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 第187章我信她

作者:薄荷味的檸檬糖

# 第187章我信她

徐博安被摔在地上,捂著腰罵罵咧咧爬起來,門板拍的震天響。

  「葉青松,你給我回來,我可是當朝太傅,信不信我去陛下面前告你。」

  「來人,快來人!」

  他喘著粗氣,在門口來回踱步。

  「徐太傅,過來喝杯茶消消火。」

  徐博安不可思議轉過頭,驚的連連後退。

  「肅……肅親王,您……您怎麼在這兒?」

  肅親王一身玄色常服,正端著茶杯望著他。

  「恰好路過,進來喝杯茶,徐太傅這是?」

  徐博安不自在的看向別處,不動聲色整理凌亂的衣服。

  這才慢慢走上前行禮,「下官見過肅親王。」

  肅親王擰眉,示意他坐下,主動替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身為朝廷命官,大喊大叫做什麼?像個鄉野潑婦。」

  徐博安慚愧的低下頭,「下官一時情急,一時情急。」

  肅親王眼中的不屑飛快閃過,徐博安這個太傅在墨家人眼裡毫無含金量。

  當初金逐城的父親金老太傅請辭,朝中一時無人,這才讓他頂了上來。

  比起金太傅這個帝師,徐博安哪哪兒都不夠看。

  連墨景辰的啟蒙恩師柳丞相,他都比不過。

  柳丞相權勢滔天不假,他這金太傅最小的關門弟子,還是有含金量。

  想到他和金家的關係,肅親王唏噓不已。

  若是金老太傅知道他的小徒弟,害了唯一的外孫女,會不會後悔收了他入門。

  茶杯在手中轉動,肅親王直接開門見山,「徐大人是想插手科舉之事?」

  徐博安連連擺手,「王爺誤會了,我只是……只是……」

  「那就好,科舉之事陛下盯著,徐大人最好不要沾染。」

  徐博安連連稱是,隨即話鋒一轉,「只是那葉青松也太目中無人了,隨意傷人,簡直沒有將陛下放在眼裡。」

  肅親王無奈的放下茶杯,他豈止是目中無人。

  連墨修齊那囂張跋扈的樣子也學了個十成十,他屋裡可都看見了。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

  仗著墨修齊說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去肅親王府。

  他堂堂親王,正陪夫人挑選給女兒的首飾,非得把他叫到這裡來。

  他招誰惹誰了。

  葉青松走了,還得替他擦屁股,想想就令人生氣。

  心裡的怨氣比鬼還重,面上神色如常。

  「陛下讓他徹查,金口玉言,就算鬧到陛下面前,你猜,誰會受罰?」

  徐博安怎麼會不明白,心裡依舊咽不下那口氣。

  「就沒人能管他了嗎?」

  肅親王端起茶喝了一口,滿口茶香。

  算墨修齊有點良心,知道他愛茶,投其所好。

  「要不你去管?」他挑眉反問。

  徐博安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沒說。

  「徐大人,不是我說你,這事誰沾誰倒黴,怎麼還主動往前湊呢?」

  徐博安頭埋的更低了,心中後悔太過衝動。

  「下官就是看那些舉子受傷,一時亂了分寸。」

  「行了,趕緊回府去吧,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

  徐博安本就想走,一聽肅親王的話,趕忙起身告辭。

  「是,下官告退,」

  看他走了,身旁的侍衛低聲道。

  「王爺,他會不會去陛下面前嚼舌根?」

  「放心,照本王看,此事與他脫不了關係,他巴不得本王不去多嘴。」

  端起茶杯,肅親王深吸口氣。

  「墨修齊從哪裡搞得茶葉,香味清新,去,找掌柜的,給本王包點帶回去給王妃嘗嘗。」

  侍衛猶豫,「王爺,恕屬下多嘴,王妃現在滿腦子都是小郡主,萬一攝政王騙了您,王妃那裡該怎麼交代?」

  肅親王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你不可解墨修齊,那丫頭心比石頭還硬,但是啊……她護短,墨家的人,她不會袖手旁觀。」

  「可是……」

  「這點,我信她!」

  連自家主子語氣堅定,侍衛不再多言,快步出了房門。

  大張旗鼓的抓人關進大理寺,扶搖客棧的事很快傳遍了京城。

  墨景辰得知的時候,剛從寶珠的院子出來。

  太醫不眠不休照顧了兩日,加上肅王妃的百年人參,總算將孩子給保住了。

  他滿身疲憊,路過花園的時候,腳步猛的頓住。

  「你說良娣的孩子能不能生下來?」

  「這可說不準,那天白小姐來的時候你沒聽見啊,是淑妃娘娘告訴她殿下在東宮。」

  「也是,那可是殿下唯一的孩子,要是個小皇孫,以後這皇位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那可不,要是生不下來,沒有子嗣的太子……」

  「噓,你不要命了,這話也敢在東宮說。」

  「怕什麼,又沒人聽見,殿下沒孩子,可陛下有啊……」

  「……」

  腳步聲慢慢走遠,墨景辰臉黑的嚇人。

  「殿下,別聽她們嚼舌根,」流光擔憂道。

  墨景辰冷冷一笑,「這宮裡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東宮,孤又不是不知道,」偏頭看向他,「白初雪在那兒?帶孤過去。」

  「書房的密室裡,白小姐整日哭嚎不已,鬧著要見殿下,屬下才……」流光忙解釋。

  「差點害死孤的孩子,讓她活著已經是孤最大的仁慈。」

  墨景辰調轉方向,往書房走去。

  轉動著書架上的玉瓶,架子轉動,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流光舉著燈籠,率先走下臺階。

  不過十幾階臺階,赫然露出一間石室。

  中央的位置上,白初雪有氣無力癱在那裡。

  聽見動靜,慢慢轉過頭,掙扎著往前爬。

  「太子哥哥,你總算來見我。」

  墨景辰皺眉詢問,「對她用刑了?」

  流光否認,「沒有,白小姐自從被關,不吃不喝,所以才……」

  墨景辰瞭然,大步走了過去,蹲在白初雪面前。

  「差點害死孤的孩子,你說……孤該怎麼罰你呢?」

  白初雪涕淚橫流,抓著他的袖子小聲哀求,「太子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想出去?」

  白初雪點頭,「只要太子哥哥放我出去,我爹一定會好好感謝您。」

  墨景辰冷笑一聲,挑起她的下巴,眸光冰冷。

  「忘了告訴你,武安王已經將你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白家的人了