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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半世 第230章 只能是身體

作者:婷在書裡

第230章 只能是身體

“姬兒...”秦豐兩下撲到妙姬身邊,而妙姬早在高晉離去後,放下了最後的尊顏,痛苦的蹙著眉頭,嘴角已被咬出鮮花的血跡。

秦豐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心痛隨著身體蔓延在各個細胞裡,男兒熾熱的淚流,也許就是為心愛的女人而保留;

妙姬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滴落在臉頰上,她已不是,淚水是為誰而流。

由於時間緊迫,林軒兒不得不上前打斷他們的相偎,“秦將軍放心,娘娘這,我會盡力照應。”

不管她能不能做到,她只想讓他們彼此安心。

秦豐帶著複雜的眼神看了眼林軒兒,又看向懷裡昏昏沉沉的妙姬,他此時,除了選擇相信林軒兒,他已被無是處;好在林軒兒給他的影響,一直都很溫和,甚至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妙姬顫抖著嘴角,她暗自恥笑自己,她一直爭對的對象,竟是她落難是的貴人,她無顏去面對,她選擇無力的昏厥。

“姬兒...”秦豐擔心的喊了一聲。

同時外面也傳來,宮人的催促聲“娘娘...”

林軒兒見秦豐似是不放心自己,於是她再次提醒著,“秦將軍若是信不過我,不知將軍是否信得過,曾經那位好膽識的姑娘?”

秦豐看著林軒兒的眼神,從不明轉為若有所思;

林軒兒見他似乎很難記起來,其實也不怪他,畢竟只有一面之緣,甚是自己還不是真容相見,他又怎會記得,她本想在提醒他,好讓他放心,這時外面的宮人走了進來,她只能將話嚥了回去。

秦豐輕輕放下昏厥的妙姬,隨宮人下去,他經過林軒兒時,他看向她的眼神了,帶著感激,還帶著一些疑惑。

林軒兒抿了抿嘴角,似乎在回饋他,要他安心。

妙姬與秦豐的事,並沒有像他人想的那麼嚴重,除了犧牲了無辜的生命,妙姬還是住在鳳儀殿,只是,再無往日的風采,就算已過了小產期,卻依然不見她出宮。

而秦豐還是做他的夏風國使者將軍,只是,再無權勢可用,且行蹤也是由人監視;也許是還沉浸在傷痛中,久久不能自拔,他一直活著頹廢不堪。

林軒兒在經過妙姬與秦豐之事後,更加的鬱鬱寡歡,她終於能體會,暗魂曾經的那句‘變了’意味著什麼,儘管她說過,不管世事如何改變,她都會記得他們最初的樣子,可惜,他們還是變了。

林軒兒走上高高的宮牆,仰望著富麗堂皇的宮殿,她找不到一絲幸福的滿足感;

一陣寒風吹過,像似在她冰凍的身心,加一層堅實;空中偶爾飄下幾朵雪花,彷彿在點綴她冰冷的身心,她失落的仰望著天空,灰濛濛的天色,像似籠罩著她身心的思緒,她何時能剪開著暗無天日的思緒,而這個漫長的冬季,又何時才是盡頭。

宋景然終於在接近年底時,回到了涼城,天南地北的跑了一圈,他終於為高晉安排好了各個關部的大軍,以及軍情的狀況與數量,在完成了這件事後,他也做出了重大決定,將暗訪交由暗影與暗夜掌管,他從此退出。

高晉得知宋景然退出暗坊消息後,有些失落的感覺,宋景然的退出,無疑是在暗示他將不再參與暗訪協助朝政之事,看來宋景然是要決心與他撇清關係,可是他不明白,什麼事,讓他如此執意要撇下那麼多年的共同奮鬥,而獨自高飛,難道就是林軒兒。

高晉獨自喝著悶酒,為什麼他們要愛上同一個女人,為什麼夾在他們之間是林軒兒,如果宋景然執意遠離朝政,他是否可以利用林軒兒,將他拉回,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林軒兒除了偶爾去陪伴暗魂,也會常去看望妙姬,最近妙姬狀態很是不錯,就因為林軒兒偶然一次將小憶帶去,妙姬見了乖巧可人的小憶,甚是歡喜。

林軒兒見妙姬喜歡小憶,於是將小憶留在了鳳儀殿陪伴妙姬一陣子,也算是撫慰妙姬的失子之殤;有時候,錦上添花雖暖人心,但遠不如雪中送炭,令人銘記。

高晉滿是醉意的來到軒妃殿,走路已不穩的他,任由宮人攙扶著;林軒兒見狀,忙起身相迎,高晉此狀,讓她忘記了禮數。

林軒兒將高晉扶在軟榻上坐下,不明的看了眼送他來的宮人;

宮人後退了一步,頷首說道“涼王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奴才們不敢進去,所以...”

林軒兒倒不是怪宮人,只是想知道高晉酗酒的原因,她轉眼對宮人說道:“下去吧,紅珠去給涼王弄碗醒酒湯來。”

喚紅珠的宮女頷首退了下去,宮人遞上了茶盞,林軒兒揮手示意她們退下。

林軒兒伺候高晉喝了醒酒湯,與宮人合力將他攙扶進寢殿歇息,她退去了宮人,一直坐在邊上照看著,昏暗的燈光裡,她沒有一絲睡意,看著帶著些憔悴的臉,她沒有疼惜,只有感嘆。

“軒兒..”高晉在嘴角呢喃著,大手在四處搜索著,似乎是在尋找林軒兒的手。

林軒兒嘆息了一聲,起身將他蓋好被褥,不想,一把被高晉抓住;

高晉抓著她的手,一直用力的將她拉近,但力道不是很大,林軒兒還能掙扎。

“軒兒...不要走。”高晉似乎意識到林軒兒的推拒,他加深了力道,一把將林軒兒拉在懷裡。

林軒兒跌在他懷裡,不停的掙扎著,但他並沒有別的舉動,她也放鬆了身心。

高晉一直處於昏睡的狀態,他又喃喃的說道“軒兒...你知道嗎?景然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林軒兒抬眼,不明的看著他,他昏昏沉沉的閉著眼眸,嘴裡還不停呢喃著,她雖不知他的話意,但她能感覺到,就算他們再怎麼變,曾經那份情意,褪不去,忘不了。

“軒兒...景然他愛你......我也愛你....”高晉還是迷迷糊糊的呢喃著,最後那一句,說的幾乎沒有音聲,但林軒兒還是能聽聞,她沒有在意後面那句,而是揪緊了神經,停留在前面那句裡,她怔怔的說道“你的愛太重,我承受不起。”

儘管高晉一再的說愛她,但他從不知她要的是什麼,即使知道她所想,他還是與她逆行,他的不是愛,是自私。

在林軒兒出神的瞬間,高晉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醉意還沒有全部褪去,他恍惚的看著她,思索著她的話語,雖然有些神志不清,但他還是能分辨一些她話裡的意思。

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本是的佔有慾,他竟有種生理的衝動,高晉撐起身體,看著林軒兒還是帶著恍惚的說道“為什麼同樣是愛,你卻不能同樣的對待?”

林軒兒怔怔的看著他,竟忘了自己已在他懷裡,她無從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或許,她從未把高晉的愛與宋景然的愛,相提並論。

高晉迷離的神情,緩緩將頭壓了下去,吻上她的眼眸,開始掠奪著;

林軒兒本能的推拒著他的身體,儘量避開他的吻;

高晉絲毫不理會她的推拒,覆上而上,鉗制著她的身體,撕扯著她的衣衫,帶著醉意的吻,落在她玉頸間,隨著一件件衣衫的剝落,他更加放肆的在她身體上游走。

林軒兒緊緊摳著手心,繃起了神經,控制自己不去推拒,她深深的記得,妙姬與秦豐被陷害一事,她不怕自己成為另一個妙姬,但她不願讓宋景然成為另一個秦豐。

不知是高晉身上散發濃烈的酒氣,還是身心的反感,她竟有種陣陣作嘔的感覺。

兩人竟剩薄薄的內衣,高晉因為醉意,沒有察覺林軒兒的緊繃的身軀,但林軒兒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另他很是不悅,他瘋狂的揉-捏著她的身體,像似在宣洩。

林軒兒勾勒著嘴角,流露出一抹譏笑,但她相信,高晉不僅是帶著酒意,還帶著幾分做作,也許是他一直沒有勇氣要她,藉著現時的酒意,來滿足他長久壓抑的念想罷了。

“原諒我給你的,只能是身體。”林軒兒在玉腿被高晉分開時,她絕望的閉上眼眸,似乎在自言自語,但也似乎在提醒高晉,晶瑩熾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彷彿是她對宋景然的愛,晶瑩剔透,熾熱真誠,然而過了此刻,她的愛,終究是要染上塵埃。

高晉熱血沸騰的身體,稍稍僵硬了一下,本是結合的身體,他又放棄了索取,他再次吻上她的眼眸、面頰,一股鹹澀湧進口中,他細細的品嚐著,彷彿在舔舐著她的傷,又像似在挖掘她的傷口的糜爛。

次日一早,高晉在昏昏沉沉中醒來,林軒兒已不在身邊,他支撐起身體,搖了搖昏沉的頭,回想昨夜的一幕,他後悔莫及,他深深的傷害了她,也將她越推越遠,他是否真的錯了,他是否該還她自由,可是他真的好痛,那是失去她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