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開滿就相愛 夏小沐的糾結
夏小沐的糾結
“因為我害怕有一天,我和廖鴻翔也會面臨分手,那個時候,孩子會是最大的受害者,我不希望在我還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之前,就生下他。我不允許自己這麼做,不想做這麼不負責任的媽媽。”說這些話的時候,夏小沐眼睛是望向窗外的某一處,神情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儘管她和廖鴻翔因為生孩子的問題有過好幾次爭吵,可是這些話,她從來沒有跟廖鴻翔說過。好一次話已到嘴邊,可是還是沒能說出口。
“小沐,你怎麼會這麼想?”廖鴻飛看著有些哀傷的夏小沐,認真地說:“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真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都能看出來小翔對你和其他任何一個女人都不一樣,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夏小沐搖搖頭,“大哥,這五年,我們一直都互不干涉地走過來了,我原本以為是可以一直這麼走下去的,可是不行,我現在越來越感覺婚姻的繩索正在越勒越緊。以前,家裡不知道我們結婚的事情,我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走下去,可是現在,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得擔心家裡會不會知道。就像這幾天我被媒體追著不放,我已經聽到廖鴻翔好幾次揹著我接聽婆婆的電話,從他的話裡,我能知道婆婆對我的意見。”
廖鴻飛安慰道:“我媽那兒,你好好跟她說說,她會理解的,畢竟你也是公眾人物,在這個炒作不息的時代,難免不被捲進各種是非裡。小翔不告訴你,那是因為他怕我媽說你,他這也是為了你好。”
夏小沐一想到這些天報紙和網絡關於她隱婚的八卦新聞,就覺得不舒服,“沒錯,這些問題現在還不能成為真正的問題,可是總有一天得面對,甚至要面對的會是更多。”
廖鴻飛想到自己同樣是一團糟,可是還是說:“小沐,這就是家庭的責任。可能你還沒有意識到你應該擔負起一部分家庭責任的事實。”
夏小沐點點頭,“我承認我對家庭責任這個詞還沒有多少概念,那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我們的家不像家的樣子,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像夫妻。所以,一下子還未適應。”
廖鴻飛又說:“不管以後要面對多少事情,但是如何增加小翔對家庭的責任感,就是你目前所要面對的。”
“大哥,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廖鴻飛啜了一口咖啡,“你是妻子,你做一個小女人就是了,去崇拜那個男人,讓他體會到他在家裡的重要性。”
“大哥,我一直覺得增加男人的家庭責任感,首先要建立在夫妻默契,相處和諧的基礎之上,如果沒有這個基礎存在,想建立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就需要先去改善和解決你們之間的關係。”廖鴻飛看著夏小沐,“大哥能看出來你很想改善你和小翔之間的關係,只要你有這份心,就一定可以做得很好。大哥也會好好說說他的,放心。”
大概是聽了廖鴻飛心裡的糾結心事之後,夏小沐覺得她們之間的距離在無形之間被拉近了,覺得他是可以傾訴的對象,至少他們有同病相憐的地方,而且廖鴻翔是他們共同的親人,所以突然很想傾訴一下心裡的想法,說:“大哥,我其實是一個很傳統的人,從小,我媽媽灌輸給我的都是很傳統的思想,所以,我一直覺得人這一輩子,就只應該結一次婚,從一而終。也許人一輩子是不可能只愛一個人,可是隨著時光流轉,所有的感情都會逝去,只留一份美好的回憶在心裡。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所以當初我以為既然是這樣,找一個不愛的人結婚也是可以的,至於愛情,還會是最初美好的樣子。”
“那麼現在呢?”
夏小沐淡淡地說:“現在,我覺得沒有婚姻的愛情,是會死無葬身之處的。而沒有愛情的婚姻,也是不道德的。”
“我之前一直以為你和小翔當初結婚是因為彼此相愛的,從你剛才的話裡,我聽出你曾經一定深愛過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並不是小翔。但是你們結婚都五年了,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至少我覺得小翔對你和別人不一樣,你在他心裡的分量也比其他人要重。”廖鴻飛想了想,又說:“大哥也不是刻意要拿其他人和你比,大哥只是想要你明白,你應該對他多花點心思。”
“嗯。既然這輩子我只想要結一次婚,當然希望我們能夠一直走下去,謝謝大哥提點。”夏小沐笑笑,說:“我只有一個弟弟,很多話當然不能跟他說,一直很希望有個哥哥分享我的心事,今天大哥不幸被我抓住當了一回知心大哥,謝謝哈。”
廖鴻飛剛毅的臉上浮起一圈笑容,“我很樂意充當你的知心大哥,以後有什麼事,也可以跟我說。”
夏小沐傾訴了一番,心裡輕鬆自在多了,可是轉念又想起廖鴻飛的心事,忍不住嘆了口氣,“大哥,我覺得你和薇薇的事情,你還是再慎重地斟酌斟酌。”
廖鴻飛點點頭,“嗯。”
夏小沐突然想起問:“難道大嫂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嗎?”
“她?”廖鴻飛苦笑一聲,“她只活在她自己那個充滿時尚和聚會的世界裡,根本不會留意到家裡任何大大小小的事情。現在,家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她可以隨時登門入住的酒店。”
夏小沐聽到廖鴻飛那一聲苦笑,心裡不由得涼了。雖然舒樂樂對她一直也不怎麼熱情,甚至還抱著看她好戲的架勢,可是畢竟同為女人,她還是有些為她難過。她想,看來廖鴻飛真的對舒樂樂死心了,不愛了。從前因為愛,可以將她寵上天,可以縱容她所有的任性,接受她身上所有的缺點。可是現在,因為不愛了,所以不再包容,也不想再將就。
最後一句話,聽在耳裡似曾相識。她也曾對廖鴻翔說過,家對於他就是酒店,想住就住,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