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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藥 第320章 婉心第三十四章

作者:傾杯索酒

在普林斯頓玩了幾天後,韓弋所在的野外生存社團組織了一次活動,去加利福尼亞州的穆爾國家森林野營。韓弋問嶽沉婉是否有興趣參加,嶽沉婉前生對於那些盜墓文興趣非常大,總恨不能自己也有這樣驚險刺激的經歷,當然興致勃勃的答應了。姜向晚對於女朋友的喜好沒什麼非議,在他看來,這樣生氣勃勃的嶽沉婉才是他喜歡的女孩。

野外生存體驗是目前學生中最流行的活動,這次一行一共去了十七個人,韓弋是隊長,還有兩名助教漢克亞當斯,勞倫斯貝爾。

選擇穆爾森林公園是因為這裡地處偏遠,遊客比較少,離舊金山比較近,一旦發生危險,能夠得到及時的救援。穆爾森林公園中滿是高大古老的紅木,在1908年被羅斯福總統宣佈為國家遺產公園,佔地五百六十英畝,是目前美國最大最古老的紅木公園。這裡除了紅木還有彎曲蒼勁的魔鬼樹,觸目所及都是深幽的蜿蜒的綠色,讓人看著就覺得冷。

這次他們的目標是用三天的時間穿行整個公園,嶽沉婉和姜向晚都是第一次參加野外生存體驗,韓弋用了幾天的時間給他們惡補了一下知識,好在這次他們選擇的是離市區比較近的森林公園,危險性不大,不然韓弋也不敢帶兩個生手去。

所有人都是統一的裝備,衝鋒衣、越野鞋,護目鏡、速幹襪子、脖子上掛著望遠鏡,腦袋上是頭燈,手上戴著手套,背囊裡是帳篷、睡袋、水具、食品、羅盤、地圖等,兩個身材比較壯實的黑人男生還揹著爐頭和斧子。

為了怕嶽沉婉掉隊,韓弋特意將她和姜向晚安排在隊伍的中間,嶽沉婉意外的看見了一個女生,是跟姜向晚合照的那個混血美女,女孩叫蘇珊娜,來自香港,是中美混血兒,十九歲,港大的高材生,和姜向晚一屆考入了普林斯頓大學。

因為是韓弋帶隊,隊伍中的中國留學生佔了五個,彼此十分熱絡的用國語打招呼,一路上對嶽沉婉和姜向晚很是照顧,晚上露營的時候,兩個福建男生過來幫忙搭帳篷。

一個叫陳建洲的男生一邊綁繩子一邊笑著和姜向晚道:“怎麼樣?第一次出來感覺累了吧?”

姜向晚誠實的點頭,他從小身嬌肉貴,性格也沉默孤僻,很少參加這樣的野營活動,走了一天的林中小路,的確感覺很累。

陳建洲笑呵呵的道:“我看你女朋友倒還好,她參加過這樣的活動?”嶽沉婉的體力的耐力的確超出很多人的想象,甚至比那些經常參加野外生存的女生還要好。

姜向晚看了一眼嶽沉婉,唇邊綻開一個溫暖的笑來:“她也是第一次參加,不過她是跆拳道高手,伸手很好,體力也好!”

“難怪,難怪呢重生之百變殺手最新章節!”

晚上一群人在林中一起吃了營養棒和壓縮餅乾,開始聊天,一個墨西哥的男生還抱著吉他唱了幾首歌。嶽沉婉的英文口語很好,跟幾個費城男生聊的很開心。

晚上睡覺的時候,隊伍中僅有的兩個女生自然要住同一頂帳篷,嶽沉婉和蘇珊娜睡一頂,韓弋和姜向晚睡一頂。

蘇珊娜枕著手臂躺在睡袋中,跟嶽沉婉聊天,她的國語講的糟糕,只好用英文跟嶽沉婉說:“我一直在想,艾倫的女朋友是什麼樣子的,你很棒,非常出乎我的意料,不像很多國內女孩子那麼嬌氣,你跟他很般配。”

嶽沉婉笑著道謝,在睡袋中用手輕輕的揉著痠疼的肌肉,想著不知道姜向晚的腿疼不疼,他雖然復原了,可這樣高強度的運動不知道會不會對他的身體又影響。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蘇珊娜顯然有八卦的潛質。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哦,青梅竹馬”蘇珊娜笑嘻嘻的用蹩腳的國語說了句成語。

“算是吧!”嶽沉婉眯著眼睛,又胡亂的跟蘇珊娜說了幾句,就沉沉的睡去了。

似乎是陰冷的山洞,有冰冷的鐵柵欄,四個j□j歲的白人孩子穿著破爛的衣衫瑟瑟的坐在地上,他們彼此摟抱著,睜的大大的眼睛驚恐而警覺的盯著外面,他們坐在一堆乾枯的草垛上,地上還擺著幾件破舊骯髒的玩具。

驀然,一個女孩子發出低低的啜泣聲:“哥哥,哥哥,他來了,我聽到他的腳步聲了”

抱著她的男孩子渾身僵硬,顯然非常驚恐,卻仍然死死的抱著妹妹,安慰她:“別怕,有我在呢”

一個大一些的男孩目光呆滯,躺在地上,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另外一個男孩大聲的衝外面喊:“約翰發燒了,快救救他,救救他啊”

病倒的男孩忽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嘶啞著嗓子說:“別叫,別”

“可你在發燒,渾身滾燙啊”小男孩哭泣著。

約翰喘著氣低聲道:“他不會給我買藥的,他會殺了我的”小男孩震驚了,大大的藍色眼睛驚恐萬狀。

“他,他殺人?”死亡對於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來說是一件恐怖而難以理解的事情,但他知道,那是危險的,是不可碰觸的,他渾身戰慄,瑟縮在牆腳,絕望的看著約翰。

約翰努力的伸手,將地上一個殘破的水杯拿起,裡面是少量的水,他一口氣喝乾淨,又躺下,喉嚨裡發出幾聲咳嗽,呼吸也開始急促,顯然他病的很重。

抱著妹妹的男孩道:“你是怎麼被他抓來的?”

縮在牆角的小男孩哭著道:“我,我跟我的叔叔來這裡露營,我夜裡出來上廁所,就被”

“我叫盧卡斯,這是我妹妹貝蒂。”

“我叫肯”小男孩抽泣著,怯怯的說,他疑惑的看著盧卡斯,又重複了一句:“他會殺人?”

盧卡斯咬咬嘴唇,看了一眼病的昏昏沉沉的約翰,小聲說:“好像是,你來之前這裡還有一個男孩的,被那個人帶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肯哭了起來,喃喃的叫著媽媽。

山洞中本來模糊的光線裡,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的走近,沉重的步伐聲在山洞中顯得沉悶而恐怖,幾個孩子都將眼睛盯著外面,臉上一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