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姑娘 第一百七十三章
第一百七十三章
晚上,突然下起雨來。
突如其來的雨又大又急,來得十分猛烈,像是捅破天,嘩啦啦的向下澆,瞬間地面匯聚了千萬條細流。
小可不安的在屋裡來回走。
她膽子大天上去了,還能不安?!
藥沒送到,她怕老管家事兒到一半的時候就歇菜鳥!
咳咳,你以為她真有這麼好心,為老管家擔憂?
放他媽的狗屁!
她擔憂的是老管家辦事太快,都還等不及老馬回來抓姦,人就走了。
“哎呀,這是哪個作孽的將門打開的啊?”屋外,看門大叔穿著雨衣漫罵著就要去關門。
小可見那門緩緩關上,頓時放心鳥。微微一笑,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這門一關上,老管家今晚算是回不去了。
劈——
轟隆一聲雷響,震耳欲聾!
閃電在雲層中激射,剎那間將暗沉的天空照的亮如白晝。
雨越下越大,像是龍王死了親孃哭紅了眼,不哭得天崩地裂,誓不罷休!
小可嘴角幸災樂禍的笑容還沒消失,殷老大就派人來找她了。
風揚曖昧的朝她擠擠眼,“當家叫你去呢。”
想著那碗藥,小可縮縮脖子,“可不可以不去啊?”
風揚邪邪一笑,“你說呢?”
當然是不可以咯!
小可垂著腦袋上刑場了。
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小可又縮縮脖子,將舉起的手放下。萬一進去見到少兒不宜的畫面怎麼辦?
聽老管家說,他那藥可是家傳秘方,那些藥材也是難能可貴的藥材,他存了幾十年都沒捨得用,威力大得驚人!
這麼驚人的藥,殷老大肯定扛不住,進去以後會不會見到什麼一男幾女的淫靡場面啊?
算了算了,還是不進去了。小可挪動腳步正準備開溜!
突然,門後伸出一隻大手,趁她不注意,猛的一拉,她便進去了。
小可只覺眼前一黑,然後有好多星星旋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某人的懷抱裡了。
下一刻,冰冷卻滿含怒意的語聲在她耳邊響起,“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小可搖了搖被撞疼的腦袋,剛才被殷老大一拉,猝不及防的撞他懷裡了,那胸膛硬得跟鐵牆似的,害得她腦袋直暈乎。
伸手去推面前這堵肉牆。嗬~觸手的是暖暖的肌膚?
忙睜眼一看,入眼的便是胸前那**,鬼使神差的,伸手去點——
頓時響起一道低低的抽氣聲。
“不準亂動!”殷老大黑著臉怒喝,語調中帶著些幾分曖昧的沙啞。
被他這麼一呵斥,小可算是回過神來了,抬頭見殷老大的臉又黑又冷,頓時有些委屈。從小到大誰這麼吼她了?誰不是將她捧手心裡疼啊。來這兒半個月每天都受氣,還全是他給的。
心裡委屈,手上也鬧小脾氣,點**桃的小手一用力!
這會兒可不止抽氣聲,小可明顯感覺到殷老大全身都繃緊了,還帶著微微的顫慄——
隨著她那麼一按一點,殷信只覺得渾身一緊,一股酥麻麻的熱流在她手指處蔓延,竄入四肢百骸,最後匯聚到一處——那地方脹痛得厲害!不由自主的將懷裡的小人兒抱緊些,緊緊的挨著,緊緊的貼著。
小可被他那雙鐵臂勒得踹不過氣來,伸手又要去按。
殷老大眼疾手快,一把將她不安分的小手抓住,撇開身體的異樣,再次寒著臉冷喝道:“說,給我喝的是什麼藥!”
小可沒良心的嘿嘿一笑,“沒什麼,瀉藥而已!”她可不怕他了,因為她抓住了他的弱點。
你沒看見她剛才碰他小櫻tao的時候,他那緊張的樣兒,就跟女人怕檢查膜似的。
殷老大被她滿不在乎的語氣給氣著了,冷冽的眼神夾雜著滔天怒意,咬牙恨道:“果然是瀉藥,果然是瀉藥!”
平生冷漠寡言的殷老大竟然連說兩句,還是重複的,可見他有多麼生氣。
殷老大的臉色越來越陰霾,抬手便要向懷裡的人打去,可抬了幾次,都未下得去手,最後怒意一揮,將她推開,他自己匆匆而去——
小可見他走了,並沒有喜上眉梢,反而糾結著眉頭:為什麼說‘果然是瀉藥’呢?再看殷老大匆匆而去的地方,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咳咳,老管家的寶貝藥材放了幾十年,早就過期了。這會兒熬出來,喝了沒毒死人已經是大幸了呀!
大半夜的,外面雷聲轟隆,雨聲瀝瀝;裡面也差不多電光亂竄,火花四射。
屋子裡,小可和殷信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
最後,小可心虛的拉拉他的手,本想去拉他袖子的,可是他沒穿衣服啊,全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浴袍。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要喝的……”見那張本就冷的俊臉越來越冷,小可識相的閉上嘴。
殷老大這會兒也只有瞪她的力氣了。那藥作為‘壯陽’之效,是最猛最好的,作為‘腹瀉’之效,也是最猛最好的。
即便你殷信再有天生傲骨,再有雄渾氣勢,它也能軟了你的傲氣,傷了你的雄心——今晚兒,只能軟趴趴的做人!
殷信瞪她一眼,又進去了,這回不是去拉,而是去洗澡。小可算是看清楚了,每拉完一次,他就要洗一次澡,難怪不穿衣服,只圍浴巾呢。
小可偷偷一笑,這衣服怕是還沒穿上,又得脫了。
不過不得不說,殷信還真是頂天地裡的男人。要是一般人這樣,不死也虛脫得進醫院了。可他,依舊盛氣凌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懾人的霸道強勢!
殷老大出來了,坐在床邊,小可很自覺的拿起身邊的帕子,爬上床,跪在他身後,老老實實的給他擦頭髮。
“那碗藥到底是幹什麼的?!”語氣雖冷卻不像前兩次那麼滿含怒氣。
殷老大心思如塵,睿智非凡,看小可剛才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
那藥沒那麼簡單。
咳咳,小可紅著臉乾咳幾聲,最後支支吾吾道:“……是壯陽藥!”
殷老大蹙眉,“給誰的?”
為何有此一問呢?
殷老大知道,這藥顯然不可能是給那叫麥律的少年,麥律正值青春年華,精力旺盛,更本就不用喝什麼壯陽藥。
“是、是……”小可正欲回答,突然,外面鬧騰起來了。
聲音不大,顯然是壓抑著,不像驚動其他人。可壓不住小可耳朵靈撒,小可微歪著腦袋,見看殷老大的臉,那臉色不怎麼好看。顯然也是注意到外面的動靜了。
緩緩勾起嘴角,算算時辰,那邊的事情也差不多開鬧了。嘿嘿,看好戲去也!
殷老大還沒起身,小可就率先忍下毛巾,跳下床,欲跑去看好戲。
“恩?”身後響起一道滿含警告的冷哼,小可頓時住了腳,揚起討好的笑容,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您先請,您先請。”
等小可和殷老大到時,只見老馬正拿著一把殺豬刀死命追著老管家屁股後面跑,那一臉的深仇大恨,一臉的惱怒毒辣,就像老管家殺了他親孃奸了他老婆似的。
咳咳,老管家可不就是奸了他老婆!
老馬怒極,雙眸瞠目欲裂,眼中一片猩紅,手裡舉著的菜刀猶如奪命鬼魂,張大著嘴,猙獰著向著老管家追去。老管家甚是狼狽,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匆匆逃命,沒穿上衣,褲子也寬寬鬆鬆,看樣式確實廚娘白天所穿之物!
這般狼狽樣兒都能想象,他還在與廚娘翻雲覆雨極致逍遙之時,被回來的老馬撞破,而後慌忙之中扯過一條褲子,也不管是誰的就衝忙穿上,只當是遮羞布。
“你這個老不休的敢偷我老婆,看我不殺了你——”
後面慌忙爬出來的廚娘見此又驚又懼,哭喊著,“老馬,你莫要鬧,這裡是大宅要是讓主子見著了,我們都會沒命。”
看來這廚娘還是有點理智,還知曉這是殷家宅子。
老馬一聽,頓時一驚,對啊,他怎麼忘了,這裡可是殷家大宅,主子冷厲殘暴,性格陰晴不定,要是被他知曉了……老馬的反應比思維更快,立馬將手裡的菜刀放下了。
看著狼狽不堪的老管家和承受雨露過後愈發嬌豔的廚娘,眼裡冒著火發,正想說點什麼,突然——
“成何體統!”
一道冷冽霸道隱含無上威嚴的喝叱聲憑空響起。
在場的三人齊齊變了臉色,個個顫抖著身軀,面如死灰的低著頭。
殷老大見此場面,再看三人的表情,最主要的是看著身邊這位散發著無盡幸災樂禍情緒的小人兒,頓時啥都明白了——那碗藥是給老郝的!
咳咳,被殷老大逮著了呢,不死也要脫層皮。怎麼脫小可是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老管家回來的時候什麼事兒都招了,就連跟廚娘在床上用的什麼姿勢都一五一十的招了,其中自然包括小可那一段了!
大廳裡,殷老大一臉陰鷙的穩坐在高位,坐得那叫嚴謹,坐得那叫威嚴,坐得那叫怒髮衝冠啊!
殷老大危險的眯著眼,看著大廳中央,恨不得將自己變成老鼠然後縮到地洞裡去的人兒,眼底那叫一個冷若冰霜啊,“改命?”
一聲含冰的冷笑,帶著鏗鏘殺伐的威震煞氣,讓小可一再縮縮脖子,趁著殷老大不注意,剜了一眼身旁那背彎曲得不成樣子的老管家,這個該死的老東西,說好不供我出來的,結果出事了,人家還沒開始問呢,他嘴巴里就像掉豆子一樣,劈啪啦的直往下掉。還生怕錯過一個情節,竭力思索的模樣叫小可對他欲殺之而後快。
見殷老大的臉色越來越冷,隱隱有暴走的趨勢。小可很明智很努力的將自己縮成一坨,心裡默唸:他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殷老大的滔天怒意就像一記猛拳擊在棉花上,絲毫不氣作用。氣得他臉色一陣青白交加,最後所有的怒氣都化成一聲爆喝:“給我掃廁所去!”
“不掃乾淨殷家上上下下所有的廁所,以後就別浪費糧食了!”
------題外話------
嗚嗚~狂風暴雨,雷鳴閃電,大雨傾盆啊,都不知道怎麼相容了。反正這雨又大又急,不停息的下了一天兩夜……還點鬧洪災!更重要的是差點被當成災民給轉移了……哎呀,姑娘們,莫說更文了,我還是將命保住先!
這一章還是趁著來電的幾個小時,拼命寫上的,姑娘們就先將就一下!(這該死的天災人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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