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香記 第六十四章 如煙
奇了怪了,難道這世上真有這麼奇特的雙胞胎。楚天雙手不停的在秦蘭身上按摩,聽著她倆的嬌呼聲,就是一陣心癢癢,又因自己按摩的是秦蘭的肩膀,他的手下一寸地方,就是那微微凸起的胸脯。
此時自己若是不卡點油,偷點腥,他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了。他臉上偷偷笑了笑,手往秦蘭的胸脯上慢慢劃去。
“啪……”一巴掌扇到了楚天臉上,他驚訝一聲,又拉開帳子,見秦碧也是揮巴掌的姿勢。
他嘆息一聲,走下床來,摸了摸臉上的巴掌印,無奈道:“這一巴掌,果然證明了你們是純正的雙胞胎姐妹,也證明了我按摩功力十分了得。”
秦蘭秦碧剛才做出這個舉動,也是出於條件反射,她們實則也不是想扇他巴掌的。秦蘭秦碧見楚天臉上一個巴掌印,就是一陣心酸。
她們有些悲傷的說道:“公子,都是我們不好,我們其實不想……”
“不用說了,我理解。”楚天哈哈笑了笑道:“之前我都說了,這純粹是站在醫學的角度上做這個檢測的,你們不要想歪。”
秦碧和秦蘭一陣莫名的不解,心中有著一絲絲的不相信,但是對楚天的好感多於自己的懷疑,只覺得這個人雖然有些急色,但是並未做出什麼過分之舉,況且她們二人此刻本就身處青樓,這些也是她們不得不做的。
“公子,謝謝你對我們的憐惜。若是公子能夠替我們贖身,出去之後,我們必定以身相許,為公子做牛做馬。”秦蘭秦碧俯身說道。
做女人可以,做牛做馬我還不捨得。楚天扶起她們,心裡樂開了花,這兩個雙胞胎尤物,如此溫柔,如此可人,當真是不可多得的賢妻良母。
他嘿嘿笑了笑道:“一定,當然,非得不可。這樣,秦碧,你再上來跟我做一個實驗。”說著他又想拉秦碧上床做實驗。
此時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大呼聲:“給我滾開,瞎了你們的狗眼了,居然不知道我是誰,告訴你,爺爺是青州府的田老爺,快給我讓開,我要去找如煙。”
“田老爺……你且聽我說,如煙現在不方便,早就休息了,你且明日再來吧。”楚天能聽出聲音,這聲音就是剛才送自己來廂房的那個女子,也就是秦蘭秦碧口中的醉月樓老闆黃媽媽。
“黃媽媽,你甭騙我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你這兒,如煙姑娘的作息難道我會不知道,今日我一定要見到如煙,你隨便開個價吧。”
媽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這廝原來還真來嫖了。楚天即刻鬆開秦碧的小手,跟她們做了一個噓的姿勢,示意他她們不要說話,然後悄悄的走到門前。
此時門外那個黃媽媽有些無奈的說道:“田老爺,你都是這裡的熟客了,我怎麼敢騙您呢,不過今日真是有些不方便。”
“什麼不方便,是不是如煙屋裡有人?是哪個小兔崽子,田大爺的女人也敢搶。”那姓田的竟是一聲大怒,丟下黃媽媽,不管不顧的快步朝如煙的房間走去,黃媽媽揮動著手裡的手帕,不住的在他身後追趕,口中直呼:“不可呀,田老爺……”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也不知道這如煙姑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尤物,更不知道她房裡藏著的又是何人?如此令黃媽媽重視。
楚天回過身來,與秦蘭秦碧吩咐一翻,讓她們在屋子裡待好了,說是待會兒會去替她二人贖身。
秦蘭秦碧默默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敬意。
楚天悄悄開啟房門,溜了出去,悄悄跟在了田老爺和黃媽媽的身後。
“田老爺,不可呀!”楚天看著這黃媽媽屁股一扭一扭的,手裡揮動著手帕,就是一陣好笑。
可是這田老爺卻是聽而不聞,並沒有停住腳步,這步子反而邁的更快了。
只見他快步走到一個房間門口,便是一句話不說,狠狠的一腳踹開了房門。
楚天慢慢跟在後面,也不敢跟的太近,只怕被這黃媽媽發現,等到他見那扇門被關起來之後,他才慢慢移動身子,靠近了那扇門,然後悄悄貼在門扉上,在門紙上挖了個小洞。
只見房裡此刻坐著一位四五十歲的人,穿著一身黑色華服,樣子倒也清秀,他此刻正在飲酒,桌子上還放著一個棋盤,棋盤上散落著些棋子,想來剛剛這人是和這如煙姑娘下棋來著。
而之前囂張的田老爺卻是低著頭,一聲不吭,像是受到了打擊一般。黃媽媽站在他的身旁,也是不敢言語,床邊還坐著一個穿白衣的女子,此時因為她的身子是側著的,所以看不清她的臉蛋,但從這身段來看,估計也是個大美人。
“我道是誰在外面大肆喧譁,原來是田老爺啊,怎麼著,想坐下來陪我喝兩杯?”坐在桌子邊的那人頭也不抬,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冷冷說道。
“啊,不敢……”只聽這田老爺一陣恍惚,用手在額頭上擦了擦,應該是在擦汗水,不用想,此刻坐在屋子裡的這個人是田老爺非常懼怕的。
“在下實在是不知道府尹大人在此,都是在下的過失。”田老爺繼續解釋道。
府尹?媽的,當官的來嫖妓?這他孃的應該算是犯罪吧。楚天咋了咂舌,其實之前他也做過這種猜想,但沒想到還真的是了,他心裡竊喜,已然是計上心頭。
府尹大人沉吟一陣,朝他鄙夷的看了一眼道:“田老爺?青州府的大人物啊,你和洛水那個魏家莊那一手玩的不錯啊,把我們整個青州府的糧食都收到了你們手中,讓王家糧鋪都關門大吉了,你可沒少蠱惑那些為王家供糧的糧商們啊,能憑几句言語,就把這群人騙的團團轉,果然好手段。”
媽的,果然沒猜錯,這姓田的果然是侵佔王家糧鋪的主要成員。田老爺低頭咳嗽一聲,拱手道:“府尹大人慧眼如炬,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府尹大人暗哼一聲,又喝了一杯酒道:“田老爺今夜來這兒是做什麼了,似乎是不大高興啊,難不成是我掃了你田老爺的興?不要緊,若是掃了你的興,本官自當離去。”
“府尹大人這話說的小人無地自容,小人今次確實不知道府尹大人在此,若是知道,借給小人十個膽,小人也不敢如此。”田老爺躬身作揖,誠惶誠恐,就差跪倒在地了。
這田老爺見府尹大人不大相信,又指了指黃媽媽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問過黃媽媽。”
黃媽媽半聲未吭,她是個精明人,自然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合適。
“笑話,難道本官來此處與如煙姑娘下下圍棋,還需要通知你田老爺嗎?”府尹大人哼了一聲,一支酒杯,被他重重摔在地上。
“不敢,小人不敢,小人不是此意……”田老爺這次終於是跪下了,神情非常落寞,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等著大人來責罰。他頓了頓,有些懼怖的說道:“小人該死,冒犯了府尹大人。但是小人所說之話,句句屬實,小人卻是不知道屋裡的是府尹大人,還望大人看在小人是個正經商人的份上,給小人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吧。”
正緊商人?連府尹大人都忍不住呸了了一聲。他冷哼一聲,轉了轉語調道:“田老爺不必驚慌,此事本老爺自然知道你是無心之失。有道是,不知者不罪,本老爺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又怎會怪罪田老爺。只不過最近府衙的一處牆壁坍塌了,公堂上一些桌椅板凳,也是經年未修,若是田老爺想彌補的話,不妨出些銀兩,幫助本官解決了這個困難吧。”
說完這青州府的府尹大人又補充一句道:“注意,我說的府衙牆壁坍塌,公堂桌椅板凳經年未修。我這是在替朝廷向田老爺求救,田老爺可不要會錯了意啊。”
“是是,小人明白,府尹大人,官居高位,清正廉明,一直是青州府裡萬民敬仰的父母官。小人明日就會派人去衙門修葺牆壁,順便幫助核實一下經年失修的桌椅板凳,回來後,我就派人去重新打造。”田老爺躬著身子,客氣的說道。
“哈哈!田老爺不愧是做生意的好手,本官方才也只是一說,沒想到田老爺已然想到著手經辦此事了,不錯!”府尹大人哈哈笑道。
一口鹽汽水噴死你們,一個奸商,一個貪官。媽的,楚天現在真有種衝動,想要上去刮這府尹大人和田老爺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