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 第248章夜不能眠
# 第248章夜不能眠
藍海市,黃昏區。
下午三點,護工推著陶寶來到藍海師範大學附近一條商業街。
「白天不打烊」咖啡店,門口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行字:
老闆心情不好,先休息一個月。
陶寶鼻尖一酸,她知道,陳叔一定是認為江哥出事了。
畢竟陳叔和江哥關係那麼好。
「阿姨,麻煩送我去飛鳥別墅區。」陶寶左思右想後,出聲道。
護工阿姨擺擺手,「不麻煩。」
一個月三萬,怎麼會麻煩呢……護工阿姨心中補充一句。
過了一陣,兩人抵達飛鳥別墅區3號,庭院裡沒有人,鏤空鐵門敞開著一條縫隙。
護工阿姨遲疑,「這一看就是有錢人的別墅,你確定有熟人?」
「真有熟人,你推我進去嘛。」陶寶哭笑不得。
「那好吧。」護工阿姨也怕非法入室,她推著女孩進入庭院,來到別墅門口,按響門鈴。
等待十幾秒,門從裡面推開。
男子一襲灰色睡衣,短髮亂糟糟豎起,脖子處戴著戒指項鍊。
男子一看就不對勁,黑眼圈格外醒目,眼底暗藏著一絲悲傷。
「宋哥。」陶寶揮揮手打招呼。
宋平安打量一眼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冷淡且疏遠,「有事嗎?」
他最近心情很不好,五天,整整五天,幾乎沒有睡覺。
他還把一樓客廳砸了一遍,發瘋過,憤怒過,嘶吼過……
陶寶咬咬嘴唇,將一路上提前在腹中打好的草稿說出:
「五天前,我跟江哥同一場任務,江哥沒死。」
「哎喲~我去!」宋平安瞪大眼珠子,一拍手掌,變臉比翻書還要快,對著室內呼喊,「老陳!快快快,有好消息!」
噠噠噠……陳天嶽跑出來,一臉不爽,「丟雷啊,小江死了,有毛的好消息!」
宋平安指了指陶寶,「傻白甜說,跟老江一場任務,老江沒死!」
「我丟……」陳天嶽那叫一個激動,雙手抱起女孩,「走走走,咱們進屋聊,小江到底在哪?」
護工阿姨急了,「你們幹嘛?要對這女孩做什麼?」
「這我妹。」宋平安雙手接過輪椅。
陶寶聲音清甜道,「阿姨,不用擔心,我跟他們很熟,你回去吧,謝謝送我回來。」
「這……」護工阿姨無奈,人家女孩要留下,她也不想多管閒事。
砰的一聲,宋平安關上大門。
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濃鬱酒味,林顧北躺在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
簡雨晴也通過喝酒麻痺自己,睡在角落,嘴裡念叨著「偶像」二字。
蘇沐苒和暮暮在二樓臥室,母女倆第一天的時候,哭紅了眼。
聽見樓下聲響。
穿著白色連衣裙,披著一件外衣的蘇沐苒下樓。
她一臉憔悴,仿佛患了重感冒,走路有些虛浮,無精打採。
這位知書達理的大姐姐,最近幾天都請假,沒有去學校教課。
他們聚在一起,一起等江輕,一起哭,一起發瘋,一起消沉。
事實上,第一天沒有回歸,基本就宣判了死亡。
就……就很難以置信。
江輕在一次次任務中逆風翻盤,在一次次任務中創造奇蹟。
突然死了?
「新世界」眾人無法接受。
蘇沐苒一開口,嗓音沙啞,沒有力氣,「陶寶,你怎麼受傷了?」
陳天嶽把女孩放在長沙發上,目光熾熱,詢問,「小江在哪?」
「嗯?」蘇沐苒一愣,然後瞳孔一縮,「你跟江輕匹配到了一起?」
陶寶縮了縮脖子,怯生生道,「江哥沒死,被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和一個提著女人頭的鬼帶走了,那女鬼告訴我,不會傷害江哥。」
「白大褂的醫生……」宋平安腦海浮現一道人影,「莊穆!」
「穩了,這局穩了……媽的,小爺失眠五天,突然告訴小爺。」
「老江沒死?」
「浪費小爺眼淚!」
宋平安口是心非說道。
蘇沐苒快步走近,眼裡有了光,「詳細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於是乎,陶寶繪聲繪色講述。
宋平安瞪眼,「一千隻鬼,地獄副本!這……投降能輸一半嗎?」
「啊?」陶寶歪歪腦袋。
蘇沐苒給了宋平安後腦勺一巴掌,「別理他,你繼續說。」
「哦。」陶寶雙手食指在胸前纏繞一起,「後來……」
三人安靜聽完。
宋平安咂舌,「百鬼戰百鬼!」
陳天嶽笑道,「這很江輕!」
蘇沐苒破涕為笑,「他總是這樣,不計後果,瘋瘋癲癲的。」
恢復一些精神的宋平安背著雙手在客廳走動,「問題,兩個世界的時間不一樣,書中世界五天了,老江豈不是在裡面待了五年?」
陶寶眨了眨大眼睛,「你們不知道?」
「知道啥?」宋平安看向女孩。
陶寶雙手託腮,「月下的人說,任務中,規則影響下,時間比較快。大概在任務中度過一周,書中世界也才過去十多分鐘,但任務結束後,規則就會消失,任務世界待一天,相當於書中世界一天。」
陳天嶽摸摸五天沒有刮的鬍渣,想到另一件事。
「完犢子……宋,快打電話,退掉給小江定製的墓碑。」
「咳……」陶寶嗆了一口氣,「墓!墓碑?」
宋平安打著哈欠,「人家明天就送來了,留著唄,等老江回來一看,嚯~我們多愛他,碑都刻好,得勁!」
陳天嶽嘴角抽搐。
蘇沐苒默默扶額。
……
任務世界,翡翠城。
月光揮灑在一座座屋頂上,也給江輕和莊穆披上一層銀白的光輝。
莊穆餘光一掃,「在想什麼?」
「沒什麼。」江輕故作輕鬆。
莊穆搖搖頭,「我是心理醫生,你的每一個微表情,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鄙視你。」
江輕對莊穆豎起中指,然後坦言:
「我在想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她?」
「你的妻子?」莊穆追問。
「嗯。」
「看來,你真的愛她。」
風很大,吹在江輕臉上,他縮了縮腳,如一個孩子,低著頭講:
「肯定愛……其實給我一個溫暖的地方,我就不想去冒險了,可那個溫暖的地方沒了,冒險什麼的也無所謂了。」
莊穆仰望夜幕,「會見到的。」
「你說什麼?」江輕沒聽清楚。
「我說……」莊穆停頓一秒,笑了笑,「念念不忘必有迴響,你們一定還會相見,也許……你的下次任務,她會全程參與也說不準。」
江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