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名妓我怕誰 一8四章 七日之亂（4）
一8四章 七日之亂（4）
雷低著頭，聲音卻是冰冷。“王，您聽見我的話了嗎？”那個女人，那個動搖了王的強悍的女人，必須要死。
“什麼時候，我不回答，你就可以隨便說話了？”傲翼的眼睛閃著寒光刺得跪在地上的雷如芒在背。
“王，我不敢……”男子低低的伏在地上。
“你想殺她，是吧？”傲翼一隻手撫著姬笑雲的頭頂，動作像在撫弄一隻小貓。
“是。”男子毫不猶豫的說。依然低伏在地。風雨雷電是王的貼身近衛，從跟隨王的那一天起，不曾對王有過一句謊言。
“敢的話，就在我面前殺了她！”傲翼提著姬笑雲的後領，把她推到雷的面前。
那麼近，姬笑雲甚至可以看見雷頭頂的少許銀絲。這麼多年來尋找他們的王，定是耗盡了他們的心血。本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卻已早生華髮。姬笑雲不禁伸出手，想要摸一下那根銀絲。傲翼失蹤的時候，他也是個孩子，他該受了多少苦難？才會蒼老如此。
雷猛的抬起頭來，緊盯著姬笑雲的臉，面上毫無波瀾，橫掃了一眼姬笑雲伸出的手，也沒有一絲理會的意思，許久，復又低下頭道：“王，我不敢。”
傲翼俯下身，冷冽的眸子直逼近雷，“那就連想都不要想一下。”轉過身又把姬笑雲按倒在床上“滾出去。”
在姬笑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世界已經在眼前翻倒了一圈，整個人爬倒在床上。現在的傲翼，的確讓人生畏。喜怒無常的人通常被稱作陰晴不定，傲翼簡直是隻有陰，很陰，非常陰，完全都沒有晴的時候。當他把自己推向那個要殺自己人面前，不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什麼。他到底記得自己多少？
“背上的傷哪來的？”傲翼冷然問道：“誰連我的人都敢打？”
姬笑雲怔愣的瞬間，整個白袍被褪了下來。“冷！”姬笑雲紅著臉大叫。
傲翼皺眉，“你背上有傷，不穿衣服好的快。”
姬笑雲瞪眼，“那你脫衣服幹嘛？”
傲翼好笑的橫著眼睛，什麼時候我做事，連個小奴隸也敢問問一問原因？“你不是冷嗎？我給你取暖。”面上沒有表情，眼底卻是笑意。她居然，不怕他？
姬笑雲的臉豈是一個蘋果熟了可以概括。傲翼貼上來的身體，明明很冷，卻惹得姬笑雲身上燥熱。連腦子都有些短路。“那你……不許進來……”
“哦？你覺得我應該聽你的？”傲翼的聲音裡都帶了笑意。
還是進來了……姬笑雲這回確實不冷了……雖然本來也不是真的冷——！“呃——”忍不住出了聲音，姬笑雲連忙捂住嘴。真他***丟臉，貌似我是在被人強.奸！雖然這個人是我自己選的，但是改變不了強.奸的事實。姬笑雲回身使勁瞪著傲翼。
傲翼看著身下人兒的反應，覺得分外的好笑。“我以前是不是對你很好？你居然不怕我。”
懷裡的人突然沒了聲音，要不是她的膚色開始越來越紅，幾乎要以為她又昏倒了。在幾乎又要失去耐性的時候，她居然回過頭說：“傲翼，如果我說，你曾經對我好到可以為了我去死，你信嗎?”
傲翼沒了言語，甚至停了動作。許久，他俯下身貼近姬笑雲的耳邊：“我叫久蘭，從來，只有人為我去死。”
這一次，沒有疼痛，心卻茫然。
從這天開始，姬笑雲便沒有了衣服可以穿，只有個破布可以圍，還不許圍後背。雖然可以遮體，但是實在丟臉。好幾次姬笑雲看見那個叫做電的少年，忍不住呵呵的笑。而且傲翼似乎真的決心把她當寵物養，幾乎沒讓她離開過半徑一米之外，更有甚者，走到哪裡都是抱在手上。連離開流雲小築的時候，都是傲翼把她抱上馬車的。
傲翼的手下都是蒐集情報的高手，這幾天，姬笑雲寸步不離傲翼身邊，卻依然獲悉了大順朝發生每一件事。其中三件尤其讓她震驚。
第一件是新帝牧如白涯的失蹤。當夜，牧如白涯似乎並沒有如他所說把太皇太后送回宮去。而是把太后她老人家丟在太央城外的荒草甸子裡吹了一夜的冷風。他自己莫名的失蹤了。
他到底還是又騙了我一次。姬笑雲這樣想，雖然他確實沒有害我。
第二件是宇文不離居然在和白紋郡主省親的當日，藉著敬酒的機會，行刺太上皇。對外宣稱行刺不成，宇文不離被囚入死牢。可是傲翼的手下卻帶回了真正的事實。
“牧如雲飛連血都沒流，想是已經沒多長時間活頭了。”雷說。
傲翼冷笑：“大順最會搞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不死身？活的跟殭屍一樣，可不是不死！”
姬笑雲聽出端倪，“不死身究竟是怎麼回事？”
傲翼眸光一凝，眼帶審視，緩緩開口道：“大順從很多代以前開始，每一個皇帝都會做一種祭禮，用生命力換來生命。血液會越流越緩。人就會慢慢變得渾身僵硬，甚至不能動。所以牧如雲飛後期才會不上朝，想是身上除了還能說話已經不像個人了。這宇文家的小子還真是不長腦子，這樣的人，殺不殺有什麼意義。”
姬笑雲明白了沈諒說的牧如家的詛咒比沈家更深重。那個美麗的男子，就像他的名字，羽，美麗卻軟弱，僅僅當了一年這不遂己願的皇帝，便也要背上這沉重的詛咒。如羽毛般零落枯萎。
還有不離，總是穿著一身青衫，低調的笑著，站在牧如白羽或者白依的身後。現在，竟然作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想起他大婚那天，他唯一一次穿著張揚的紅色，跟自己告白。當時悲痛的自己，並不明白他的心境。現在想起來，他說的話“阿笑，別那麼倔，白衣軍都低頭了。”只怕這話也是說給當時的他自己聽的。想來，他那時便已有了去意。所以一向隱忍的他居然會說“我和大哥一樣，一直是喜歡你的。”
原來你的低調之下，竟隱藏瞭如此決絕的心，連白依都低頭了，你卻依然執著不肯放手。當你的哥哥從倒皇的舞臺上退下的時候，你卻依然站在原處，不搖，不動。像一座青色的山峰。頂起革命黨人的志氣！
不離，原來你也是這麼激烈的人！姬笑雲的眼，漸漸紅了。
傲翼看著懷中的女子陷入自己的思緒，心中疑惑漸生。一個奴隸，會為了這些大順朝舉足輕重的人物掛心麼？眼睛微眯，抬起頭審視著面前的風雨雷電四人，嘴角扯起一個冷厲的弧度。
對面四人，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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