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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姑娘 第一百八十七章 深吻

作者:幽明盤古

第一百八十七章 深吻



晚上,一家人都搬到了清揚湖畔的竹屋。

清冷的月光稀疏落下,照在清幽的小湖,使得清揚湖有了另一番迷人景緻。

“秦言哥——好了沒啊,都快餓死了!”小可拿著筷子將面前的空碗敲得叮咚直響。

寬大的桌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美食,有一大半是小可愛吃的。

為了慶祝搬家,小可給御廚——秦言下了聖旨,必須做一桌好菜出來犒勞犒勞大家。咳,說白了,就是給她解解饞,幾天沒吃肉,這喉嚨上就像有貓爪子在撓似的。

“喲~皇上,您流口水了。”侯小爺笑著揶揄她,也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條繡花手絹,“來,臣妾給您擦擦!”話說,皇上下午龍心大悅,封了他個婕妤的頭銜。

小可也不嫌醜,她是真流口水了——饞的!看著那一塊塊的紅燒肉,一盤盤的雞絲,一道道的回鍋肉——跟望梅止渴一個理兒,口水止都止不住!

小少恣意灑脫的從屋裡出來,見她這慫樣兒,沒好氣的戳戳她的腦袋,笑罵一聲,“沒出息!”

可不是沒出息咯!

幾天沒沾葷,見著竟流口水。

小可板著手指數數,一、二、三……都整整一個星期都吃肉了。她自小就是肉食動物,無肉不歡,不愛吃蔬菜。小時候,劉書雖然逼著她吃蔬菜,可每隔三天還是會給她大打牙祭,飽餐一頓。即便是去了原始社會那會兒,她每天都要吃肉,還生吃。

現在你讓她整整七天不見肉末星子,她當然饞得流口水咯!

殷老大冷峻著臉也從屋裡出來,語氣不溫不火卻帶著一股不可忽視的威嚴,“想吃?等什麼時候血壓降了什麼時候吃。”

咳咳,小可平時不怎麼注意生活,現在功力一失,潛在的問題立馬浮出水面,什麼大病小疼的啊,猶如雨後春筍,那架勢就跟施了肥的草兒樣的瘋長。

這不,某天早上昏倒了,男人們急忙找來巫醫檢查,一看——喲呵!

完了!

高血壓!

這結果一出來,小可姑娘就華麗麗的被禁肉鳥。

風揚端著飯從廚房出來,幸災樂禍的笑道:“你這樣兒應該是低血壓才對,咋就高血壓了呢?怕是那巫醫診錯了吧!”

不說還好,一說小可那張喜氣洋洋的小臉立馬由晴轉陰。憤憤的將手的筷子壓桌上,可不是那死老頭診錯了。她那天早上起來,見山林靈力充足,而且空氣清晰,於是便想起爺爺說過,什麼晨曦交匯日月精華山間精氣之類滴,反正就是說清晨在山林間練功效果最佳。於是她就一個人屁顛屁顛的跑到山裡練功去鳥。

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處天時地利人和的絕佳之處,剛坐下來還未得及修煉,就被一公一母的兩老虎玩命的追著跑。

為什麼要被老虎追?

這就牽扯到一個地盤問題,那地方是人家兩夫妻的愛巢。而小可呢,大大咧咧的走進去還夠,還要搶人家的地盤,這無疑是在老虎嘴上拔毛,於是就被人家兩‘夫妻’追著玩兒咯!

要是再以前小可有功力的時候,區區兩隻老虎?何足為懼!隨便吆喝一聲,就是天上的神龍都能招來當小弟。

可,她現在不是沒功力了嘛。

那怎麼辦?

跑唄!

於是一大早滴,跑遍了整個山頭,等她到家的時候已經累得昏倒了。

等她幽幽轉醒的時候,恰好聽到‘高血壓’三個字。

當時要不是小可累得沒力氣了,真想掐著那庸醫的脖子大吼一聲:你玩命兒的跑個山頭試試,看你血壓高不高!

可不是嘛!

跑了兩三個小時,又被那兩‘夫妻’同歸於盡的拼命樣兒一嚇,那血壓能不高?

可是說出來沒人信她呀!

小可越想越生氣,而且,看著眼前這一桌子的美味,竟沒她的份兒。嘴一嘟,蹺氣走人,“不吃了!”

說完便起身走人,剛走兩步,正好與進來的秦言碰著。秦言見她撅著小嘴,小樣兒特委屈,溫和的笑了笑,柔聲問道,“怎麼了?”

“他們不讓我吃肉。”哎呀,小姑娘那模樣,漬漬,要人命喲!

這個小嬌氣包,為這點事兒,她還真哭!

哭得那模樣,男人們看得——心碎!

從她哭這一點就能看出,這確實是李長官的種。花家的優質基因裡,哪有‘哭’這個字啊,那都是鐵錚錚的傲骨!

從小,花家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這個姑娘不一樣。她陰,又稱陰險毒辣,陰的時候能讓你恨得牙癢癢。她哭,又稱悲痛欲絕,哭的時候也讓你恨得牙癢癢,你說——你咋哭得這麼不一般呢!

所以說,花家的祖宗們過不得她呀,寶貝的緊。同樣滴,這些男人們也過不得她呀,心疼得緊。

秦言伸手去牽她,將她牽到飯桌旁坐下。這時,坐在身邊的小少,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到她碗裡,“吃吧!”

哎呀,看著碗裡肥滋滋的紅燒肉哪還有心思哭呀,眼淚就像水龍頭似的,說開就開說關就關,朝眾人呵呵一笑,“我真吃了?”

“都哭成那樣兒了,能不讓你吃?”侯小爺也給她夾了一塊,笑著揶揄道,“你那模樣出去,別人准以為我們虐待你。要不到半個小時,我們這些男人們就會被村裡的女人給五馬分屍了。”

小可將一大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嘗著久違的美味,笑得眼睛都眯成月牙灣鳥。

含糊不清回道:“你們本來就虐待我。”

漬漬,看她那傻乎乎的樣兒,整個就一吃貨,嘴裡還吃著呢,眼睛卻死死的盯著眼前那兩盤肉,要是誰敢將筷子放進去,她非跟你急不可。

這典型的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半頓下來,她全吃肉,殷老大看不過去鳥,夾了幾根青菜塞她碗裡。

小可見了青菜就往外挑,可被殷老大一瞪,剛補肥的膽兒又瘦下來鳥,往外挑的動作立馬變成外嘴裡塞了。

殷信緊繃著臉一鬆,雕刻般深邃的俊美輪廓微柔,眼底雖然依舊冰冷,卻藏著火焰般的柔情。

看著小可悻悻吃‘草’的神情,小少三人也是面帶笑容,眼含笑意。

如此氣氛,好不和諧!

風揚吃著飯旁觀著一切,只剩嘖嘆鳥!

你能想象這份場景麼?隨意,和諧,還那麼自然。

你以為會緊張,

你以為會尷尬,

你甚至以為——這得打起來!?

哦,不,在這件事上,爺幾個都是心比針細,氣比鉛沉,深思熟慮著呢。

他們都是有‘心思’的太子爺們,第一次見面就弄個你死我活,那沒意義。而且,你要真打個你死我活,最興奮的指不定還是那小沒良心滴,所以,爺們要智取。

再說,要鬥也得私下鬥,絕不叫女人為難!

你有能力,行,私下玩吧,不擺檯面上,不叫女人操心。

從上一次麥律和小可約會事件就可以看出,太子爺們是真有風度。弄出那麼大的風波,硬是沒叫小可聽到一點風聲。

當然鳥,小可會不會操心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吃完飯,小可到小湖邊上去散步,小少陪著。

月色之下,涼風拂過,平靜的湖面蕩起漣漪,銀光閃爍如同星光點點。湖面的小魚不時跳躍翻騰空中,月華凝聚如匹鏈,從天垂下,如同絲巾,浩渺無暇。

月華之下,小少貴不可言。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稜角分明的臉俊美絕倫。高挺的鼻子,淺粉色的薄唇輕抿,給人的感覺就是恣意且沉穩,灑脫且大氣,同時散發著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貴氣。

小可停下腳步,偏著腦袋去看他,越看越覺得帥氣。“傻啦?”小少伸手輕拍著她的臉,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你才傻了呢。”小可往前走幾步,開口低喃道,“只有傻子才會明知道金字塔要倒了還要拼死往裡面跑。”這些男人全是傻子,沒一個聰明的,都趕著去死。

小少不緊不慢的跟著,嘴角依然掛著笑,“好啊,以後我不來找你了。找其他女人去,反正你也不缺我這麼一個。”

小可的神情猛然一滯,轉身,仰著腦袋執拗的看著他的臉,問:“你會不會給其他女人買皮蛋瘦肉粥啊?”

“會!”

“你會不會和其他女人買情侶內褲穿啊?”

“會!”

“你會不會給其他女人洗內褲?”

“會!”

“你會不會帶其他女人去買衛生巾?”

“會!”

“你會不會給她揉胸……?”

“會!”

“那、你會不會親她?”

“會!”

這時,小可霸道的摟著他的腰,隨後踮起腳尖,在迷人的唇上親你一口,那急切的小模樣,像是怕小少跑了似的。末了她還說,“蓋章了!你就是我的!不能跑。”

小少笑,笑得比芙蓉花還好看,也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深吻!

眼裡的柔情都能把人給淹了,他等這一吻等了十年——十三歲遇到她,如今都二十三了!

月光下,小湖邊,男的俊美,女的俏麗,兩人相擁,兩人深吻,就像一幅極美的畫定格在此時。

當然,畫裡還有一座小竹屋,竹屋床前,三個俊美的男子或是慵懶倚靠,或是傲然而立,或是冷清淡望,反正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一處。

看著湖邊的兩礙眼的東西,侯小爺雙手不停的攪弄著白絲絹,瀲灩的眸子滿是擔憂,低喃道,“他的品級會不會一下子升到貴妃或是皇后?完了完了,不管是貴妃還是皇后都比我這個婕妤高啊。不行不行,皇后的寶座是我的,我決不能讓別人給搶了——”

山裡的空氣好,而且好養人,就這小半個月的時間,把小可姑娘給養得白白胖胖的,不止小臉蛋圓乎了,就連身子也豐腴鳥。特別顯著的是胸,漬漬,也不知道是正在發育還是怎麼回事,方正大了不止一點點。

以前看她的身材,四川盆地。現在看,傲人山峰,倍兒漂亮了。

姑娘高興得整天都合不攏嘴。

這不,大早滴,小可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就是先用手罩住,量量尺寸,然後再隔著睡衣用手掂掂重量。

感覺到手裡沉甸甸滴,她才心安,然後咧嘴微笑。

“幹嘛?還掂重?你當時豬肉拿去賣呀!”侯小爺端著洗臉水從屋外進來,正好看見她喜滋滋的掂量動作,不由出聲笑著打趣兒道。

這小半個月來,侯小爺特勤快,從頭到腳不讓小可自己動手,所有的活他都全包鳥。

熟練的將帕子放在水裡,然後擰乾水放小可手上。小可接過帕子就蓋臉上,洗臉。侯小爺轉身坐在她身後,傾身拿過梳妝檯上的木梳,熟稔的給她梳著頭髮。一邊梳,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待會兒穿那條白色的褲子,昨天的褲子我拿去洗了。”

帕子下傳出悶悶的‘哦’聲,算是知道了。

“昨天阿玉去集市買了大號的內衣回來,放你衣櫃裡了,就黑色的那個。以前的你不是說小嘛,就不要穿了,我待會兒拿出去扔了。”

說話間,侯小爺靈巧的給她的頭髮編了馬尾辮,小小的馬尾辮襯得她紅通通的俏臉愈發的青春活潑。

梳完了頭髮,侯小爺起身將她臉上的帕子收走,然後又給她把被子疊好,屋裡收拾乾淨,那勤快——咳咳,他自個兒屋裡都亂成狗窩了。

以前,侯小爺可不會幫她疊被子、收拾屋子,這些事都是戴軍少來做。可現在——他爭後位咧!

等小可打理好一切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鳥。

風揚拿著掃帚從廚房出來,習慣性的搖頭嘆氣,“不生氣不生氣,這女人就是被那幾個沒骨氣的男人給寵壞滴。”

這輩子,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軟骨的男人咧,伺候她洗臉洗腳,還給她洗衣服買褲子,就連女人用的衛生棉都能準備妥當,就差上廁所沒親自給她擦屁股鳥!

哦,不,他引以為傲的自家老大還給她送過廁紙咧,離給她擦屁股只有一步之遙鳥!

完了完了,這些男人都完了,一生的青春就葬送到那個叫花小可的女人手裡了。

正當風揚怨念無限的時候,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請問有人嗎?”

這聲音對他來說陌生,可對小可來說,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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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悲催啊,昨天更文的時候,突然斷電,我努力了三個小時的結果一下子就沒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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