釁意味,誰都聽得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陸淵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但更多的是看好戲的玩味。

  在他們看來,陸淵衣著普通,要麼是哪個小地方來的幸運兒,要麼就是走了什麼門路才混進來的。

  這種人,在稷下學宮,通常是鄙視鏈的最底端。

  在眾人的注視下,陸淵神色平靜的緩步走了過來。

  他對著眾人說道:「在下陸淵,一介散修,見過王大小姐,見過諸位道友。」

  趙子軒見陸淵如此淡定,心中愈發不爽的說道:「陸道友不必多禮,在下是趙子軒。

  「既然要論道,總的有個題目吧。」

  「我等修士,求的是長生,窺的是天機。今日,便以天心為題,如何?」

  「何為天心?我等修士,當順天而行,還是逆天而為?」

  他拋出這個宏大的命題,自信滿滿地看著陸淵,等著看他出醜。

  這是一個經典的圈套。

  答順天,則失了修士銳意進取之心,顯得平庸。

  答逆天,又容易被扣上魔道的帽子,落了下乘。

  無論怎麼答,都很難完美。

  周圍的人群也發出一陣騷動,顯然都看出了這題目的刁鑽。

  王夢瑩的目光落在陸淵身上,帶著一絲探尋。

  陸淵笑了。

  他看著趙子軒,就像在看一個自作聰明的孩子。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敢問趙道友,在你看來,何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