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 第128章過年啦

作者:蕭千隕

許是知道自己怎麼鬧都沒有用,淵奴便也接受了現實,就著圓勺一點一點的喝奶,只是對春娘和丹娥兩人遠沒有對林靜初那樣親近,喫飽喝足便呼呼大睡,有需求的時候就哼唧一聲,睡不著就自己拿著玩具自娛自樂。

  而他的親娘,此刻正站在正殿旁的窗跟下,披著狐裘大氅,望著偏殿的融融暖光,久久不動。

  「小孩子總是有奶就是娘,這才一個下午,便適應了,你也不必太過憂心。」張昭明從身後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道。

  聽人說是一回事,遇到事又是另外一回事。

  林靜初情緒不太高,還有些說不上來的失落。

  她感覺不像是給淵奴戒斷,倒像是給她戒斷似的,心裡空落落的。

  張昭明做事總是雷厲風行,次日下完朝,便讓女醫預備著給林靜初開回奶的藥。

  林靜初漸漸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張昭明從太極殿過來,椒房殿正殿裡面,林靜初和幾個親近的婢僕,正圍著小牀的淵奴逗趣。

  淵奴抬頭看了一眼張昭明,立刻將頭一扭,伸出小手朝著林靜初的方向伸。

  林靜初淺笑著,正要伸手。

  淵奴身子便騰空而起,落入明黃的懷抱。

  「好像又重了些。」張昭明好心情的掂了掂淵奴。

  淵奴咬著右手的手指,恨不能將小拳頭都吞進嘴裡,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另一隻小手伸出食指指著林靜初。

  「怎麼跟個傻子似的。」張昭明有些嫌棄的看著淵奴嘴邊的口水。

  林靜初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小孩子都是這樣的,淵奴已經很乖了。」

  她走過去,抱過小孩。

  張昭明看向春娘,「太子是不是該喫奶了?」

  春娘一愣,隨後自然笑道:「還是陛下記性好,小太子確實該喫奶了。」

  都是過來人,昨天張昭明的一連番舉措,她和丹娥兩人想了一夜,終於猜出來,張昭明這是嫌兒子礙眼了。

  有話直接和皇后娘娘說不好嗎?非要她們這些底下人去猜。

  她這心臟可受不了皇帝這樣天天的笑裡藏刀啊!

  說完,春娘將淵奴用包被包好,急匆匆抱著去了偏殿。

  林靜初望著一大一小的身影,一直消失在門口,纔看向張昭明。

  「那幾個司農使辦事極為用心,等來年春天,便能有好消息傳出來了。」

  張昭明拉過她,走至暖閣的小榻上坐下。

  「快要過年了,不說那些。」

  林靜初睜大眼睛,「那說什麼?」

  張昭明急著讓她給孩子斷奶,不就是讓她幹點正事。

  「說點有意思的。」

  張昭明一把將她按倒。

  旖旎的氣氛將林靜初的思緒拉了回來。

  原先一直忙著產奶養娃,還得抽空給那幫人上課,忙的連上吊的心思都沒有。

  她都快忘記,兩人都快小半年沒開過葷了。

  心中的慾火被挑弄起來,林靜初直接翻身向上,瘋狂索取。

  張昭明眸光瀲灩,「恢復好了嗎?」

  林靜初挑眉,「試試?」

  她給淵奴餵奶,也是前世聽辦公室的寶媽們提起過,順產之後,宮口大開,哺乳能夠加快縮宮恢復。

  剛開始餵奶的時候,她便時不時能感受到一縮一縮的。

  加上出了月子之後,她也有意的做一些提肛運動,兩個月的時間,已經夠恢復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生完孩子之後,她的慾望好像更強了。

  原先還有些跟不上張昭明的體力,現在兩人竟是勢均力敵。

  動情時,她嘴裡的騷話更是不住的往外冒。

  張昭明對於她的熱情,照單全收。

  修長乾淨的手指抓著暖榻的扶手借力,手臂上青筋暴起,順著肌肉紋理往上,結實的背部攀著一隻纖細素白的手。

  張昭明伸手像是抱淵奴一樣,將她提抱起來,使兩人靠的更近。

  大手託著她的小屁屁不讓她下滑。

  灼熱的呼吸,理所當然的噴在她的耳側,癢的林靜初忍不住脖頸後仰。

  她越想躲,溫熱的脣便像是雨點一樣落下來。

  勾起一陣顫慄。

  「想沒想我?」

  這還是兩人自去歲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結合。

  「想。」林靜初秀眉微蹙,哼哼唧唧的。

  「小騙子。」

  說完之後,便是一陣猛烈的進攻。

  空閒間,淵奴的飯碗換了個主人。

  圓潤挺翹的含著淡淡奶香。

  林靜初眼尾溼紅,忽然想起一事,好像回奶的時候,就不能存奶了,這時代沒有吸奶器,喝過藥的奶不能餵孩子,她不想擠的自己難受,就只能辛苦一下孩子親爹。

  對於這件事,張昭明非常樂意效勞。

  情到濃時,張昭明死死鎖著她呢喃,「靜初,你是上天賜給我的仙子,我會牢牢抓住你,再不讓你離開。」

  天知道他這些日子都是怎麼熬過來的,他都不敢想像林靜初要是真的消失在他的世界裡,自己會做出怎樣瘋狂的舉動。

  林靜初早就不知天地為何物,此刻正腦子放空,享受浪潮,根本沒空聽他說的話。

  外面的宮人紅著臉各忙各的。

  丹娥正準備去茶水房拿些熱水,一陣熱浪騰在臉上,嚇的她跑回偏殿。

  她同手同腳的,拿起一個琺瑯雕海棠提籃自斟壺,從缸子裡舀了一瓢水,放在暖爐上慢慢煨著。

  春娘問她,她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淵奴已經睡著,春娘小聲罵她,「讓你去弄點熱水我擦身子,你死哪去了,等這水燒好,太子都醒了。」

  說罷,春娘瞪了她一眼,套了件衣裳就走向茶水房。

  不過片刻,她走了回來,面色不比丹娥好多少。

  嘎吱一聲門響,像是碾著兩人的心,一重一輕的。

  兩人都是生養過的,見殿內一些小宮女表情淡定,便知道她們肯定都習慣了,便都心照不宣的將祕密吞在肚子裡。

  親娘嘞,怪道皇帝不要三千佳麗,只要皇后一人,還要和親兒子爭寵。

  一個殿內做雜活的小宮女悄悄尋摸過來,她和春娘打交道的時間多,兩人也時不時的開些玩笑。

  她問,「成了婚的夫妻都在這般...恩愛?」

  春娘嚥了口口水,下巴點了點丹娥,「你生養的多,你覺得呢?」

  丹娥瞪了她一眼,「在宮裡辦差,還這般嚼舌根子,不要命了。」

  聞言,兩人悻悻的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