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神騙 057 跟蹤
057 跟蹤
目送走了悅姐,蘇三轉身走到了許菱兒的身邊,剛才的一幕幕她可是看在眼裡了,沒想到蘇三這傢伙這麼花心,見到一個還算漂亮的美女他就跟丟了魂似的,連玉簪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了,許菱兒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看上她了?”
“啊?”蘇三有些不太明白。
許菱兒繼續說:“剛才摸得很爽吧?還交換了定情信物啊你!”
“你誤會了。”蘇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也沒必要跟她解釋,她又不是自己的祝英臺。
但許菱兒卻執意要問個明白:“還裝,你都摸便她全身了,什麼東西都不拿,卻單單隻拿走她的胸針,你是不是想圖謀不軌啊?”
“你怎麼關心起這個來了?難道你對我芳心暗許?”蘇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索xing直接反將她一軍。
“我…”這下許菱兒卻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了,仔細想想,也是啊,自己為什麼開始關心蘇三的這點花花事呢,真是犯賤,但總得找個理由拖身吧,於是大聲辯駁道:“我是替可茵不值,想來她如此喜歡你,而你卻在這裡沾花惹草,你對得起她嗎?”
“我說你怎麼還幹起媒婆的事來了,懶得跟你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那隻玉簪,其他的事情我沒想那麼多。”蘇三轉過頭去。
那邊的許德祥也慢慢的走了過來,許菱兒看到後又把頭偏向另一邊,蘇三為了打破尷尬,連忙向許德祥保證:“許叔叔,您別太往心裡去,我一定會給你找回那隻玉簪的,你放心吧。”
“找不找的回玉簪是其次,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可茵的安全,如果綁匪執意要玉簪,你還是給他們吧,可茵安全就行了吧,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呆在這裡反而會讓菱兒不開心,我就先回去了。”許德祥說完,低著頭轉身離去,憔悴的背影讓蘇三不禁覺得蒼涼,年過半百的人了,卻不能像平常人一樣得到該有的親情,這樣的人應該才是最過悲哀的。
“喂,你父親都走了,你就不去送送他嗎?”蘇三轉頭看向許菱兒。
“他走他的,關我什麼事?”而許菱兒的話語卻還這般的冰冷。那邊的許德祥隱約聽到,心如刀絞!
“哎,走吧。”蘇三也不想過多的參合他們父女之間的事情。
“去哪啊?”許菱兒抬頭看向蘇三問。
“當然是去找玉簪啊,我敢肯定玉簪一定是那個悅姐拿了。”蘇三轉身,伸手準備攔截一輛計程車。
許菱兒也無奈的站了起來,剛才捂住鼻子的那一刻,她感覺頭部一陣眩暈,剛剛坐了一會兒已經好多了。走到蘇三身邊,許菱兒小聲的問他:“我剛才都把玉簪交給你了,你怎麼還要還給那個老頭呢?要不然就不會出現這檔子事了。”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許叔叔的心情呢?在說了,你給我那隻玉簪的時候,它已經是假的了。要了有什麼用?”
剛好此時來了一輛計程車,蘇三迅速的開啟車門鑽了進去,許菱兒也不再顧忌,上車直接坐在蘇身邊,蘇三連忙對司機說:“師傅,跟著前面那輛計程車。”
“好的。”司機爽快的答應了,作為一個計程車司機,他的職責就是聽從客人的安排,也就沒有過多的問什麼了。
隨後計程車不快不慢的跟著前面悅姐乘坐的那輛車,終於他的車在不太起眼的青雲小區停了下來,蘇三也隨即下車,觀望了下小區門口環境。
這是一個不太起眼的小區,門口連保安都沒有。兩人又跟著悅姐來到了一棟樓下,抬頭向上望去。
許菱兒看著蘇三深沉的眼睛,故意逗趣的說:“喂,你該不會是想就這樣直接衝進她的閨房,然後將她按在床上,強行逼問她玉簪的下落吧?”
蘇三隻是白了她一眼,不耐煩的說:“只有你這樣的蠢貨才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你以為她像你這麼傻會將玉簪放在自己身上嗎?”
“你…”許菱兒咬牙切齒的看著蘇三,這傢伙居然說自己是蠢貨:“哦,忘記了,蘇先生剛才已經摸便了人家的全身,都沒找到玉簪哦,還搭上了自己的那隻玉簪!哎,你是不是想跟她來個一見鍾情啊?”
“哎,別人都說女人是胸大無腦胸大無腦,我看你胸也不大啊,怎麼還這麼沒腦子呢?”蘇三轉頭還特意飄了一眼許菱兒的胸口。
“你什麼意思啊?想要動武是嗎?”許菱兒已經忍不住捏緊了粉拳,隨時準備向蘇三的頭部致以致命的一擊。
只見蘇三很是得意的拿出了一個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許菱兒有些好奇,拿過來看,遂問:“什麼東西啊這個?”
“這是一個竊聽耳機,剛才在我送給悅姐的那隻玉簪上面安裝了一個小型的竊聽器,只要用這個就能聽到她都說了些什麼。”蘇三快速的從許菱兒手中奪了過來,得意的向她解釋。
“哦!”許菱兒大徹大悟的指著那個玩意,終於明白了蘇三送給悅姐那隻玉簪的用意了:“那這麼說我們就能夠知道她把玉簪藏在哪裡了?”
“算你開竅了吧。”蘇三笑了笑。
“哈哈,但你這麼做是不是也太壞了點哦?要是被她發現了怎麼辦?”許菱兒還是有些擔心。
“有那麼容易被發現就不叫竊聽器了。”蘇三有些失望的看了看許菱兒,然後開啟了竊聽器,許菱兒趕緊把耳朵觸到蘇三這邊來,和他一起聽著那邊的聲音。
兩人只在直尺之間,但蘇三卻並沒有在意後面的她,許菱兒把耳朵觸到蘇三身邊才知道自己和他捱得有點近了,轉眼仔細的看了看蘇三,他的側臉清晰的映現在自己眼裡,蘇三眼角之間皺起的微微皺紋似乎有點成熟的感覺,而他的眼睛卻一直朝小區看著,認真的神態真的有點…
唉?自己怎麼能這樣偷偷看男生呢,許菱兒心中不免有些矛盾,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居然看一個男生看得入迷,這是不是就是男人們說的好sè呢?難道自己也是好sè嗎?這不是隻有男人才有的嗎?許菱兒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以此來提醒自己,我沒有想入非非。
她哪裡知道青chun期時候的女xing往往會產生這樣或那樣的幻想,只是單純的對異xing產生好感,並未昇華到愛的境界,這種模糊的東西應該叫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