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171章你不是徐靜嫻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171章你不是徐靜嫻

柳丞相一句話,立即有下人上前。

  大門在徐靜嫻眼前緩緩合上,她只能收回腳,轉過身,笑著看向他。

  「父親,這是?」

  柳丞相盯著她,笑意不達眼底。

  「突然想起件事,等問清楚你再回去。」

  徐靜嫻被他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腦中的弦一直繃著。

  她嗓音淡淡,面上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

  「父親但說無妨,兒媳若是知道,定知無不言。」

  柳丞相背著手,慢悠悠走到臺階下,「你是如何知道瑤雪和沁雪的身份?」

  似是沒想到他會在此時問自己這個問題,徐靜嫻怔愣在原地。

  鶯娘從前受盡柳丞相的寵愛,換孩子的事情又做的隱秘,府內參與的人早就被她想辦法處理掉了,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她一個閨閣女子,根本沒辦法探知到這些。

  當初鶯娘住的院子起火,吳靜嫻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結果柳丞相遲遲沒有動靜,她還以為此事算是過去了。

  沒想到會在這裡等著她。

  快步走下臺階,撩起裙擺,跪在了柳丞相面前。

  「兒媳一時糊塗,怕姨娘生下男丁,會搶了您的寵愛,那我腹中的孩子,沒了親生父親,又沒了祖父的寵愛,他該怎麼辦呢。」

  徐靜嫻說著,適時落下淚來。

  她的話合情合理,完全挑不出一絲錯處。

  「你還是沒有告訴我,消息的來源,」柳丞相冷冷道。

  徐靜嫻垂著頭,眼神複雜。

  不愧是混跡朝堂多年的丞相,看問題一針見血。

  她掩去眸中神色抬起頭,滿臉淚痕,「兒媳好歹是太傅府的嫡小姐,想要查點什麼,還是能查到的。」

  柳丞相眼神眯起,居高臨下的打量她。

  面對他凌厲的目光,徐靜嫻眼神坦蕩。

  書房的東西他命人查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沒有發現少了什麼。

  對於徐靜嫻這個人,他也命人查了一遍又一遍。

  作為徐太傅和徐夫人的親生女兒,在府中卻並不受寵。

  徐夫人身邊的陪嫁嬤嬤都敢指使她,根本不像傳言中受盡寵愛的嫡小姐。

  和柳思年從小定下婚約,他也算是看著徐靜嫻長大。

  明明前幾年還驕縱跋扈的人,為何突然間轉了性子。

  這是柳丞相始終想不明白的地方。

  直覺告訴他,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站在原地許久,柳丞相招了招手。

  「來人,將少夫人帶去偏房,仔細搜查,任何地方都不許放過。」

  徐靜嫻聞言,不可置信抬起頭,「父親,您這是做什麼?」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等事情查清楚定然還你清白。」

  徐靜嫻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尖銳的指甲刺破了她的掌心,她全然感覺不到疼痛。

  還以為柳丞相會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不會動她。

  眼看身強力壯的兩個婆子一左一右將她架起,身旁的侍女忙撲到柳丞相腳邊。

  「老爺,少夫人還懷著柳家的孩子呢,您不能這麼對她。」

  柳丞相一腳過去,侍女直接摔倒在地,捂著胸口久久爬不起來。

  徐靜嫻哭的更兇了,「父親,您別生氣,想搜就搜,別傷害我的人。」

  她的話剛說完,身邊的嬤嬤拖著她往後走,小廝趕緊上前,架著侍女跟了上去。

  管家站在他身邊,面露擔憂。

  「老爺,萬一冤枉了少夫人,她受了刺激,腹中的孩子保不住的話......」

  「思年傷了身子,我心裡始終存了個疑影兒,她腹中的孩子萬一不是柳家的血脈,我根本就不用對她手下留情。」

  管家一聽,語氣猶豫,「這不能夠吧,如果不是大公子的血脈,他不可能會認下。」

  柳丞相冷笑,面對他的質疑,沉著冷靜,完全不似普通後宅女子。

  看他態度篤定,管家撿起地上掉落的包裹,當著柳丞相的面打開。

  除了幾身衣服,再無其他。

  柳丞相掃了一眼,擺擺手讓他拿下去。

  離開的嬤嬤很快回來,「老爺,奴婢將少夫人身上仔仔細細檢查過,沒有任何東西。」

  柳丞相擰眉,居然沒有,難道真的冤枉了她?

  「都查清楚了?少夫人身邊的侍女呢?」

  嬤嬤趕忙回答,「都搜了一遍,連小衣都沒放過,老爺放心。」

  柳丞相眉頭皺的更緊,沉默良久,緩緩開口。

  「收拾妥當了?」

  「是,一切妥當。」

  「我親自去看看。」

  偏房內。

  徐靜嫻蜷縮成一團靠在牆角,侍女在她身邊。

  角落堆著柴火,梁上結著蜘蛛網。

  光線昏暗,只有房頂上的一小塊琉璃瓦透著些許亮光。

  門從外推開,柳丞相大步走了進來。

  「從書房拿走的東西,只要你交出來,我立刻讓你回徐家。」

  徐靜嫻抹去臉上的淚珠,聲音哽咽,「我不知道父親在說什麼,早知道思年走後會被您這樣對待,我還活著做什麼,直接隨思年去了一了白了。」

  侍女掙扎著坐起來,「老爺這麼對我家小姐,根本不值得她為你們柳家生兒育女。」

  管家快步走近,一巴掌扇了過去。

  「反了你,敢對老爺這麼說話,不要活了我成全你。」

  侍女被打倒在地,半天沒有反應。

  徐靜嫻梗著脖子,悽慘一笑。

  「父親要殺就殺,不必多言。」

  她說完,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柳丞相手裡沒有證據,自然不會要了她的命。

  卻加重了心底的懷疑,幽幽說道。

  「你不是徐靜嫻,你到底是誰的人?」

  徐靜嫻猛的睜開眼,瞳孔驟縮,下意識否認。

  「父親這話從何說起,我乃徐家嫡女,自小與思念定下婚約,你不認識我,難不成,思年也不認識嗎?」

  柳丞相冷笑,「你騙的了思年騙不了我,你的眼神變了。」

  他說的篤定,一股冷意從後背升起。

  「經歷過一些事,長大了,眼神自然會變,」徐靜嫻忽然激動起來,衝著他大聲嘶吼,「因為這個,你就要殺了我和思年的孩子,就是因為你,柳家絕後了。」

  柳丞相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眼中划過一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