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香記 第一百一十章 旖旎
這首高山流水的舊作，是他特意囑咐這師爺吹奏的。這師爺也是個樂器高手，吹的十分不錯。只聽曲調慢慢由婉約轉鏗鏘，由平轉高，由慢變急。刀白鳳和這四名女子的劍舞也隨著這簫聲，徒然走快，身姿不斷交錯變換，凌空瀟灑，飛足頓走，如梨花盡開，萬木復甦。
那劍舞猶如一團熱火，敲擊在楚天心頭。那變換的身姿，窈窕可人。雪臂如蛇扭舞，酥胸似浪起伏；腰肢折轉，雪臀款擺，玉腿交錯，赤足飄飛，彷佛煙柳隨風，花絮逐浪。看到這裡，他不免覺得，若是這裝扮能夠再大膽一點，換上透視裝，那麼這真是太誘惑人了。
半晌過去，簫聲吹畢，她五人劍舞停下。和著這簫聲，齊齊告終。她們仿若也是找到了感覺，一個個臉上都露出驚喜的表情，似乎是感受到了，以樂器吹奏，帶動劍舞的奇妙感悟。
“大哥哥，你這個辦法太好了。我舞劍至今，覺得這次最有感覺，我自己都被這蕭中情境帶入了。”刀白鳳放下手中長劍，嬌笑著道。
說實話，他其實也就是出了個注意，還真沒想到這幾位姑娘的領悟能力如此之高。說起剛才的那段劍舞，融合著體操和樂器的創意，還真是藝術大雜燴，不過聽起來，確實不錯。
他哈哈笑了笑，朝那幾個姑娘曖昧笑了笑，擺了擺手道：“我不過是出個注意，關鍵還是你們領悟能力高，值得表揚。”
兩人如此又說了一番，便聽那幾個不知道是哪個府裡的小姐說是要回府了，要不然一會兒府上人發現了，明天就來不了這裡舞劍了。
等這幾個姑娘走出花園，楚天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一股奇怪的感覺，要說這時代的大呼小叫也真是愛玩，舞個劍也要瞞著家裡，還偏偏喜歡玩叛逆，家長越是不讓，她們還越要玩。
刀白鳳瞧他一直盯著那幾個離去的小姐看，便過來親暱的拉著他的膀子道：“大哥哥，看什麼看呢，那幾位可都是青州城裡有名的大戶小姐。她們眼光可高了，不僅要文能扛筆，還要能武動乾坤，上陣殺敵呢。”
這丫頭什麼邏輯，我就這麼瞟一眼，就以為我看上人家了？什麼武動乾坤，上陣殺敵，勞資是沒武功，可任你武功再強，勞資一把火槍就把你搞定了。
刀白鳳雖然知道他心思敏捷，才華出眾。但是於武功一途，卻是大大的不如。今日見他指導她們體操舞劍的時候劈腿都劈不下來，一定是沒有武功基礎，也不知道他怎的對舞劍卻有這麼多新奇的見解。
“本城城花現在正在我面前，我還想那些清高的小姐幹什麼。”楚天呵呵拉了拉刀白鳳的小手，她也不躲閃，兩人相視一笑。
楚天心道，這些個小姐也是閒得慌，非得給自己設立一個未來夫婿的標準，什麼文采武功，能當飯吃嗎？不知道過日子就要平平淡淡的嗎？還武動乾坤，勞資還舞動奇蹟呢。勞資這麼好的文采，身上又有神槍，勞資不一樣選擇養家餬口。這些個小姐們，就是給慣的，依他看來，得找個流氓帥哥，追上她們，再甩了她們，讓她們知道知道，這愛情不是言情小說裡寫的那樣，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刀白鳳得他讚譽，顯得很高興，拉著他的膀子道：“大哥哥，我有一件事想問你。為什麼你年紀輕輕的，卻懂得那麼多一般人不懂的學問呢，就像今日這套劍術一樣，我見你身上也沒有武功，可為何卻懂得這樣高深的劍術呢？”
汗！這劍術高深嗎？說實話他自己並不知道，不過這項偉大的創新卻是值得鼓勵。把體操和劍術融合在一起，勞資也是古今第一人了，他笑了笑，忽又嘆了口氣道：“其實這個問題，你又何必問我，老實說，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麼有才，這大概就是所說的天生我才吧。其實我也很苦惱，有時候想想自己做的這些事，說的這些話，我的心裡就是一陣後怕，要知道，天妒英才啊！做一個帥哥本來就不容易了，偏偏還是一個又有才，又帥，還體貼人的男人，說實話，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刀白鳳跟他接觸過一段時間了，也早知道他的脾性，知道他這是在變相的誇自己。輕輕朝他胸脯上拍打了一下，俏皮道：“大哥哥，你這話說的太假了，我可不信。”
楚天又常出一口氣，搖了搖頭道：“天才總是寂寞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自己是信了。哎，為什麼上天就不能給我一次失敗的機會，為什麼總是要我日出東方，唯我不敗？說實話，作為一個天才，我壓力很大。”
“噗哧！”刀白鳳被他的冷幽默逗的笑了出來，捂著嘴笑道：“大哥哥，我理解你的壓力。”
日，這小妞居然也學會跟自己玩冷幽默了，真是可造之才，以後一定要多加深一些學術性的討論，把理論“實際化”、“深度化”。只有站得高，才能尿的遠。
“大哥哥，你真是一個怪人。有時候看你嬉皮笑臉的，總覺得與世不恭。可有時又帶著些憂鬱的神色，總讓人猜不透你心裡想什麼？”刀白鳳細細瞧了他兩眼，見他似乎是若有所思，便低聲問道。
“憂鬱？這個詞確實很適合我。想想，我確實夠憂鬱的。其實我的憂鬱還得從我八歲那年開始說起，那時候天還是藍的，水也是綠的，雞鴨是沒有禽流感的，豬肉是可以放心吃的。那時候照像是要穿衣服的，欠債是要還錢的，丈母孃嫁閨女是不圖你房子的，孩子的父親……也是明確的。可十幾年過去了，我回首過來，一切都變了，變的讓我不憂鬱都沒法活了。”楚天嘆了口氣道。
禽流感？刀白鳳雖然聽不明白這些話，但是也能體會到他心裡的感覺，一隻手攥過他的手，握在手裡道：“大哥哥，你不要憂鬱了……”
“嗯，我要振作起來，不能再憂鬱了，我要立志朝一個偉男的目標進發。是的，偉男！”他擤了擤鼻子，笑了笑道。
兩人圍著花園閒步一陣，這花園裡蒼翠挺拔，鬱鬱蔥蔥的樹木，似乎它們能把天空給遮起來。道路兩旁，四周，全被鮮花簇擁著。芳香滿園，幽致浮動。讓人覺得十分爽朗，刀白鳳拉著他的膀子，沉浸在甜蜜的幸福中，不時朝他傻笑一陣，忽又摘了一支花瓣插在髮髻上，含情脈脈，又略帶調笑的看著楚天道：“大哥哥，我長得美嗎？”
“美，那哪能不美。”這刀白鳳五官精緻，櫻桃小嘴，瓊鼻仙臉，原本就長的極美，加上自幼習武的緣故，身段更是美的一塌糊塗，楚天瞧著她胸前那對不比大小姐差的玉兔，就是愣一眼，隨即笑道：“這麼說吧，一般來說，在我心裡美女的等級有三個等級，這第三等級就是長的好看，第二是除了長得好看之外，性子還好。第一等級是好看、性子好，外加能養我的。你白鳳在我心目中就是標準的第一等級美女。”
“嗯，大哥哥，我以後會養你的。”刀白鳳抱著他的膀子，倆人在花園裡閒逛起來，刀白鳳忽又問道：“那比之你那位大小姐，我們倆誰更美！”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他頓了頓道：“這個嘛……桃李芬芳，各有千秋，不好比較。”
刀白鳳聽他這麼一回答，鬆開了他的臂膀，哼了一聲，找到一出石凳，直接坐了上去，撇過身子道：“大哥哥還是喜歡王家大小姐多一點！”
汗！勞資為什麼要說實話，為什麼我說實話的時候沒人信，不說實話的時候，你們總當真呢。他拍了拍腦門，心道自己最近天天忙著算賬查賬，把泡妞的基本原則都給忘了。
“白鳳你吃味了？”楚天尷尬笑了笑，挨著刀白鳳坐了下來。
刀白鳳委屈又故作堅強道：“我才沒有吃味，大哥哥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我並不反對。可是你那位大小姐，我偏生反對。”
哎，這小妞怎麼跟大小姐就這麼不對付呢，兩人天生下來好像就是對頭，面對這種事情，他和哥大感無力。他搖了搖頭，笑了笑，拉起刀白鳳的小手道：“白鳳你說笑了，我一個下人怎的跟大小姐扯出這些事情了，你聽到看到的大概都是些緋聞，不足信的。”刀白鳳被兩隻玉手被他緊緊握著，心裡一絲暖暖的，又嘆了口氣道：“才怪，我每次見到你和王家大小姐，你們都是有說有笑的，你與她那般親熱，我又怎會看不出來，大哥哥，你莫要再騙我了。”
楚天大感無奈，心道我與大小姐何時親熱過了？我們最多也就是同睡過一張桌子，同住過一艘船，不小心摸過她的酥胸，她不小心見過我光膀子，何事親熱過了？這小妞現在也學會吃醋了，跟大小姐還真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