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神騙 103 鷸蚌相爭
103 鷸蚌相爭
另外一邊,蘇三來到了江振宇的辦公室門前,他已經做好了辭職的準備,可唯獨擔心母親安居的問題,如果自己不在她身邊照顧,她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可這邊除了玲玲就沒有一個能放心的人。但復仇也不可忘卻。
敲了敲總經理的辦公室,裡面江胖子熟悉的聲音響起:“進來!”
蘇三推門而入,客氣的打了聲招呼,便笑著說:“江總,我這幾天有點事情,所以請假了,你放心,酒店摩托車我會賠的,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辭職。”
“辭職?為什麼?”江振宇好像很捨不得蘇三走的樣子,笑著挽留道:“蘇三,你現在是眾所周知的英雄人物,為我們酒店增加了不少客流,就憑這一點,以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江振宇還以為蘇三辭職,是為了上次在半島酒店的事。
“不是這個原因!”蘇三乾脆的答道。
江振宇十分疑惑:“那為什麼?蘇三,你要清楚,這曾經是你爸爸一手經營起來的酒樓,你難道不想留在這裡,好好守著你父親遺留的東西嗎?”
“呵呵,這裡哪裡還有一點我父親以客為尊的服務原則?這早就變成了某些人斂財的場所了。”想到父親當面經營酒店時的風光,如今卻變成了這樣,蘇三能不生氣嗎?
“商場就是這樣,以賺錢為目的,你敢說你父親開這個酒樓不是為了賺錢?”江振宇笑呵呵的說道,見蘇三也無話可說了,忙轉換話題:“行了,竟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強人所難。你母親好不容易才安頓下來,你不會想讓她跟著你東奔西走吧?”
“不是,我母親住在這裡的錢我會一份不少的給酒店,希望你不要怠慢了她。”蘇三本沒有想帶著母親東奔西走,而且自己乾的事情不宜讓母親知道,留在這裡還有玲玲可以照顧她,蘇三還是比較放心的,唯一擔心的就是江振宇這夥人會找母親的麻煩。
“當然,她如今是我們的貴客,我們怎麼會怠慢。”江振宇笑著道。
“這樣最好,那沒事我先走了,辭職書隨後遞上。”蘇三說完,轉身離去。
關門的那一刻,江振宇的表情由喜轉怒,持久之後才冷冷說道:“拽住繩子的狗,我看你怎麼狂吠!”
說完這話,江振宇的褲兜便傳來一首好聽的曲子,他趕緊掏出手機,看了下來電人的名字,慌忙的接了起來,陪笑道:“陳總,這會兒怎麼有時間找我啊?”
那邊傳來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笑道:“今天在你的酒店吃東西,有沒有時間,一起過來喝點東西?”
“沒想到陳總也會賞臉來這種地方,你等等我馬上就過來。”掛掉電話,江振宇認真整理了下儀容,匆忙走了出去。
此時的蘇三,剛剛下樓,來到大廳,這裡已經來了很多人了,還好玲玲急忙向他招手,蘇三才能找到他們那桌。
來到桌前,蘇三見菜已上完,卻都不動筷,又見陳可茵不知去向,便問道:“可茵人呢?”
玲玲聽到“可茵”二字,心頭一緊,低下頭去不在說話,徐虹忙笑著說:“她去洗手間了,阿三,老闆叫你去做什麼?”
“沒有,我主動辭職了。”
“辭職?為什麼啊?”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裡不太習慣,想換個工作環境,我過幾天可能要去陳可茵的公司上班,我覺得那裡更有發展空間。”蘇三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未免母親繼續詢問工作的事情,蘇三趕緊率先拿起筷子,笑著對母親說:“吃啊,不用等她,她就是這麼麻煩的。”
雖這麼說,可徐虹和玲玲還是沒有動筷子,蘇三不得不夾起一塊魚,放進母親的碗裡,說:“吃吧,沒事,您血壓高,多吃點魚,對身體好。”母親最終說不過他,開始動起筷子。
蘇三又在雞湯裡面夾了幾粒紅棗,遞給玲玲,笑著說:“知道你不吃葷,不過據說吃紅棗可以養顏哦。”
“謝謝!”玲玲禮貌性的道謝,又不知因為什麼嘴角竟喃喃說道:“心若別戀,再怎麼養顏也是無用。”
聽聞這話,蘇三愣了片刻,心知玲玲可能引起誤會了,便連忙解釋:“玲玲,我和可茵,哦不,和陳小姐真的沒什麼,無非是同在一個屋簷下住過幾晚,不過都是分房而睡的,並未有半點逾越雷池。”
“你不用跟我解釋,有沒有逾越雷池之意只有你自己心裡明白。”玲玲說完,獨自吃飯。蘇三不知該如何解釋,可能女人要的不是解釋,而是你和她的聯絡。
餐桌上突然變得非常寂靜,尷尬的氣氛油然而生,蘇三也不知該說什麼,剛好此時電話鈴聲響起,他異常慶幸的拿出手機,沒看人名便接聽了:“喂!”
“蘇三,原來昨天那個打暈我們的四眼仔和我叔叔勾結,還有一個女的,他們正在商量遺囑書的轉讓問題,他們在二樓185房間,你快過來。”電話是陳可茵打來的,她此時便站在陳國軍包房的外面偷聽。
“什麼?你先別亂動,我馬上過來!”蘇三掛掉電話,嘩的一下站了起來,對母親說:“可茵那邊出了點事,我得去看看。”
“什麼事啊,要不要緊?”
“小事情,她沒來過這裡,有點迷路了。”蘇三本想撒個謊以消除母親的擔憂,可這話讓玲玲聽了去,心中又開始幽怨起來。
可茵!可茵!原來當你習慣了一個愛稱,就永遠也無法改口。玲玲不是聖人,無法坦然的面對從蘇三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字。
蘇三心中嘆了口氣,也不做聲站了起來,急忙往樓上走去。
陳可茵掛掉電話,又靠近門窗,透過縫隙看著房間裡的一切。
裡面,悅姐和那位四眼仔剛剛走進房間,陳國軍便站起身來,迎面招呼:“兩位終於來了,可等得我好辛苦哦。快請坐!”
“哈哈,相信這份東西讓陳先生等多久都是值得的。”悅姐也不客氣,自己的做到了沙發上。
“那得看你拿的是不是真的,又或者只想跟我陳某人開個玩笑咯?”陳國軍大氣的說完,又哈哈大笑:“兩位喝點什麼?”
“兩杯波磅咖啡,謝謝!”四眼仔笑著坐下,也懶得跟他廢話,那目中無人的眼神充滿了自信。
陳國軍微微一笑,老辣的問道:“據聞兩位得到了鐘律師的遺囑轉讓書,不知屬實,或可否一見?”
“我知道陳先生急於一見,不過這國有國法,行有行規,不知我們需要的東西又在哪裡?”悅姐看來也不生疏,這種場面她是見過不少的。
一聽這話,陳國軍振臂一呼,後面的楊文元便提著一個小皮箱放在了桌上,陳國軍哈哈大笑道:“錢我倒是帶來了,就不知到底是二位之中的哪一人有本事拿走。”話一說完,楊文元便解開了皮箱,拿出那一紮扎的鈔票使勁的在悅姐和四眼仔面前晃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