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 第657章安欣
# 第657章安欣
雙方一前一後,進入一處無人公園。
蘇沐苒左手食指敲擊樹幹,難聽歌聲縈繞每一個人耳畔。
「嗯?」元吉祥一驚,「身體,動不了了!」
蘇沐苒鬆開丈夫,轉身,箭步衝去,鬼氣凝聚一柄短刀,刺入短髮女子胸口。接著,重重一拳打在男子臉上,牙齒飛出三顆。
「你也去死!」她再次凝聚一柄短刀,刺入男子心臟,血液飛濺。
解決掉兩人,蘇沐苒暗暗鬆了一口氣,失血過多的她癱坐在地。
「褻神者」這個組織的人,確實有點邪門,出其不意下,她險些翻車。
忽然,蘇蘇後背一痛,美工刀在她背上劃出一條巨大的口子。
「哈哈哈……好險。」元吉祥艱難爬起,「汲取」死去同伴的血液,恢復傷勢,「我的心臟不在左邊,而是右邊。」
鬼氣碰撞,雙方倒飛十多米。
元吉祥瞬間明白,對方的鬼氣比自己強太多,若非兩次重傷,她佔不到一絲便宜,甚至被碾壓。
蘇沐苒倒地,吐出一口血,臉色蒼白如紙,仿佛死人。
從未想過,有人的心臟,竟然長在右邊!
躺在草坪上的林顧北醒來,男子那一招肘擊,差點讓他腦震蕩。
他捂住頭,定睛一看,「老婆!」
林顧北衝過去,盯著後背一直在流血的蘇沐苒,心都要碎了。
手工刀飛來,刺入他肩膀,尾端連著一根透明魚線,元吉祥收回的同時,發動「汲取」。
她一邊吸血一邊吐血,身體一塌糊塗。
事實上,她沒有幾年可活了,患上一種罕見的「血液疾病」,對血的渴望與「吸血鬼」一樣,並且……特別討厭陽光。
傷勢痊癒後,元吉祥起身,「原來如此,這女人恢復了記憶,但林顧北,你沒有恢復記憶。」
噠踏,噠踏,噠踏……
不遠處走來一道帥氣身影,「記憶嗎?」
俊朗男子拿出一把鎖,扔給林顧北,「自己的女人,自己守護。」
三人一驚,「鎖!」
元吉祥趕忙動手,用力甩出手工刀,鬼氣凝聚一柄巨鐮,要砍下林顧北的腦袋。
「別想得逞,丫頭!」蘇沐苒召喚出餓死鬼,一口吞噬巨鐮。
她搶過鎖,用鑰匙……打開。
「鬼域。」潛伏暗中的一隻「詭異」現身,笑了笑,「逮到一對。」
不一會,林顧北站起身,臉上無喜無悲,看向元吉祥。
「奇蹟『汲取』。」
「奇蹟『錯誤』。」
老林一步步往前,「詭異級」戰力爆發,所過之處,天空撕裂,地面支離破碎。
「詭異!」元吉祥內心一顫,「怎麼可能!失算了,逃!」
她一口鮮血噴出,瞬間被林顧北鎖扣,砸在樹幹上,「喂,直視我!」
「咳咳……鬼氣。」元吉祥試圖反抗,整條右手被扯斷,扔到一旁。
「心臟在右邊嗎?」老林左手掐住對方咽喉,右手多出一根黑色棍子。
棍子抵在元吉祥右邊胸口,一點點擠壓。
「啊……!」
慘叫聲如雷貫耳。
短髮女子哀求道,「不不!殺了我吧,求你!」
林顧北不語,力道逐漸加大,用棍子硬生生貫穿對方胸口。
做完這些,他鬆開手,掏出一支煙,風一吹,打火機熄滅,嘗試幾次也沒有點燃。
蘇沐苒一瘸一拐走近,扯開風衣紐扣,站在一旁,給丈夫遮風。
火焰沒有在熄滅,林顧北望向妻子,眼神中……蘊含太多歉意。
他深吸一口煙,目光投向那隻「詭異」,威脅道,「你也想死?」
「詭異」眉毛下壓,「你為什麼能達到『詭異』級?」
林顧北不接這茬,深深吸了一口煙,把剩餘半截香菸彈飛,擊中對方眉心,「你不夠資格,把『忘憂』叫來。」
狂!不是一般的狂!
這隻「詭異」冷哼一聲,解除「鬼域」,化為一團黑霧消失。
銀杏樹下,俊朗男子心態不是一般的好,「鬼?超凡的生物?」
林顧北軟了語氣,「哥,其實這是一個虛構的世界。」
「虛構的世界?」男子默然,旋即笑道,「至少我活在這個世界,那世界對我而言,就是真的。」
「你朋友傷勢很重,跟我來。」
蘇沐苒一本正經糾正,「哥,我不是他朋友,是他老婆。」
俊朗男子腳下踉蹌,「現在的孩子,真早熟。」
……
第一人民醫院,病房裡。
七歲小女孩躺在病床上,聲音虛弱道,「爸爸,我要死了嗎?」
陳天嶽眼眶泛紅,努力不讓自己流眼淚,不讓自己哭出聲,嘴角扯出笑容,「怎麼會,醫生說了,你乖乖配合治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甜甜目光有些呆滯,「可,可是……治療好疼,我總會……忍不住哭鼻子。」
「我……」陳天嶽嗓音很啞,很低沉,「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勇敢甜甜,不怕痛痛。」小女孩回答,「爸爸,我困了。」
陳天嶽咬住右手一塊肉,憋著眼淚,「沒事,困了就睡一會。」
「爸爸~」甜甜昏昏沉沉睡去。
窗外,夜幕幽深,陳天嶽輕手輕腳走向衛生間,關上門,忍不住跪在地上痛哭,「啊……啊……!」
他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喘不過氣來。
他不止一次質問,命運為什麼對自己的女兒如此不公平?
片刻,陳天嶽洗了一把臉,走出衛生間,發現妻子坐在病床前。
未等他開口,妻子比劃一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門口。
兩人出了病房,站在走廊裡。
女子很憔悴,語氣痛苦道,「醫生說,甜甜可能……撐不過這周。」
陳天嶽靠著牆壁,一點點滑落在地,雙手抱住腦袋,不想面對。
這讓一個父親,怎麼面對?
「老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好害怕……」女子低著頭流淚。
陳天嶽一怔,這才想起,自己不單是一個父親,還是一名丈夫。
快速調整心態,他起身,給了妻子一個擁抱,「別怕,有我在。」
安慰好妻子,一天沒有吃飯的陳天嶽,準備去食堂吃點東西。
他很沉默,在想一些事,想:是不是這裡的醫療水平不行?是不是年輕那會,壞事做多了,報應?是不是老天也不想放過我們一家?
走著走著,前方傳來一聲「啊」。
拄著拐杖的少女被一個門檻絆倒。
「沒事吧?」陳天嶽快步靠近,扶起少女。
「屁股好痛。」少女淚眼朦朧,「大叔,能幫我撿一下鑰匙嗎?」
鑰匙?
陳天嶽視線下移,一把鑰匙在門的角落,「咦?我也有一把這樣的鑰匙。」
少女「撲哧」一笑,「大叔,我這樣一個病秧子,你都搭訕?」
撿起鑰匙遞給少女,陳天嶽又扶著對方進入病房裡。
環顧一圈,老陳問,「你的家人呢?」
少女坐在床上,聳了聳肩,大大方方告知,「我是孤兒,前段時間患上白血病,靠著好心人士的捐款才有錢治療。」
「對了,我叫安欣,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大叔,你叫什麼?」
「我叫……陳天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