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 第663章陳天嶽的絕望
# 第663章陳天嶽的絕望
第二排,齊梔聲音柔美,「規則是絕對的。」
短短六個字,堵住一眾「詭異」的嘴。
江輕半側身,嘻嘻一笑,「姐。」
出門在外,不是靠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有齊梔罩著,他一點不慌……這也是他剛才為什麼敢叫板雲叶音的原因,真動手,齊梔絕不會旁觀。
第二排,路夏伸出手指,戳了戳江輕肩膀,滿眼期待,「兒子。」
「路姐。」
「叫媽媽。」
聽見這話,雅雅想起一件事,猶豫許久,趴在江輕耳邊用極小的聲音告知,「江江,我……我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黑幕是你爹。」
???
「真的。」雅雅一本正經講,「我也知道,你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這一事實,但妹妹愛你,我們合起夥來,乾死黑幕!」
江輕眼神古怪,問,「祂跟你說的?」
「嗯。」雅雅用力點頭。
「雅,祂叫什麼?『欺詐之神』,嘴裡有一句真話嗎?」江輕反問。
信任一旦崩塌,就很難建立,他也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就不信任黑幕了。
雅雅產生一絲動搖,「我……我被『欺詐』了?」
安靜看了一會,江輕起身,「我還在參加任務,拜拜。」
「哦~」雅雅情緒低落。
江輕路過中間一排,駐足,盯著錢步婉,「還我的三萬塊!」
「我是窮鬼,沒錢。」錢步婉理直氣壯道,「你敢靠近我三米,褲衩子都會被偷掉。」
程野滿頭黑線,這女人在「神棄之地」的聚會上,真「竊取」他的褲衩子,以及三個億。
「你狠!」江輕捏拳威脅她,「我算著利息的,一天一百。」
「什麼……!三萬塊,你利息一天一百?黑利貸都沒有你黑!」錢步婉破口大罵。
江輕半開玩笑,「我不管,反正利息一天一百。哪天你落單,被我逮到,吃了我的,全部都要吐出來。」
錢步婉打開天靈蓋,取出一塊血肉,「腦子要嗎?」
「她在罵你沒腦子。」紅月霞拱火道,「揍她。」
江輕點頭,「你上。」
紅月霞搖頭,「那算了,我是女孩子,萬一褲衩子沒了,羞死。」
「唉……這窮鬼,無解。」江輕束手無策,招手,「老夢,走了。」
角落,夢晚舟懷裡一把吉他,清唱當年寫給夜思琪的情歌,讓魔女指點一二。
「來了來了,你不多待一會?」
江輕褐眸凝視,銀幕上其中一個畫面,「褻神者」組織一名成員在陳天嶽的酒吧門口。
「老陳有危險,趕緊走!」
跑出放映廳,江輕胸口處浮現「審判之劍」的印記,打開一扇門。
……
酒吧一條街。
有一家酒吧叫「甜甜」,裝修風格非常溫馨,暖色係為主,室內空間寬敞,音樂悠揚,沒誰大吵大鬧,主要是情侶和喜歡這類氛圍的人光臨。
吧檯內,陳天嶽正在調酒,動作行雲流水,極具觀賞價值。
妻子坐在後方的沙發上,目光渙散,呆呆的,沒有走出陰影。
事實上陳天嶽也走不出來,但生活總要繼續,為了給女兒治病,家裡沒什麼錢了。他必須推著自己不斷往前走,努力賺錢。
然後……給妻子更好的生活條件。
他不敢把妻子留在家裡,害怕妻子睹物追思,害怕妻子胡思亂想,做出不好的行為。
這時,門口進來一名男子,打扮很酷,前額一小撮髮絲染成紫色,後面留有一個辮子,給人一種90年代非主流的感覺。
盧泊亦幾乎一眼注意到吧檯內的陳天嶽,喃喃自語道,「他在這裡開酒吧?一個人?沒有恢復記憶?」
「小王那個白痴,定點狙擊,三槍都不走,估計死了吧。」
「可惜了一件真實封印物,『替死娃娃』,我挺喜歡。」
盧泊亦拿捏不準,如果陳天嶽恢復了記憶,說明「新世界」還有一人在附近,一對二,他認為勝算不高。
「先觀察一會。」
服務員走近,「你好,幾位?」
「就一位,給我找一個靠窗的位置。」盧泊亦心想,出現意外也好破窗逃走。
服務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坐下後,他拿起菜單一看,「這麼貴?」
「帥哥,我們這邊點一沓酒,卡座是免費的,還送一份果盤。」服務員微笑解釋。
盧泊亦咂了咂舌,口袋裡掏了半天,湊出一百七十三塊,「要這個。」
「稍等。」服務員保持笑容。
啤酒抬來,盧泊亦也不浪費,一邊喝酒一邊觀察陳天嶽。
他左手食指戴著一枚銀白色戒指,是一件真實封印物,叫「賭徒的戒指」,觸碰「演員」或「厲鬼」,可以封印「奇蹟」或「能力」一分鐘。
凌晨一點,客人維持在不多不少的狀態,盧泊亦有些微醺。
「服務員……他調的,藍色那個酒,多少錢一杯?」
「那叫夢幻之藍,七十五度,五百二十一杯,帥哥,您要嗎?」
「520?」盧泊亦撲哧一笑,「你們老闆五大三粗,還挺浪漫……太貴了,喝不起。」
他站起,步履蹣跚走向吧檯。服務員見狀,先一步走過去提醒:
「陳哥,有客人喝醉了,好像要來找你鬧事。」
陳天嶽放下杯子,皺眉道,「你去忙,這邊交給我就行。」
「喂!」盧泊亦一屁股坐在吧檯前的椅子上,「老闆,商量個事。」
開門做生意,陳天嶽一向以和為貴,「什麼事情?我們小聲點,別嚇到客人。」
盧泊亦單刀直入,「我想要你的命。」
陳天嶽平淡道,「你喝多了,有朋友嗎?我幫你打電話,喊他們來接你。」
突然,盧泊亦左手捏住陳天嶽手腕,發動真實封印物的能力。
「呵呵……!陳天嶽,你真的沒有恢復記憶?那我,撿漏了!」
右手鬼氣凝聚一柄大刀,盧泊亦全力斬下。
音樂驟停,吧檯一分為二,客人紛紛呆住,又尖叫著一鬨而散。
木屑堆裡,陳天嶽倒在地上,左肩到腹部一條傷口,血流不止。
「咳!」他狂吐血,驚恐,「我們無冤無仇,為什麼殺我?」
盧泊亦揚起手中黑刀,「我可是瘋子,殺人,需要理由嗎?」
「老公!」女子爬起,衝過去一把推開對方。
盧泊亦眯起眼睛,黑刀貫穿女子胸口,血液染紅白裙……
噗通……妻子倒在一旁。
陳天嶽張嘴,卻發不出一絲絲聲音,世界在這一刻按上了暫停鍵。
女兒死後,他的世界是灰色,妻子死了,灰色變為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