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龍騰 第083章 小衝突,大問題(一)
第083章 小衝突,大問題(一)
丁時中和杜躍平連忙站起來,快步走了出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丁時中還只是隱約感覺旁邊包廂傳來低聲喝問的聲音是市刑事局顧局長發出來的,那麼作為恆健集團副總經理之一的杜躍平則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顧樂,沒有什麼可能不可能的說法。
恆健集團是在鼎清區地面上辦起來的,當時顧樂就是鼎清區的刑事局長,後來更是身兼政法委支書,他的「音容笑貌」在杜躍平心中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
這邊丁時中和杜躍平往外小跑過去,周副廳長就有些驚訝,看了看華局長:「華局,這是什麼情況?外面起火了?」
華局長也不清楚外面怎麼回事,訝然望了一眼,愕然道:「可能……外面有些什麼小衝突吧?沒事,沒事,不影響咱們喝酒,來來來,周廳,我敬你一杯。」
周廳笑著小來了一下,然後笑道:「光喝酒沒意思。」
華局長看了旁邊嬌俏的李總經理和另外兩名女科長一眼,笑著趕緊把話題轉移開,「我們說個段子吧!怎麼樣?黃點兒的也行,『王教授』――先來一個?」
「說段子可以,不過領導,這有三位女士――」王主任故作為難的樣子。
「說唄!我們都幾十歲大老婆子了,還怕你說?是吧,劉姐?」鄭科長鄭麗麗嘻嘻笑著道,另外一位女科長楚秀英笑了笑沒吱聲。
「說有一個小孩兒把一家從事『性』服務人家的鸚鵡偷回了家。」王主任就開始講起聽來的一個笑話,「這個鸚鵡一進小孩兒的家就嚷:『噢!搬家了!』;一會兒看見小孩兒的媽媽:『老闆娘換了!』;看見小孩兒的姐姐:『小姐也換了!』;最後看見小孩兒的爸爸,立刻便嚷了起來:『終於看見老客戶了』!」
大家都聽明白了王主任笑話的意思,都笑了起來。這個笑話其實不黃,它不過是講了現在的一種社會現象。
然後大家往後輪流,該郭科長講段子了,他笑著道:「話說咱們華夏足球隊兵敗後,『強力持久丸』廠商找了國家隊一名隊員做了一個廣告。情節是:該隊員左手抱著一個足球,右手指著螢幕說:『誰能90多分鐘不『射』,我能!』……」
眾笑,郭科長繼續道:「然後某保險套的廠家看了『強力持久丸』的廣告,深受啟發,於是從國家隊裡找了一群隊員也做了一個廣告。畫面是:所有隊員對著球門狂轟爛炸,廣告語:『不管『射』多少次,『射』不進去就是『射』不進去!』……」
眾人再次大笑,這下連女士們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郭科長卻繼續一本正經地道:「生產避孕『藥』的廠家看了以後也想搭乘順風車,可自己的『藥』怎麼著也是給女人用的,這可怎麼辦呢?」
李總經理婀娜地擺動了一下半身子,奇道:「是呀,這下跟男足沒關係了吧?」
郭科長呵呵一笑,正色道: 「但是經過分析也難不倒他們,經過三天三夜的冥思苦想,終於找到了個辦法:讓一個在中超吹黑哨的裁判身穿黑衣,哨子一吹,手勢一打,傲氣凜然地說:『不管『射』進去了多少,統統的不算』!」
郭科長講完段子,大家都笑起來,周廳都難得地插了一句嘴:「不錯不錯,咱們男足是有這樣的本事。豈止九十分鐘?那是金槍不倒永不『射』!」
眾人就紛紛慫恿,說不能都是農業局的幹部說,得讓省廳的領導們也指點指點。省廳來的幹部們這時候都已經有些酒紅上臉,看著婀娜的三位女士,韓處長先按捺不住,笑著道:「那我講一個。」
大家轟然叫好,周廳也笑眯眯地聽著。
「――說過去有一個富人家的小姐生病了,打發丫鬟去請郎中,郎中不在家到市場上買魚去了,丫鬟便到市場上找到了郎中並直接帶他回家。小姐住樓上,郎中便把魚放在樓下到樓上給小姐看病。郎中剛給小姐搭上脈,突然想起樓下的魚,便不放心地問小姐:『下面可有貓乎?』小姐聽了很不好意思,但為了治病,也只得羞澀地回答:『只是――稀疏幾根。』」韓處長說到後面,右手捂住自己的右半拉兒臉學小姐的害羞狀……
韓處長的這個笑話和動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農業局的鄭麗麗更是笑得差點沒把嘴裡的菜噴出來。另一位女副科長楚秀英沒聽明白,不解地望著笑得不行的鄭麗麗。鄭麗麗邊笑邊附在楚秀英的耳邊說了幾句,楚秀英的臉騰地紅了,嘴裡不由地,「哎呀!這人咋兒這個樣呢!……」
事情到這並沒有完結,省廳的馮處長笑看著農業局郭科長稀疏的頭髮調侃起來,「郭科長,你可得注意保養啊!都『稀疏幾根』了,那可不行啊。」
大部分人這時才明白了韓處長這笑話的含義,又都鬨笑起來,鄭麗麗這次把腰都笑彎了,甚至連周廳和華局還有楚秀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郭科長一臉的無奈,哭笑不得地說:「韓處長厲害,不愧是省廳的領導,我甘拜下風,自罰一杯!」
然後眾人就又開始起鬨:「韓處長這麼會說,一定要再說一個啊!」
韓處長就道:「別把我弄得江郎才盡呀!……那好那好,我隨便再講一個。王師傅坐公共汽車到某市的頂點鎮。這天汽車特別擠,天氣又熱,再因沒去過所以剛過頂點鎮,王師傅二站就開始問女售票員:『頂點到了沒有?』女售票員答:『沒有。』過了二站後,王師傅又問:『頂點到了沒有?』女售票員答:『沒有。』沒過幾分鐘,王師傅又問:『頂點到了沒有?』這時,女售票員實在是不耐煩了,高聲地回答道:『你急什麼急,再堅持下,頂點到了我會叫的!』話音剛落,舉座皆驚。目光一齊投向女售票員。
眾人再次鬨笑,這次三位女士卻沒有剛才那樣忍不住跟著笑了,只是掩著嘴意思了一下。
周廳感覺這個水平不高,示意了旁邊的馮處長一下,馮處長就笑道:「我也邯鄲學步來一個。」大家自然歡迎得很,馮處長就道:「有位秀才小登科,洞房之夜翌晨,眾兄弟來拜訪,大家問他感覺如何?他起身搖扇吟唱道:『凌霄一刻值千金,弟昨夜以一技之長,一柱擎天,一馬當先,一拍即合,一炮而紅,一鼓作氣,一氣呵成,一鳴驚人,一瀉千里,真的是一夕纏綿,一夜風流是也!』大家無限欽羨,轉問大嫂感覺又如何?只見她好生哀怨地唱道:『真是一言難盡,他本來是一籌莫展,好在我助他一臂之力;但也一波三折,非一蹴可及,只見一木難支,一觸即發;隨即一縱即逝,一落千丈,最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