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飛 第80章 人在風中
華雲飛想要看清這條河裡流淌的到底是什麼，是否有未來的景象。但是這條河似乎有無窮的魔力一般想要把自己吸進去。
“不行，我要堅持住，這是難得一次直接觸碰命運之河的機會，我必須珍惜。”
華雲飛強行聚集神識，想要一觀命運之河，突然他看到了一片黑暗與虛無，前方則是有一片朦朧的光壓落下來，相隔還有無盡遠，讓華雲飛感覺自己的神識粉碎，神魂煙消雲散！
那片光猛然壓了下來，出乎意料的是華雲飛的神識並沒有什麼事情，他只是感覺到了一陣輕鬆，彷彿這都是錯覺一般。
“這裡是？”華雲飛低頭，下方一片光輝朦朧，如同一條星河一般，周圍響徹這大道神音，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虛幻了。
而前方走來了一個人，周身一團寶光氤氳，瀰漫出一片，看不清身形，但是他一開口，那熟悉的聲音，華雲飛已經知曉是誰了。
“吾師，這就是命運之河嗎？”華雲飛問道，這裡太美，也太過於虛幻。
“沒錯，這就是這方世界的命運之河!”雖然還是平時的聲音，但是此刻卻是難得威嚴，彷彿冥冥之中不可預測的未知一般，他伸手一指，下方朦朧的觀點猛然出現了幾個畫面。
華雲飛微微沉默，知曉天機正在以無上的妙法演示命運的力量，或者說是告訴華雲飛命運的本質。
荒野之中，極具安靜，什麼都沒有，華雲飛不知道天機要給他看什麼，不過他知曉此刻的天機並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所以自己觀看這副畫面，想要竭力明悟天機所要告知他的東西。
突然，天空中下起了一陣小雨，稀稀落落，雨滴在地上，點起漸漸水花。
“這是？”華雲飛似乎有點明悟了。
“這雨生於天死於地，中間的過程便是人生，人生開始和結尾早就已經註定好了，可以改變的唯有與在空中的那一剎那，也就是人生！”天機的聲音很威嚴，像是闡述天地間的大道至理，“但即使是自己竭力想要改變，終究還是按照原本的軌跡，落到了地上。”
“難道命運不可改變嗎？”照他這麼說的話，命運豈非一沉不變，那麼我華雲飛前世的失敗豈非必然？
“除非..”天機伸手猛然一劃，一陣大風吹過，原本落在地上的雨滴被吹落到了樹上，山石上，“你看因為這一陣風，他們原本的軌跡已經改變了，這就是命運。”
華雲飛看著沉默了許久，終於長嘆道，“人在風中身不由己啊。”
“現在你明白了？這就是命運的本質啊。”
“明白什麼？”華雲飛一臉詫異。
“強者的意志既是命運！”隨著天機的話語落下，似乎整天命運之河都在震動，都在顫抖。
“什麼？”
“所謂的神不過是強大到可以制定他人命運的力量而已，面對更強大的存在，他們也有要屈服的命運。”
“那原來的命運呢？在你那陣風吹起之前，這雨滴落下的軌跡是誰制定的，你嗎？還是神？還是天地？”華雲飛反問道。
“居然被你看出來了，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我倒是小看你了！”天機大笑，然後伸手一揮，一陣朦朧的光遮住了一切。
華雲飛剛剛想要追問，但是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天機就在眼前，星空如此燦爛，還是東月城那條繁華的街道，好像之前的都是錯覺一般。
“吾師，之前的是？”
“不可說，不可說啊。。”天機笑著，意味深長的離去。
“哎”華雲飛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天色，苦笑一聲，跟著天機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小庭子中。
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皎潔的星空，此刻華雲飛也無心修煉，扯過被子，便是矇頭大睡。
第二日，等華雲飛推開房門之時，天機已然在外面站了一宿，等華雲飛走到他旁邊請安之時，他才轉身對華雲飛道，“你要的試驗也結束了，怎麼樣，要啟程出發去玄州嗎？”
要離開東洲了嗎？華雲飛聞言沉默了一會，才點了點頭。
“走吧，先去吃早點吧。”兩人走到附近茶樓準備吃完點心便出發啟程。
老闆也是一個急腸子，看到看人上門，很快就送上豆腐花，酥餅，包子等食物。
“老白，你知道嗎？東月城百里之外的寒月城中，三天後要舉行一場盛大的遊街。”
“遊街？無趣？這次是哪一個倒黴蛋啊。”
“據說是臨安寧家的家主寧百里啊。”
“寧百里，就是那個千古寧家的家主？他不是早就已經失蹤三個月了嗎？據說整個寧家都為此變天了。”
華雲飛微微嘆了一口氣，拿起包子默默吃了起來。
“怎麼樣？想去看看嗎？寒月城與東月城也不遠，反正我們也沒事情做。”天機突然說道。
“也好，去看看吧，反正也沒事情做。”華雲飛臉色淡然，絲毫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那就早點去吧，老白，據說這場遊街已經被官府到處宣傳，寒月城周圍的幾個大城，小縣，村莊都已經接到通知了，現在整個寒月城必然是人山人海，去晚了可就一點位置都沒有了。”
“說的也是，千古寧家的家主啊，何等的尊榮啊，如今貴為階下之囚，不去看看不行啊，哈哈。”
......
寒月城中的一處府邸。
“欺我寧家太甚，此仇不報，我寧屠蘇誓不為人。”隨著一張桌子猛然間四分五裂，寧屠蘇的怒氣還是沒有消散。
“屠蘇，這已經是第五張桌子了。”一個老者在他旁邊勸慰道。
“爺爺，你就不著急嗎？我父被如此羞辱，身為人子，我恨不得，恨不得把他們碎屍萬段啊。”寧屠蘇怒聲道。
“屠蘇，不要被憤怒遮住了眼睛，這樣會矇蔽你的心的。”老者摸了摸頭寧屠蘇的頭，和聲道。
“可是，可是.。”寧屠蘇想要爭辯什麼。
“你忘了出來之前答應了我什麼？下去好好休息吧。”老者語氣溫和，但其中的強勢顯而易見。
寧屠蘇無奈只好退下。
老者看著寧屠蘇的離去長嘆道，“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藍月十大柱國之一的謀主親至啊，屠蘇啊，憤怒是打不過謀主的智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