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148章出發!
# 第148章出發!
武安王府的動靜不小,朝廷的官員很快得到了消息。
墨修齊是誰,劍指太子,毆打二皇子的攝政王。
他們可惹不起,還不如自覺一點,哄的她高興才是正事。
不等墨修齊上門,主動準備好財物放到大門口。
墨修齊只要微微皺眉,立刻命人往上加。
直到她滿意為止。
只要能送走這尊煞神,一點家財而已,算不得什麼。
早早得到風聲的墨景譽還沒來得及準備,正叉著腰,指著兵部尚書破口大罵。
「劉允之,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劉允之三十多歲,以前是兵部郎中,在扳倒封關山的事情上出力不少,被墨景譽特意提拔成為新一任兵部尚書。
他自然投桃報李,順理成章成了墨景譽的人。
眼下他淡定呷了一口茶,衝著墨景譽擺擺手,「殿下息怒。」
「息不了,那可是瘟疫,你想讓我去送死嗎?」
劉允之放下茶杯,衝著他拱手行禮,「殿下誤會了,下官也是為了殿下著想。」
「你放屁,我看你就是想讓我去送死。」墨景譽直接吼了出來。
劉允之滿臉無辜,衝著他聳聳肩,「殿下真的誤會了,此去雖危險重重,但好處可不小啊。」
墨景譽懷疑的打量著他,眼中滿是不信任。
「這能有什麼好處?」
「殿下,俗話說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瘟疫的事情處理得宜,您在百姓中的威望會大大的提升。」
墨景譽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劉允之鄭重點頭,「當然是真的,下官怎麼會騙殿下。」
「可是……」墨景譽猶豫。
「殿下,如今去安陽的人員已經定下,多說無益。」
安陽二字一出,墨景譽瞬間坐了起來。
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外祖父是安陽縣丞,瘟疫的事情脫不了關係。
按照墨修齊的脾性,她一到安陽,第一個拿外祖父開刀。
外祖父這些年明裡暗裡送了不少好處給他。
不行,他得想想辦法,不能讓外祖父死在墨修齊那個女魔頭手上。
「來人。」
星河從門外進來,躬身行禮,「殿下,有何吩咐?」
「趕緊派人去安陽,務必趕在墨修齊之前,將外祖父安全帶離。」
「是,屬下馬上就去。」
劉允之眼神複雜,輕聲開口「殿下,瘟疫之事不上報朝廷,光是這一條,就是死罪。」
「我當然知道,可那是我外祖父,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劉允之看向義正言辭的墨景譽,微不可察的扯了扯嘴角。
「殿下說攝政王願意站在你那一邊,萬一被她知道你暗中作對,這後果可就……」
墨景譽想了想,「沒關係,只要不撞上她,我可以抵死不認。」
他都這麼說了,劉允之也不再多言。
起身告辭。
前腳剛走,墨景譽的屁股還沒坐熱,墨修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墨景譽,錢呢?」
墨景譽一驚,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準……準備好了。」
他拼命衝著回來的星河使眼色,笑的虛偽。
「那就好,」自顧自走到他面前,一挑眉。
墨景譽飛快起身,笑的諂媚,「你坐你坐。」
「我明日就要離京,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墨修齊淡淡道。
視線落在對面的茶杯上,白煙陣陣。
墨景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身子猛的一僵,側身擋住她的視線。
「此去兇險,攝政王一路順風。」
「我有話交代你,要聽嗎?」
屋外聲音嘈雜,伴隨著不大不小的爭執聲。
墨景譽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我洗耳恭聽。」
墨修齊嗯了一聲,緩緩開口,「你和吳家的婚約已經定下,為了防止他反悔,我走後,你將吳昭華接到二皇子府養傷。」
到了午膳時間,下人端著託盤進來,一盤盤菜餚放在桌上。
墨景譽點頭應下,「攝政王餓了吧,邊吃邊說。」
墨修齊走到桌邊坐下,繼續說道,「至於白初雪……你怎麼看?」
墨景譽剛拿起筷子,看她不動,默默放了回去。
自嘲笑笑,「她是未來太子妃,背靠武安王府,我能拿她怎麼辦。」
「你別忘了,她傷了吳昭華,吳昭華背後可是將軍府,未必比武安王勢弱。」
「墨修齊,我可沒你膽子大,那可是武安王,惹火了他,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堂堂皇子說出這樣的話,墨修齊都被他氣笑了。
「墨景譽,說你廢還喘上了?」墨修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努力按下想拍死墨景譽的衝動,「有了吳昭華,將軍府就會是你助力,更何況,傷了吳昭華的人是白初雪,不是你墨景譽。」
「原來如此,懂了懂了!」墨景譽鬆了口氣,舉起酒杯,「來,我敬你一杯。」
墨修齊低頭掃了一眼眼前的酒杯,沉思片刻,端了起來。
「多謝!」
在墨景譽希冀的目光中,手腕翻轉。
滿杯的酒水灑在桌上,清冽的酒香四散開來。
在京城中狠狠搜颳了一番,墨修齊終於回了公主府。
有了這些銀子,活下來安陽的百姓不必擔心未來一年的吃食住所。
它坐在廊下,望著天邊不知在想些什麼。
鳳歸大步走來,噗通一聲跪在墨修齊面前。
「殿下,我要跟著您去安陽。」
「不行!沒得商量。」
「憑什麼青綠能去?屬下就不能去?」鳳歸繃著臉,不服氣嚷道。
「你在質疑本王的決定?」墨修齊挑眉看他。
「屬下不敢。」
「不敢就閉上嘴,」墨修齊輕斥,「公主府需要人守著。」
「可是……」
「本王離開京城這段時間,有什麼阿貓阿狗進了公主府,鳳歸,本王剁了你。」
「是,屬下保證完成任務。」鳳歸立刻保證道。
公主府的人忙忙碌碌,收拾著墨修齊的東西。
翌日清晨,城門外。
天色蒙蒙亮,五千士兵整裝待發,身後的馬車上滿滿當當全是箱子。
墨修齊騎在馬上,一身白衣,高高束起的墨發隨風飛揚。
她舉起手,用力朝前一揮。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