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178章出現症狀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178章出現症狀

東宮

  墨景辰一刻都不敢耽擱,匆匆往回趕。

  剛到門口,宮女太監跪了一地。

  太醫進進出出,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癱坐在門口臺階上抽泣的白初雪看見他,眼神一亮,撲了過去。

  「太子哥哥,你可回來了,她們都欺負我。」

  墨景辰朝邊上一挪,躲開了她的觸碰。

  白初雪剎不住腳,一頭扎進了流光的懷裡。

  流光扶著她站好,剛想跪下朝墨景辰請罪。

  啪!

  一巴掌朝他甩了過來。

  「大膽,我可是未來太子妃,來人,給我砍了他的手。」

  流光是習武之人,對方又是未來太子妃,他不敢躲,生生受了這一巴掌。

  墨景辰神色陰沉,回頭死死盯著白初雪。

  東宮的人看見他的表情,無人動彈。

  偏生白初雪好似察覺不到他的不悅,上前挽住墨景辰的手臂,搖晃著撒嬌。

  「太子哥哥,你幫我殺了他好不好。」

  流光跪在一旁,垂著頭不發一語。

  墨景辰抓住她的手,白初雪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誰準你來東宮?」

  手腕被抓的生疼,白初雪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太子哥哥,我來找你的呀,你不喜歡我了嗎?」

  墨景辰盯著她,眸光凌厲,「孤怎麼可能喜歡你這個蠢貨。」

  白初雪不可置信張大嘴,「太子哥哥,你怎麼變了?是不是因為屋裡那個女人,是她自己保不住孩子,與我有什麼關係。」

  「你真是讓孤噁心,」墨景辰像是終於找到了理由,語調冷冽肅殺,「若是小皇孫有什麼三長兩短,孤——讓你償命。」

  白初雪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握成拳捶打著墨景辰的胸口。

  「我才是你的妻子,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嗚嗚嗚……」

  看見她這副模樣,墨景辰實在是受不了,一腳踢在她小腹。

  「就憑你也想當太子妃,做夢!」

  白初雪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了,腹部火辣辣的疼,她登時白了臉。

  邊上的侍女見墨景辰動怒,不敢上前扶她,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見墨景辰抬腳往屋裡走,白初雪捂著肚子站了起來,擋住他的去路。

  「不許你進去,你不是答應過我,只要她生下孩子就抱給我養,一個生孩子的工具,憑什麼對她這麼好。」

  墨景辰瞳光刺骨,與從前的溫和模樣判若兩人。

  寶珠的死活他毫不在意,可她腹中,是墨景辰的孩子,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在意子嗣。

  墨景辰也不例外。

  「真是沒想到,白家會有你這麼蠢的女兒,來人,把她給孤拖下去。」

  一直未開口的肅王妃輕咳兩聲,見墨景辰的視線看過來,才緩緩開口。

  「殿下息怒,她畢竟是白家的人,看在武安王的面上,殿下還是得留有餘地。」

  「肅王妃怎麼想起過來?」墨景辰眼中有懷疑。

  肅王妃掛著得體的笑,不卑不亢,「想著良娣養胎枯燥,特來陪良娣解解悶。」

  「孤聽聞,肅王妃與林夫人鬧僵,老死不相往來。」

  肅王妃聞言,眼神落寞,「慧雲下落不明,再多的爭執都過去了。」

  說著,手裡的帕子擦拭著泛紅的眼尾。

  墨景辰正欲開口,太醫滿手鮮血,急匆匆跑了出來。

  「殿下,小皇孫情況危急,如果能找到百年人參滋補氣血,定能平安無恙。」

  「流光,快,趕緊去庫房看看。」

  流光猶豫說道,「殿下,東宮的庫房沒有百年份的人參。」

  「孤去找父皇。」

  墨景辰剛轉身,只聽落後一步到來的高大山悠悠道。

  「國庫也沒有百年份的人參。」

  「怎麼可能?高大山,皇家子嗣不容有失,你可知道欺騙孤的下場。」

  高大山躬身行禮,「殿下說笑了,當初三公主在水月庵生命垂危,所有的人參都送過去了。」

  墨景辰聽他這麼一說,淡忘的記憶開始復甦。

  皇后當著墨修齊的面,以最慘烈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墨修齊受了嚴重的打擊,離開京城的時候已經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半個月水米未進,眼看就要沒命。

  皇帝特意派了御醫,將庫房所有的名貴藥材全部帶去,生生搶回了她的命。

  想他堂堂太子,連根人參都沒有,說出去,豈不是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肅王妃上前,衝著他福了福身,「太子殿下,當初慧雲恰好送了妾身一株百年人參,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墨景辰倏地鬆了口氣,「如此甚好,等小皇孫轉危為安,孤定親自登門道謝。」

  「太子客氣了,讓人隨我走一趟吧。」

  「流光,隨肅王妃走一趟。」

  東宮氣氛緊張,遠在千裡之外的安陽同樣不平靜。

  墨修齊進了梨花溝,組織體力稍好的百姓將死去的百姓屍體集中焚燒。

  有精力的大夫與紀雲舟一起,依次給百姓把脈。

  根據紀雲舟的藥方,一車車藥材送了進來。

  困在梨花溝的百姓一掃先前的陰霾,熬藥的熬藥,做飯的做飯。

  墨修齊站在高處,看著下方的傳來的陣陣笑聲,眉頭緊鎖。

  二丫像條歡快的魚兒,肆意穿梭在人群中。

  她撩開衣袖,幾處淤青在白皙的手臂上格外顯眼。

  手背碰了碰額頭,有些熱。

  眼前遞來一碗黑漆漆的藥汁,「王爺,該喝藥了。」

  墨修齊接過,一飲而盡。

  「可有辦法?」

  紀雲舟接過藥碗,嘆了口氣,「下官還沒有找到源頭,在依次探查。」

  「知道了,下去吧。」

  「王爺,您的貼身侍衛託我傳句話,他想見您。」

  「知道了。」

  墨修齊站在梨花溝的大門外,隔著安全的距離,與葉如風四目相對。

  「王爺,京城來信。」

  葉如風一揮,手中信封朝著墨修齊面門而去。

  墨修齊抬手穩穩接住,飛快看完,信紙在她手中捏成一團。

  「科舉的證據被毀,眼下該怎麼辦?」葉如風問。

  「寒門學子想要出人頭地,科舉是他們唯一的出路,告訴葉青松,從這些人手裡下手。」

  「好,那許家……王爺打算如何處理?」

  墨修齊冷冷一笑,「許良娣有孕五月,大好的消息怎麼能沒人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