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117章東宮的女主人
# 第117章東宮的女主人
玉貴人的生日宴,皇宮一片喜氣洋洋。
內務府更是忙的不可開交,完全將錦鳳宮的事情忘的乾乾淨淨。
臨近傍晚,千盞琉璃宮燈齊齊亮起。
宴請大臣的御宴堂內,歌舞聲不絕於耳。
皇帝坐在高位,他的左手邊,是正得寵的玉貴人。
後面坐著淑妃,惠妃,以及幾位沒有生育過的嬪妃。
右下手的位置上,坐著沉默的墨景辰,寶良娣打扮的珠光寶氣,坐在他身後的位置上。
後面依次是二皇子墨景譽。
墨景譽最近春風得意,正和剛回京的吳嘯天說著什麼。
屬於墨修齊的位置上,空無一人。
周圍坐著四大世家的人,大理寺最近頗得皇帝寵愛,陳硯青受了傷,特意讓葉青松前來。
肅親王夫妻倆四處搜尋墨修齊的蹤跡,吳嘯天見了,主動上前。
他嗓門洪亮,說著邊關的事情,夫妻倆敷衍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眾人推杯換盞,一派和樂。
玉貴人頻頻向皇帝敬酒,不多時,皇帝的已有了幾分醉意。
「聽說東宮有喜事,太子,你說說。」
殿內霎時安靜下來。
墨景辰扯了扯嘴角,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寶良娣有孕一月有餘,還未來的及稟報父皇。」
「好好好,」皇帝滿臉笑意,「太子有了子嗣,的確是大喜事一件。」
「臣等恭賀陛下,恭賀太子。」
「起來吧,太子有了孩子,東宮沒有女主人怎麼行,太子妃的位置空置許久,不知諸位愛卿可有人選?」
皇帝的話一出,眾人紛紛轉了心思。
丞相府的柳瑤雪嫁進安慶侯府,崔家嫡女崔雲舒嫁人當天被擄走,徐家嫡女徐靜嫻嫁進丞相府,四大世家只剩下白家。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白家家主白啟元身上。
他的身邊,是垂著頭一身粉衣的白家嫡女白凝霜。
據他們所知,在場的只有白家嫡女白凝霜去年剛極笈,還未婚配。
這太子妃的位置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墨景辰身邊的寶珠瞬間白了臉。
徐靜嫻安心照顧柳思年,對周圍的事情全然不放在心上。
忽然,一個小太監悄悄摸到柳思年身邊,耳語幾句。
衝著徐靜嫻叮囑幾句,柳思年匆匆走了出去。
墨景譽不由沉了臉,酒一杯一杯往嘴裡灌。
越喝越煩悶,乾脆起身走了出去。
」喲,看來本公主來晚了。」
墨修齊的一聲調笑,打破了現場詭異的氣氛。
玉貴人瞧見她的一身白衣,捂嘴輕笑。
「公主這是買不起衣服了嗎?不看看今天什麼場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穿的是孝衣呢。」
她的笑聲迴蕩在整個大殿,眾人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
無人幫腔,也無人附和,她才反應過來,悻悻閉上嘴。
「父皇眼光退步了,什麼時候,傻子也能當寵妃了。」
「玉貴人不懂規矩,還不趕緊向公主道歉,」皇帝冷聲道。
玉貴人不甘起身,衝著墨修齊屈膝行禮,「妾身失言,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本公主就放在心上了,玉貴人拿命來賠嗎?」墨修齊勾唇,似笑非笑望著她。
「陛下,這......」玉貴人白了臉。
「好了,都少說幾句,你來的正好,東宮缺個女主人,你覺得朝中哪家姑娘合適?」皇帝打著圓場。
墨修齊的視線在場內掃視一圈,指著葉青松身邊那位身穿嫩綠色長裙的少女。
「這位姑娘是?」
綠衣女子趕忙起身,聲音清脆,「民女葉知夏見過公主。」
「葉青松的妹妹?長的倒是標緻,有沒興趣嫁進東宮當個太子妃玩玩?」
這下,連葉青松也跟著站了起來,兄妹倆齊齊跪在地上。
「公主,舍妹粗鄙,配不上太子殿下,請您別開玩笑,」葉青松道。
墨修齊挑眉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杯,「墨景辰,人家看不上你喲。」
「公主,臣不是那個意思。」葉青松急忙解釋。
皇帝跟著看了過去,「的確長的不錯,若是......」
「父皇,別嚇壞人家小姑娘,這太子妃的位置,還是白家小姐白凝霜合適。」墨修齊突然轉了話頭。
葉青松鬆了口氣,偷摸讓葉知夏身邊的丫鬟將她帶了出去。
皇帝仿佛真的不知道在場只有白家嫡女合適,認真的思考片刻,看向白家家主白啟元。
「白愛卿覺得如何?」
「能嫁給太子,是小女的福分。」
皇帝滿意點頭,「既然如此,朕就下旨,為太子與白.......」
一聲尖銳的驚叫聲從偏殿傳來,生生打斷了皇帝的話。
殿內落針可聞。
皇帝臉上的笑意到哪了下去,「何事大聲喧譁?」
高大山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時又白著臉回來。
「陛下,偏殿......是......是二皇子,他......」
墨景辰淡定的喝著酒,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淑妃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皇帝面上毫無表情,眼底結了冰,「二皇子怎麼了?把話給朕說清楚。」
「二皇子......在.....在偏殿......」高大山伏在地上,再也說不下去。
啪!
皇帝砸了手中的酒杯,「朕倒要看看,那個逆子都幹了什麼。」
隨即大步流星朝著偏殿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伸著脖子往外瞧。
墨修齊淡定坐著,指尖轉動著酒杯,「諸位不去看看嗎?」
她的一句話,眾人仿佛獲得了免死金牌。
遲疑片刻,紛紛起身去了偏殿。
人一走,大殿裡只剩下淑妃和墨景辰。
「墨景辰,你說那偏殿裡面的人會是誰呢?」墨修齊問。
「皇妹說笑了,孤怎麼知道,」墨景辰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墨修齊挑眉看向,「淑妃,那可是你兒子,不去瞧瞧?」
淑妃桌下捏著帕子的手指尖泛白,面上仍強自鎮定。
「公主說笑了,景譽本就風流成性,我這個母妃也管不了,」說完還重重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你們不好奇,那本公主去看看,畢竟這宮裡啊,除了墨景辰都是父皇的女人。」
墨修齊丟下一句,仿佛沒看見淑妃近乎透明的臉,大搖大擺出了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