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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真相
電梯裡，江輕對著空氣問：
「我給自己和鬼牽線，鬼會不會愛上我，不攻擊我？」
夢晚舟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好想法，我試過，這要分情況，若鬼的怨氣太大，『相思線』的效果就微乎其微，若鬼對你沒有敵意，就會把你當成有好感的人，而非愛人。你要明白，我的奇蹟偏向精神層次，效果強弱，取決於你和目標的精神強弱。」
「比起『相思線』，建議你用『木偶戲』，完全操控不可能，但我保證，無論對方是人是鬼，硬控三秒沒問題。」
「至於『織夢』，一種幻覺能力，你暫時用不了。」
夢晚舟說過，他的奇蹟在所有奇蹟中，絕對是第一梯隊的力量。
正常奇蹟只有一種能力，他的奇蹟有三種，強的可怕。
硬控三秒！
江輕半眯起眼睛，聽起來三秒很短，但關鍵時刻，絕對保命。
這是他唯一抗衡鬼怪的手段。
叮的一聲，六層到了。
視之所及，寬敞大廳空無一人，仿佛來到午夜的墓地一樣。
沉澱心神，江輕右手握住一根紅線，隨時準備反擊。
今天的六層比昨天還要詭異，昏暗燈光下，紅地毯像血液。
噠噠噠……他步伐緩慢前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沒有安全感。
很快，江輕抵達那條走廊，幾乎一眼發現西裝革履的服務員。
「先生，這邊暫時不對外開放，請原路返回。」
與昨天一模一樣的話術。
江輕後背靠著牆壁，增加一點安全感，明淨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服務員，良久才開口：
「你在保護我們，對嗎？」
服務員表情微變，選擇沉默。
江輕更加確定一些事，「我想了很多種可能，覺得有一種可能符合情況，那對夫妻是人販子。」
「他們與另一個女人達成金錢上的交易，打算賣掉兩個小女孩。」
「當天晚上，女孩們反抗過，換來一頓毒打，等到半夜，女孩們趁著人販子睡著，偷偷逃出房間，恰巧被買家發現。」
「其中一個女孩為了保護另一個女孩，讓一人藏了起來，另一人當誘餌引開買家。」
走廊盡頭的燈光熄滅一盞，黑暗中有什麼在走動。
江輕心跳加速，「可最後，買家還是抓住了當誘餌的女孩，而你恰巧撞見這一幕，要救女孩，卻被殺害。」
「買家一個女人，殺死你的可能性不大，是那對人販子夫妻也在場，在一起找小女孩，對嗎？」
走廊的燈光一盞接一盞熄滅，冰冷死亡的氣息迅速蔓延。
江輕握緊右手的紅線，「那個躲起來的小女孩藏在一個黑暗環境裡，她怕黑，忍不住哭出聲，最終也被找到……」
他話鋒一轉，「你有什麼遺願，我幫你完成，你也要幫我！」
服務員僵硬，「冷藏室，好冷，好冷……」
走廊最後一盞燈熄滅，江輕借著拐角處的燈光，看見了三張猙獰的面孔。
千鈞一髮之際，鬼服務員攔住三隻鬼，「跑！」
江輕一咬牙，「我會找到你的屍體，一定！」
下一秒，江輕的手掌被一左一右牽住，紅裙女孩和白裙女孩拉著他逃跑。
身後慘叫連連，燈光一盞接著一盞熄滅。
江輕瘋狂按著電梯，打開那一瞬間，撲了進去。他回頭一看，兩個女孩與他對視，臉上、手上、脖子上，一條條傷疤慘不忍睹。
無法想像她們生前遭受了多少折磨。
電梯門緩緩關上……突然，一隻鬼手伸了進來，接著是腦袋！
江輕脖子被掐住，雙腳慢慢離地！
「夢……」他臉色鐵青，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敲響警鐘，嘴裡擠出三個字，「夢晚舟！」
「換人。」
江輕雙眸一黑，飛起一腳踹在買家鬼的腦袋上。
踢出電梯的同時，一條紅線將三隻鬼束縛，硬控三秒！
緊接著，夢晚舟不急不慢按下九層，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電梯上升，江輕大口喘著氣，差一點就死在電梯裡。
夢晚舟的聲音在他腦海迴響，「今天別浪了，『相思』終歸不是你的奇蹟，一天使用一次已經是極限。」
「我……呼……」江輕激動到顫抖，「我剛剛踢到了鬼！」
夢晚舟：「你在乎的點不對吧？」
「不，這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鬼並非真的無解！」江輕哈哈大笑。
「你說……我們能不能研究出殺死鬼的方式？」江輕控制不住興奮。
殺死鬼！
夢晚舟大腦宕機。
電梯抵達九層，門一開，江輕從地上站起，恢復正常姿態。
他回到甲板，對著宋、陳、馮、趙揮手，「搞定。」
「搞定？」宋平安一臉問號，「你搞定啥了？」
陽光下，江輕把猜測和遭遇陳述一遍，隱瞞了夢晚舟的存在，只說兩個女孩救了他。
哪怕沒有親身經歷，眾人也聽得心驚膽戰。
太作死了！
陳天嶽蹙眉，「你怎麼會猜到是人販子？」
「她。」江輕指向沉默寡言的麻花辮女生。
趙曉彤愣住，「我？」
她什麼都不知道呀。
江輕點頭，「她給了我一條重要線索，說紅裙女孩臉上有三條還是四條傷疤……然後早上在餐廳，那女人說聽見女孩的哭聲，被家暴了一個多小時，但她並不確定那是不是女孩的父母，且酒吧見到，又覺得女孩們在儘可能遠離那對夫妻。」
「一切明了，真正的父母不會殘忍到對兩個五六歲的女兒家暴一個多小時，甚至毀了容，全身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馮瑤瑤反駁，「不一定，落後又封建的山村，父母虐待孩子的情況屢見不鮮。」
「別懟老江，小心老江懟你。」宋平安說道。
馮瑤瑤：「……」
捋捋思緒，江輕繼續講述，「那名服務員，我一開始想不通，買家和那對夫妻為什麼要殺害他？」
「唯一答案，服務員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必須殺人滅口。」
「他死後守著那條走廊，提醒每一個人不要進去，是保護。」
馮瑤瑤鼓著腮幫子，「那他第一次為什麼放你進去？」
「有句話怎麼說的？」江輕自嘲，「好言難勸想死的鬼，他應該只會提醒一次，如果你堅持要進去，他不會阻攔。」
「走……去找服務員的屍體，一定會有重大發現。」
宋平安贊同點頭，「找工作人員問一問冷藏室在哪就行。」
四人往前走，還沒走幾步，江輕回頭看向陳天嶽，「怎麼了？」
陳天嶽原地不動，低著腦袋在思索，「我想不通，六隻鬼，為什麼就買家鬼和夫妻鬼怕光？」
「有啥想不通，一種束縛唄，什麼都不怕，咱們早被團滅。」宋平安滿不在乎地回應。
江輕搖搖頭，「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見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