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神門 第1398章 酒樓一幕
第1398章 酒樓一幕
雪舞道“餘大哥,你不會孤獨的,我們都在你身邊,還有那麼多人,你的宗‘門’不是已經建立起來了嗎?現在餘大哥已經是兩個宗‘門’的掌‘門’了,不會孤獨的!”
餘宇笑笑道“謝謝你,雪舞!”
木鋒看了看雪舞和餘宇二人,低聲問餘宇道“那個,餘大哥,我這兩天聽說你跟一個神體打起來了,還打了個平手,有這回事嗎?”
三人很快飛離了水月天的宗‘門’,來到了外面。在這種情況下,年青人自然都是呆不住的,而水月天似乎也很有經驗,知道很多人年青人都會外出,所以這段時間,宗內外出的弟子反倒沒有了。
像是有意將附近的地方清空,故意讓這些人到處閒逛。
在外面逛了一段時間,幾人便覺得無聊,雪舞提議去附近的坊市看看。距離水月天大概十萬多里,有一個很大的城市。
名字就叫水月城,雖然就在水月天附近不遠,但這個城市的規模,較之蒼嶺城,並不見得恢弘多少。
雖然規模較之蒼嶺城不算大,但進去之後餘宇才發現,較之蒼嶺城的繁榮程度,可是強了不知一星半點。
和斷凡城類似,此地人來人往,非常熱鬧。斷凡城城市規模雖然不大,但聚集的修士極多,非常繁華,‘交’易每時每刻都在進行,此地也是如此。
來參加丹王大會的人全部丟進這個城市,也絲毫顯不出任何異樣來。進去之後,三人先是找了個酒樓,選了個好位置,臨窗而坐,看著風景,喝著酒,聊著天,倒是難得的雅緻。
席間,木鋒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桌子,小聲問餘宇道“餘大哥,你看,為什麼‘女’孩子都喜歡帶著面紗?”
餘宇也早已注意到了那張桌子,的確很顯眼。一身緊身的黑衣,外面罩著黑‘色’的長袍,面帶黑紗,猶如瀑布一般的長髮飄然散與背後。
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飲酒,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雖然只能看見兩隻眼,但從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也能看出此‘女’大概長相不會差。
本來這並沒什麼問題,但修士界,‘女’‘性’獨來獨往的,其實不多,正如武者的江湖,‘女’‘性’獨行的,也是少數。
尤其是這種境界只是命場境的‘女’‘性’修士,一個人大模大樣的坐在這樣的酒樓裡喝酒,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想不讓人矚目都難。
屋裡‘女’修其實不少,但包括雪舞在內,都是三五成群,幾個人同行,即便有人看見貌美的‘女’‘性’修士想調侃幾句,佔些口頭上的便宜,但看見對方人不少,也只能把想好的話咽回去,乾巴巴的看兩眼而已。
但那‘女’修一個,木鋒似乎也多了一份膽量,因此才問餘宇道。其實小聲議論此‘女’的,已經不少了。
餘宇道“我也不知道!”
雪舞白了一眼木鋒,她可是已經知道了,這小子看著老實,其實蔫壞兒,便道“木鋒,你又打什麼鬼主意呢,老實和你的酒!”
木鋒撓撓頭,看看那個‘女’修,又看看雪舞,小聲道“我看不一定有雪舞姐好看,餘大哥,你說呢?”
“還說?”雪舞眼一瞪的說道。
餘宇憋著沒讓自己笑出來,木鋒算是極為老實的一類了,也都過了嘴癮,此地人數眾多,又是酒樓這等蛇龍‘混’雜地方,什麼人都有,有老實的,那便有不老實的。
此時已經有人喝的醉醺醺的,提著酒壺往那黑衣‘女’修士的桌子走去。而他身後頓時好幾個年青人大聲起鬨起來。
那年青人看面向,餘宇覺得倒也不像一副小人嘴臉,可能是真的喝多,雙頰緋紅,醉眼‘迷’離的,提著酒壺,腳步都有些輕忽了,一邊走,一邊還對身後的人說著:
“你,你……你們看,看我敢不敢?我,我就不信了,你,你們瞧好吧!”
這就有意思了。
包括餘宇在內,這一層所有喝酒的修士,全都停了下來,一臉戲謔的看著那修士,等著他出醜,或者是等著看那‘女’修士的反應,如果能看看她的真容,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反正也是無事,餘宇也笑眯眯的端著酒杯看著那年青人搖搖晃晃的走向那黑衣‘女’修的桌子。
那年青人修士果真無驚無險的走到了那‘女’修的桌子旁邊,然後他得勝似的向自己那張桌子的同伴揮了揮手。
這下好了,不但他那張桌子的同伴起鬨的吼叫起來,就連這屋內其他修士也有人也跟著起鬨似的拍桌子,砸板凳的嚷嚷著。
那年青人來到桌前,下意識便想在那黑衣‘女’修的身邊坐下,但身子剛彎下,還沒彎下,似乎覺得有些不妥,竟然紅了紅臉,扭身在黑衣‘女’修的對面一屁股坐下來。
頓時整個屋內噓聲一片,那年青人也自覺有些慫蛋,便紅紅臉,然後‘挺’了‘挺’‘胸’脯,看著對面的‘女’修。
從他來,到坐下,那‘女’修像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完全不在意的自斟自飲,毫無所覺的悠然喝酒,似乎一點也沒將發生在屋內的事情和自己聯絡起來。
“咳咳”那修士見對面‘女’修並不理會自己,便乾咳一聲,但對方還是沒理她,仍舊自顧自的喝酒。
“咳咳,咳咳……”那修士又幹咳了幾聲,這下便將自己的底全揭‘露’了,完全是從未和‘女’孩子接觸過的表現。不然不至於如此拘謹,頓時整個屋內的噓聲打起,讓他頓時又又迫起來,一時間有些慌‘亂’,不知該做些什麼,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沒招之下,又幹咳了幾聲。
“你有‘毛’病吧?”那黑衣‘女’修自己顯然也是實在忍受不了面前這個幼稚的傢伙了,便放下酒杯,直勾勾的看著他說道。
聲音倒是不錯,很清美,儘管不算多溫婉,但聽起來卻也頗讓人受用。
“那個,那個……”對面年青人的臉,漲的像是豬肝一樣,手足無措起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